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4日,国际足联2010年世界杯比赛官方用球“Jabulani”在南非发布,“Jabulani”源于非洲祖鲁语,意为“普天同庆”。
非洲土著语言没学过,但觉着“普天同庆”这个中文翻译很煮旋律!很河蟹!非常符合肿癣部的愚民需求。为啥不用“盛世……”呢?岂不更好?哈哈。
不过,这是个球……普天同庆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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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波电视台有一档很受欢迎的方言新闻节目,叫《来发讲啥西》,有一次我和朋友聊天,聊起这个节目,他们说,这个节目名字取的很奇怪哦,为什么取这么个名字呢?
他们没有听过一个无数江浙沪一带观众曾耳熟能详的独脚戏段子——《宁波音乐家》,当然,辉煌只能存储在记忆里,那或许是50岁以上老观众、老听众们的集体记忆,现在的年轻人了解的确实不多了。
这个段子,目前流传下来的只有上海滑稽大师姚慕双、周柏春合说的版本,当然很多年轻演员也都表演过。这是一个百听不厌的经典,尤其姚周二位的表演,温文尔雅,不温不火,印象非常深刻。
宁波方言中与音乐简谱相似的发音,被很巧妙的提炼了出来,编成了一段带情节的小对话,“来发”既是其中的主人公的姓名,一个小店的伙计。最终,这段对话用演唱的形式表现了出来,噱头频出,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
这是姚周二位的代表作,周柏春先生逝世时,追悼会现场有热心观众举着牌子,上书“走好!宁波音乐家。”前几天看一个访谈节目,主持人问嘉宾周立波,最喜欢姚周的哪个段子,他脱口而出:宁波音乐家!
曾经也听过相声界的老前辈苏文茂先生将此改编成的相声,味同嚼蜡,韵味全无,底下观众更是一头雾水。并不是说苏文茂先生水平不够,而是京津和江浙沪毕竟文化太不相同,将发音学会不难,但把这种感觉找到就太难了。同时,不但需要有孕育大师的土壤,也需要有孕育观众的土壤,《宁波音乐家》成为了保留的经典,这一切,都是必备的条件。
不知《来发讲啥西》这个节目,是否对名字的出处有过介绍呢?从编导到主持人,是否真正知道或者熟悉这个经典独脚戏段子呢?尽管他诞生于上海,但他是关于宁波的。而且,现在,“来发”已经成了宁波的名人,我想,他应该感谢远在天堂的姚周二位大师,他俩,也是宁波人。店老板与伙计“来发”那段简单的对话,那首永远的歌谣,其实是关于宁波这座城市的一个完美注脚。
作为一个宁波人,我怀念姚周,我感谢姚周!
原本准备画个《山之东》的第二季,补充一些东西,后来发现很多想补充的和原来的前后都有关联,单独脱开有点割裂了,而以前的那99张,有很多现在看来不太满意的地方,还有些内容,有朋友也提出了已经过时,毕竟我离开山东有些年头了。所以就想对以前的作品也来个改进,索性把所有的都重新画一遍,一边修正,一边增加内容。
等全部画完了再慢慢上传吧。
先发一张新的,一位和济南息息相关的名家——老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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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一段马三立老先生早期的相声小段,应该是一个串场的作品——学唱40年代的流行歌曲《苏三不要哭》。就几分钟的时间。
这是当时上海滩大明星王人美演唱的一首歌曲,由美国民歌的曲子填上了歌词,歌词有点天马行空,马老唱的真太有意思了!让人忍俊不禁,据说当时是边唱边跳的,可惜现在找不到视频。不过光听听那几句简短的唱,就足够了!
这段学唱里头基本上没有情节上设置的包袱,就是把这首歌的一小段原原本本的唱了一遍,前头先念了念歌词,没有对歌词进行任何喜剧化的改编,也没有变曲调。
但从马老嘴里唱出来,怎么听怎么有意思!怎么听怎么有味!可以听到底下观众齐声打着拍子,气氛非常热烈。
有兴趣的朋友可以搜索一下,“马三立苏三不要哭”,可以找到音频。
又想起了另一位大师级的人物——上海滑稽界的泰斗周柏春,也有一段唱,让人回味无穷。
是个外国爱情歌曲,不清楚哪国的,好像挺有名,名字应该叫《you are my sunshine》。
这首歌曲周老在不同的独脚戏段子或者滑稽大戏中都演唱过,一般都是先完完整整地用英语唱一遍,然后在填上其他歌词,用中文唱一遍。
《海上第一家》里头,就有周老的这段唱。当他用英文演唱时,会惊叹其英文发音的纯正,当他再填上其他歌词时,与前头又有天渊之别,这种落差形成了巨大的笑料。
相声、小品或者上海滑稽中学唱歌曲是家常便饭,但每每看到那些背着吉他上台,或者模仿歌星唱两嗓子的中青年演员,总觉得他们差了点什么,在听了马三立、周柏春老前辈这两段看似信手拈来,但却真正能做到余音绕梁的学唱,能感受到这种在意蕴上的差距,但这种差距却很难用语言描述出来,这或许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艺术魅力!
