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直在读新井小姐的《我这一代东京人》,看的时候心中频频赞同她的想法。当时买这本书的时候,也是闲来无事在书店买到手的。到手之后便沦为了我家的厕所读物,一是因为文章短小,适合短时间阅读;二是因为连贯性不强,可以拿起来就读,读完就落下;三是因为新井小姐的文风淡然,若说话聊天一般,故在此并无不敬之意。
作为一个北京人,从这本书自然联系到了北平。从北平到北京,经过了多少历史变迁,政府对北京的建设,已经让我这样从小生活在这里的人感到了诸多不适。新井说,东京对于日本的年轻人来说是个概念。不记得原话是否是这样所说,但意思却是这样。大家都有个"上"的概念,而从东京往外走便成了"下"。对于北京,何尝不是呢?2011年年末帮朋友买过年回老家的火车票,且不说铁道部的网站设计的比较不堪,只说这些人,就让我有些惧怕。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上"北京?70后已经扎根北京,80后还奋斗在北京,90后已经收拾行囊踏上了来北京的路途。
对于这些,我是惧怕的。我家是住在二环里的,当然说这话并没有任何标榜的意思。小时候冬天的清晨,扯着姥爷的衣角就被带出家门,随同姥爷去遛鸟。那时家里的院子里是花花草草,鱼鸟共处。然而姥爷辈儿的人,在那个时候的清晨提着鸟笼,听着鸟儿清脆的唱,转着核桃,就开始了新的一天。我对当时的清晨印象深刻,但凡跟姥爷出门遛鸟,便可以从家带上鸡蛋去位于西城青年宫附近买煎饼吃。我从小就是吃货,为了吃到煎饼早起也是值得的。平时的早餐给我的印象是更加深刻的,我是吃着大院门口一对河南夫妇的浇汁豆腐脑长大的,辣椒油,豆腐脑,炸油条。每次都蹦蹦达达的跑去打豆腐脑,心中的高兴自然不提,主要是和伙伴们一起吃,总是争着看谁先吃完,或是谁吃的更多。
纯粹的北京早点,我这个年纪是没有日日吃过的了。豆汁,焦圈儿,咸菜丝儿。值得一提的是,当时在我家大院儿出门左拐的地方有一家回民馆子,每天早上可以吃上热的面茶和肉夹馍。当家的是个大胡子男人,听大人说那人是从小练京剧的,还曾出去比赛,得了不少奖。谁曾想,日后竟然在众多国产清装剧中看到此人的身影,印象最深的是在某个知名清装剧中扮演鳌拜,当时从电视上看到,尤为震惊。
旧北京,是小的,是穷的,但却是一瞥腿骑上自行车哪里都能去的。从故宫角楼,到后海新街口,夏天的时候总是去乘凉,有哥哥摘的河边柳编成的柳条帽,也有在后院不分男女生一起踢着足球。那时候的夕阳也总是来的那么快,放学后的时光也尤为短暂。等我长到上初中的时候,旧北京已经变的不成样子了,胡同该拆迁的就拆迁了,再也没有葡萄院那个大杂院的孩子们跑来我们院子玩儿,哪哪都是灰尘,以至于我三年的感觉都是灰头土脸的。
旧北京,是矮的,是灰的,但却是安静得心平气和的。在旧北京,只要你有时间,带上几本书,在午后的什刹海的石阶上可以看一下午。或是到白石桥的国家图书馆坐一下午也不是未尝不可的。那种安静是姥爷烟卷儿的味道,是书页上的泛黄,亦是新街口电影院里5块钱可以看一下午电影的神仙日子。
新北平,是大的,现代的,人潮涌动的,是高楼林立的国贸,是拼命生活的立水桥,是韩国人众多的望京和五道口,是我不熟悉的,是我宁可撇下到别处的陌生都会。
2012.1.21 01:09
嘿,姑娘,我特别想念有你陪伴的时光。那些悠然的无虑的日子,你陪着我走过来的天空都是不一样的。我很久没有听吉他,也不再有人用一把木吉他弹着,我在旁边唱着。我们看过的那些书本,怕是今后的孩子不会再看了,怕是今后的孩子也是不会沉醉在新街口、什刹海或者是家门前的小路了。
那是一条不宽的马路,两旁是破烂的房子,哪怕现在修了又补,也是不光鲜的。我们走到那个大圆盘,虽然总有一种恶臭的味道,但是我们埋葬过的小乌龟是不是还静静的躺在那里呢?再往前走,走到房子的尽头,有一个至今都会害怕的楼栋,我们也走了又走。
我又听起了吉他。就像我每次在地铁站听到有人抱着吉他歌唱的时候都会悸动一样,不管那歌手是唱的如何,我都会轻轻哼唱。我们在一起的时光,包括没有彼此的时光,经历了相同的时光。我还没有释然,没有释然那些稚嫩莽撞的青春时光。仿佛,闪闪烁烁,我还是那个昂首挺胸的小女孩。
道路两旁的树依旧默默的枝叶浓密,还有银杏,一到秋天,在家的附近,银杏树都在歌唱。我们拉着手又蹦又跳,后来,我拉着妈妈的手,从小花园前面的那条路走开。再后来,我拉着男人的手,从那里经过。没有说,没有说那是我曾经玩耍的地方。我还是十分庆幸的,童年的时光,没有被摧毁它的样子。
