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后”作家的尴尬之一:这是被忽视的群体。当批评界和媒体的注意力还在“60后”作家那里时,“80后”作家成为耀眼的文化和出版现象吸引了批评和媒体的目光,“70后”被一略而过。若干时候以后,当大家回过神来才发现,中国文坛的代际传承是从“60后”直接到了“80后”,“70后”在哪儿呢?这在很长时间里成为圈内的重要话题,随之而来的是对“70后”的批判,大意是,之所以被忽略,根本原因在于“70后”作家没写出像样的东西。这个批评当然毫无道理,因为从文学质量上,他们拿的是“60后”的文学标准来要求“70后”,从市场效应上,拿的又是“80后”的尺度来丈量“70后”,在双重标准下,“70后”当然乏善可陈。而这个被忽视的身份,恰恰可能是“70后”的优势。
尴尬之二:“60后”作家已经是“晚生”和“迟到”者了,“70后”作家更是迟至晚矣。1970年出生的作家,“文革”结束时也才六岁,刚刚开始有所记忆,1976年以后出生的作家,根本连“文革”的边都没沾上,而
先生去呼和浩特办事,给皮皮买了一顶蒙古帽。王冠形状。天蓝色,镶艳黄的边,额头订一枚塑料红宝石。皮皮爱不释手,当即戴上,照镜子左顾右盼。而后宣布,明天要戴着上幼儿园。我见他戴着蛮好看,艳丽的色彩更衬出脸颊的天真,就说,好!但想像他顶着尖顶的帽子,扭秧歌演员般地在小朋友间穿行,又忍俊不禁。他见我笑,知道不是好事,但没说什么。第二天早上,收拾停当,他将帽子戴上,照镜子多时,临出门前突然决定不戴了。我问,为什么呀?他言,怕小朋友笑我。知道是我昨晚笑他惹的祸。但他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想想学前班20来号人,在园门口还会遇到说“good morning!
照片
你的眼神不是很明确
表达得小心翼翼
他也有些迟疑
那是脆弱的一瞬
因此而柔软
我在听一首卡农曲
我看到太阳排成行,一个接一个升起
每一天并没有什么不同
日子就这样,等着我们
握住一个又一个相似的悲喜
我在听一首卡农曲
我不是存心令你猜测
我的心中始终一片茫然
不知道做什么,想什么,盼望什么
我被一日三餐和迷人的午睡牵引着
我被一个6岁男孩的声音包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