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可莲

都要四十了，还这么激进？心里和眼里都容不得半点沙子？

身子每个汗毛孔都按着炸弹似的，一点就着。

这要命的性格。

真会要了我的半条命。

大半的好心情被要了去，剩下的是混乱、复杂、一丝丝的不安和企求平静的渴望。

所以想码点字。

音乐。电脑背景乐。宁静的钢琴乐。那位穿着洁白裙子头发有一点点散乱、却异常宁静的女孩。微侧着脸。一切还刚开始。一天还刚开始。那同样纯净的水杯，那支将要清洁牙齿的牙刷。

多年前，看到这幅照片，心跳猛然定格。

一切一切的繁华和奢贵都抵不过，女孩这张无睱的脸。

退一步讲，既便她内心滑过那么一点童真的狡黠，

我们也足以包容和疼惜。

现在，找回这张照片，企求安定和静好。

有掩耳盗铃之嫌。

但委实带来了内心的一点点踏实。

尽可能地收拢内心的刺吧，让它们软化、倒塌直至埋入土地化成泥。

这样一切的龃龉、划破宁静的萧叫、剜痛心头的炮轰般语言、磨砺成尖峰的关

我居然迷路了。

不在森林，

不在外地，

不在郊外，

更不在荒原。

可我偏偏就这样迷路了，说地精准点，是错失了方向。十字坐标还是我曾经生活了十年工作了四年熟透了的地方。不能怪来往不息的人流，也不能怪降下来的黑夜，只能咒骂我该死的方向感。

我就是沿着相反的方向来到了另外一个十字坐标，而那个坐

指缝太宽，时间太瘦。想起这句话。打开这个文档，原来近三个月没有打出半言片语。

心情的诉求都给了微博。

也因一个作家的微博，让我内心有膨胀感，隐隐的，不人为知。

如今与所谓的青春时期已不同，完全不同。大相径庭。那些说愁、让自己绵绵忧伤的时光似乎与己无关了。但明明、明明是出现过。完全由着自己来的不懂事的结果不经意会伤害自己的岁月啊。

时光机再往回开，便是听广播的日子。不分黑白地听。现在微博里居然出现了广播剧，禁不住心潮澎湃，很有魅力的男中音和打动心魄的音乐。。。在上班间期无意撞入，偷偷摄入几秒。只是，实在无睱听。越无法越在内心如春音盎然地向往和怀念。

现在，大多数的时间都安然地心甘情愿地交给宝宝。忙乱、辛苦和快乐。“让我欢喜让我忧”。交给她等于交给自己。只是生活方式不同。当然有不同。安排得当，广播和书籍仍旧会回来。

那位作家的新书即将出版。一定支持。

    蔷薇叶伸出栅栏，越来越密，离开花不远了。两年的蔷薇印象，红地灿烂、茂盛、华丽。每年的心情不同，去年比前年好，但愿今年比去年更好。

    离开时，宝宝正专心地吃奶，没敢打扰。骑车中，脑子里掠过她的样子。想着要是现在能与她相处都好，现在、接下来的现在。。。每一刻。只是。。。生活还是要妥协，无可奈何，奈何无可，顺着来，倒着去，一圈又一圈，总抵不过现实或狰狞或得意的笑。

    那就继续往目的地骑去罢。幸好阳光挺好，风和日丽。春正浓，夏即来。等待蔷薇开。

    阳光明媚。窗帘一拉开，一双睡眼被闪了一下。阳光哗拉一声跃了进来，好亮。床边的宝宝已比我早醒。待我睁开眼，她已笑盈盈地看着我。我对她说，太阳公公今天工作很勤奋。

很勤奋的原因是——春天到了，这次是真的到了。连日的阴郁湿冷不见了，太阳也有了好心情，以最温柔最热情最欣喜的姿态拥抱大地。茶花盛开着，一簇簇红朴朴的笑脸，出现在街边，公园里。笑地憨憨的，腆腆的，知道自己本不娇艳，便用朴素的笑容传达春天的第一个信息。接下来，接下来，可能是杨柳吐绿。。。再接下来，再接下来，待春末时，该是蔷薇盛放时，那时，整个春便从混沌到明丽了。

