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4-12 00:45)
泡一壶完美的普洱茶,然后,一整坨陈年茶饼只剩下2x3x0.5cm那么一小块儿,再泡就只有半壶了。
那还是2008年夏天,上一次回国看老友陪干女儿。深圳无小名家小住数日。那厮把这盒进贡给大侠的好茶送我:美其名曰她们家不爱喝这茶,其实大概可怜我茶痴,让我解馋的。
良久,舍不得开封舍不得喝。终于,一年多以前拆开厚厚的封皮,隔三岔五的,用那把厚背窄刃的小巧玲珑的茶刀,一点一点把茶叶撬下来大而薄的一片片,用矮身大肚的厚白瓷茶壶,宽宽的泡上浓浓的一壶茶胆,座在电炉子上保温,时不常的倒小半杯浓黑的茶汁,再用白开水冲到茶水纤浓合度,喝一口,茶香,心暖,夫复何求。。。
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好茶,再省着喝,还是有喝完的那天。今年是2012了。
普洱茶,我是这么泡的:
用茶刀铲下茶叶,茶叶最好不要超过茶壶容量的1/5。
烧开大壶清水,开茶壶盖,将开水由高处快速冲进壶里,稍侯,快快将茶水倒掉--- 此之谓‘洗茶’。
如若更奢侈浪费,便再洗第二道。不过第二次洗茶就不必大力冲击茶叶,因为经过第一次冲洗,叶子已经部分舒展,只需将水壶口凑在茶壶口,缓缓将开水倒入,马上便可
准备明天回娘家走走,顺便向爸妈献献宝。 此期间两个男孩子进进出出的好几次,我也没留神他们的动静。
然后我从书桌起身进厨房预备把应该已经摊凉的馒头装进ziplog
bag里。谁知道一进厨房,不看犹自可,一看傻了眼:20几个大馒头,只剩下7、8个了!
OMG,一路大呼小叫一路奔出厨房,找进各人睡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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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呀呸!都在装睡,馒头们渣子都没剩下!!
结果是我就十足一刻薄后娘般叽里咕噜了N分钟,反反复复从头到尾又由尾回头痛述N次:不是我不给你们吃,你们爱吃额也感觉非常荣幸,可是都10点多了,你
JJ看我实在累了,加上倍受打击,好言安慰
我说你今天早上没睡够,要不再睡睡?伤心欲绝啊,顺水推舟就靠着沙发睡将过去。。一觉醒来,太阳已经西斜到晒上我的脸,好热啊。。睡不着了啦。。。抬身一
看,咦??不由得不长太一声:世界真奇妙啊。。却原来,那坨面球被JJ摆在沙发边的茶几上晒着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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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睡觉的两个钟头间,又急剧发大3、4倍,比今
晨的还大!欢喜之下把面坨上覆盖着的湿被子一掀,欲看看被下乾坤。不掀犹自可,一掀把粘着面坨的布从面坨上撕开抽走,面拖它老人家立马“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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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女馒头,是真正的处女。KitchenAid的 stand
mixer是处女买、处女用(Pro600,实在好用);处理面食制品是处女处理,发面是处女发,蒸馒头更是处女蒸。这世上啊,凡事不懂就是不懂,没有实
际操作经验就是没有经验,由不得你不humble,没什么好说的。揉好面,放桌上,边上网一边睁大金鱼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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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盯着那坨面球。等了10分钟,没动静。20分钟,
还是没动静。好,时间一定没到吧?出去逛逛,洗个澡刷个牙,大半个钟头过去了,这总算成了吧??回来一看,嘿!纹丝不动啊这面坨老人家!伤心啊,而且绝望
了
BoBo飞快的成长,白白胖胖,大多数时候面相都呈英俊憨厚状,爱笑爱玩儿,深得生人、熟人喜爱。
转眼BoBo三岁半,要上幼儿园了。不为别的,因为他的小弟弟TT出生了。
