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砖疑凶
这两天有一个新闻,广州街头来到人世仅103天的女婴小欢欢被半块从天而降的砖头砸死在母亲怀中。而扔砖头的是一个12岁的小男孩,因为他的年龄没有到刑事犯罪的年龄,将不会被起诉,但受害人可以象其监护人要求索赔。无独有偶,这对夫妻和小男孩的父母都是到广州打工的外来民工,所以法律界人士分析说,具体可以赔偿到多少,也和责任人家庭实际的承担能力有关系。
午餐是早打听好的,说是那个居民区里的苏式汤包馆味道很正,且价廉物美。于是中午一完事两人就冲了过去,庆幸的是还真到的是时候,再晚个十五分钟,别说空位,连买票都要排上一长队了。
尝了苏州汤包、蟹粉小笼、小馄饨和咸菜面。尤其喜欢它家的苏州汤包,个头小巧、皮薄馅鲜,汤汁也够味。小馄饨则是地道的儿时味道,极其薄的皮子,含在嘴里不咬,棉软,一吸就会烂掉。我妈说我两个月时就开始吃小馄饨,一直想不通,吃到这个才忆起这儿时的味道,只有这等皮子的小馄饨才可能给两个月的宝宝吃的。咸菜面的面很细,倒是不烂,浇头更象杭州的片儿川,咸鲜入味,咸菜和笋丝的比例恰到好处。倒是最贵的一笼蟹粉小笼觉得一般。结账,总共16元。
饭后在居民区的马路上走了一圈,收获颇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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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杂志采访陆毅:“怀孕期间,鲍蕾和你之间最浪漫的事是什么?”
陆毅:“让我想想......她怀孕之后饭量大增,一天半夜我睡得迷迷糊糊,她把我摇醒说饿了。我翻身就起床,给她切菜做饭。”
“大餐?”
“几菜一汤吧,不记得了。:
标准的上海男人回答,纵然是象陆毅这般的花样美男也不见例外。其实要做花样美男容易,要能保持上海男人的这份低调温情却不容易。
几十年来,上海男人的这种顾家和体恤都被笑为小男人气,不过我却想象不出作为一个女人,还有其它什么事情能在怀孕期间感受出更多的被爱和温存。所谓波澜不惊,点滴深情。从这点上来说,我觉得鲍蕾这个北方女孩、上海媳妇着实是幸福的。坦白讲,又有多少女人期待生活中的爱情始终是大起
十月,上海的秋终于深一点了,找了个风和日丽的周末,去松江周游了一下,泰晤士小镇便是其中的一站。
既然以著名的英伦地标命名,果然是名副其实的欧洲小镇风情。之前了解不多,只闻知是松江颇有口碑的别墅区,拖高爽的秋天之福,一见之下居然甚有惊艳之感。
小镇的大门虽有保安镇守,但并不检查出入车辆,在里面停车也颇为自由,后来发现小区是以中央的商业区来区分公共
寄居闹市,尘嚣甚上,幸得家中有一农夫,尤爱养花弄草,一得闲暇便整日翻盆弄土,凭空里倒也添出许多的绿意和生机来。
还未入住的新家也因此受益。长假里抽一午后,我拍照,豆子撰文,因此拼凑出一篇属于新家的园艺随笔。
很久很久没有来这里,我想说再多的理由都不合适,还是用一些照片来告诉大家最近忙活的事,顺便也和大家分享一下新家完工的喜悦。记得老哥问过我装修的风格,回答是混搭,确实如此,想必喜好太多的人总是不容易被一种风格约束的吧。
其实硬装完工挺久了,但是一因另有所忙,而软装绝对是慢工出细活的工程,所以直到今天,才勉强能对付着上图片了,大家多提意见,尤其欢迎建设性的。
玄关
生日里,收到豆子的鲜花。
这次是一束白玫瑰,夹杂着鸡冠红,配得煞是好看,雅致里不乏艳丽。
放在办公卓旁,不定时地给它洒上些水滴,就是为了多看它盛放些时间。看得久了,忍不住要拍一些相片来留住它们的片刻美丽、刹那芳华。
记忆中从来没有过的大灾难在猝不及防中向我们袭来,在我和北京同事通话的过程中,突如其来的晕眩并没有让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相信电话那头的同事也全然不知。
宁静而麻木的心灵在过去的几天里产生了巨大的震动,我这颗并没有被奥运、藏独、反法等之前的众多群众行为所太感染的心,忍不住地为这几天里发生的一切而深深颤动了。
灾难是无法预料的,而灾难中体现出来的人性、大爱或许是我们更无法预料的本能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