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把法语笔记整理了一遍,听着郝云的歌。从张北回来我就喜欢上郝云了,计划着看他的演出去,一直计划,也没落实。中午的时候家里的网开始抗议,我爬上爬下的鼓捣。忽然想起我也是学计算机的,真是惭愧。鼓捣了半天也没什么变化,就开始找活动出门。我把自己泡在各种局里面,吃饭喝酒唱歌闲逛。跟着大部队东奔西走,吃吃喝喝。我不想一个人待着,我不想一个人待着瞎想。
昨天和苏阮在网上说,我最近很是苦恼。这么久我第一次跟别人吐露这些事,她很气愤。我跟她说这些事没有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或许是这样的。但是我好像不能让自己闲下来,我得像个勇士一样,一路过关斩将。和小安在网上研究星盘,研究出的自己是个闷骚至极的人。你看,我就说嘛,我一点也不朋克。哪有朋克像我这样的,真是给人丢脸。我在各种局里面混沌着,各位男女同志大家一起嘻嘻哈哈。我忍不住回想,回想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故事的枝节都让我无所适从。我得让自己显得安静,一直安静的坐着,嘴角还带着微笑。
睡前看书写日记,凌晨一点关电脑,然后哆哆嗦嗦上床看书写日记。我把那本去年在马里安巴放在了床头,读两页之后就开始写日记。那个时候我很安静,安静的像一潭湖水。白天的时候我把所有书打包,每天收拾一个箱子。现在家里的地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老太太说年后就让我搬回回龙观。老太太说,将来谁娶你就先让他把这些书拉走。好吧,我同意。那天看<香奈儿>的时候,Coco说:"事实证明做情人来得容易。"上个月鬼迷心窍,想要..算了,想想也不可能,也没有真实的情感,都是泡沫和虚无。
六点一刻,该去吃饭了。一天都没有吃饭,该觅食去了。
(2010-02-08 13:42)
1.在这个即将要到来的春天我按奈不住内心计划着一次逃跑。
2.我在看见你的时候就想起自己曾经那么那么小,我还是语无伦次的说着话,不要介意我的慌张,其实我一点也不大胆。
3.我希望在我回来的时候遇见我,我希望在我回来的时候我的小秘密还存在,因为我克制了很久,这种特殊的感情。
4.外面阳光明媚,我曾经渴望安定,现在却开始躁动。
5.我喜欢这种特殊的惦念。
6.被深深的自卑感和恐怕忘却折磨着,我的时间和记忆,你们不要溜走。
7.我在这里一言不发不肯走开,执拗的时候证明我还年轻。
我坐在电脑前一天企图寻找一些蛛丝马迹,我说明天要把放在那里的玫瑰花泡水,还要清扫家里准备搬家。
关于对家的梦想,我想我还是有的。这或许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毕竟是自己一个人的空间,别人也干涉不了什么。今天在例会里面大家七嘴八舌的说了很多,我干不上什么趟儿,一边发言一边看。竟想起小时候的样子,老人总说:“这丫头这面相,性格倔。”或许真的说对了呢,算星盘的时候惊奇的发现自己的上升星座居然是魔羯座,这肯定了克制对我来说是种美德。
空气闻起来好像黏糊糊的,手指尖也是。胳膊很冷。终于在混来混去之后混成一个没性生活的女青年了,小伙子们在看透我这个人拙劣的品性之后都远离了我。我从小就喜欢那样子的人,现如今我也变成了那样子的人。真是个礼物。在最后的时候即使你骂我,我也希望你说点什么。这让我感受不到刺骨的寂寞,我不会因为孤独而改变或者否定自己。难得我把QQ打开了一天,平时的时候只是发MAIL,我警告自己要独立,要过一种特殊且正常的生活。我想要用冰冷的指尖触碰你,我克制住了。好吧,我暂且胜利了。
我从法语老师的幻想中逃脱出来,到现在也没有再联系。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也不必要有什么瓜葛。我期盼能够从自己的痛苦中逃脱出来,我需要冷静且清醒。生性暧昧,又怎能逃脱。毁灭吧。