生TT,妈妈完全没有任何计划,想怀孕,就怀了;开始自以为肚子里是个女儿,大买特买好看的妹妹衣服,5个月一照,原来还是个弟弟,妈妈脸上一样笑开花---
儿子女儿都是心肝宝贝,都一样爱。生下小弟弟,妈妈又开始不安分、转念头了。除了找了份part time工作,开始积累service
hour,还分别注册三间学校全职上学,全力以赴要考高一级的执照。
这下BoBo彻底不再得专宠了,人生在世第一件失意事吧。。。不过宝贝儿还是很乖很快乐,毕竟除了妈妈,还有爸爸、爷爷奶奶、姑姑姑父,和轮番过来探望我们的公公婆婆,给了宝贝充分的关注和爱护。
我有兩個兒子,老大叫安安,那是尚在娘胎裡、他媽媽私底下給起的乳名,出生後不太常用。
兒子大名同劉德華一樣。小時候他懵懂不曉得就裡,待稍大被人調笑,明白過後,既驕傲又羞澀,總的來講還是蠻喜歡這個名字的,於是特地在臉書上用這個名字註冊了一個戶頭,擺的華哥玉照,可資料全他自己的,嘿嘿:))
現在小子被我們隨口胡亂叫,“寶寶”、“安安”、“歡歡”、baby、乖乖、大少,不一而足。
寶寶出生時重8磅10安士,實巨嬰也,嘿嘿,當時我確實作如此想。日後才知一山更有一山高。
寶寶小時候是個很乖很好養的孩子。那會兒他媽媽自己還是個沒有耐性的孩子,小baby幾個月大,攪一碗蔬菜、奶或高湯、蛋黃、穀物泥,不小的勺子,大勺大勺的,10來個盎士的糊糊,5、6分鐘就灌進去。後悔啊,把baby喉管養粗,以致日後寶寶食量巨大,體重長期超標,不過此是後話。
寶寶小時候睡覺很少,才滿月,每天睡眠不足10個鐘頭,可也精神爽利發育良好,正常得很。只可憐他的爺爺,年近7旬才得此N代單傳的金孫,寶貝得緊,怕孫子睡不夠不利成長,居然日日手
尝见此一说:愤怒出诗人;孤独出哲人;热闹出达人。不知出处、理由,心有partial戚戚然焉。
第一个博客开在新浪;后为海外诸友串门方便,进城又开一个,长期驻扎玩耍。拗不过歌儿,在搜狐还是哪儿再开一个,可实在没有时间兴趣,一开就已丢荒。再后围脖风起云涌,被小名明亮丰子司令诸友挟持,再次移船就墈,直到前些日子,和J生气,一怒之下,戒掉围脖。
嘿嘿,说的是戒围脖,very specifically,所以,普通脖儿,还是可以玩儿,一点儿没食言~~
回看此博,所有稍有长度、内容的文章,都是在闹恋爱呀、玩分手呀、造矛盾啊,什么的时候,咳猪吐鱼般一蹴而就,写着还过瘾,翻看尚觉好玩儿。
生活一欸进入水流深广平缓的三角洲,脑子里转的就净是孩子们的extra curriculum/sports events/boy
scout ranking;JJ的饮食衣着大小事项的调理;自己怎样上最少钟点的班儿赚最大张pay
check;哪儿出游度假爽又新奇;上周在那家餐馆吃的那个新菜色回家怎样reverse
engineering给仿出来;周年纪念日又到了今年想去哪儿落蔓踢客一番;诸如此类。
提笔,呕no,开lap top,才思干涸,指下荒凉,言语乏味,自觉可憎。。。
首先,汤粉和牛肉得分开上。
滚烫清澈的鲜汤宽宽敞敞、半满地盛在巨大的白瓷碗里,却不冒一丝青烟;汤里是大锅滚水烫松散了的米粉;汤粉里只搁雪白切细的牛百叶,其他乱七八糟的筋头肉
脑,徒乱人意,大可不必。
雪白平浅大白瓷盘子,平铺一圈用机器片出的菲薄的牛眼肉排:色泽该是略深的粉红,但不可稍有半丝淤红;肉几乎完全解冻,但应该依然冰冷而稍硬;肉色润泽饱
满,却绝不可有血水渗出。尖筷子夹起一片飞薄粉红的牛眼肉,滚汤里涮涮,一诶(此乃别字,有知道额想用那个字的请指教~)肉变色泛白,便离汤进口,
唔~~~火候恰恰好,断生却不老不柴,鲜嫩无比。。。肉烫完一片又一片,直到享用完毕。
这时可以开始进菜入汤------这时汤早已不是刚一开始清澈透亮de清汤了:牛肉的精华,在浸泡的过程中,已和汤水乳交融,汤色开始发白,味道变得浓
郁。
此时,汤的温度仍极高,于是利用高温,把香浓的九层塔之香气逼出:左食指拇指拈起新鲜浓郁的九层塔,右手食指拇指把叶子一张一张摘下丢在汤面。梗子如果嫩
的足以轻松折断,也拗成小短截,一同进汤,不能浪费。好,用筷子把叶子梗子搅搅进汤里,霎时间,一碗汤色泽开
下班回家,要走一小段local路,横跨一座大桥,再穿越一个小城市,走一小截高速公路,才回到我和JJ,和我们的孩子们居住的这个美丽的小城。听起来有点儿麻烦,路程也不太短(15个迈吧),不过费时大概只需20多分钟。
每当黄昏,驾车驶上大桥的引桥,总能看见海湾对面,山峦层叠,暮霭苍苍,云蒸雾蔚,夕阳温热。海水的水位时深,时浅,水色斑斓,水波微漾。对面车道的车子总是堵的紧,而我回家的方向却是畅行无阻。。。
回家路上,心里常常漫溢着感激,为这黄昏,这落日,这一路畅通的路程,还有我们的小窝,在家里等着我、或者等我回去等待着他们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