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听说陈琳跳楼身亡,真的很诧异。想当年,也是火得不行的一线歌手。九十年代的年轻人,谁不会唱《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二千年后的转型也极为成功,一首《爱就爱了》,至今仍朗朗上口,歌词拿到现在也不过时。专辑里的《十二种颜色》《展翅高飞》等等,都很好听的。虽说这几年不怎么出现,但怎么也没想到会突然出现这种结局,太出忽意料。就咱以为,光是“陈琳”这名字,本身就是一块金字招牌,招牌下弄点啥不行?更疑惑的是,四十岁人了,为情自杀?即使是文艺圈里的人,这种解释也说不过去。
等我把门户网站上有关陈琳的报道全看完了,心里明白个大概。哎,说起来,陈琳,真是个傻傻的传统女人。
她的才华无疑是出类拔萃的,想当年王晓京也是慧眼识琳,造就了《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的她。后结识前夫沈永革,相恋结婚十几载,于○七年一桩沈永革的风流韵事而告散。
沈永革说,当年不惜成本地重金打造她,转型成功。言语中似说没有什么对不起陈琳的。斯人已逝,无法与他对答。看得出来,沈永革是个有实力的人,公司旗下有杨坤这样的大腕级别歌手,杨坤本身也是他一手捧红的。实际上,许多年来陈琳一直依靠着他生活,没有发展自己的朋友
夜里,茹果一个人坐着公车,前往市区最繁华的街道。
晚饭是在家里吃的。自己做的红烧肉,认识她的人,谁也想不到她最爱吃的菜居然是红烧肉。满满地一大盘,里面放了木耳豆腐皮等物,吃得只剩下汤汤水水的。刷完碗,茹果换上衣服,出了家门。
从公车上下来,茹果慢慢地走着。她很少穿高跟鞋,这双自打买来第二次穿,非常的不舒服。可她觉得自己穿上高根鞋的样子,一定很美丽。因为她注意到身旁走过的男人,常把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有的人走过去了还扭过头看。也有女人匆匆地瞥她一眼,像是不屑似的一瞥。凭经验,她懂这匆匆地一瞥是嫉妒。
于是,茹果不再觉得穿着高跟鞋难受,她起劲地迈着步子,朝着人群走去。鞋跟“梆梆”地撞击在地面上,富有节奏,充满着挑战的气势。
是的,充满着挑战。她是要挑战谁呢?茹果自己也不知道,但她就是抱着这个奇怪的出其不意的想法走出家门的。
她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下了班,只会躲在租来的小套房里听听音乐,煮煮饭,翻翻床头的书,偶尔用本本逛逛BBS。最近,一种无名的痛,拥在心头,使得她喘不过气来。像是突然被闷在一个玻璃罩子里,无法呼吸,急于寻找透气的窗口。
从山东滕州的高铁工地回来,已经一个多月了。春节也在鞭炮声声中飞快地度过。我还一直未进入状态。整个人飘着,定不下心。上网读帖子,看人拍砖,追看热剧,逛街,狂购物,写字……这些以往最感兴趣的事情,现在却提不起精神来。脑袋昏沉沉的,仿佛总是睡不醒。我在工地与住家之间恍惚地打着转,忽左忽右,摇摆不定。
人可能天生就是矛盾体。在工地上的时候,每天忙得下了班只想睡觉。倒在床上,能从九点钟一直睡到早上六点钟。最喜欢幻想,完工了回家,每天睡到自然醒,没事泡在网上读帖写字,想吃什么自己就做点什么,大把的时间随便挥霍。午后,阳光最是灿烂的时刻,握本读了N遍心爱的小说,沏杯玫瑰花茶,斜倚在阳台上躺椅上面,享受阳光的滋润,生命的安憩。
但是,真的回了家。现在,紧张的心突然放了松,没了压力,竟没了着落,像是被掏空了似的。迷迷糊糊地,一天不知不觉中消逝。如穿过手指的流沙,什么也没有剩下来。
我总是处理不好这段时期的衔接过程。像是遇到猛烈的断裂带,没有任何声音与物质,
从工地归来。
天津的冬季,比起云南小湾自然冷得许多。没有风的正午,阳光十分诱人。穿透过光秃秃的树枝,呈现着明黄的光泽,照耀在人的身体上,暖暖和和的,如双温和的大手在轻柔地抚摩着。道路两旁的树木,只剩有干枯的枝干,寂寞地站立着。这一切景象,与小湾远远不同。可是,我仍在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疑惑出租车的最终目的是小湾左岸的施工现场。却看见既熟悉而又陌生的房屋,街道,不断地向后掠去。
天津,我回来了。
每一次回来,总是不能马上进入角色。工地与天津的界限分不清晰,其实它们常常是很远很远。即使,乘坐数日的火车回来,有足够的时间分辨,我还是分不清。熟悉了一座山,一座坝,一片水,一方人,猛地甩开它们,无论如何都是不习惯。这个不习惯,最终导致去哪里都不习惯。久了,却是去哪里都习惯。因为哪里都是异处,都是路上。
我总感觉在路上。无论在哪个工地,或是天津的家里。我把身份证随时装在斜挎的帆布小包里。看着小小的卡片安静地躺在小包的一角,心境十分的安然。似乎担心某一天突然出门,生怕会因为找不到它而着急似的。大行李箱在完成
我的2008-我记录
我爱他,但是我爱自己更多。不自救,人难救,忍辱负重于事无补,只会招致更大的侮辱。
被人欺侮了,千万别诉苦抱怨,佯装什幺也没发生过苦事放在心中,过后务必使她也不记得是否害过我,那就最理想。千万别以弱者身分出现,弱者人皆踩之,不要给别人这种机会。
当一个男人不再爱它的女人,她哭闹是错,静默也是错,活着呼吸是错,死了都是错。
年轻的时候,人人应该放任一下,纵容自身,偶尔甚至拂袖而去,因为再乖再听话,人还是要老的,曾经生活过,至低限度也留个回忆,可以微微地笑,暧,阁下真是错过了当时的盛况。
为别人改变自己最划不来,到头来你会发觉委屈太大,而且,别人对你的牺牲不一定表示欣赏。
世上所有事都得付出代价,那代价又永远比你得到的多一点,我们永远得不偿失。
很小很小的时候,我们都曾立志,要做一个怎么样怎么样的人,我们都曾天真的以为,只要发奋、努力、好好做人,愿望就可以达到,要到很久很久以后才发觉,原来,等待着整治我们的,
前几天申请好的博客新家,已经整理得有点模样了.勉强入住.新地址很棒,功能强大,十分好记!从今天起,正式搬到那头.这里的博客,停止更新.