当时间这道鸿沟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无法顾及周围的一切,就哭了。声音震耳欲聋,花儿谢了,鸟儿飞了。过了一段时间以后,确切的说是几年以后我发现周遭的事物并没有因此而改变,而是更加的肆虐。我却欣然的接受了他们。酒喝到一半人就走丢了,人哭了一半路就没有了。后来,我独自坐在写字台前看着信息就释然了。没有铺垫,起初你吞了个鸡蛋,把你噎个半死,你四处找水,以为是甘露却只是普通的一坛;走着走着你发现你已经没有那么需要水,只不过是当时你想错了,找错了,仅此而已。
窗外的天逐渐暗了下来,人们身上增加了不少的衣服,恍如从前,有个破的起了毛球的羽绒马甲,军绿色的尼龙,坐在房间里扭开了收音机。你手捧热茶,收音机里传来的是现在为更多人喜爱的男主播的声音。那时候听来,磁性而浑厚。现在你不再留连于那样的调调,热衷自然而纯粹。
不为了取悦读者而写作,不为了向读者献媚而书写。你迷恋上了情色的描写,最基本的人性,拉近你与文字的距离,就在那一霎那,你与人的距离近了起来,每个人都有着各种情绪和欲望。你吹着泡泡糖坐在地铁里,寻找相同的眼神和刺激。你幻想有一对情侣在这里上演爱的高潮,传播着爱。你不再对此恐惧,对于爱,纵然它有千万种解释,你固执的认为这才是真谛。在两个人的肌肤摩擦之中有着电光火石般的激情,在两个人的呢喃中有着百听不厌的乐曲,在两个人思绪空白的一霎那才体会到爱是如此的美妙,它像个调皮的孩子,在两个人之间玩耍。有人引导你走向这华丽的殿堂,你一开始的时候就想与他体验这无与伦比的快感,这是你们离得最近的时刻,松开手后面就会是万丈深渊,你们拥抱彼此,舔食着对方的每一寸皮肤,不肯松手,不忍将对方谋杀。车鸣声将你的思绪拉了回来,然而小小在去往情人家的路上,你把头发揪起来,看似痛苦的样子。
冬天要到了,小小穿上了一件红色双排扣呢子大衣,快乐的走在路上。阴霾的天气并没有影响她的情绪,这点是你永远都做不到的,你在老天的脸色下过日子,它影响着你的喜怒哀乐。小小一边踢着石子一边想着她的情人。她最近爱上他宽阔的胸膛,结实的肩膀,古铜色的肌肤,她喜爱在高潮之后趴在情人的身上喘息,她甚至把他的精子涂在脸上,然后嘻嘻的傻笑。她走到了情人的楼下,楼道里有些暗,只有微弱的光从窗户里打进来。天还是阴的。小小自己嘟囔道。她不依赖任何人,不索取,不付出。她认为这是对待别人最好的方式。
这个时候你正打算下车去找小小,你拨通了她的电话,却不知道她把电话落在了家里。你很沮丧,于是又等了一班地铁继续往家坐。此时,小小正和她的情人翻云覆雨,她突然累了,就趴到情人的胸膛上轻轻的呼吸着。人就是怪异得很,你认为你们亲密无间,事实上却隔着很长的一段距离。小小从情人家里离开的时候外面的路灯都亮了起来,你在往家走的路上看到一条玩具小狗,就像小小,被谁收养也没有关系。你转身走了,没再看它的眼睛。你回到家再次拨通了小小的手机,你想一边玩弄着头发一边用愉快的语气和小小通话,依旧没人接听。
第二天清晨,小小提着一个箱子来敲你家的门,她带来了她的全部家当。你不关心她带来了什么,什么都没说,想继续回到床上睡觉。可是现在你头脑里充满了邪恶的念头,不不不,她还那么小。有时候事情总是奇妙的,第三天,她给你留了一个条子又走了。在临走之前,小小亲吻了你的额头,“叭”的一声,过于响亮,可你依旧沉睡不醒。你醒了以后穿上衣服出了门。你看见茶楼里两个男人在包间里做爱,他们呻吟着,喘息着,你像个偷窥者。他们充血的下体,红润的脸颊,竟然不觉得恶心。天晴了以后,小贩们的生意好了起来,有人卖身,有人赎身。你甚至想要把自己的性器官切下来送给爱人,后来你才意识到这是个太过于疯狂的想法。你不是思春的少女,你漫步在长安街头,像血一样红的夕阳,像小小的脸庞。小小走过一条铁路,又看到她的情人。情人开口对她讲话:“你和我的情人一样美丽。”小小笑了,笑得太厉害,以至于咳嗽起来。火车道口传来警报,情人说:“火车要来了。”小小拽了一把情人,情人跟着火车跑了。小小的脸庞红的像血一样的夕阳。