我听着地铁里的男孩子唱歌,或是稚嫩或是苍老。总会想起一个又一个的夏天,会吧嗒吧嗒掉眼泪。很多人都认为,我的人生是由一段又一段的恋爱串起来的吧。只有你啊,姑娘啊,你才知道。你知道那些恋爱只是配角,也只有你才知道,我活的容易与艰难。姑娘啊,过了很多年,我们都笑了,我们开始变得越来越像。我开始逃避自己成为一个女人的事实,我依旧是那个不在乎天长地久的姑娘啊,是那个在爱的时候用力的姑娘啊,是那个完成自己的梦想的姑娘啊。现实没有把我磨得光滑啊,你知道的啊。
我们在哭啊,笑啊。只是我们啊,这跟男人,跟其他的那些都没有关系啊。后来的后来,我自己去过那些曾经我们去过的地方啊,没有跟任何人。我自己一个人就像在时光的河流里旋转,一直旋转的啊。
你还在那里吗?姑娘。你还在我们成长的道路上偶尔回头看看吗?还是只有我自己偶尔回头,纵情向前。
又是一个夏天,我爬起来的时候,太阳已经高高在上。娘娘的低语,亦或者她愤怒,愤怒我怎么才起来。她可能才刚刚发现,她有一个不争气的主人,不会照顾自己,也不会捕食,最想做的事情是环游世界,可是现在却在家坐吃等死。
每到夏天,都会一如既往的抑郁。现在你放开了吗?每天的贝多芬A大调第7交响曲,每天画的图,每天学的法语,写的日记。我一言不发,站在人潮汹涌的地铁站里,在心里远离人群,只剩下我一个人,在原地旋转,转到天昏地暗,转到脚趾磨破了皮起了泡,还是一直转下去。每天的琴谱,一遍又一遍的练习。舍弃梦想的痛苦,我闭上眼睛就可以看到。我知道我没有放弃,就像之前的文章里所说的,我可以为你牺牲,但是我会用自己的方式,慢慢的将梦想完成,因为你的爱人,她是有梦想的。
我没有不快乐。我由衷喜欢现在的自己,只有在这种时候,才可以创作出更多的东西。这种平静中随时可以迸发出暴虐的平静,这种内心独自一人的孤独,深入骨髓。直指人心的视线,我看着你,把你看穿,但是一言不发。我是生于夏天的女孩儿,我爱我这种见棱见角的爱恨交织。沉沦时沉沦得彻底,欢快时欢快到最后。我总是喜欢用力,从一开始的时候,无知的用着蛮力。到现在,这平静的力量。我说过,力量让我折服。只有力量,才能够让我愿意为之倾注一生。在平静下孕育着暴虐。
我没有不快乐。哪怕我会哭。我被这一切所折服。我在没有人的地方,看到这世界的宏伟。在与所有未知来对话。这种对话,闭上眼,就在我脑子里,时时刻刻,从未停息。当我打开身体敏感的开关,他们就在与我诉说着,你听不到?是的,你当然听不到。当你看到我泪流满面,当你看到我莫名哈哈大笑,他们都在跟我说话。灵魂就这么出窍了,我不在这里,也不在你那里,漂浮在几千英尺的高空上,看着这个世界。有时候,我想,她是个顽皮的孩子,又跑出去做到高脚凳上,晃悠着双腿,笑呵呵的看着我,就在我在闷热的地铁里,在太阳辉煌的大街上,她跑到天空里,跑到云层上,跑到一切她想去的地方。她让我知道用什么方式让别人喜欢我或是讨厌我,她怪异,她孤僻,她不想让别人接近,她顽皮,她独立,她被抽离,她是个精灵,没有道理的精灵。
我的痛苦从何而来?这个问题问得好。我的痛苦从何而来?在Canon一遍遍重复的时候,我随着提琴的节奏,把键盘上的手指加速,加速。不,我并不知道。它不是从一个物体、一件事或者一个人身上而来,它从哪里来?它来了,我感到它来了,它就钻进了我的身体里。是一种与众不同的痛苦,让我彻夜不眠,让我忧心忡忡,让我看到阳光期盼黑夜,黑夜的来临让我行动自如。犹如吸血鬼,害怕日光的到来,在黑夜中,注定永远的孤独。它到来时的强大力量,在我的脑海里一次次的高潮,一次次的达到极点。记得AMELIE说,她听马连良的戏可以听到高潮。或者,我们是一样的人,就像我从没说过,我听着贝多芬也达到了high点。
我的痛苦从何而来?与事业无关,与生活无关,与亲情无关,与爱情无关。我看到人们都在碌碌无为的活着,仅仅是一种活着。我看到那些逝去的经典永远的逝去,我看到天空不再是蓝色的画布,我看到海边没有了海鸥。不,我不是环保主义者,我看到这个疯狂的世界,我看到这群懦弱的人类,我看到他们丢弃了本应该坚持的东西。为了这些而痛苦吗?可能是,亦可能不是。这种痛苦无声息的在我身体里演化着,从医学上来说,这就是所谓的抑郁症,当脑内生化物质紊乱。我不同意,也不愿意承认,这与空灵对话,只是体内生化物质作祟。我想扎入海底,睁开眼,看一片蔚蓝。不去自由呼吸,但却犹如解脱。
