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4-24 23:32)
记得多年前,生平第一次喝咖啡,只觉苦得要死,比中药汤还难喝,于是拼命往里加糖,也不知到底放了多少,反正最终咖啡的味道基本已可以忽略不计了,才心满意足地一饮而尽。
多年过去,现在的许大明白每次装模作样地在办公室喝黑咖啡时,总是高调地拒绝加糖,将苦得过分的咖啡喝到嘴里咂摸的时候,还一副醺醺然很陶醉的样子,并公然嘲笑那些爱喝甜丝丝的三合一的雀巢咖啡的童鞋,侮辱他们根本不懂欣赏咖啡的真味。
这两天接连看了《匹夫》和《黄金大劫案》。前者让我兴奋得有些激动,对后者则沮丧得不知说什么好。
自然,杨树鹏的《匹夫》还称不上是什么经典,但它很个别,有种独特的糙砺感,热血而活力,散发着一股傻乎乎的荷尔蒙。就像草原上的闷倒驴酒,入口如刀,有种特别的畅快,纵使没有回味的余香,那种火辣辣的直呛入喉体验也让人觉得巨爽。记得87年看张艺谋的《红高粱》和前年
(2012-03-28 01:50)
看《晚秋》,喜欢得不得了。
这并不是因为其中有我倾慕的汤唯而爱屋及乌——或更准确点儿说,不仅仅是。
汤唯的气质有点儿怪:每次看到她,都会无端觉得曾有一些无良男人欺负过她,这个世界亏欠她太多。虽然这些坏事与我全然无关,但我仍会为此感到不安,总想要做些什么补偿这个女人才好。可偏偏她又并不楚楚可怜,总是那么定定的,独立而倔强的样子,让人连拍拍她的肩以示安慰的勇气都没有,这就更让人崩溃了。
在这方面,子怡妹妹吃的亏就大了去了:同为女人,她总是一副盛气凌人、心机颇深的样子,让骨子里缺乏安全感的男人按捺不住地要嫌恶她——伊在《十面埋伏》里演的小妹让观众骂为千年老妖,恨其不死,除了剧本太烂,这也是原因之一。须知,
带女儿去看《桃姐》。
女儿小,不大懂片中蕴含的情感,加上入场前刚大快朵颐,所以基本是哈欠连天地熬了两个小时。出来后我很抱歉,满怀愧疚地说以后你选自己喜欢的片,咱们分头看,散场后再会合就好。她说不要,听说独自一个人看电影的都特悲催,我不想老爸这样。再说,你上次还陪我看吴尊的《开心魔法》了呢……
拉着女儿的手回家,觉得巨幸福。
她有没有看懂,有没有被这部影片感动,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我会像桃姐照顾罗杰一样照顾她一辈子,直到我没能力再照顾她的时候。而
(2012-02-21 10:44)
看钮承泽的《love》,被这个破绽百出的故事感动得哭了N次,走出影院,有种说不出的畅快和释怀。
电影和人生一样,离不开爱情这个永恒主题:相貌平平的家庭教师简会爱上主人罗彻斯特;安妮公主可以和报社记者在罗马假日里暗生情愫;大明星可以在诺丁山和书店小老板一见钟情;就连《金刚》里的大猩猩都是为了喜欢一个女人才丢了卿卿性命——虽则真爱像鬼魂,大家都没见过,但越是这样,越会情不自禁地向往和谈论,并为了她有种想和谁拼了的冲动,这就是他妈的爱情。
电影又和文字一样,是缔
(2012-02-06 21:14)
愧为一名影迷,我有着诸多怪癖。
譬如,对系列片,如果自己不是从第一部就开始了邂逅,那么对续集或之三、之四什么的往往兴趣不大,这也是我至今对007系列意味萧然的原因;而有些片子虽则是从第一部就因惊艳而开始关注的,但鉴于丫后来粗制滥造,狗尾续貂般地层出不穷,也早就放弃追看了,比如乔治.卢卡斯的《星球大战》;自然,也有些片子属于只要他拍我就哭着喊着要看,不看就不爽的,譬如沃卓斯基兄弟的《骇客帝国》系列,譬如——阿汤哥的《碟中谍》系列。