我会可怜这些人们,没有丝毫的同情之心,只是感觉可怜。冰凉的人自顾自的说着话,毫不犹豫。你需要这些温度,在缠绵之间。我总是犹犹豫豫,离开又不离开,相爱又不相爱。觉得阴霾的下午,泡一杯茶,扭开收音机听一段广播,期望的肌肤相亲,期望的尖叫和山河,期望给予的爱的高潮。
我说冷冻你,结果却把自己扔到了冰箱里。
你的马赛克小姐已经变成了冰块脑袋。
从前有个正太,他很正很太很正太。
从前有个萝莉,她很萝很莉很萝莉。
从前有个怨妇,她很怨很妇很怨妇。
Oh,我很冷很冷冻。
Oh,我很冷很冰箱。
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却不理我。
我想说这个冬天我一点都不冷
我想说这个冬天我一点都不忧伤
我想说的太多了
我听着梁静茹的歌,她发春的歌
我喝着听装的健怡可口可乐,我看着论文题目发呆
我想着十二月我们的上海之旅,我在房间里有温暖的手指
这个冬天我很简单
我孤独我骄傲我自卑我快乐我幸福
我走着走着就走丢了
幸好有你能把我拽回去
我激荡的春心碰上了貌似萧瑟的秋天
可是这个冬天你是温暖的
有阳光有中南海
有我忙里偷闲晒着太阳抽着烟聊着天
有人听我说话看我伤感和我大笑陪我悲观
有温情有你说的伤感
我知道明天我会伤感
但是今天我很温暖,很快乐,甚至摸到了幸福的花边儿
脱离了黑色的灵魂不需要颠沛流离的花边儿
管不了明天不幸福
今天的我还幸福
(2008-10-27 21:18)
2008-10-27
可能是我自作多情了
(2008-10-26 18:07)「和我Say Hello,永不Say
GoodBye」
下午去回龙观的家,把风衣和毛衣拿了回来,回来才发现,风衣传着太大了。每次回去都会翻看过去的东西,写的字儿,把那一箱子磁带翻出来看一看。盘腿坐在木地板上,阳光洒在身上,闭上眼睛。抽根烟,让烟在口腔里轮回转,奇妙的感觉,不能言喻。把头发散下来,拍照片,昏黄的灯光,凌乱的头发。回来的时候一直在听龙井的Party,一唱到My
Honey的时候就抑制不住的激动,才发觉这个词是这么的甜蜜。
"你总是喜欢用否定的词语表达自己的情感。如同十四五岁的少年带着敌对的目光看待这个梦想与现实激烈抵触着的世界。你有时很吵闹,而有时却一语不发。"
吃了个苹果,又拿了个橘子吃,晚上不准备吃饭。没人一起吃,做饭和吃饭都成为太闷的事。从某种意义上讲,我是个恋家的人,比如我很喜欢给家人做饭吃。
看错了小片儿展的结束日期,应该是10月31日结束,下周六或周日谁有时间阿?跟我去798,在NIKE展厅后面儿。
一天一张照片儿:
2008-10-25
2008-10-26
Copy你手机里舍不得Delete的Messages
这是豆瓣上面的一个活动。
曾经手机里面存满了王一龙发过来的短信,每个月他固定发过来几条,存了好几年。
纠结了很长时间删还是不删,最后在夏天的时候还是按下了Delete键,
现在灰飞烟灭,什么都没有。
让机器猫活到二十二世纪
这是我的童年。
我的童年没有多啦A梦,我的童年只有机器猫。
每天拍一张照片儿上传
每天拍一张照片儿。
等到我们死前看看,多么伟大。
情迷黑框眼镜蘑菇头女
我想剪头发了又。蘑菇头,黑框眼镜,文艺女青年范Er。
内天代叔上来问我:"丫头,还朋么?"
朋是朋克的朋。
我说:"不朋了,朋不动了,我现在都开始听梁静茹了。"
代叔上来嘿嘿乐了两声儿。
基本上这个已婚的奔四的北京大叔说的话我还是听的,
他说:"丫头,叔可是看着你长大的。"
他说:"在青春的路上狂奔,奔的是个过程。"
另,小鱼,要不咱俩考虑考虑再去宝盛里那边儿把头发剪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