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样的孩子气,以为想要的东西用力拽就可以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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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这样的孩子气,以为想要的东西用力拽就可以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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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突然觉得莫名的好笑,不知是因为再没有昏昏欲睡的暑假,还是为了曾经想要的飞蛾扑火般执着。
似乎一切都开始褪去表面的各种或悲哀或幸福的表象,硬生的展现这好笑的真相。
不该好好笑笑么,笑自己的无所事事,笑自己的打不起精神。笑自己对于这世界的漠不关心。
再没有地震时候的那种惊慌失控,或者我已经找不到过多的东西支撑着我对于这个世界的美好幻想。
现实该是挥着大刀的屠夫,用力砍下你虚无的希望。重重的丢在地上任人嘲笑。
他们撒着谎,戴着面具,人来人往。一开始不就已经告诫过给我了嘛?我还以为这有怎么样的困难,我曾经还以为我只是不屑,若我想这般,一定做得比他们好。
原来却不是这样,不愿意做的事情已经可以罗列到一卷餐巾纸的长度。我却还以为,我还是我,自私但是自由的我。
我曾经是带着如何的满腔热情在成长,以为只要心里充满希望,做下果断的决定,就会是坚强勇敢的女主角。可现在我笨拙的身体都无法挪动,我敢叫嚣着有手有脚还能把自己饿死,心里却没有一丁点敢去改变的勇气。
我该是这样继续郁郁不得志的狼狈的苟且的那么活着,只是对着远远的景色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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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尴尬的境地。一天几天,很认真的罗列出可能的种种,判断出情况发展自己需要得到的决定,最后发现缺少合适的时机。决定吞咽掉这个决定。
我是这样的懦弱着,从前到以后。在字里行间都可以迸发出爱情的人儿啊。不是我的某种可能。
似乎是绝望而平静的揣摩着自己的后半生。不算太坚定,也做下了几个关于它们的决定。
曾经是怎样的尴尬情景,才让我如今这样的惧怕面对答案。
回忆起,毕业临行时的一抹眼泪。混杂在充斥汗水味的火车站中的微不足道。
那朵侧肩上荷花泼墨纹身,是我唯一的惊喜。
有低吟的声音在我耳边不断的呼唤。远行吧,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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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相互推托的时候,像极了小时候因为跳不来橡皮筋被排除在女生队伍的场景。
没有小时候因为做对一道数学题的赞赏。
没有青春时,因为多认识一个摇滚明星而牛逼起来的飘飘然。
那么傻逼的提前奔下滚烫油锅。想来当初还兴奋的等电话只能失声傻笑了。
也许像我们这样的人,就该死在自我理想的路上。我们永远是格格不入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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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现在开始真心话大冒险。
我还在反复唠叨那个公式是错的时候,雪姐,这该是一记耳光打下来。击碎反从高中毕业之后各自的道路。我该和这不一样,原来只有我一个是该死的水系星座。
摇滚偶像在某一天开始对我而言真的不再比的上四六级,专业课重要。北上车厢里的沉默和你们相互亦会的言笑,是分道扬镳的潜台词。
我要的偶像派歌手,他再也无法让我热血沸腾,他畅快的甚至不如一顿深夜的大排档。
否则如何的舟车劳顿,才能击垮这堆满是脂肪的身体。
雪姐,我带给你的只能是高三那个满是小清新128MB的MP3,除此之外,对于这个世界我一无所知。我的自私懦弱虚伪你也曾一览无遗过。厕所里的畅谈是今生都不再会发生的事。
可是没有好的办法去迎合它,迄今为止我唯一所作能看上去不至于太那么傻逼的行为只是沉默。
茂玲姐,你是文艺青年,文艺的他妈的一塌糊涂。你继续那条从迷失开始,从范一鼎开始凸现的纹路。你前进的风驰电掣,越活越青春。
可是我一路走来都是删删减减,到现在,青春期已经远去,那些忧伤下笼罩的抑郁字迹,和你说你所喜欢的那个充满才气16岁的苏,到现在只是一个考虑如何顺利毕业工作之后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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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这些的时候我碰巧站的还算远,渐起了泥巴没有水花。
这般远远观望,遥不可及的羡慕连些许声响都不留下。
若是走近去更深处些,犹如玩火。
那样的开场白实在很诚恳。嗨~你好。
一盒子藏些隐晦而今发臭的秘密,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却被反复唠叨的碎削,配合青春期情调的小伤小感,反复修改的情书,被拒绝时候的信件。信笺纸上难闻的味道如今早已盖过墨迹。合着每年生日如期而至的信笺纸和今天这条不期而至的短信。如今刘海的服贴倒很是像一张3年前的登记照。毕业证上的姑娘光是一副大妈进城表情,对着镜头一脸尴尬。
儿时所有因为不睡午觉的独自游戏。总是太过偏心。曾经的争强好胜若不是大人频频笑语怕已忘却多时。所有囤积的糖果经过炎炎夏日失去了棱角。
沿着的这条路不曾也没勇气脱离过前行者的脚印,分岔的时候总是回头张望。而今,手藏粉笔。涂涂抹抹。像这般看这坏死的部分不停歇的剥落长出。能隔着玻璃触摸与我是已应是莫大的恩赐吧。
可知道。我从未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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捣鼓电脑,遗失一年来的存在,平均4个月重装一次系统,完全可以沦为科技白痴的我却曾经两度被迫参加计算机等级考试。
突然来袭的大雨倾盆。在四十度娇艳天气的下挤车精神涌向的红灯冰摊位。
我半带辛苦有点中暑的用80块钱,买回了去年的一个暑假。。
即便期间周围的人已经换了几轮了。不知是麻木还是清醒的觉得这感觉已无区别。
当我沉溺其中就开始抛弃自我。
与我人性自由的思想相左,与我信奉苏格拉底三种快乐的方式相左。
这中间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不算是欲望的快感,也无肉体的享受,更谈不上什么内心的满足。仿佛自动排去不安烦躁空虚,保留不到百分之三十的不知道何种方式的取乐。然后无限扩大这种快乐,以至于到不停重复去做这样的事情去索取。
才会突然激动的清晨6点鼻炎发作。也会半夜无聊到自残取乐。
因此才会认定极度情绪下的决定,才会一而再三的简单化问题。以为绕过了却是深陷囹圄。
中间如果经历时间太长。与人沟通也发生无形的障碍,无法集中注意力完整听完一句话。甚至无法听懂一个笑话。
我还不敢道明这究竟是什么,怕是招致嘲笑,怕是更加格格不入。
我也愿意如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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