喜欢《碟中谍》这种片子,是因为它委实是太难搞了,难搞的原因恰恰在于它的故事太简单,是不看简介也能猜到的:开场导火索一点,出来一个史无前例的犯罪组织,变态而
(2012-01-10 15:24)
看《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女孩儿》,眼睛湿润的我沮丧得说不出话。
记得一次和哥们儿喝酒,他说一定要让儿子学会弹吉他或者打架子鼓,因为将来泡妞儿的时候用得上。自然,现在的漂亮女孩儿很现实,所以能有钱陪着女孩儿去巴黎买名牌包包、到马尔代夫在海滩上追着乱跑最重要,但当儿子和另一个流氓PK,两个人经济实力相若、都舍得拿着爹妈辛辛苦苦攒的钱乱造的时候,就得靠才艺来死磕了,这叫他妈的软实力。
这话是对的。人类社会尤其是文艺之所以能不断发展,佳作名篇不断、流氓骚客层出不穷,唯一不朽的动力就是女人:没有香艳的青楼歌妓,就没有柳学士的奉旨填词;没有卓文君这个小寡妇,就没有司马相如的那一曲《凤求凰》,当垆卖酒的佳话也就子虚乌有了;西方也不例外——当年中世纪欧洲的骑士们,所写的诗歌几乎无一例外都是献给贵妇人的。
(2011-12-18 21:14)
我已经老了。
这是看完《龙门飞甲》后最真切的感受,五味杂陈,郁结在胸,唯有套用杜拉斯老师这句话,才能表达我内心的伤感和无奈。
记得多年前老爹老妈就开始了抱怨,说冬储大白菜炖出来不如以前那么甜丝丝地香,人民币毛得不比以前只挣百八十块时经花,街上哼哼唧唧的歌也不像当年人家毛阿敏唱的好听……
每当二老说起这些,博览群书的许大明白总是脑袋里轰的一声,想起小时候读过的鲁迅先生的《风波》,里面有个九斤老太,她老人家的口头禅正是对此种论调的一言以蔽之:一代不如一代。
作为历史学家,我自然是反对这种社会退步论的观点的——不管我们的幸福度是
(2011-12-01 20:44)
看完《鸿门宴》,失望得想笑。
如你所知,许大明白首先是个影迷,其次才是历史学家。这个排序决定了我并不变态地要求电影符合史实,起码不会对照着《项羽本纪》来考证鸿门宴里大家排坐坐吃果果时每个人落座的方位究竟对不对——不管对电影还是对生活,我都是抱着宽容的态度并充满了娱乐的精神滴,否则在这郁闷而纠结的世界中,怎么活的下去啊。
齐白石曾说:艺术,妙就妙在似与不似之间。这话相当有见地。金庸则借韦小宝之口教给过我们一个乖:撒谎时,大事儿上可以漫天胡
(2011-11-08 01:23)
伟大的艺术作品让人容易产生代入感。
譬如,许大明白小时读《阿Q正传》,就曾觉得自己活脱
(2011-09-15 10:52)
不管是陈凯歌的《霸王别姬》、关锦鹏的《胭脂扣》还是杨凡的《游园惊梦》,很多大导演都爱把戏曲揉进电影里,而且往往有让人惊艳的彩头。
推想起来,原因或许有二:一是导演爱极了这些戏,不管是无字不歌的昆曲、国粹京剧还是粤剧南音,都有让人听罢三月不知肉味的魅力,把所知所爱拿到大银幕上,希望与大家分享并期望知音者喜欢弘扬,自是人之常情;
二是所谓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把千锤百炼过的舞台故事中的爱恨纠葛与主人公的命运交织在一起,比起自己单蹦儿地埋头编故事,要事半功倍得多——试想一下,设若没了霸王和虞姬的故事,段小楼和程蝶衣的故事该减色多少啊!
所以,一直蛮期待《大武生》的。如你所知,许大明白和高晓松是一个时代的人,虽然这厮在《天天向上》里曾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