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一种叫非典的疫病在中国大地上掀起了一场灾难。那年我高考。
高考在牢骚中逼近,每天还想着吃什么降火,如果考不上走绝路之类,会在厕所呆很长时间,发呆,思考。我是双耳不闻窗外事的那种,理科,所以也不读政治了。
某天正在上课,不知不觉中感觉到教室的骚动,麻木的感受着不用学习的片刻,突然听到某人说我们要被全体关进学校,高中部,初中部的一二年级已经被赶回家,我慌了,不为别的,就为厕所,好友都知道,我对什么都没什么要求,惟独厕所,住校是个什么概念,就是没私人厕所了,晕。不顾形象,急切的问这个,寻那个,是不是都得住校,必须住校,老师在不耐烦中下课,班主任宣布,所有人入校,下午某点封闭。狂奔回家,收拾了一大包,抱着必死的心赶去了学校,大家似乎都很快乐,看到了男生也有抱动物形状枕头的,还有因为不会洗袜子在罗嗦老师的,有的带了手机,还带彩的,听说别的班还有带照相的,老师都抱怨上了,那年头手机成这样可是很新鲜,很拉风的事(在大多数人眼里,呵呵,
交往,人与人,男男,男女,女女,家人,朋友,恋人,只要是某种交往,最长久,最欣慰的莫过于君子之交。
君子之交,懂得距离,这种距离是空间和时间上的,但是,心的距离很近,只一个动作,一个表情,一句话,所有的倾诉就完成了。
知道的几个名人,写字为生,大家谈起来也是,他,她,很开朗,很好,很好交往,不错的人,但,他们自己写到文字里,就是一种悲伤,用文字谈自己时,才淡淡一句,我,其实并不是开朗之人,只因伪装到高超了吧。如同至亲至爱的人离开了一样,最痛苦的不是嚎啕大哭者,而是,一直在隐忍的那些,躲在黑暗中,心,独自哭泣。一个骨子里悲伤的人,往往,表现会更夸张,放肆的笑,而且,只有笑,哭,留在影子里,有时,笑得早已忘了哭,然后,就是最最的痛苦。
when i was found on the ground
by the fountain about
我被发现时就躺在一股泉水旁
a fields of a summer
stride
那是一片充满夏日气息的土地
lying in the sun after I had
tried
当我感到些许疲倦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