生活怎能无味?循规蹈矩的走着每日必经的路,内心中何时不在肆意挣扎。不再是孩童,没有身边的无形枷锁,没有无形的捆绑住你的脚步。这时,你在想什么?在想究竟是什么束缚了你的羽翼。比现在更小一点的时候,每天的生活亦如常人,无非是上下学之间的事情。厌倦了平日的生活,乏味单调的线状生活。
我是一条线,从中心一下子射出去。我被力量感动,被力量折服,被存在于宇宙之间的不同所迷惑。在按捺不住内心的浮躁时,写下千言万语都是重复且无味的。我期待那一瞬间的爆发,并为那一瞬间的爆发做好准备。何尝不是年轻呢?何尝不是在苍穹间渺茫的生物呢?何尝不是存在于别人世界的一粒沙呢?但渺茫,总归也要渺茫到极致,沙子也是一颗菱角分明的沙。当你汇聚起千万的力量,当你的臂膀可以承受住世纪的风刷,当你站在山头用思想和这个世界沟通,你又怎只是一个渺茫,又怎只是一粒沙呢?
他们都只喜欢快速的发生与结束,期间的趣味往往是忽视掉了的。这些趣味,不是说细节。现在的人,总是在看细节的吧,整个事物的宏大,被毫不留情的忽略了。缓慢的上演,悠长的书写,在改变与被改变之中,看到整个事物的全景,打开窗子,你或许也看不到世界。他们太快了,这导致上演了一幕幕的闹剧。进入,快速抽离,结束,形同陌路。跳出来之后,都说一些人云亦云的话。真是笑话,这你就认识了?你记得当时的某个细节,你记得某个角落里的一盆花,她是如何开放的。这盆花的价值同意义所在何处呢?
把镜头放慢了。导演没有说喊停。不再存在于速食当中。写一个字,或者是写一封信的意义是相同的。用笔所写吗?错的,是用心所写。心头割下肉来的血,用食指沾着它所写。其速度之缓慢,其力量之强大。你是感觉不到疼痛的。为什么?这种问题,我想还是不要问罢了。你投入进来,并把它融入精神世界的高度集中。并不是件坏事。
你看,他们又在闹了。
我的博客今天2岁339天啦!
2007年10月02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07年10月02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四合院》。
2007年10月02日,上传了第一张图片到相册。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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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5年的总结:
不堪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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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的心情:
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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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未来许下一个愿望:
2012快点来吧
我删除了所有之前的日志,SPACES总是很难用,故曾经一度放弃。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头晕眼花,昨天夜里四点还在床上折腾,最后看着天都亮了,只好灰溜溜的穿衣服起床。其实我很久没有看书了,上次看的是德加的小舞女。我的泪点总是很低,比如看Lolita的时候就泪流满面。叔叔说,这是因为他的姑娘太善良。叔叔说,姑娘,你这辈子都喜欢老男人你信么?可是他早已结婚,哪怕他后悔当初正义感颇深又能怎样?到如今也只能是意淫云云。
好了,言归正传,来说说最近的生活。在美团面试的时候,见了郭万怀真人。我是怀念饭否的,总是带着忧伤的想念饭否。我没有暗恋我的好友,可是我们却彼此相处融洽。记得当时在Fanfou.com,有个正太叫吴口日天,还有一些自然景观。和小吴同学聊天,每天早安晚安,也是有些许日子。饭否突然消失,内心也空了一块儿。我能如何?只能作罢,再也不混迹微博。万怀姐人是不错的,聊的也非常投机,说起饭否,大家都沉默了。那毕竟也是一段青春,我舍不得,她又怎能舍得呢?