    一个平凡的愿望，在逛超市，在披星戴月下班到家遇见楼下孩子们的嬉戏时，瞬间聚积到沸点、爆发。怎堪现实之无奈。又不似十七、八岁的忤逆好斗。那也是不懂事之举。所以，罢了。过好每一天吧。身体好，工作好。重要的是家人好。每周有五天身处几十公里外的他身体好，工作好，一切好。如此这般，幸福足矣，不枉此生。

    小鸟从我脑后“扑楞”一声飞过，在桌面上回旋，停下片刻，然后飞至窗台，片刻停顿后，飞出窗外。鸟的羽毛是绿色，平生第一次见。新奇。惊艳。肥肥的小胸脯一起一伏，平生第一次见。暗暗憾动。至今想起来，内心都要瞬间柔化。生命的跃动。不分高贵贫贱。而在我眼里，这样跃动着的小生命更是可爱，弥足珍贵。就像它们在湖面的薄冰鸭子般地摆动，踩着碎步的样子，忍俊不禁又产生怜爱！

    2011-1-26

    我的脑海里时时会晃过这张脸，白净、大眼睛，不理会周围一切事。于你似看非看。想握握TA的手，潜意识里来拒绝。床上的被子很薄，就像医院的被子，白色有点脏。一角湿漉漉。阴冷下过雪的冬天，TA就被搁在一间完全照不到阳光的房间里。我进去时，她的周边有人，因为要进行某场秀。有些人，应该是一些母亲给TA搭搭被子、整整衣服，包括我。也在那时，发现TA的右臂有点畸形，似乎是脱臼，没法放到衣袖里去。纤瘦但依然白皙的手臂就耷拉在衣袖外。工作人员说，TA已经三岁了，但看上去就像八九个月的婴孩。脑瘫。为何留在福利院，不明，绝大多数是被丢弃。

    那场秀开始，是假装着给一个孩子过生日。一个妈妈抱起TA，用小勺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喂TA。那位妈妈喂地不多，说吃多了消化不好。TA啊啊地哭。我像抱自己的宝宝那样抱TA，我晃动着TA，啊啊声还在继续。我猛地明白，TA还要吃。多甜的味道。当勺子再次喂进TA的嘴时，TA满足地停止哭声。

秀做完，我们要走，严格地说，组织者催着我们要走。临走前，我对工作人员说，平时要抱TA多晒晒太阳。走到大门口，我有种踅回的冲动，但脚钉在地面

    你的身影刹那间在我心胸滑过，裂开幸福的痛楚。上午与你相处了近五个小时，从7点半你在小床中醒来咬手指，到你在奶奶的怀里嘤嘤哭泣，这是睡前必有的节目。

    刚刚在公司的电脑前，你的影子一下子闪过。你自然还不知道，妈妈是在工作日格外陪伴着你；你自然还不知道，妈妈要在你将睡时离开你；你自然还是不知道，妈妈将在六点多到家，然后看到你，然后期待你的微笑。当然，总有一天，你会感知妈妈的存在和离开，你会对长辈对妈妈产生依恋和信赖。用不了多长时间，或许只需半年。

    把无谓的焦虑和不安抛掉吧，宝宝的健康指数会在正常甚至是优秀的范围

 2010年的最后一天。最低温度零下四度，最高温度零上三度。阳光依旧灿烂，只是风挺大，树枝狂舞。

谢谢太阳的恩惠，让我在他老人家的照耀下依旧感到温暖。阳光斜照在我的办公桌上，洒满我整张脸，（或许是大半张），若是无所事事，人都可以就此醉去。到了下午，阳光通过树叶便在地上泼上一片光影，光影晃晃荡荡，若还是无所事事，呆呆地看光影也会继续、沉沉地醉去。

    好时光啊，好阳光啊。冬天再冷，有阳光便能幸福地平息内心。只是牵挂更浓。宝宝晒太阳，晒地开心哦。

    2010年即将过去，希望你的兔年更好。兔妈妈会常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