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的开始我就遇见了很神奇的事情。与暖姑娘从家乐福话别,一不小心打上了一辆黑车。司机不停的打着哈欠,念念叨叨的说着自己的昨天晚上的艳遇,车开的超级慢。我假装听不见他说的艳史。由此可见,我虽然在群里很奔放,装流氓,但是遇见真正的流氓我还是显得太嫩。我的不搭理让司机很失望。我拿出我抽风的手机假装发短信,天知道,我的手机一抽风就断电。但是我一想想我的小包里还有把水果刀,我就淡定多了,流氓也是怕小刀的。下车拿了票狂奔回家,事后才发现票上根本没有章。。。。
最近Hf的天气闷热的厉害,像个憋屈的小孩,喘着粗气,拼命忍住不掉眼泪。
周一,我坐在野生动物园门口的草地上,一群蚂蚁在我的身边环绕,说来说去还是为了酸奶袋子里残留的少许甜蜜。也有少许小蚂蚁试图钻进吸得冻,可惜失败了。我不是为了动物园那么多动物,也不是为了寂寞,只是为了我家小小的外甥。这个小小的小朋友,坐了2个小时的火 |
蔷薇
公交车上远远地看见路边的一处院落,开了一墙的蔷薇,很是激动,看上去好像美美的照片。小小的朵儿开得恣意。这样的花儿总是成群结队的开放,长着相似的眉眼,看上去满眼的热闹。热闹的蔷薇们算是玫瑰的近亲,却只能成为孤单的背景,也许,觉得着孤单就真的离爱情近了。
wedding
记得曾经买过很合心意的红包,布纹纸,中国红,赠予我觉得欢喜的人。不过在成百上千个红包中,大家根本就不会注意这点。犹如我乐滋滋的告诉别人我之所以买那双鞋是喜欢鞋跟上方的的那一圈花纹。其实,我觉得生命应该是个自我取悦的过程。婚礼应该也是。
五月的婚礼接踵而至,都是些我身边人间人爱花见花开的好姑娘,许于难得的的好男子。每场婚礼都像明星的发布会,清一色的单反加上专业摄像机。婚礼是场盛大的演出。
Hijack
也许我是老了,每年都从认识的人中划去一些,再不往来。
我是个贪吃的姑娘,可是又怕长的更胖,于是只好吃瓜子,尤喜洽洽原味葵。
这一切都是铺垫。。。。。
好吃的胖子在豆瓣的小组里认识了好吃的HIjac
CITY
刚下车,觉得气氛异样。这个城市显得局促而激动,仿佛穷人家的富亲戚们接踵而至,这个城市显得蓬荜生辉。这个城市忽然变的有些陌生,只有招贴遮盖不住的广告依稀看见旧日模样,好像穷人拼命拉着嫌短的衣角,吊高的裤脚却遮盖不住脏兮兮的脚踝。到处都是跟那个会议有关的信息,颇有点倾其所有的架势。写到这里,忽然觉得自己说话着实刻薄。某日吃饭,一桌子年轻人说笑打诨,我们一个头指出了我这个貌似缺点的优点。我假装微笑,然后心里暗地琢磨,我说话刻薄总比你为人刻薄要好。
全社会人民都貌似在歌颂这个跟自己一毛关系没有的盛会。红路灯口要假装很遵守纪律,安全带都懒得系的出租车司机居然打起了领带。偷情的人们连个有档次的宾馆都抢不上,只能拼命地在车里摸着大腿。算了,我这又是何必呢。感谢这个盛会,俺家门口有灰常多灰常多的气球,很漂亮。
SHOES
作为资深的胖子,上街买衣服就是一个自我羞辱的过程,所以我决定买鞋。Parkson里总是能看见很多ladies和gentleman,走在商场里气定神闲,仿佛在自己的花园散步。我一向是害怕这样的地方,光线充足,地面光滑的我可以看见自己脸上的雀斑,让人觉得羞愧难当。两双鞋纠结
我是在一个小镇子上长大的,城乡结合部。人们按照自己的喜好和期待给孩子起各种各样的名字,招弟,恩赐,天赐,小赏,我的姨妈就叫做阿蜜,大家都叫她小蜜姐,就是因为我的姑姥姥期盼她的生活象蜜一样甜。
小爱是个姑娘的名字。她的母亲为了表明她对基督精神的领悟,给她的幺女起这样的名字。
在小镇学校里有群姑娘是很受追捧的,她们擅长女孩子中的各种游戏,虽然成绩不好,却在女孩子中有着绝对的号召力。小爱就是其中的一员。当我还穿着棉裤用直腿踢毽子的时候,她已经把“打跳子”这种有难度的活整的炉火纯青了,一口气能打十个,而且是各种样子的。跳皮筋的时候,即使皮筋已经放在头顶,她也能在我们的尖叫声中轻轻跃过。
父亲的职业让我在小镇的成长中受尽优待,人们会给我做虎头的小棉鞋,捎来柳条编成的小小篮子。农村孩子上学晚,班级里我算小的,而且很矮。我的很多同学很小的时候就是父亲的病人,父亲总是会叮嘱大家多照顾我。于是每次做这种女生的游戏,她总是不怕我累赘,英勇的把我护在身后。
其实在我们班里还有很多小爱们,能缝制漂亮的毽子,沙
January 08
我深深的呼了口气:2007终于结束了,我们总是习惯把所有的不愉快迁怒于某个年份。每年一进12月,就开始有人用言语驱赶它,那种感觉也许就像向着飞驰的火车吐口水。