今天早上我起床,洗手,煮咖啡,拿蒸蛋器蒸鸡蛋。刷牙洗漱完毕,将咖啡鸡蛋统统消灭。坐在阳台的椅子上点了根儿烟,十分困顿。周末的时候被叔叔忽悠去看花,穿小裙儿,黑丝儿,拎着小包儿就去了。他见着我也十分吃惊,愣神几秒后,说:“你怎么成这样儿了?”我笑嘻嘻:“这么好的天儿,出去看花儿,捯饬捯饬。”他必然不喜欢我如此打扮,在他眼中,我应仔裤,T恤,宛若男孩一般。是的,我得永远年轻,永远是个小姑娘,没有成年女人的迎合,只有青涩和害羞。我得永远站在那个角落里,我得叼着一根儿棒棒糖,我得在说爱的时候脸红心跳。是的,我也觉得是这样,我在内心留的一片空白使得如此。Lolita是个小妖精,你知道。
挤城铁的时候我并没有不开心,我被一些人挤来挤去。我得工作,工作让我心安理得,让我变得悠闲。我听着郝云唱:“我的姑娘,已经结婚啦,再也不能胡来啦。”我就喜欢北京爷们儿这事儿绝对不假,我喜欢听他们满口京腔儿,喜欢他们那副爷最牛逼的范儿,喜欢他们能带着我到处去玩儿,喜欢他们兜儿里有十块钱绝对不会给媳妇儿花五块钱的劲儿,喜欢他们拉着我的手,在夏日的晚风中,走在故宫边儿上,喜欢他们在我肩膀儿上的眼泪,喜欢他们跟我掏心窝子的说话。喜欢我扮演妻子,女朋友,傍家儿,姐姐,妹妹,女儿和妈妈的他们,都还在哪儿呢?
一天的工作并不累,只是因为太困顿导致经常胡说八道,脑袋短路。我知道当我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我就能充分体会到少女的羞涩,我憎恨这种羞涩,这让我像只用力拉开的弓。因为太过用力,而一言不发。这是我在楼道抽烟的时候想起来的。一直到下班的时候也很开心,想买俩菠萝,犹豫一下,掉头走了。下雨了,我戴上帽子。我一直在别人的眼光中成长,被人发现也被人埋葬。
最近还有一件事儿,就是遇见了一个叫黄黄的正太。好吧,我承认刚才我给他打了个电话。我在电话这边儿乐的实在不成了,电话那头儿说话的那个人简直就是台湾电视剧男演员的口音啊,我忧伤的就笑了。黄黄是个好人,经常在我睡不着的时候,跟我聊天儿,陪我说话。我总是有场依赖,我总是有很多面孔,冷酷,无情,多情,专一,羞涩,话痨,爽快,憋屈,闷骚,纯洁,肮脏,到后来,我就像墙上的一颗钉子,死死的钉在那里,拔出去会疼,不动,又逐渐溃烂。我当然得反驳,我在这儿不是么?怎来得如此多面孔?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平胸,低头,不说话。
小满总是笑眯眯的看着我,我给他交稿子,跟他吃饭,无论什么时候他都笑着。他开着一辆小银车,我坐在副驾驶。叫他小满,其实他比我大许多。我醒了以后他说,你有朋友让你醒了以后告诉他。他说,你的稿子就先甚甚,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除夕那天晚上我给他发短信,我说:"我觉得我快要完蛋了,这回是真的!"他说:"你是不是趴着网上编稿子呢?"我说是。然后他就上线了。我笑嘻嘻的给他发笑话,我没有告诉他我在写小说,他的文字那么流畅,我的却皱皱巴巴。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他不责怪我,从来不,即使我惹了再大的祸也不会。他说马格你永远是个高中女生。
第一次见小满是在演出现场,一个初夏。我穿着一条超短裙抽着烟,像个女流氓。
第二次见小满是在图书馆里,一个深秋。我扎着马尾背着双肩包,像个高中女生。
第三次见小满是在我家里面,一个春天。我正披头散发状如女鬼,像个家庭主妇。
...
