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电视剧《巾帼枭雄》中柴九常说的一句话便是“人生能有多少个十年,最主要是活得痛快……”。
十年,人生的一个阶段,一道路口,转过身去,眨眼之间,放眼未来,寥寥可见。
人生第一个十年,从呱呱落地到懵懂少年。我们是父母的孩子,在亲人的照顾和安排下生活、学习,按部就班,天真烂漫,不知愁滋味,不解道艰辛。
人生第二个十年,从懵懂少年到青春荡漾。我们渐渐远离父母的视线,开始漠视父母的叮嘱,喜欢为赋新词强说愁,却又对未来充满希冀。经过中考、高考的拼杀,开始学会放眼社会,放眼世界。青涩的年纪,火热的激情。
人生第三个十年,从青春荡漾到历经磨练。我们从校园走向社会,成为别人的父母,懂得了生活除了享受,更多的是责任。我们为了生活四处奔波,奋力打拼,待经济独立,生活稳定,我们发现,青春似乎已经不在,岁月的鱼尾纹渐渐爬上了眼角,而膝下儿女也开始了自己的第一个十年。
人生第四个十年,从历经磨练到冷静成熟。三十岁之后,我们的肌体在逐渐衰老,内心却渐渐成熟。面对风云变

关于房奴有这样一则笑话:小蜜蜂向蝴蝶求婚,蜜蜂说:“嫁给我吧!我每天都让你吃最甜的蜂蜜。”蝴蝶说:“不,我要嫁给蜗牛!”蜜蜂说:“为啥呀?”蝴蝶说:“你看你整天都住集体宿舍,人家蜗牛好歹有个一居室。”
细细思量,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在房价飞速增长的今天,面对生活的压力,谁也不愿被房子抛弃,惟有抛
近日,气温骤降,不是一般的清冷,似在酿造一场雪。
这个冬天,北京早就飘了雪。有人说,京城的大雪是为那个为爱轻生的女子所下,纷纷扬扬,每一片都寄托了对她的哀思。闭上眼睛,我似乎看到大片大片的雪花正飘向陈琳的遗体,像在演绎一场寂寞的诀别,无声,却至情。这么说来,雪,是有灵性的吧?是悲悯的吧?只是,陈琳啊,在你高唱《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的时刻,怎么也不会想到,曲终人去,漫天的雪花会为你送行。雪的柔情,你
提起窑湾古镇
我不得不想到吴家大院
想到山西会馆、东西当铺、晚清邮局
以及古老的酱园和绿豆烧作坊
曾经,这里门庭若市,商贾云集
曾经,这里人流如潮,昼夜不息
它是苏北大地最璀璨的明珠
是京杭大运河最贴心的儿女
如今,我立于飘摇的瓦砾间
真的不忍读到它的衰老,它的落寞
所幸,还有那斑驳的
几年前,与一刚刚失恋的同事闲聊间,她突然怔怔地问我:“如果有两个男人,一个说会爱你一辈子,一个说会疼你一辈子,你会选择哪个呢?”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那要看自己喜欢哪个了。”
“不,你错了,婚姻不是你选择自己喜欢的就能够幸福,关键是他要疼你,把爱挂在嘴边的男人通常不懂得如何去爱!所以,今生,我一定要找个能够疼自己一生的男人结婚,否则,宁愿就这么一直孤单。”
我听着,虽然为她的痴念感到忧怜,倒也觉得很有道理。从此,便把是否疼女人作为衡量好男人的唯一标准。只是不知道,现在的她,是否正幸福地偎依在一个疼她的男人的身旁。
女人,不管再贤淑再识大体,骨子里都是个孩子。她希望可以像孩子一样任性,希望她的另一半像疼孩子一样疼她,照顾她关心她,对她好,把疼她作为一种责任。
疼她,首先要爱她。
爱她的外表,无论年轻或苍老;爱她的灵魂,无论善良或傲慢;爱她的一颦一笑,无论妩媚或轻涩;爱她的举手投足,无
(2009-09-21 23:55) 
又下雨了,冷秋的雨,从凌晨直到入夜。雨不是很大,淅淅沥沥,落了,散了,湿了……躺在床上,听着雨声,一滴和着一滴,清晰得很。忍不住在心里默默数着:一、二、三、四……可感觉节奏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模糊,跟不上了,数不清了。于是重新开始,又乱了,打住,再开始,反反复复,就这样数着,如果等不到雨停,便会在痴痴中进入梦乡。
在无数有雨的夜晚,我就这么数着无数的雨滴,做着在外人看来百无聊赖、永无结果的游戏。可在我看来,它是那么有趣,以雨为伴,与雨同行,黑的夜晚不再黑,冷的夜晚不再冷,空的夜晚不再空。
雨声是不甘示弱的。你听着,数着,觉得惬意无比时,轻盈、细碎的步调须臾间便加快了速度,“
下午,正在忙碌的我突然收到了一则信息:老师,我想您了!新学期又开始了,我又迈入了新的学校,有了新的老师。可是,我总在想,如果您能一直教我到大学毕业该有多好。后天就是教师节了,提前祝您节日快乐!
