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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苏清格 |
分类:左手花殇,右手祭奠。 |
我做披上凤冠的戏子,你做打赏的路人。
你瞧那戏子唱得多好字正腔圆连手势都不差分毫。
还等着有路过的人能够带她回家戏里戏外唱着唱着就分不清了。
大红的蔻丹不是涂在指甲上戏袍上没有描金绘凤的金丝线和牡丹花颓败开放。
戏子唱的再入胜终究也只是一个唱故事的人。
有人唱歌,就有看客。台下观众无数,叫好声跌宕。大幕拉上,他们乐的是良辰美景,朱颜胭脂。
可是良人未来。恩宠难寻。
良人未来。恩宠难寻。
所以,我旅行,蜗居,不停变换男友,我也认为是谁说的那句话“你不要找,你要等。”是扯淡。
年光这样有限而遇见的总是无关紧要的路人甲乙丙丁。
我是一个多么怕被人忘记的孩子。多多少少。会有些矫情。
这样说,可以吗。
过去的一段时间,在几个城市间来来回回。旅途中遇见了形形色色的人,背着画板一个人到处写生的交大学生,和早年来中国的西班牙籍太太一起吃一袋面包,遇见一起出来旅行的半百老人向我问路,在小酒吧里和有碧蓝眼睛的摄影师一起合影,他送明信片给我,上面有赤裸的孩子和火烧的葵花。
海岸线还是那么长。这些人,一面之缘,再不会见面,在一个人的寂寞旅途中,是温暖的回忆。
午夜三四点之后依旧狂欢的是24小时不打烊的小酒馆,和我们这一群人,一夜不睡会有些琐落,谁也不知道平时会有那么多的精力用来狂欢,刷夜的寂寞是为了狂欢,如果说我们是一个人,那样也千万不要觉得沮丧,你知道吗在午夜再多出一刻的时候,如果走在西安路你能够看到一家古典蛋糕花园,你从那里向左走一百步然后右拐,可以看到有亚麻色头发的姑娘摆那种螺旋状的彩色糖果卖,旁边的木头路标就是了。下雨或者刮风的时候它经常会发生指向错误,或许你来到之前恰好有一只猫咪经过,它在上面蹭痒不小心弄偏了方向也说不定。总之你只要顺着那条小楼梯往上走就不会错了,楼梯和过道都有些潮湿,左拐左拐再左拐。
你推开一扇吱呀吱呀的小木门,就是了。
嗨,欢迎来到猫咖啡馆,涂浓重油彩的小丑会摘下他那顶巫师一样的帽子向你行绅士礼,
Lady Shall We Dance!
昨天朵朵喊我清格。当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在说谁。那是曾经为了纪念一个人而叫的名字。在新浪曾经有很多朋友,她们曾经叫我亲爱的,亲爱的。
不管是虚情还是假意,我都欣於接受。
在这样一个人情薄凉的社会里,这样的称呼和博友的热情,尽管有时候让人不知道如何回复,多多少少会让人觉得温暖的,你说呢。
离开那么久之后依然陪在珥身边的朋友,飘宝贝,未末,小蔚,薇然,L,鸢尾,小寞,霜,伊雪,雅,小可,离,米小尔,我这样小心翼翼,生怕漏掉你们每一个人,如果会不小心忘记了谁,也请悄悄的告诉珥。
珥想在这里对你们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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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苏珥。 |
六月四号。有多久了原以为再不会来这个地方。天气的燥热和像孢子病毒带着压抑的浮躁在心里无声蔓延。济南三十五度的大太阳多少让人受不了。
有多久了,挤公共浴室,在大餐厅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端着盘子左顾右盼的找座位,晚上被舍友的梦呓惊醒,想去厕所又害怕走廊上的灯突然会灭掉,打字的时候被后面突然伸过来的同学的脸给吓到,然后再也不会把日记形式的东西放在电脑里面。吃餐厅的饭吃到胃疼,却又不敢声张,开始和人拼桶洗衣服,成群结伴的出去逛街,找廉价的小餐厅吃饭却依旧不能合群,去上自习的时候发现教室里所有的位子都已经被占了,想喝自己煲的汤却没有一只砂锅,天气热的时候买一瓶冰水必须要跑三个教学楼的距离,对着朋友买回来的衣服说真好看即使觉得没有什么可赞美之处,对着很胖的女友违心的讲她又瘦了多少个码即使她天天喝加很多糖的摩卡。
很努力的相要融入身边的人,很努力的想要和别人一样,但是站在人群中还是会发呆,会不合时宜,学不会把事情都做得玲珑。
和很多人在一起的时候,也会感到寂寞。
这样的小事情,多少会让人感觉不愉快,英语课上一个人连续两次说不要和你挨着,和一个人说话的时候他突然会摆出和你辩论的姿态,这样的激烈让人不知所措,你没有和任何人争论和任何人面红耳赤,可总有这些事情会找到你。手机收到莫名的短信,有些喜欢的人也有陌生的无聊的搭讪,在英语听力考试上泪流满面又找不到合适的方式不被别人看见还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应付周围诧异的目光。马马虎虎的把答案抄在试题纸上然后撒谎告诉老师自己不舒服想回去睡觉。和很久不联系的朋友还有熟悉的人打电话的时候尴尬的找不到话说。
往往是,“这样啊……”“那以后多注意……”“那就,再见吧。”这样小心翼翼又突兀的结尾让人觉得好笑又难过。
朋友的生日在今天。很抱歉的在今天哭红了眼睛。从点着生日蜡烛的宿舍跑出来,用学校的网吧写东西,有一些小小的嫉妒凭什么她就可以这样这样凭什么。心思复杂的自己都不敢相信。一个人住的日子现在想起来很开心,不知道回来是对是错。
有时候我会想自己现在的姿态,一种小心翼翼又拼命自己抱着自己的样子,站在一个角落里负隅抵抗,那个出口那么模糊可是又好像一脚就可以跨出去。可是周围乱糟糟的什么都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