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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李米苏

SucoLee

 

80后 

 

雍典国际室内设计首席软装饰设计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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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120526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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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的大时代(2009-11-29 10:33)

 

 

 

昨天吃饭的时候,讲到我现在一岁的外甥女,也讲到我们这一代,还有我们周边的人。

我喜欢这种聊天,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讲话,有时取笑对方,有时谈谈工作,基本是以我和姐姐为主。

最后我们发现,周边的人都没有我和姐姐有毅力,这是根据发生过的事情和别人发生的事情来判定的。当然,多少有一点往自己脸上贴金之嫌。

 

昨天烧了鸡腿,父亲的手艺总是那么完美无缺,是我这近三十年来吃到最好的手艺,当然,他这位1986年合江地区第一位特级厨师的头衔也并非徒有虚名。

父亲不在上海的那段时间里,我们每日的饮食都是对付而已,母亲不善烹饪,姐夫也是混水摸鱼,我更不行,我的拿手菜永远只有那一道----炒鸡蛋。

在你之后(2009-11-27 16:42)

 

 

给XQ

 

我一时间就这样像模像样地走出你的房子,

列车上,汽车上,

所有装有玻璃窗的行走的交通工具上,

窗子外面的影像是黑黯混沌

 

唯我一张半熟半生的脸映在上面,

阴影打过,半点黑纱遮蔽

那是我无论如何也染不红的黑发

在你之前,在你之后

我孑然一身,独来孤往

 

你在窗子上面吗?

能够透出半点淡青的天色

晚间了,已歇了

也许你和他正相拥而眠

滚裹进温暖潮湿的被窝,

是造爱的殿堂

而我只在回味,回忆,回想中度过一整个失眠的夜

 

张扬的、凄楚的

我把自己撂在一个空的角

小片断3(2009-11-23 21:47)

 

 

 

 

原谅不能和你一起走。虽然很想。

你知道的,我和你,都有各自为难之处。

这里,这个城市,有我付出了的七年青春,还有我辛苦的小事业,爱情摆放眼前,我深知,却身不由己。

我想,在你准备离开上海的时候,也一定会想到,我将不会和你一起走。

原谅我

你走的那天,上海有细雪,据说,北京已经是一片银白。

 

 

 

右脚趾

 

你怎么会让我如此痛苦,仿佛是扭到了般的酸胀。

我思前想后,都没有觉得有过。

宅了一个清冷的冬晨(2009-11-18 18:21)

 

 

 

街角游移着温热的枣红色,是你纤细修长的身姿。--给米苏

 

 

枣红色的围巾十分浓烈,我包裹在身上,觅得碎片般的温暖。

冬之初,天冷得出奇,仿佛时间都跟着结冰,伸出被子的手和脚摸索到一丝寒意。

我的房间,咖啡色的暗。

提拉米苏(2009-11-16 15:13)

 

 

那是去年春节前一天。上海人叫小年夜。

赛林坐在我对面,眯着眼睛,张着永远不会闭合的大嘴,吃吃地笑。

我拿出刚才可颂坊买来的提拉米苏,轻轻地放在桌上。

太甜呢。他说。

 

商场里人并不多,有些冷清,楼道和大堂里张灯结彩,看得出节日的气氛,只是略显萧条。

都回去过年了。他说。

看着他有点恍如隔世的错觉,想起当年的一些旧事。

我们整日躺在床上接吻和拥抱,房间里大声地开着音乐。松隆子《花样》。

这首歌会想起你。他说。

我们相识的时候,他送给我这首歌,我非常喜欢,分手以后,这首歌成了我的哀曲,不忍听见,怕又一次跌入感怀旧事的旋涡中。

我们沿着南京路去外滩看江,去城隍庙吃

我离开我自己(2009-11-14 23:33)

 

 

据我所知,夜岚君是唯一一位连接我博客的朋友,其他的我并不知道,也许有人也连着,是我不知而已,这或者就算是自负吧。

在夜岚的连接栏里写着:失之交臂的美----SUCO

这是十分让人感动的,他还记得我,如同我也记得他一般,那段时间我们都有美好的回忆,我写了一整系列的“我丢失了我的小男孩”给他,我喜欢他身上难见的才气和灵性,这是别人不具备的,而他却有。我们拥有相同敏感的一根神经,性格又极为相似,所以,我们的感情仅仅维持了几天而已,后来失去了一段时间的联系,他依然偶尔看我的博,我也读他的,只是不说话。

在他之后,我又经历了数人,我想他也是,论条件,他极佳,身边不乏络绎不绝的追逐者,我也似乎雷同,不管好枣坏枣终究能

米苏软贴(2009-11-14 10:26)

 

 

我自诩为是一个黯然神伤的男子,小巧玲珑,其实我并不小巧,我的身高有178公分之长,但在江南,我算高之列的。

我的年龄还好,26岁,不算芳华但也未有衰老的迹象,而每日我自觉精力充沛,工作生活都很适应,虽然我全身心投入到工作当中,忘乎所以的状态。

我属于削瘦一型的,未作过任何缩食之事,却终是不能加肥一分,现126斤,已经是

 

 

谢谢你,给过我一晚的温柔。

          ----给雷纹

 

 

他坐在桌前,台灯的光束打在笔记本电脑上。反面,即暗的布景,哪怕是白墙,此刻也蒙上了层暧昧的淡蓝色。

电视机开着,港产的宫庭戏。

他的侧面削瘦,板刷头,直挺的鼻翕,厚翘的嘴唇,一如流线的天弧,穿一件月白棉布衫,一条牛仔裤,下面是宾馆简易的白拖鞋。

他陷在红色的皮椅内,笔记本上展开一个文档文件,该是明日出差所需的项目。

他要出差。在天亮以后。广州。

 

他抬头看我,笑眯眯的,眼睛弯成初月。

你来啦?

我把军绿色的大包丢在桌脚下面,

外套的回忆(2009-11-04 10:40)

 

 

那次是因为什么事情。

我掐你、挠你、咬你,抓破你的脸,而你唯一的这一次反抗就是固执地出门,狠狠地把门摔上。

你说我不可理喻。

从来没有得到过这样的评价,在以往的日子里,总是我发脾气,而你笑嬉嬉的承受,大不了不讲话,而这次却对我做出评价,仿佛一个从来没有丢过东西的人,偶尔丢了一块钱的硬币,会突然有世界末日来临般的恐慌。

我知道,我这一次真的不讲道理。

现在想想看,好像是你要参加朋友的聚会,而我极力阻止你同他们见面,原因只有一个,他们一直

 

 

漫天的狂风大作,惹得人睁不开眼,日也隐在尘埃中,渐渐模糊了年轮。

一棵预备开花的长青藤,被风折断攀附岩壁的枝端,轰然塌倒下来,压碎了一切梦寐。

风附合着尘埃之声,呼啸而至。

狂乱杂沓,袭卷整个城市。连云朵都跟着颤抖不止。

我缩紧身姿,一件青葱绿外套裹住上身,两臂抱紧,围一条黑白条纹相间的围巾,以避风之微寒。我沿着一壁石墙行走,风吹动石墙,欲砸到我的头顶,我加快脚步。

行人不多,都是急于逃离这风的侵袭,就连街上的车子,都是一闪而过,逃之夭夭。

 

银行的柜台前,我掏出一个装满钱币的信封。填写好地址,沈阳市,李民赫收。

知悉我买房子,民赫从沈阳寄来钱,可我并没有真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