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杞人忧天,可我真的有恐惧感。
这主要是因为看了一部《紧急迫降》的影片所致。我登上飞机后,心思老在飞机的翅膀和起落架上,担心某个地方出毛病。
我昨天的作为是50H,左边临过道,右边一个老广,说的是听不懂的语言,一上飞机就开始看报纸。
广州就是热,我脱了不少衣服,还是热。
下飞机后在机场的茶馆里喝了会茶,等其他省的人到齐后,坐大巴向中山市进发。
中山离广州不远,一直是高速公路。
晚上吃的是西餐自助,我吃了不少,内容很丰富。
房子好在只有一个人住,没有人打扰。
宾馆居然放了水果,我全部吃完了。
饭后连了网线和F上信息,反复做了修改,包括照片的选择。
睡前明显饿了,可是没有吃的。
没有东西吃我只好睡觉。都临晨一点多了。四点多就醒了,居然是自然醒的,南方莫非真这么神奇。
两个号的欢乐斗都被折腾完的时候,天也亮了。
拉开帘子,外边下着小雨。
宾馆的前面是两幢正在施工的高楼,左边是小平房,典型的南方建筑。
好象照片上一样。
1、窗外飘着雪,零碎的跟小时兜里的钱一样。没有声音。
窗台上的君子兰似乎瞌睡了,叶子绿的有点伤感。
有点冷。背后,背后,总是有点凉,有点冷。
心里似乎被什么塞的满满的。等我去整理的时候,又一下空了。
我想让自己开心的生活。
开心,再开心点,哪怕一丁点。一丁点。
2、如同你突然背起行囊回家一样
没有预兆
这个
感觉日历上的春天来的极早,现实中的春天来的很迟很迟。
这种错觉,把自己搞的很乱。
“春困夏乏秋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我正应了这句话,非常困,多年的习惯。
三毛说过,春天不是读书天。当年就是因为这句话才喜欢上三毛的。她的书,我最喜欢的不是《撒哈拉的故事》,而是《闹学记》。一个闹字,我觉得将不爱学习的孩子们的整体形象,画面一样贴了出来。
那时候,武汉的春天陷入潮湿境地无法自拔,空气里弥漫着发霉的味道。
现在看书不是任务了,也没有大的考试。看书反倒成了一种奢侈。
现在的人都感到时间少,没时间看书,却有很多的时间花在各种毫无意义的应酬。
注重了各种虚无的礼节,透支了看书的宝贵时间,这是我们耐以生存的时代的悲剧之一。
2012是个带点魔性的年份,它早已在每个人的心里疾病一样存在着。
翻翻报纸,点点网络新闻,世界上好多的国家不太平:兵乱、恐怖、政变、石油荒、火灾、水、战争......几乎没有消停的,都乱成烧滚的米汤了,都在使劲,公鸡一样。
很多事情扰着。烦!
院子里一个老人去世了,
如果生命可以承载苦难,那么,生命是虚无的。
如果岁月可以承载爱情,那么,岁月是荒诞的。
如果我能承载你的眼泪,那么,我是廉价的。
我什么都不想承载,我能承载的,只有你的背影!
