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1日。成都双流国际机场。
等待飞机的时间显得有点漫长,我看完了报刊架上所有的报纸和杂志。成都的天很干净,一尘不染。我坐在离登机口很远的地方,看着窗外无数的飞机来来去去。突然想起《后来的我们》里沈婧跌坐在玻璃窗前看着飞机起飞的样子。故事写好已经很久,太久了,以至于很多的情节我已变得有些模糊,但那一段我记忆很深刻。我想,假如有个人把你的思念带到了一万米的高空,你会不会也伤感到不能自已,以至于,永世不忘。
前一夜其实一直都没有睡好,最近有太多的事情,需要慢慢地去思考。我觉得人有时候是个奇怪的物种,事情少了的时候,会觉得人生太过寂寥。事情多了的时候,一样会觉得非常寂寥。我不知道这么说是不是显得矫情了,但没关系,事实真的就是这样。
快睡着的时候空空给我发短信,她说哥,一路顺风。我说你真行,坐飞机还让我一路顺风,存心想让我英年早逝。
飞机起飞的时候突然很感慨,这是我第一次从成都飞往除郑州之外的另外一个城市。
1小时20分以后,我将到达长沙黄花机场。
她是迟来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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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我而言,更新博客显然是一件困难重重的事情。
如果不是因为要来打打广告,我想很多人看见我日渐荒芜的博客,总是会怀疑苏恨歌是不是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所以言归正传,打两个广告~~~~~~
第一,《后来的我们》出版事宜尘埃落定。根据我一向喜欢在这件事上晃点人的特点,我真觉得有必要把出版合同也贴上来,杀气腾腾地告诉某些一直鄙视我一拖再拖的人——你们可以继续鄙视我了,因为上市要在2010年的2月。这次是真的会上市的,所以大家再等一下吧,转眼2月就到了。
第二,不久即将有一本名叫《后来》的杂志诞生,某些同学可以将它看成是《后来的我们》的衍生品。根据中国内地帅哥主编极其稀缺这一特点,BOSS对我的相貌变化明显已经超过了杂志本身。这就意味着,如果传说中的苏打们不去支持一下,我就要面临被毁容的危险。不过言归正传,《后来》这本杂志不出则已,出来就能把你撼翻,假如你不信
致歉声明

敬致苏打:转眼已经是11月了。关于《后来的我们》我已经收到了很多的关心和询问,这些人当中,我不能一一提及她们或者他们的名字,但是我想说,假如没有这些关注和支持,我写字的历程可能早已中断。
关于这本书的出版,当中有很多不为人知的内幕。我不便在此时将所有事情说明。整本书的书稿我早于9月份便完成,修正后已经交付相关出版机构。至于为什么拖到今天,需要广大的读者朋友理解。昨天看到有人在贴吧里问,11月是不是可以买到《后来的我们》,希望这次不要落空,不要被骗。我无言以对,长时间的沉默背后我找不到合理的回答。因为它确实已经到了没有理由不出版的地步。但是它依然未能按期上市,对于此,我深感抱歉。
哲学系
■文/苏恨歌
那一些微弱的飘忽的记忆与过往,擦肩而过的时候,虽然不留痕迹,但是我还是转身哭了。
1.
宋思哲一炮而红了。
正像哲学家卡莱尔说的,未来的美好在于意外。“宋思哲裸奔事件”就如同平地上的一颗惊雷,炸得终日平静的P大校园人仰马翻。P大本只是个屁大的大学,默默地坐落在一个叫做堪拉其的小城里,如同待诏的嫔妃,终日无人问津。宋思哲拿到P大通知书时,朋友们还敬仰地以为他考到了国外,兴高采烈地弹冠相庆了一番。但P大虽小,治学却相当的严谨。P大的宋校长乃是哲学出身,历史经验告诉我们,有个哲学家当校长,你难保不会在什么时候发疯。此时此刻,宋校长正站在“案发地点”,一脸思考“路德维希•维特根斯坦”般的痛苦表情。他身后的诸位副校长也都是一脸痛苦。宋校长在气氛沉闷的“情人湖”边左三圈右三圈地踱了几个来回,然后给出了最终的处理意见:不除该生,养虎为患!
摆在哲学系学生宋思哲眼前的道路于是一下豁然开朗了,他要么跳楼,要么投湖,以死来抗争校领导的迂腐思想。但大哲学家萨特教导我们说,人生来就是为了不妥协。宋
再次写博客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我已经消失得太久了。
1.
看到了大家的留言和评论,应某些同学的要求,我会把XX系的前几篇陆续贴出来,《后来的我们》也会贴在博客上。为了方便同学们寻找,我专门在左侧做了分类,点开就能看了。
后来的我们
第五章
[想你的时候,夜风呼啸,记得你像流星一般微笑着对我说,乖,别哭]
16.
有限的生活经验告诉我,故事的高潮一般来说都是伴随着英雄的出现而出现的,只是当我看清楚救我的英雄正是工商学院那个被我用高跟鞋砸过的小四眼时,我的心情顿时很沉重。敢情我每次出丑的时候都被这家伙适逢其会地遇见了,而且还每次都要充当一个救世主的角色。我面色苍白地盯着他,说,怎么是你。
小四眼扶扶镜框,说,我本来是来找你谈社团工作的事情的,没想到……
小四眼话音落地,身为正义的化身的保安大叔已经抄着警棍冲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喊,流氓在哪?流氓在哪?
