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是什么。如果你今天为着一件事好快乐,我只能祝福你找到一个自我安慰的途径。快乐是是一种自欺欺人的想法。
占有带表一种无需谴责的欲望。
人和蝼蚁最的区别是,人知道自己会在某一天死亡。人与人最大的区别就是,谁比谁更清醒。
爱上她,仅仅是因为她高贵的发型。它是独一无二的。
发现一种美,并不是一件值的庆幸的事。当别人也说她美的时候,我会很不高兴。
如果你手中的花娇艳貌美在,我手的已颓败调谢,这并不能说明我的花不美,因为她们来源于同一根树枝。
我们在同一棵树下爱慕这棵树,你感动流泪,我虽默默走开,心理却念着她的美。谁比谁更爱她一些?这世上并无纯粹的爱,只有战争后的胜利者与失败者。
这个世界适合倒着来看。比如,她说话时字正圆腔,因为她在说谎。他说话时玩世不恭,因为他很真诚。这个世界因为荒谬而显的真实。
世上有两种悲剧,一是喜欢她却得不到她,一是讨厌她却离不开她。喜剧同上。
爱情适合遗忘而不是憧憬。我们渴望爱情,因为
(2012-01-28 20:14)
俗世的规则有着深厚的底蕴和韧度。它强大而不容违逆。相亲便是如此。
对它恐惧,逃避。对婚姻恐惧。
无论一件事是多么泛滥成灾,第一次总是值的宝贵的经历。最后一次也是一样。
它是忐忑的,无知的。
她进来屋子,我抬起头看她,觉的她端庄秀丽,态度优雅。宛若小家碧玉。她身上闪着光,有着莫名强大的气场。一个人要与优秀的比自己更强大的人交往,大概是件困难的事。弱势的一方会有困惑。你进一步,她退一步。完全不得要领。难以进入彼此的空间。
她不回复,大概并不满意对方的态度样貌,没有足够的力度,强大。仿佛对此莫不关心,是缘于自己原有天地的牵扯,家庭莫名的压力,或者根本不知道路是否就在前方。对他枉然。
等待,抑制那么久,彷徨,蹉跎那么久。那个人是否就是归属的所在。
不知道你几天后会走。 或者以后永不再相见。
他将药末涂沫在溃烂的皮肤上。伤口在脚趾上,在腿上。它们在溃烂,在漫延。像黑暗中盛开的莲花。是万恶之源。坏掉了,时光坏掉了。仿佛离死期不远。
她在书上随意写上几行小字。字体幼小圆润,跟她的手指一样,清洁闪亮。她在田野里,见到花朵簇簇,便喜不自胜,要凑上前去嗅闻。丰盛端庄的,娇艳美满的。她为什么这么爱花,对它们有着无限广博的溺爱。
如花香般清雅通透。
她在黑夜里找到他。把手放到他的手里。给他讲田野,溪涧,花朵,故乡。有着饱满的世俗生活。他把自己放在她的世界里,倚在她的肩上几欲入睡。
她是否看到他眼里黑暗的丛林。他是否明白她的如水情意。
她来的时候,他正在腐烂。她情意充沛,他却正在枯萎。
一颗迷茫的内心,终是难以寻找到光明的途径,性格的偏颇,决定桎楛于局限的空间。稍微的振作与挣扎,大约抵不过时间的钟声。
外在形式的表演,徒增灵魂对肉体的憎恶。
那种执念,是寄托了一种幻想,还是你真的如此令人着迷。
北方的澡堂,硕大空旷。冷热粗大水管攀附墙壁曲折相生。
原来很少关注自己的身体。人总是过度关注眼前的锁事,而忽视自身的状况。
皮肤圆润,清洁,毛发柔软整洁均匀,没有颓败的气象。这是令人愉悦的部分。
只有凸显的青色的血管游弋在皮肤之上。令人心生恐惧。如澡堂粗大锈斑的钢管。暴露的血管总让人联想到暴力,激进。颓败。听到水流的声音。或者血液流淌的声音。
是属于不安定的部分。
回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带,一直保存的纸张在几次的辗转中大都遗失,余下的索性烧掉。那不过是徒有的执念,早已失去了意义。
天色灰蒙,落着冷雨。327国道被拓宽,两边耸起高楼大厦。曾经就读的中学迷失不见。小镇被摧毁的同时,又涣然成新。
踩着泥泞的小路,回到阔别五年的旧宅。院了有一种落莫的气息。它寂静,冷清,古老。陌生之后是彻骨的熟悉。灰墙底幔,小屋流露出颓败的气象。推开木门,堆放着萝卜地瓜,有细微尘土的气味。里屋是大朵大朵的棉花,壁上贴着姐姐闺时的画。桌子上是以前的旧物,已铺上厚厚的灰尘。
小黑狗已经病死。窗外的在枣树将天空分隔的支离破碎。
我说,我要在这坐一会。突然的,无可扼制的哭泣,歇斯底里。南方的过去像是一场噩梦,北方的过去已颓败不堪。
小猫发出哀婉细微的叫声。望着我。
(2011-12-21 21:59)
如果太漂迫,将会疑虑何处安家,给她安稳。
如果太遥远,又如何经营天涯往来随意,倾诉相思如果太繁华,又担心乱花迷眼躁郁不安,彼此迷失方向
如果太安定,又如何敷衍相对,进退自如。欢乐如笼中小鸟。襟固维艰。
如果不可惜自己,不需要安慰,也只能了草涂抹,一塌糊途,沉醉不知归路
没有如果,必有一果。恩怨情仇,逃不掉危若观火的命运。
(2011-12-21 21:29)
下班之后,倒一杯热水放好,他记得暖水壶上有一只小兔。回头看了一眼,亦是百无了赖。
听到机器沉闷的声音。点上一根烟,此刻其实并没有烟瘾。走到窗台,拿起电话,翻到那个号码,犹豫再三终又放下。默默抽完烟,口唇干燥。
此刻天空逐渐昏暗。披上大衣,趁着夜色毅然归去。
(2011-11-27 10:27)
(2011-09-25 16:45)
睡觉,醒来,睡觉,醒来,可怜的生活。 是因为没有目标。
设立目标是规则的开始。我们是规则的奴隶,奴性十足,盲目而坚定的四处奔走。
世人早已设置了游戏规则,如金字塔一般的规则。我想如果不是出现那种事,我会在圈子里快乐的游弋。事实总是不幸。我围着金字塔转来转去,怎么都容不进去。我的金字塔只有三块石头,寒冷与空荡,已是感觉的极限。
另一块是秘密。
我飘浮在上空,空空如也的绝望,没有死亡,却感受死亡永恒的痛苦。
这是一个拥有冰冷的空间世界,远处有一把温暖热烈的火把,它在壮烈得燃烧,但它一直在逝去,越来越远。
听到钟表滴溚的声音,是时间消逝的声音。让人胆颤心惊。
殊途同归,万物终归沉寂,走向消亡。我只是省略了过程。直达终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