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9日展览的东西(2009-11-10 22:50)
参展视觉艺术家:阿斗 / 陈春林 / 冯立 / 李俊 / 骆丹 / 刘珂 / 木格 / 杨怡
展出时间:11月19日至12月31日 / 展出地点:红星路一段35号文化创意产业园2号楼九楼
开幕酒会:11月19日下午15:00 /
11月19日晚:20:00 放映会:阿斗:《沙马拉达》—不要回头,你将变成石头 / 陈春林:《相》—他像.我相 / 冯立:《白夜》—真实存在于虚幻 / 李俊:《无常时》—虚无之美
11月20日晚:20:00 放映会:骆丹:《中国.在路上》—流放是对内心自由的考验 / 刘珂:《平湖》—平静下的隐藏力量 / 木格:《默片》—寻找本色和当下的我们 / 杨怡:《没.故里》—时间芬芳与梦里冰寒
主办:中共成都市锦江区委 / 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政府 / 承办:7788文化 / 丙火设计 / 协办:红星路35号成都文化创意产业园 /
关于这个电影,相信很多人看过,不用多说。今天突然在网上找到她的一些作品,与同好欣赏。
先来三个不同的海报。



好东西来了
房屋重装工程进度之一(2009-10-24 16:38)
从门口开始,

晚上点两个,还是很有感觉的。
看看全景

废墟之屋所产生的(2009-10-20 17:40)
李俊在成都的家乱得你简直无法想象,房间里到处堆着杂物:过期的报刊杂志、看到一半的书、喝完的水瓶、没洗的杯子,还有中秋节咬过几口的月饼。他把这些拍下来挂在博客上,取名叫作“废墟之屋”。
能取得这样壮观的成果,是一年没做清洁的结果。李俊说,为了拍摄《无常时》,他从07年底就开始让家里积尘。因为这个系列的作品是用灰尘来构筑的——世界上最无处不在,却又最微小、最让人忽略的东西。几个月下来,家电因为长期不用纷纷罢工,冰箱坏了,电视颜色偏得厉害,只剩下最基本的功能。灰尘渐渐形成一个强大的气场,到后来连他自己都受不了那个环境,简直想把房子给弃置了。直到一起租住的室友前不久搬出去结婚,他才彻底把房间打扫一遍。擦干净落在家具表面的灰尘,擦干净由灰尘的空缺营造起来的物体,还原出一间井然有序的屋子。然而,从混乱到整洁的过程中,有什么被一同抹去了?
李俊的住处与宽巷子两三条街之隔,几年前,他喜欢去那里消磨时间,一杯茶一本书就能度过一个下午。但没多久,宽巷子、窄巷子、井巷子就被打造成成
上海杂志采访我对作家和艺术家的看法(2009-10-14 17:13)
在对现实问题关注的作家里,我尤其钟爱有一套叙述策略和鲜明看法的作家,在他们的作品中,社会冲突无疑是关注的重点。比如像印度裔英国籍VS奈保尔和土耳其作家帕慕克,他们的叙述都将文学的艺术表达和政治观点完美的结合在一起。我想这是第三世界国家社会和文化状态的迫切需要,需要观察者,一个深入自身社会内部,可以洞察文明缺陷和弱点的观察者,并承担起批判和记录的角色。从我个人来说,奈保尔和帕慕克能够打动我,不仅仅是他们对现实问题的兴趣,而是因为那些现实在他们的笔下所表现出来的艺术蛊惑力,使人身同感受,在他们讲述的情景中无法自拔。
而那些生活在某种程度上解决了体系问题的国家的作家,如意大利作家卡尔维洛,则是将他们的角色定位在对艺术表达纯粹的操练和演进上,可以从容的发挥创造力,写出《看不见的城市》这样的书。
关注现实问题的作家让人起敬,不关注现实问题的作家更纯粹。但是我觉得这不是问题的关键,问题的根本在于语言的创造力、成熟度和新颖性,即如何得到一种新的经验、新的感受和新的方式。作家如此,
将近一年多的时间,我没有做过一次清洁,整个屋子是一个废墟之地,灰尘以缓慢和无法察觉的方式覆盖一切,使人窒息、绝望、了无生趣,也使人充满力量。
在改变之前,拍下来,作为纪念。
床头的书

床

10.6展览的海报(不确定版)(2009-09-25 16:14)

创意有意思,是每个人,又不是每个人。
对成都这个九个人的状态表现得很贴切。
老杨辛苦了。
上海展览现场照片(2009-09-16 14:57)
首先,我要谢谢大家牺牲周末的休息时间,路途遥远的来看这个展览。用很矫情的话来说,每观看一个展览,都是一次旅行,感官或精神皆是如此。而这种方式的旅行要比放弃闲适时光驱车几十分钟路程的行为更加容易使人无所侍从和身心疲惫。而你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准备进入我的内心或者你们自己的内心,所以我要向你们再次表示感谢。谢谢大家。
接下来我要感谢很多人,感谢为这次展览付出辛劳努力的所有人。孙莉和她的团队、钟哥、老石、舒翊、菜菜、赵阳、东东、老陈、老杨。我要就此打住了,因为这是一个硕长的名单,我不想让我的发言变成一次了无生趣的人名朗诵。感谢所有给予我支持的人。
我特别的想要说说孙莉,这个使人陷入温柔乡的女人,我把人生的第一次献给她,而她也承诺对我负责。她实现了承诺,所以才有了这个我展览履历上的第一个个人作品展。谢谢你,温柔乡。
再来说说这些作品,所有的这些呈现皆来自于孤独,来自于我内心,但不仅仅源于个人的伤感,还有些更为宏大和背景深处的部分来自历史——主要是中国历史。
近来的阅读和现实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