发信息的是我三年前的一个学生。一刹那,暖流涌遍全身。
不知不觉间,我从师范学校毕业已经十年。十年,可以发生许多事,改变许多人,但对我来说,唯一没变的是对三尺讲台的依恋。
刚踏上讲台那年,我十八岁,还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大孩子。站在讲台上,面对着60多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我竟涨红了脸,说起话来结结巴巴,将在心里已经练了无数遍的开场白忘得一干二净。但学生们并没有笑话我,依然端端地坐着,等待我继续讲下去。或许是孩子们的懂事给了我信心,我渐渐进入了状态,我告诉他们:“今后,你们不管谁遇到困难,都可以告诉我,我会尽力帮助你们;不管谁犯了错误,都要主动告诉我,我不会打骂你们。因为,我是你们的朋友!”孩子们听到这句自是高兴,小手拍得特带劲。课外时间,他们总喜欢把我围起来,不停地问这问那。我也总是微笑着看着他们,不厌其烦地回

不知是因最近用脑过度,还是入秋的缘故,我的头发开始大把大把地脱落,家里随处可见我散落的发丝,害得水管堵塞不说,每天打扫卫生还不得不与其作顽强的斗争。晚下班后,我一狠心,跑到理发店决定把蓄了多年的长发剪掉。
理发的小伙子听了我的要求后,拂了拂我的秀发,念叨着:“姐姐,真的要剪成
千年前的一个秋夜,考场失意的书生张继投宿在姑苏城外的枫桥边。扁舟一叶,渔火一盏,落榜的沮丧、羁旅的孤独、无言的愧疚……万般愁绪令他辗转难眠。恰时,附近寒山寺的钟声穿越时空悠悠而来,缭绕于耳,久久不散。张继听着浑厚洪亮钟声,望着夜色中的古树枫桥,遂题诗一首于壁上:
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
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自此,这首《枫桥夜泊》传诵不衰,成为中国式离愁别绪的代表诗歌,而寒山寺,也因其成为家喻户晓的名寺,远近闻名的游览胜地,文人墨客、僧俗众庶、闻钟祈福、访古探胜者,纷至沓来。
诗中所提到的寒山寺,位于苏州城西阊门外5公里外的枫桥镇,建于六朝时期的梁代,已有近1500年的历史。寺院原名“妙利普明塔院”,唐代贞观年间,因寒山住持而改名寒山寺,是我国十大名寺之一。寺内菩提树郁郁葱葱,大殿庄严肃穆,香火旺盛,古迹甚多,有古诗《枫桥夜泊》的石刻碑文,寒山、拾得两位大师的石刻像,著名学者文徵明、唐寅所书碑文残片等。
车入周庄时,正值黄昏。临窗望去,夕阳西下,红灯初上,古屋逶迤,绿影婆娑,青石小巷,船来舶往,流水依依,石桥连连,清风习习,吴音袅袅……眼前的周庄,俨然一幅古朴洒脱的泼墨山水画,画色清雅恬淡,画面隐约梦幻,处处充溢着小桥、流水、人家的韵致。
下车,我避开人群,直奔河岸。我不愿跟导游去张厅、沈厅,那些所谓的宅门大院,搀杂了太多了金钱、权欲,不是普通人家的烟火,看后最多一声叹息。我愿做的,是远离尘世的喧嚣,乘上一只乌篷船,随着江南的桨声灯影,在小镇的河流中缓缓地穿梭,于时间的翅膀上轻轻地滑过。
岸边,人流如潮,熙熙攘攘;河上,船儿悠悠,歌声荡漾。风为裳,水为佩。撑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