1月的一天,我来到这个南方小城,决定在邹安安的柜台前排队,开个存折以备纪念,然后等待她冲出柜台,抱着我在大厅大呼小叫。当然,这只是我的打算。我们一起吃饭、睡觉、洗澡,交谈直至深夜。
Joseking的家乡,这个小城的名字听上去好像劝诫,却以食物出名。
9:00
我对西红柿的热爱,在我的饮食结构中得到了充分的体现,西红柿排骨面,把整个早晨的温度都拉升了。
10:20
商场里永远都没有明显的季节分别。周日的商场里集结着各式各样的人,为了某物,或者只是为了打发时间。
周生生的专柜前,有女子独自挑选钻石,在品质认定书上签字的姿态独立而优雅。在这里,我们买下了一个小小的黄金指环,有一半磨砂的表面,没有宝石的修饰,只有金子被打磨出的光泽。他们的营业员有着良好的职业素养,没有急于成交的谄媚,认真对待每一件货品,一边开单,一边细心解释各种条款。
于是那个简单的指环被装进精致的盒子,开始另外一段历程。
12:00
每次去美人扁的小店,我都会跑神,觉得在这个地方开家悠闲的小店,应该是所有男子乐衷的事。满墙温暖的帽子,凡是进店的女子都会萌
其实呢,它们各行其道,只是同在一个城市发行,偶尔还是会小比较下,
我的一姐们 小付同学是商报的忠实fans,职务之便,收藏了很多橙周刊。某日小住她家,她郑重向我推荐。记得我随手抽了一期,那期策划貌似是关于古城寿州的,貌似是哭寿州,还是很有耳目一新的感觉,跟商报的人文风范很是呼应。橙女郎,个人觉得登登照片就算了,如果真的是要挖空心思写个人物访谈,着实有些牵强,因为实在发现不了他们身上有什么人格的魅力。索性象上海一周那样给我们看看美人照算了。原谅我的无知,我一直觉得橙周刊是用橙色新闻纸做的,据说那啥成本比较高,可是人家南方周末都从2块涨到三块了。
打着安徽本土第一时尚报纸的今报
我是瓦力,在没有遇见你之前,我独自生活在这里,哦,不能说独自,一只蟋蟀,还有一堆垃圾。我的生活就是每天整理垃圾,偶尔也会找到些有用的东西可以带回家去,比如玩具,比如装钻戒的盒子等等,晚上回家脱掉履带,我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电视。日升而作,日落而息。直到遇见你。这是机器人瓦力的生活,这是我们的生活。幸运的瓦力。
我是伊芙,尽管你总是叫我伊娃。在没有遇见你之前,我只是很普通的一只探测机器人,扫描,搜索,主人的命令就是我的生活。直到遇见你。在你的小小城堡里,你拿出所有的财富,讨我欢欣。,在我不能言语的时候照顾我,保护我,给我穿小花灯,下雨的时候给我打伞。尽管你从未叫对我的名字。我是幸福的伊芙。
其实,这部电影是在说两个机器人类似拯救地球的故事。 可惜我看见的只有这些。
作为合肥自有的快餐连锁,肥西老母鸡近年来打着生态牌,扩展很是顺利的说。
晚上6点我们踏入 肥西老母鸡城隍庙店的门。 先生去排队点餐,我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四面打量,地面脏兮兮的。吧台的最西面
放着脏兮兮的塑料收纳盒, 不远处是四块叠的整整齐齐的但是看上去脏兮兮的抹布。摔的早已经变形的不锈钢餐盘。
人流量很大,但是只有一个服务员在收拾盘子,如果不是她那顶小帽子,我还真找不到她。从一楼到二楼的楼梯口没有指示牌,不停的听见有新进的顾客自言自语的问
楼上有没有位子。点餐的人很多,店里也采取了
点餐单的方式,可惜笔不够。电话不停的响,大约是外卖。一个送外卖的小姑娘送餐归来好像若无其事,上上下下。
终于,先生端着颤巍巍的餐盘过来了,店里配的餐巾纸在服务员放上饭菜的那刻就沾满了菜汤。底部那张所谓宣传有营养的宣传单页沾满汤水
看上去脏兮兮的。。。
作为直营连锁,标准化控制产品便是优势所在,最起码在管理上有着统一的标准,我想在肥西老母鸡还缺少类似市场督
清晨6点半,我和彻夜未眠的城市重逢。大巴上空调轰鸣,背后坐着一对中年妇女,热烈的用合肥方言进行交谈。合肥好像最近才觉悟自己做为省会的高贵身份,轰轰烈烈的扩张城市。很多合肥农村人,一夜醒来有了城市户口,并且成为了农民中率先富起来的那部分人。人们的自豪感空前膨胀,纷纷定下赶超沪宁,向国际化大都市靠近的目标,于是有人提出“合肥”这个名字太土,没有现代感。原本用的好好的合肥火车站,也觉得比起上海和南京站着实小了很多。一场场闹剧接二连三的上演,身在其中自有乐趣。看客也觉得风趣幽默,也算各得其所。
中午12点,我跟一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