太长了,发个链接: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3963&PostID=20245626&idWriter=0&Key=0
世博会论坛竟然请韩寒跟陈丹青发言,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今天在一QQ群里闲扯,聊到一个新闻,大意是某市市长上网与网民交流,并称老百姓有意见可以骂政府。
有一哥们冒出一句:这不会是钓鱼执法吧?
然后一堆人冒出大笑的表情。
后来另一个朋友说,这么说来,钓鱼执法早就有啦!大鸣大放不就是嘛!
哎呀!就是呀!我想起了《城记》里有一个段落的标题,就是关于那段时期的——“早春过后的风暴”。
早春短暂,风暴永恒。
昨晚睡觉前看《南方人物周刊》,封面人物是郝劲松,写到他帮助上海钓鱼执法案的受害人打官司的事。他鼓励受害者张军,不要怕!
今天上网看到新闻,张军家人收到了钓钩的恐吓信。
韩寒博客里,把这个事情分析得非常精彩,但我觉得应该没那么复杂。
我忽然想到了滑稽戏《海上第一家》里面的一个情节。
饭店开张,流氓来闹事,老板报警,结果警察来了。一看,就是流氓头子的几个跟班。换了件警服而已。
老板无语,这时流氓头子发话了:这就叫两套班子,一块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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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系列结束了,很多不满意的地方,比起《山之东》,显得很不流畅,希望在灵感重现时,能画第二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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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诸多感慨。
我知道北京城现在是什么样子,我爱它,并且为它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座建筑而自豪,尽管那个漂在水上的大坟包出现在了那么一个不合适的位置上,尽管有那么多活动都在那个插在牛粪上的猪尾巴下举行,尽管每天有那么多人看着自焚的大裤衩,但是我还是从心底爱着这座城市。
我知道夏天晚上在后海划船在酒吧通宵是何等的惬意,恭王府柳荫街后海夹道九门小吃,我不能接受的豆汁和我热爱的酸奶,红墙黄瓦的鼓楼和灰墙绿瓦的钟楼一前一后的在中轴线的北端守望着时间,南锣鼓巷有浓浓的京味儿,华天旗下有不少好吃不贵的东西。
我曾在酷暑时一个人从前门下了地铁,沿着在修的前门大街溜溜达达去了天坛,天桥、永定门、陶然亭、湖广会馆,从中国书店穿过去顺便吹吹空调,拐到琉璃厂看看荣宝斋,最后从和平门坐地铁回家。
我曾在恭俭胡同的冰窖和主人聊天,最后免费喝了人家20元一杯的茶,免票看了20元一次的冰窖,最后不好意思于是花10快钱买了几串烤馒头片和骨肉相连。
我曾在瓢泼大雨的夜晚在天安门熬夜等升旗,半夜和警察叔叔在同一个岗亭下躲雨聊天看着正阳门箭楼的吻兽然后坐着警车到广场西南角的旅游集散中心睡了半晚上。
我曾在深夜从保利剧院出来,回望着保利大厦的玻璃幕墙。我曾和好友在798迷路了晚上又到王府井的喷泉前看美女。我骑三环的时候发现西南边好荒凉而东三环果真是让人“in”
the street。
我知道菖蒲河和长安街只一墙之隔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我知道在景山万春亭上俯看故宫,上百年的时光就这样活生生地裹挟着风尘在我眼前呼啸而过,多少代人的大悲大喜,多少故事中的大开大阖,多少真实,多少传说,在苍莽的土地上铺开、延展,一些面孔沉下去,另一些面孔浮上来,与一个傲视天下的王朝悄悄重合。
但是我不知道北京的城墙高多少,厚几何。
我不知道北京的城门多雄浑、多壮阔。
我不知道原来白塔寺也有山门、钟鼓楼。
我不知道原来历代帝王庙前不只有影壁,还有牌楼。
我不知道原来天安门广场前还有三座门。
我不知道原来国家大剧院的位置是几十年前就规划好的。
如果那些被拆掉的还在呢?如果行政中心真的被放在公主坟一带呢?如果城墙真的变成空中公园,城门依旧屹立如彼呢?如果“梁陈方案”最终被执行了呢?
但是历史是没有如果的。
城墙变成了现在的二环,城门和城砖变成了其他建筑物的材料,牌楼们的肢体可能还堆在某间仓库里悄悄腐朽,无数胡同和名人故居因为挡了路而被拆除,多少寺庙里的造像被回炉变成了废物。
还有,有多少人手里握着真理被唾弃被玩弄被否定被折磨?又有多少人不懂装懂政治第一居功自傲好大喜功急功近利?
有人说,这本书带着文人深深的情绪。但是作者在前言中已然说明:
我们是如此热爱我们生活着的这个城市。
作者:dusa
我不太看书评,但有一本书,我会经常在网上搜集关于他的书评。这本书就是《城记》。上面这篇写的真好,看完后,我的眼眶有一点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