所有偶尔进来看看的,偶尔冒泡或者长期潜水的,若有些许人想接着看俺写的,请短俺!无论QQ还是手机.一定及时奉上地址!
一大早,接到通知,准备上工地了。虽是情理之中,这结果早就知晓的。最近一段时间以来,行事恍惚,坐立不安,就是心底里惦记着这件事情。而一旦突然来临,却又仿佛措手不及似的,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在家闲着半年多了,每天泡在网上,乐此不疲,独自生活得倒还快活。可能旁人根本无法理解我的这种快活。身心自由,从里到外毫无保留的自由。行为懒惰,贪吃好睡,两日不吃肉,身体虚得直打晃,一直要买只肥鸡补上。
那厚重的窗帘,从早到晚紧紧地拉闭着,隔着窗外的秋风冬雪或是明媚阳光。窗台上布满了厚厚的灰尘,脱落的头发地面上随处可见,床上的被子毫无顾忌地揉成一团,连台灯上的灯罩,也是顶着一头灰尘,歪斜着的。面包瓜子眼镜盒酸奶护手霜发圈面巾纸与毛线团等物混在一起,散
中午更新了一篇博客,因提到敏感人物,被巡路的删了,着实郁闷哪!!
都懒得来更新了,正准备换一家.
可举头望望,国内哪个托管商好呢?五十步与百步的差别.
要说论坛还是天涯不错,可天涯的博客上传图片是收费的.还有上限.
国外的,地址又经常打不开.被屏蔽.
黑啊!
但仍在琢磨换!
难道偶自个写篇博客都要被管理员删?仅仅提到某人的名字而已!!!!
好几天没打开博客了。似乎快要把这地盘忘掉.时间充裕了,没人打搅了.反而什么也写不出来了.懒散了.
前些天迷上去手机论坛,疯似的下载游戏,主题,MV,和应用程序.把个小小的手机塞得满满的,256的容量,已达极限.想着再买个1G的卡,添块电池,就能容我尽情地鼓捣手机,也不怕来不及充电了.
到了今天,总算玩够,没再去.也是手机容量已达极限,再看到好的,也没地方装啊,不如不去看.也许性格太贪,装二三十个主题,数十个游戏,数十首MV,竟还嫌不够.可想着论坛里有个家伙,新买的1G的卡,一下就用去了400多M.那是什么劲头啊?!怎么不让我羡慕?这256,一而再地精简啊!就像是机关里裁员,怎么精简,却是越减越多呢?
所以,今天没去.呆在天涯里看帖子.天涯水深啊!有人说,不到中国不知道人多,不到天涯不知道水深.嘿嘿!这话是俺说的.随便找个地,随便地一瞄,不定是何方神圣呢!一个比一个狂.比如煮酒.泛泛地点开一个红脸的帖子,'中国通史短信版',这一读,竟读了两个多小时.才不过看了短短两页,而这帖子足足有十页!作者要从秦始皇说到清末.偶只看到了汉,刚把文景说过去.看得累了,找个时间再读吧.
这是一个阴冷的初春,空气里浮荡着湿润的气息,使人疑惑是否从风尘漫天的北方飞到了终日阴雨弥漫的江南。哦,初春的北方,竟也有如此令人惆怅感伤的天空。把所有愁苦的思绪凝结在半空中,久久地不散,等着一场雨的来临。
我趴在窗前的水泥台子上面,两只手掌托着下巴,望着窗下偶尔走过的行人。他们都是些熟识的脸庞,即使是不经意地恍惚听到他们的交谈,也能分辨得出来是谁。他们亮着或者洪亮或者低沉的嗓音道着家常,并不耽误正在行走的步伐,匆匆离去。而一些身材微驼,满头白发的老人,相比之下悠闲得许多。缓慢地踱着步子,穿着深颜色的防寒服,有的还戴着帽子,说话的嗓音略略沙哑,偶尔带着数声咳嗽。
他们在楼下停顿的时间都不长,也可能是我没有注意,他们到底停留了有多久。因为后来,我的眼睛不知何时变得朦胧了起来,眼前一片模糊。灵魂仿佛出了窍,飞落到年已久远的记忆深处。
年少时我是个自卑而又敏感的女孩子,沉默。母亲经常猜测我在心里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