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31 18:18)
英国吏治较真儿
英国社会真是大惊小怪。7月5日《每日电讯报》——其在世界的影响力超过《人民日报》——报道:《前市长边打高尔夫边领残疾补贴》。多大的事儿呀?“退休”老干部的负面新闻也上报纸?搁在中国,一定没事儿的,不会有人管。
事儿,只不过是芝麻大小。这位克利瑟罗市的前市长约翰·麦高恩,从2004年4月到2006年9月,因背部残疾,申领了13114英镑的补贴,却被人发现去打高尔夫球了——能打高尔夫球的人,背部会残疾吗?不残疾,就不能领补贴。于是,东窗事发。
搁在中国,这其实根本不算事儿;在英国,就不得了啦。调查人员大动干戈,暗中拍下麦高恩在高尔夫球场把电瓶车拖上陡坡地一幕;并找到证人,指证麦高恩帮助儿子送报纸时,搬得动很重的一包。这种细致的调查,不管属于类似我国“纪委
雪小禅说,有人批评她乱造词。我说哪里呢,你的词多有出处,只是现代汉语不常用了,别人就以为是你造的——全书真正自造的不超过三个。这一说,就欠下她一份文债,感情上挺过意不去。今天突然发现编辑《禅是一支花》时随手写下的思考,贴在这里好了。
这本书,作者是才华横溢的当红作家,语言风格之别致堪称独步文坛;美则美矣,从出版规范说,却多有可斟酌处。自然,语言及其规范从来都是发展的,扼杀才情对于语言的突破,罪莫大焉,不是责任编辑可以推委的;否则,普鲁斯特那几页彪炳史册的无标点意识流就无从面世。这事儿留给语言学家;而我要避免的,是一不留神,此书被审读专家定为不合格产品。
“旧这个字好。带着奇妙的光泽。”《旧》文中这样写。
头一个句号——诸如此类的标点,一般并不这样用法。可在她口语化的语境里,有了这个句号,就仿佛有了沉吟良久的感觉,彰显出小儿女的情态,窃以为可理解为一个较大的停顿,也就给她保留了。一个字,“带着奇妙的光泽”,怎么会呢?若是中学生作文,被严谨却平庸的老师判成病句
《我爱鱼鲜》《我爱果鲜》小引
徒骇河畔的林阴下,第一次读美食文字,愉悦之感出乎意外。其时正念大学,常读文学作品,习惯了特定题材与风格,突然遇见美食的,就像散步时偶然闯进一条新鲜小径,景色迥异,精神为之一振,也就留下深刻印象。
已记不清当时读的谁,只记得烈日炎炎,原本昏昏沉沉,一见那美食文字,顿然口舌生津,神清气爽,悠然神往那活色生香的美食、氛围与情趣,颇有望梅止渴的快感。多年之后,在泉城一家高楼的旋转餐厅,我临窗宴饮,竟然忆起那篇文章——俯瞰城市近景,恍若置身文中水榭,望水天苍茫——举箸换盏间,竟然也有山青水远的野趣,都是那篇文章带来的幻觉。于是觉得,美食文章带给人的阅读体验与审美感受,只有爱情小说可以媲美。二者看似不搭界,其实皆可调动生理体验,教人感同身受。跟爱情小说不同的是,美食文字除了审美价值,还有一种实用性,可
(2011-06-10 13:24)
这老风骨,直教我觉得艳若桃花
晤对董桥先生
昨夜,“豆瓣”里邂逅董桥,感悟良久,如痴如醉,竟如一场艳遇——全然不似钟立风先生那勾魂的书名:《像艳遇一样忧伤》。
今晨醒来,一眨眼,恍如看见董桥那张着黑衣的书房照,竟然觉得艳若桃花。黑色,艳若桃花,这样的审美感觉未曾有过,仿佛回到了汉唐,甚至更前。
韩青教授六记
(一)人生若只如初见,教我眩晕到今天?十年前种下因,三天前一约会,幸亏微薄牵手。十分钟二专题,五小时一漫谈,笑语欢声,不是普洱茶、咖啡因提的神儿。午夜时分,韩青教授绝尘而去;留下我,一个人,行走在夜风里,眩晕。
(2011-05-29 18:30)
百脉泉与趵突泉谁美
昨日应邀再游百脉泉,感觉依然比趵突泉好。一如山沟寻幽,而幽不见;一如草原看马,而马啸长风。不一样的感觉。在我心中,“天下第一”名泉的桂冠,已从大明湖畔,飘落泉城之东,易手于百脉泉了。
趵突泉似乎成了商业的掮客。园里的生意,铜臭太烈;文化很逼仄,似乎没了生存空间。
公民参选人大代表这回事
昨日见我的朋友刘苏里——这样说,就跟说“我的朋友胡适之”似的招人笑话——呼吁参选人大代表。于是觉得,就跟新启蒙运动似的。
其实,为了避免“被代表”,并为国家多做点好事,公民都可参选人大代表。这是宪法赋予的权利。可是,咋不见大规模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选举法》宣传教育呢?
一般国人,没了政治热情,就像失恋的大学生变成一个淡漠的人——一样一样的。其实,我也没有。可是,授课时,赫然发现一句流行话——“信念碎了一地”——也还心惊。没了政治热情,有人欢喜、有人忧吧?
参选“独立人大代表”成功的先例是——姚立法:中学一级教师。1987年,以普通公民身份,自荐竞选潜江市人大代表职务。历十三年、四届选举,于1998年11月获1706
朱门轶事
晨起电问朱恩斌先生安。知老人“五一”不出行,便说:“想去看您。时间不定。勿等!”
傍晚,伏案腰痛。遂驾车,过前佛山,奔山师。
朱府小憩,素来一大乐事。未料,吃了闭门羹。
于是,邀张述诤先生赏蔷薇。
张先生垂垂老矣,发如秋之野草,身体变矮。漫步校园,观海棠,赏玉兰,数落英,兴致不减当年;说《博物》,道《名典》,话扇之源流,精神矍铄。临别,张先生雅趣非常,出一时尚手机,称300万像素,教我依绿柳、偎名花,摄影留念。手机操作,堪比少年。尤可乐者,出所藏短裙、妙姿、新婚儿媳玉照于我,意态蔼然。盖因余入师门,凡二十二年,执礼甚恭,热络不断,“我们一家”矣。送先生至楼门,遂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