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未抱期望,故有意外之喜。
第一次是在政协礼堂。
由于单位是影片的赞助商之一,所以得到提前内部观影的机会。
中影的炒作水平,无风亦能起浪,何况是群星灿烂的《建国大业》?纵是再两耳不闻窗外事,也会被轰炸得两耳生茧了。观影之前不免心中叨念:如此商业化的群星秀,权当是场笑闹吧!
哪知观看后,却是出乎意料地欣喜:
明星之能成为明星,果然必有不凡处!聊聊三言两语、有限的镜头,尽是举重若轻的精彩!拿张国立的蒋介
曾有人笑喟我的弄香读书:“原来‘红袖添香夜读书’也可以是红袖自添香来自读书。”
秋夜漫漫,添了匙老山檀粉到瓷炉中。
印象中的旃檀,神秘、庄华、端雅,萦回于古刹殿宇。殊不知平日焚的,多是伴了其他香料的合香,饶是韵压群芳,毕竟隐饰了檀的真性情。
今夜只独燎檀香,竟得意料之外的惊艳:绵甜的奶香,清凉而柔郁,靠近时偶觉微辛,却又因含在娇谧中而别有滋味。满室馨悦,留韵悠长。
像位万众中尊享荣光的高贵丽人,平日里
民谚有“要好喝,秋白露”,此处的“白露”,不是“蒹葭苍苍,白露为霜”的白露,而是指白露后所采的秋茶。郭璞注《尔雅》云:“早取为茶,晚取为茗”。
自接触绿茶,从来都只喜欢明前春茶,直到领略中州文化时,才发现信阳毛尖竟有“春茶苦,夏茶涩,秋茶好喝舍不得摘”的说法。书中说是因信阳当地白露之后雨量丰沛
真实的纪晓岚并无传说中那般洒脱自在。乾隆曾露骨喝斥:“朕以你文学优长,故使领四库书,实不过以倡优蓄之。”正如司马迁自叹:“主上所戏弄,倡优蓄之,流俗之所轻也。”古来文人多爱以长门怨妇自居,殊不知皇帝心中,只把其当作随便玩弄的婊子,辜负了那许多前赴后继的自作多情。
可见智斗昏君奸臣的传说不足为信
第一次通过光碟欣赏《大梦敦煌》还是在恶搞运动尚未如今天这般如火如荼之时,听说有人由莫高窟与月牙泉演绎出画师莫高与少女月牙生生死死情情爱爱的俗套故事,难免产生被深深雷到的感觉。带着不屑与排斥看完全剧,唯一留下深刻印象的,是莫高作画时的独舞。刘震这段舞将艺术创作时天人合一的妙境挥洒得淋漓尽致,直到现在我都认为整部舞剧哪怕只剩下这一段舞,也足以当得上是部伟大的作品。
后来有机会在国家大剧院观看刘震、田青现场表演的双人舞片断,不禁被两人浑若天成、不着表演痕迹的舞蹈震撼,深感《大梦敦煌》其名不虚。
中秋夜,终于在天桥剧场得窥整
台湾政坛热闹非凡:扁家弊案终于宣判,自称被满门抄斩;绿营政客请活佛、扬疆独,为作秀无所不用其极。
古来贪污受贿的官吏数不胜数,以“君权神授”愚民的首脑层出不穷,庶民忿忿之余,倒也见怪不怪了。不适应的是“首脑”竟然贪污受贿、“官吏”竟然作秀愚民!
自古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即使是最遗臭万年的昏君,老百姓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