我看着沈继杨,他捂着脸,目光纯净地看着我,一句话也不说,此刻保安大叔已经走到了跟前,娴熟的职业技能使得他一眼就认定沈继杨便是罪魁祸首,而我便是惨遭蹂躏的受害人,于是大叔十分冷静地走到我跟前,指着沈继杨说,刚才,冒犯你的人,是他吗?
耍流氓并不是一个轻松的罪名,说不定沈继杨会因此留校察看,他这么一个高材生,如此死于桃色事件也显得很亏。所以我走到
美术系
■文/苏恨歌
所有的好戏都是我一个人布置的舞台和背景,生命里和你同台演出的时光里,我是那么的尽心尽力……
1.
女朋友换到第7个的时候,林淮突然对眼前的这个世界产生了怀疑。他站在美术系那座随时有望成为一堆废墟的大楼前,望着傍晚灰蓝色的天空,悲从中来地想起一个文采飞扬的词:浮生若梦。这时,美术系的楼顶上,那尊数次险些被美术系那帮群穷学生当成文物卖掉的大喇叭,十分配合地响起了一个女生的靡靡之音,她显然是被爱情整得上气不接下气了,一句“别让我一个人在冷风里等候”唱得既声嘶又力竭,高音上去了,低音却下不来,听得人格外地揪心。林淮的青春期就一直都是在失恋的阴影下,很揪心地度过的,可谓屡败屡战,屡战屡败,最后终于战死了沙场。
我的爱,在没有铁轨的列车上,流淌……
这句诗是莫成年在庆祝林淮第七次单身时说的,大家都说剖析得好,鞭辟入里,生动形象地概括了林淮糟糕凌乱的感情生活。莫
后来的我们
第四章
[我站在喧嚣的街角,夕阳让我想起你的脸。如此切近。如此遥远。]
13.
我和苏筱赶到“香山红叶”时林娇还没有来。苏筱神情严肃地坐在初夏的夕照里,晶莹剔透的瓜子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根据我有限的武侠小说阅读经验,没有表情的表情正是杀人的表情。“香山红叶”里没有几个人,我和苏筱坐在靠墙的角落里,彼此无话,气氛悲凉得如同辛丑条约的签订现场。对面坐着一对小情侣,恩恩爱爱,甜甜蜜蜜的。动不动就搂搂抱抱,看得我心里十分火大。这俩鸟人一看便知道正处在热恋阶段,两个人的脸上都赫然写着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或者君当作磐石妾当如蒲苇。你说你恋爱就恋爱吧,扯人家山山水水的什么事啊,丫等到分手的时候,山还是棱角分明天地还是相差十万八千里的,有个屁的山崩地裂。
许安说,发誓有个鸟蛋的用。我现在觉得许安真是生活的大师,现在在我看来,发誓连个鸟蛋的用都没有。
这个时候许安突然打来了电话,但是响的却不是我的手机,而是苏筱的。我只隐约听出是许安的声音,但说的是什么我无法知晓。因为苏筱一直只发出语气助词或者拟声词
外语系
■文/苏恨歌
亲爱的,那是我们之间唯一的交点,只是到最后它终于还是成了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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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付吉夏,蹲在我身边的这位头发乱得像只行为艺术家的男生叫沈格,是T大外语系有史以来最有希望不能顺利毕业的学生。故事开始的时候,我已和沈格瑟瑟发抖地在警察局蹲了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前,我正和他站在街头兜售劣质围巾,每条都是十块钱,童叟无欺,老少咸宜。沈格一边吆喝一边拍着胸脯对我说,付吉夏你要相信我,这次我们起码能赚一千块,你看,这下你不就有钱去上海看林家明了吗?
那是2005年首都的冬天,那个冬天出奇的冷,温度低得俄籍外教整天在课堂上怀念西伯利亚的太阳。沈格说这个冬天这么冷,倒卖围巾肯定赚钱。我6岁就认识了沈格,深知他说的话有一半都不靠谱,上次他拿全部家当去炒股,信誓旦旦地说开盘了就能大赚一笔,甚至都计划买个华贵的自行车送我了。结果最后赔得血本无归,有阵子穷得就差内裤外穿扮成超人去打劫银行了。沈格为了说服我投资他围巾倒卖计划,不遗余力地跟我讲了一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民间故事外加一个破斧沉舟的历史故事再附带一个松下幸之助白手

我是在一列开往广州的火车上开始回忆的。车窗外日光强烈,水波灿烂,暖如K大北园一舍427寝室的阳台。记忆里那个阳台上总是挂满老大的袜子和老四的内裤,彼此相得益彰,令人退避三舍。我和二哥曾无数次地坐在那个阳台上讨论不定积分,至今依然记得。二哥在学不会数学方面是个天才,他微积分连考了6次都没过,成为K大商学院的一大经典案例。
四年前的那个夏天我17岁,瘦胳膊瘦腿,连自己的行李都搬不动。后来有一个身高185的壮汉呼哧呼哧地帮我扛到了四楼,连口气也不喘,一脸的气定神闲。这个人便是427寝室的老大。老大是个东北人,曾以一顿饭干掉十二个馒头的战绩,喜获饭桶称号,至今无人可以撼动,成为我们427寝室的标志性人物。他在二哥的上铺,每次睡觉翻身,都能把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