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suliangblog[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电台

 

访客
读取中...
博文
当时只是赏花人(2009-12-31 11:11)

当时只是赏花人

苏凉

1.

29岁的春天,山茶去了趟敦煌,回来后,开始吃素,信佛。

她从城市中心搬到郊区,房子依山。白天可以听见鸟叫,闻到草木香,有蝴蝶栖息在玻璃窗上。夜晚可以看见很多又大又亮的星星。

很少出门,每日宅在家里潜心诵读佛经。金钢经,地藏菩萨本愿经,佛说大乘无量寿庄严清净平等觉经,用红布包裹,说是怕见光。小屋里迷漫着檀香。大悲咒如同泉水叮当流淌。

每次良远来,都只见山茶一身的白。越发清瘦。素脸上冰凉平淡,仿佛一块水湿的布。眼神亦冷,连拥抱都如同寒冰。

再后来,山茶拒绝与良远亲密。欲生诸烦恼,欲为诸苦本。山茶说,我已停止,你也应该停止。

良远似懂

小抄(2009-12-15 23:15)

1.我们的心有没有可能随时都自在,完全没有挣扎,不仅仅是偶尔感觉自在就算了?如果能够达到这种境界,我们就能进入不再与人比高低的喜乐状态。(内心挣扎的原因)不外乎就是嫉妒、贪婪、野心和竞争…当我们挣扎时,起因总是来自真实的自己和期望中的自己之间的冲突。

 ----克里希.那穆提

 

2.是我的谬见,常以为人是一个容器,盛着快乐,盛着悲哀。但人不是容器,人是导管,快乐流过,悲哀流过,导管只是导管。各种快乐悲哀流过,一直到死,导管才空了。疯子,就是导管的淤塞和破裂。

容易被爱的人容易快乐,也就容易存活。管壁增厚的人,快乐也慢,悲哀也慢。淤塞的导管会破裂,真正构成世界的是像蓝衣黑伞人那样的许许多多畅通无阻的导管。如果我也能够在啜泣长叹之后把伞挥得如此轻松曼妙就好了。否则我总是自绝于这个由他们构成的世界之外—

奥修(2009-12-01 14:39)
这个“家在哪里”的整个问题,是你心中一个辛酸而美丽的棘,它也挑起了最强烈的渴望,你非常清楚那个渴望不是对一般事物的渴求,它是对灵性、灵魂、无念、空的渴求。无论你怎么称呼它。
一旦你的心是空的,你就是佛陀──安详、宁静、全然地喜乐、回到家。当我对你说你是一个佛陀,我是真的这个意思,只是你必须从你的梦、苦恼、上瘾中脱离出来,你只是需要深入地穿透到一个自我消失的点,这道门就会向浩瀚、向永恒敞开。成为一个佛陀,是喜悦、永恒、永生、自由和解放的最终经验。
susan(2009-11-30 21:15)

神选择你背负这十字架,你应该欣然接受。我们不要自以为知道宇宙的一切,万事万物的意义将会随着时间而显现。只有拥有慈悲之心时才能吸收他人的痛苦,痛苦是有神圣价值的。

在走运的时候,我们没有学到什么,只有在遭遇挫折时,我们才能与自己打照面,透彻地了解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所追寻的人生目标是什么。我们总有机会开发自己个性的潜能,永远不会太迟。

一一(2009-11-05 03:26)

妻子说,我每天跟母亲讲得都一模一样。早上做什么,下午做什么,晚上又做什么,几分钟就讲完了。我怎么只有这么少。我觉得我好像白活了。我每天像个傻子一样。我每天都在干什么啊。

丈夫说,你不在的时候,我有个机会去过了一段年轻时候的日子。本来以为,我再活一次的话,也许会有什么不一样。除了她,我从来没有爱过另外一个人。结果,还是差不多,没什么不同。只是突然觉得,再活一次的话,好像真的没那个必要,真的没那个必要。

小舅子说,你看这些年,我这么辛苦,这么努力,从早忙到晚。可你知不知道,我一点都不快乐。

女儿说,为什么这个世界和我们想的都不一样呢?你现在醒过来又看到它,还会有这样的感觉吗?我现在闭上眼睛看到的世界,好美。

 

(2009-11-03 10:08)

1.

她坐起来,看右边的母亲,还有母亲右边的男人。

那是属于父亲的位置。今晚,父亲值夜班,男人来了。不是第一次。他用父亲的碗筷吃饭,用父亲的酒壶喝酒。喝高兴了,手指也跟着乐癫起来。他的手像螃蟹那样侧着身子在母亲的衣服外面四处爬动。母亲没躲,甚至还笑。这让她恨。

有晚归的醉酒人从窗外经过,不着调地大唱水手。她蹑手蹑脚下地,走进厨房,借月光找到一把菜刀,然后回房间。

她站在坑边,右手菜刀,刀下是男人的头。男人的嘴一张一合。她盯住他的颈部,是的,就在那里,像父亲杀鸡,一刀,一刀就够了。

她捂紧他口鼻,将菜刀真切地划过他脖颈,

(2009-11-01 18:02)

她把他带回家。

门关上,换拖鞋,想给他找一双,才发现家里根本没有男式拖鞋。她有点心虚。他说没事。白袜子踩在红漆地板上,径直走进卧室。

他坐在床边。她去拉窗帘。房间冷,她取出被子,还是结婚时,母亲准备的嫁妆。大红缎面,绣有大片叫不出名的花朵。在炽白的灯光下,显得疯癫,带着悲剧的阴影。

他是来与她做爱的。她应该准备好了,在20分钟前,她面对他点头时,她应该早已准备好了,就像一株万事具备只欠夜晚的昙花。可她没有。

她想自己有多久没和男人做爱了呢,2年,3年,或者更久,久得她一时想不起来。那么久得时间里,这个屋子只有她的气息,每天

十年(2009-09-02 00:39)

妈妈打来电话,说今天去疗养院看他时,他哭了。他在想念我,甚至还梦见了我。这很奇怪。

上次去看他,是他生日,已经过去八个月了。这八个月,我曾很多次从疗养院经过,但从未想过,连想都没想过,走进去,看看他。

那一次,我给他买了两条烟。刚好赶上他吃午饭。我坐在他身边,手里拿着手绢,每隔两分钟,便要起身帮他擦拭掉落在下巴上,衣服上,床单上的饭粒。

吃完饭后,他拿出烟来吸,很自然地递给我一支,我说不要,他嘿嘿地笑。

我看着他和病友开玩笑,看着他几乎掉光了的牙齿,掉没了的头发,塌下去的眼眶。他那么瘦,胳膊细得像根被削过的扫帚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