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小安
在成都这样的城市,要写一个闲人,似乎可以一抓一大把。而真正的闲来无事的状态,却是不值得书写的。有另一种闲,只是一种表面的简约,丰富是内在的。而我接下来要说的李俊就是后者的闲。
文/小安
在成都这样的城市,要写一个闲人,似乎可以一抓一大把。而真正的闲来无事的状态,却是不值得书写的。有另一种闲,只是一种表面的简约,丰富是内在的。而我接下来要说的李俊就是后者的闲。
初二到初四,三日短途旅行。如梦如幻。
因为大年初二,本来和乐山大佛联票的乌尤山离堆免票。
覆盖与淹没
从“川剧”系列到“无常时”,李俊的影像语言逐渐趋向于简单,“受困”是一个过渡。人作为戏剧性事件最为强力的组织者,在一开始就出现一种背离的倾向。这与其说是对象的背离,还不如说是李俊一直试图决然地从由事件堆积成的世界脱身。那些在城市间,最后在城市的角落穿梭的川剧草台班子的演员,不仅急于隐没于帷幕的后面,也将要隐藏于时间后面。他们似乎注定要被时代重重地覆盖。李俊几乎以某
川剧演员的“困境”--<(杂志刊发稿)
文/藏小满
近三十年来,中国的经济结构由于现代发展的需要迅速发生变化,属于传统体系的生活方式渐渐被新的形式所代替。表现在四川的娱乐层面,就是曾经辉煌一时的川剧逐渐少有人问津,看戏的和演戏的都走向老龄化,这意味着行业内已经缺乏新陈代谢的能力。对于身处这个行业的人来说,面临的就是和现实生存密切相关的“困境”。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已经过了重新学习新技能的时机,从外部环境来说,也很难再出现丰裕的物质条件使生活跟着时代一起蓬勃发展。
选择以川剧扮演者的真实状态来体现自己的想法,李俊说这可能是一种巧合,因为当时在接触这群人的时候,发现他们的生活和自己当时的无力感有惊人的相似,“川剧的没落让很多从事这个行业的人难以糊口,尤其是处在行业底层的人,但同时他们的人生训练都耗在这上面,抽身离去或者坚持到底都是个问题。”
这使李俊产生了非常强烈的命运共鸣感。从初中毕业成为一名房屋装配工人,到30岁进入中央美院摄影与数码工作室进修,这几乎耗去了李俊漫长而孤独的青春期。在这段时间里,他从重庆到成都,以摄影师的身份观察周遭的生活,并且从自我成熟的艰涩中
和李老师算是多年大火闷锅煮娃儿/熟人。可多说两句。首先,李老师像貌奇峻,如蓄长胡裹头巾披长袍再端AK-47,那是小版拉登;如sa拖鞋留渣胡穿薄衫握书本啃馒头,那是激愤诗人;如套麻衫吊裤露胸毛挎麻带,那是禁欲苦修僧;如着紧身套装握皮鞭红眼眶,那是龌龊变态狂;如着毛衣长裤戴黑镜圈围巾,那是萨特哲人李……总之李老师具备有百变的超能可塑潜质,不当演员算是可惜!
李老师极爱看书,爱思考也长考量,性格有点孤傲冷漠(打望缠粉出外)。李老师有一特长我们都十分佩服!可在非常喧闹环境中纹丝不动静默翻阅书籍(打望缠粉出外)。说到这里,我得必须报下料:有年,在一教室和几个80后冒皮皮的小青年发生冲突,忍无可忍下,我和几位同学准备发起自卫反击,正脸红抹袖拽拳时,回头一看:李老师仍端坐阅书还稳坐钓鱼台,杨二当时就气疯了!下来严肃批评,换来“嘿嘿”几声。后来决定往后要是上战场抢银行掠姑娘决不与李老师为伍。当然,李老师后来还是承认不太关心旁人他事(打望缠粉出外)有自私之嫌。我就又重修旧谊。
李老师还真不是个好打交道的人,需耐心宽心交心才行。
但是,李老师也有诸多优点:好学敏思、克守坚韧、有信念有立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