当年鸿门宴上。项羽不知道哪根神经短路,只顾兴致勃勃吃肉喝酒看热闹,全然置亚父范增的反复暗示当成多余。老谋深算的老范深知这次饭局的重要,顶着上峰的不悦将手中的玉珏示之再三,无奈项霸王就是假装看不见。老范内心纠结程度可想而知,气的几乎将手中的宝物捏成粉末。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项霸王放走了蛟龙刘邦,也给自己预定了死亡的日期。
最近看《水浒传》,看到宋江写诗写出乱子的一段,颇感好玩。宋官人自结识了戴宗、李逵、张顺之后,慢慢的喜欢上了吃鱼。有一次吃肉喝酒整大了,在洵阳楼上写下了整个水浒传里最能彰显宋江还是个爷们的诗:“心在山东身在吴,飘蓬江海谩嗟吁。他时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宋江惹祸被抓。这次看新版水浒,这段情节大致如下:宋江下狱,明知逃脱不了干系,于是戴宗献计——装疯。刚开始这一招挺管用。宋江拙劣的说自己是玉皇大帝的女婿,有十万天兵,闹腾的整个公堂俨然菜市场。看起来要大功告成,且可逃脱这一劫。
谁料想人算不如天算。疯不是那么好装的。
师爷献计,说不管真疯还是假疯,只需“夜香”一试。当半桶夜香提到公堂,众人掩嘴几乎呕吐的时候,老
我确信到了另一个渡口。
水天相接的地方,帆船隐隐。
纯粹的白,简洁的颜色。抚摩我,刺疼我。
好象什么都不曾发生。只剩下这些具体的事物。白天的幻想。
我确信自己穿越的黑暗漫长如街道和头发。
通过一只手,靠近你。
然后到达音乐最幸福的部分。
那些关闭许久的鸟。
以箭的形象,临空而起,飞向天堂。
我觉得我很不容易。
生活没有技术含量,不和照相一样。照相的时候,一半的激动来自摆弄姿势,一半的操作来自复制技术。
生活就没有这么复杂,却也不简单。
非常不简单。
我真的觉得自己很不容易
好多日子没更新,感觉是前世的事情。
隔了很久,便懒的细数其中的甘苦。
前段时间去了郑州,一个我不喜欢,但已经造访数次的城市。
去年是十月,去开会。友人李君坐高铁从洛阳赶过来,为就为十多年以后的一次见面,为就为请我喝一场酣畅凌厉的酒。
那一次,我醉的不省人事。
我醒过来,感到幸福。
记得当时他从洛阳出发的时候,给我发了手机信息:我已坐上高铁。看到这话,当时的感觉好象他在云端。
今年我去了洛阳——一个我喜欢的城市。
因为这里有历史。
我坐车从洛阳城走过的时候,夕阳正好染红了街道。
想象董卓、吕布、武则天等一个个历史人物是如何在这片土地上完成霸业、走完自己短暂的一生的。
思绪在这里驻足。历史的箫鼓在耳边沉重的响起。
这个城市,与我亲近。一半是因为有朋友在那里生活。一半是因为那一段段扑朔迷离的历史。
与一个陌生的城市,结了缘。
我们在高热的天气了游龙门石窟,人被汗水淋的死滚水里的饺子。
白居易就长眠在这个城市。
依山傍水。披星望月。
昨天是新年的第一天,本想在这里开个好头,写点记录,结果没上来。
带孩子写了一天的作业,六套卷子,都是老师布置的。我真不明白,大过节的,老师自己休闲娱乐了,为什么要变着法子折磨孩子和孩子的家长。我想,我和孩子被折磨了。
一只鸟从小区院子里的一堆雪上出发,越飞越高,越飞越高,我坚信它一定去了天堂,或者在去天堂的路上。
说话 吃饭
休息
上班。我离上帝很远
我经常从家里出发
去很远的地方
然后回来
回来之后
(2010-12-29 16:11)

所有的日子都化成鸟群飞走了
暂时把寒冷和孤单捂紧在清瘦的袖口
且不管坡地上陷落过多少油油的墨绿和翠红
春天曾从这里
走上我的书桌
风从高处降落到低处
被时间无声的挪动
一片羽毛因脱离依靠而流落他乡
已经被遗忘了的那些事物
在黑夜里铮铮发光
靠近水的容颜
抑或是黄昏中层叠的长亭
背靠凛冽的呼啸和被剥落过的疼痛
(2010-09-26 08:48)

原计划从南方回来,挂几张照片上去,见证一下本博此次光辉旅程的闪光足迹。回来事多人烦,懒的再动,隔这么多天,心也凉了,菜也霉了,不挂也罢。
出去真的很累,最可恶的是被导游忽悠着乱转,临晨五点钟起来,然后就拉着买东西,各个景点的逗留时间反倒短的几乎掐不住,只够照几张相片。仔细一想,这次也真够丰盛的,先是紫砂壶,再是德国刀具,然后是杭白菊、龙井茶、蚕丝被,最后是貔貅馆,几乎每天都有项目。导游俨然变成了导购。即使是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