我从医院回来以后就上网,七在网上陪我。
他们说我永远是一女高中生范儿,帽衫,牛仔裤,平底鞋。
每一次恋爱都是不好意思,结果都在不好意思中把人办了。
七说你就是杀人不见血。
我想说小满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就完蛋了这回。我能有你这么一个朋友抑或是长辈,不带任何成年人的眼镜看我,
我真的很温暖。谢谢你,我每次恋爱都跟你抱怨不好意思。你每次都笑,你说现在的男孩儿都罩不住我。虽然你换妞的速度那么快,但是还是祝你和嫂子能好好的。
我真像个小姑娘阿,我会一路走一路笑,走着笑着,就像个高中女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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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把法语笔记整理了一遍,听着郝云的歌。从张北回来我就喜欢上郝云了,计划着看他的演出去,一直计划,也没落实。中午的时候家里的网开始抗议,我爬上爬下的鼓捣。忽然想起我也是学计算机的,真是惭愧。鼓捣了半天也没什么变化,就开始找活动出门。我把自己泡在各种局里面,吃饭喝酒唱歌闲逛。跟着大部队东奔西走,吃吃喝喝。我不想一个人待着,我不想一个人待着瞎想。
昨天和苏阮在网上说,我最近很是苦恼。这么久我第一次跟别人吐露这些事,她很气愤。我跟她说这些事没有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或许是这样的。但是我好像不能让自己闲下来,我得像个勇士一样,一路过关斩将。和小安在网上研究星盘,研究出的自己是个闷骚至极的人。你看,我就说嘛,我一点也不朋克。哪有朋克像我这样的,真是给人丢脸。我在各种局里面混沌着,各位男女同志大家一起嘻嘻哈哈。我忍不住回想,回想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故事的枝节都让我无所适从。我得让自己显得安静,一直安静的坐着,嘴角还带着微笑。
睡前看书写日记,凌晨一点关电脑,然后哆哆嗦嗦上床看书写日记。我把那本去年在马里安巴放在了床头,读两页之后就开始写日记。那个时候我很安静,安静的像一潭湖水。白天的时候我把所有书打包,每天收拾一个箱子。现在家里的地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老太太说年后就让我搬回回龙观。老太太说,将来谁娶你就先让他把这些书拉走。好吧,我同意。那天看<香奈儿>的时候,Coco说:"事实证明做情人来得容易。"上个月鬼迷心窍,想要..算了,想想也不可能,也没有真实的情感,都是泡沫和虚无。
六点一刻,该去吃饭了。一天都没有吃饭,该觅食去了。
(2010-02-08 13:42)

1.在这个即将要到来的春天我按奈不住内心计划着一次逃跑。
2.我在看见你的时候就想起自己曾经那么那么小,我还是语无伦次的说着话,不要介意我的慌张,其实我一点也不大胆。
3.我希望在我回来的时候遇见我,我希望在我回来的时候我的小秘密还存在,因为我克制了很久,这种特殊的感情。
4.外面阳光明媚,我曾经渴望安定,现在却开始躁动。
5.我喜欢这种特殊的惦念。
6.被深深的自卑感和恐怕忘却折磨着,我的时间和记忆,你们不要溜走。
7.我在这里一言不发不肯走开,执拗的时候证明我还年轻。
我坐在电脑前一天企图寻找一些蛛丝马迹,我说明天要把放在那里的玫瑰花泡水,还要清扫家里准备搬家。
关于对家的梦想,我想我还是有的。这或许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毕竟是自己一个人的空间,别人也干涉不了什么。今天在例会里面大家七嘴八舌的说了很多,我干不上什么趟儿,一边发言一边看。竟想起小时候的样子,老人总说:“这丫头这面相,性格倔。”或许真的说对了呢,算星盘的时候惊奇的发现自己的上升星座居然是魔羯座,这肯定了克制对我来说是种美德。
空气闻起来好像黏糊糊的,手指尖也是。胳膊很冷。终于在混来混去之后混成一个没性生活的女青年了,小伙子们在看透我这个人拙劣的品性之后都远离了我。我从小就喜欢那样子的人,现如今我也变成了那样子的人。真是个礼物。在最后的时候即使你骂我,我也希望你说点什么。这让我感受不到刺骨的寂寞,我不会因为孤独而改变或者否定自己。难得我把QQ打开了一天,平时的时候只是发MAIL,我警告自己要独立,要过一种特殊且正常的生活。我想要用冰冷的指尖触碰你,我克制住了。好吧,我暂且胜利了。
我从法语老师的幻想中逃脱出来,到现在也没有再联系。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也不必要有什么瓜葛。我期盼能够从自己的痛苦中逃脱出来,我需要冷静且清醒。生性暧昧,又怎能逃脱。毁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