圣诞结,仍旧是觉得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节日,很多年,习惯了。
中文版英国文学史整理出90多页,当做闲来无事的读物好了。
下了一天雪,也一整天没有出门,窗户有点透风,拉了窗帘仍然觉得冷。
早上被电话叫醒,结束通话后发现之前还有一个未接来电和一条短信。
很多祝福,自己却打不起精神去发短信,甚至是回复。
这两年,真的和以前不同。
睡梦中仍旧会梦见需要思考的东西,很多事我不是不想,而是尽量不去想,如果不是必要,就暂时搁置,怕想得太多,也没有什么用处,过于清醒也痛苦。
就低着头,一直往前走,走到哪里是哪里好了。
本来也并没有什么奢求,如果意外得到什么便是惊喜。
对于任何人或事,都没有什么必要去相信或者质疑。
圣诞节,LOVE ACTUALLY还没有看,不想看中文字幕的,英文字幕却下不到。
再次祝愿所有人圣诞快乐,即便我没有一一祝福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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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上看到文怀沙,黑色长衫,胸前有一片金色的银杏叶。
他仍旧念念不忘以为他死了的人仍旧说他的好。
他曾写“平生只有双行泪,半为苍生半美人。”
我听他吟咏楚辞。
昨天收到妈同事丁姨送的双语版新约全书,圣诞礼物。
各位,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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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午的金太阳,和毕燃。
遇见孙羿,面包,博洋,苗源,晚上回来回来就看到潘擎发的状态。
哈尔滨,虽然今天冬至,是全年最冷的一天,虽然现在的气温有零下十五度,可是仍旧觉得温暖。
不需要太多言语。
你们,和哈尔滨一样温暖。
小雪中的索菲亚,这就是我的哈尔滨。
我们和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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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江,哈尔滨。
已经不觉得坐火车会令人疲惫,坐在火车上,就会觉得兴奋。
发呆,看风景,睡觉,连书都没有看。
今年的火车票,从年初到现在居然有2,000多,我也够狠了。
旅行已经成为习惯。
回来就很困,早睡早起,有点人样。
买了超长的羽绒服,把自己包裹起来,刘晶同志说,我看你是心冷,我说可不是。
吃蛋糕,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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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眼睛肿,不是没肿过,是没这么肿过。
眼睛变成一条缝。
仍旧能够从人群中,辨认出某些人的气场。
敏锐,或许并不总是件好事。
重读杜拉拉,希望能有更多思考。
有些事,从头至尾想不清楚,或许智商还是不够。
情商,更不用提。
头有点疼,听点听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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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分钟时间终于搞定了。
樱,三月见。
昨晚,有些许犹豫,像每次一样。
事情发生之前,总是会想临阵脱逃,就算是每次旅行前也会怀疑自己出行的意义。
可最终还是每次都坚持做完,我不允许自己做逃兵。
曾说过2010年没有旅行,终于也被打破,停顿变成一个对我而言不可能实现的词。
牡丹江的第三个冬天,很冷,彻骨的冷。
印象中不知多少年没有过这么冷的冬天。
贾岩老师说,年末了,最后一个在校的元旦,该好好聚聚。
却仍旧,没什么感触。
似乎已经变成没有感情的动物,这样,也好。
我的清醒不只令别人害怕,我自己也惧怕。
昨晚失眠,久久不能入睡,乱七八糟的事情在脑袋里面转来转去。
读雷景的《黑夜成芒》,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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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师傅妙芙,奶油红提,又是甜食,该死!
天冷,心情不好,压力大,都是甜食,让我胖死吧。
太久不喝咖啡,久到一瓶呦呦奶咖就会胃痛。
下载资料,各种资料,网速时快时慢,人与方法之间的关系,丝丝缕缕。
天气冷到令人发指,跑去ICBC存钱又很快跑回来,冻到半身不遂。
ICBC服务态度超出期待,眼镜上霜看不清她的白衬衫。
明天可以有定数,三年又九个月,我与樱是否能再次见面。
昨晚一直睡得不实,似乎在想什么,却又似乎没有。
前两天有些乱的阵脚调整过来了。
就这样,生活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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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梦,飞行,哈尔滨至甬城,去看樱。
登机后接到诡异的转接电话。
然后摆渡大巴不知怎么变成校车,剑桥三,松雷,很混乱。
2006到2009,三年半,那是个对我而言有意义的地方。
记得那年电视中看到“缸鸭狗”,短信她开玩笑。
看到书中良生写醉酒后的恍惚中看到童年时父亲在她出院后带她去缸鸭狗吃东西,微微地笑。
这几天她就要走,或许停留上海很少回去,于是,那里对我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考试打算报在青岛,鲁东,我血脉的源头。
最近几天忽然又觉得前方有意想不到的变数与羁绊,思考太多,日夜不停,结果是很痛苦。
上完这几天课,回哈尔滨呆几天,复习,休整,回来考试,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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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嗜睡,好像长途跋涉之后刚刚安顿,洗澡更衣倒头便睡,睡到昏天暗地,醒过来时不知身在何处。
我知道我又想念跋涉的感觉,昨天看到相机里依旧是9月末去北京时的照片,和奎延逛东四的小胡同,看话剧。
奎延说他又想看话剧,好歹他前一阵还看了场德语的。
哈尔滨的话剧,竟一次也没有去看过,绿野仙踪,小时候最喜欢的故事,没有理由,或许是因为多萝西可以独行。没有去看,也是怕失望。
结束完整的第二遍阅读,比上一次平静,因为已经知道结果。
她一遍又一遍写,穿黑色麂皮绒系带皮鞋的男子,我一次又一次微笑。
白天想起暑假的时候,我一个人坐在桌前,和陶陶聊天,看电影,看口译教程,然后看到外面的天亮起来,一天又一天,天亮起来之后才睡过去。
楼下面包房的椰蓉蛋糕,气孔很大,没有丝毫绵密可言,那种甜腻却仍旧能够带来满足和安全感。
有时候会很奇怪的想起很多时刻,一闪而过的时刻。
想起幼小的时候独自坐公车去上英文课,想起我的两条麻花辫子会经常蘸进墨盒里,想起2000年广州湿热的夏天,想起初中时候狭小的操场和教室,想起哈尔滨和阿城之间的高速路,想起黑大C区和理工南区之间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