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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李米苏

SucoLee

 

80后 

 

雍典国际室内设计首席软装饰设计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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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120526657

 

 

 

 

米苏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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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提拉米苏(2009-11-16 15:13)

 

 

那是去年春节前一天。上海人叫小年夜。

赛林坐在我对面,眯着眼睛,张着永远不会闭合的大嘴,吃吃地笑。

我拿出刚才可颂坊买来的提拉米苏,轻轻地放在桌上。

太甜呢。他说。

 

商场里人并不多,有些冷清,楼道和大堂里张灯结彩,看得出节日的气氛,只是略显萧条。

都回去过年了。他说。

看着他有点恍如隔世的错觉,想起当年的一些旧事。

我们整日躺在床上接吻和拥抱,房间里大声地开着音乐。松隆子《花样》。

这首歌会想起你。他说。

我们相识的时候,他送给我这首歌,我非常喜欢,分手以后,这首歌成了我的哀曲,不忍听见,怕又一次跌入感怀旧事的旋涡中。

我们沿着南京路去外滩看江,去城隍庙吃

我离开我自己(2009-11-14 23:33)

 

 

据我所知,夜岚君是唯一一位连接我博客的朋友,其他的我并不知道,也许有人也连着,是我不知而已,这或者就算是自负吧。

在夜岚的连接栏里写着:失之交臂的美----SUCO

这是十分让人感动的,他还记得我,如同我也记得他一般,那段时间我们都有美好的回忆,我写了一整系列的“我丢失了我的小男孩”给他,我喜欢他身上难见的才气和灵性,这是别人不具备的,而他却有。我们拥有相同敏感的一根神经,性格又极为相似,所以,我们的感情仅仅维持了几天而已,后来失去了一段时间的联系,他依然偶尔看我的博,我也读他的,只是不说话。

在他之后,我又经历了数人,我想他也是,论条件,他极佳,身边不乏络绎不绝的追逐者,我也似乎雷同,不管好枣坏枣终究能

米苏软贴(2009-11-14 10:26)

 

 

我自诩为是一个黯然神伤的男子,小巧玲珑,其实我并不小巧,我的身高有178公分之长,但在江南,我算高之列的。

我的年龄还好,26岁,不算芳华但也未有衰老的迹象,而每日我自觉精力充沛,工作生活都很适应,虽然我全身心投入到工作当中,忘乎所以的状态。

我属于削瘦一型的,未作过任何缩食之事,却终是不能加肥一分,现126斤,已经是

 

 

谢谢你,给过我一晚的温柔。

          ----给雷纹

 

 

他坐在桌前,台灯的光束打在笔记本电脑上。反面,即暗的布景,哪怕是白墙,此刻也蒙上了层暧昧的淡蓝色。

电视机开着,港产的宫庭戏。

他的侧面削瘦,板刷头,直挺的鼻翕,厚翘的嘴唇,一如流线的天弧,穿一件月白棉布衫,一条牛仔裤,下面是宾馆简易的白拖鞋。

他陷在红色的皮椅内,笔记本上展开一个文档文件,该是明日出差所需的项目。

他要出差。在天亮以后。广州。

 

他抬头看我,笑眯眯的,眼睛弯成初月。

你来啦?

我把军绿色的大包丢在桌脚下面,

外套的回忆(2009-11-04 10:40)

 

 

那次是因为什么事情。

我掐你、挠你、咬你,抓破你的脸,而你唯一的这一次反抗就是固执地出门,狠狠地把门摔上。

你说我不可理喻。

从来没有得到过这样的评价,在以往的日子里,总是我发脾气,而你笑嬉嬉的承受,大不了不讲话,而这次却对我做出评价,仿佛一个从来没有丢过东西的人,偶尔丢了一块钱的硬币,会突然有世界末日来临般的恐慌。

我知道,我这一次真的不讲道理。

现在想想看,好像是你要参加朋友的聚会,而我极力阻止你同他们见面,原因只有一个,他们一直

 

 

漫天的狂风大作,惹得人睁不开眼,日也隐在尘埃中,渐渐模糊了年轮。

一棵预备开花的长青藤,被风折断攀附岩壁的枝端,轰然塌倒下来,压碎了一切梦寐。

风附合着尘埃之声,呼啸而至。

狂乱杂沓,袭卷整个城市。连云朵都跟着颤抖不止。

我缩紧身姿,一件青葱绿外套裹住上身,两臂抱紧,围一条黑白条纹相间的围巾,以避风之微寒。我沿着一壁石墙行走,风吹动石墙,欲砸到我的头顶,我加快脚步。

行人不多,都是急于逃离这风的侵袭,就连街上的车子,都是一闪而过,逃之夭夭。

 

银行的柜台前,我掏出一个装满钱币的信封。填写好地址,沈阳市,李民赫收。

知悉我买房子,民赫从沈阳寄来钱,可我并没有真的用

夏天里的男人(2009-10-26 13:18)

 

 

夏天发来一张很丑的男人相片。

问我,你喜欢他吗?

答案当然是否。

 

这男人梳着极短的头发,短到可以根根立在头顶,也可能是擦了发水,最高的地方突起的,头型变成细长的。额并不宽,也不饱满。一副大的黑框的眼镜加在肥大的鼻头上方,眼睛像芝麻绿豆般细小,比麻雀还不如。颧骨有点高,嘴是何样子看不清楚,被持相机自拍的手遮蔽住了。

相机一般,银亮亮的外框,内侧是深黑色或者深蓝色,一个圆圈的槽好像镜头,显得十分廉价。

他穿一件白色条纹的衬衫,外罩深蓝色白边的毛线马夹,聚精会神看着相机。相片是在卫生间对着镜子拍的,他没看镜面。

可能这男人是极认真的在拍一张相片。拍相片的初衷是什么呢?我不得而知。或许他自己

读书与书写的感悟(2009-10-25 17:54)

  

写字是一件极为孤独的事情。

人多了不行,你一句我一句的,像开会,什么样的内容也被吓跑了。心静不下来,是没有用的。

以前我很习惯一个人静静的写点东西,灵感忽然闪现,有很多东西可以写。一会儿模仿朱天文,一会儿模仿张洁,一会儿模仿虹影,一会儿又是萧红,总之,完全没有我自己。

我自己是个什么样的文风(如果倘可称为文风),我也不知道。

天下的文章都是抄来的,这话太对了。别人的话,加几个字就是详尽的阐述,减几个字就是类古文,读着有点累,但意境很美。人被推到想象的一个空间角里,要怎么想就怎么想,悲剧和喜剧任由你自己,像自助餐一样方便。是时代进步了,还是我们进步了,亦或是时代和我们都进步了。

 

 

 

 

 

 

没读过《饥饿的女儿》,是没资格读《好儿女花》的。

 

 

我坐在车里,捧着昨天才收到的书。虹影。《好儿女花》。

写她为母亲奔丧,以及她母亲的一生。穿插往覆。

昨天翻开的时候,感觉一般,因为是纪实性的文字,不像平时的虹影。这之前看了阎连科先生的《我与父辈》也有同感,似乎是仓促写就。也可以理解,毕竟亲人刚离去,还没有从这种悲痛中整理好心绪就已经动笔疾书了。

像我。还没有看完最后一章,已经被震撼了。

虹影毕竟是虹影,于是我开始写这篇读后感了。

 

我看文字,每有落泪的部分都是相同的题材。

余秋雨《借我一生》。莫言《丰乳肥臀》。张大春《聆听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