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9月快结束了。我的人生走过三分之一,很可能已经走完二分之一。而我依然没有明确的目标,我不想也不知自己想要什么,我唯一渴望的只是未知,一切的偶遇。穷尽我所有气力,所有理性。
我体内显然有个探测神秘与灵性的天线,这些无法捕捉,难以界定之物充满我的四周,仿若城中四窜的谣言。一个被扭曲过时空总是无所不在的横亘在我企图抓住的正常生活中。这不能怪谁,也不能责怪命运。随着年纪的增长,你会明白“我思故我在”那是另一种强大无可抵御的力量。这一切也不是我想讨论的主题,而是一种感觉,一种类似好感的感觉,一种独特的智慧,只能透过感性而不是理性去触摸。我从不否定理性。这是一种对生命和世界的感觉,它与“自由”及“开放”这些模糊的观念有关,是一种反束缚与封闭系统的意识倾向。
夜幕降临,我的神经律动,它和意识合谋企图带领我的肉体下沉到未知的无底深渊。而规律的学校生活让我抵抗所有来自黑暗的诱惑,午
谦逊而隐蔽的复杂性
语言的起源是非理性的
具有魔幻性质
那又如何用语言让他人认知和你同样的世界?
诗歌回归那古老的魔幻
没有定规
仿佛暗中行走一样
既犹豫又大胆
诗歌是神秘的棋局
棋盘和棋子
像是在梦中一样变化不定
回来了
有北极熊毛皮般耀眼阳光的城市也许还有点缀花朵的云彩
爱情在遥远的哪里终归和它扯到一起
同一时刻从不同城市降落这里
4个月的空虚换来握着你的手走过熟悉的街道
它们变了样
阶级资本物质自由意识人民
这一切都他妈的太疯狂
脑子运转飞快它从未停下来
总赶不上社会进步人民奔小康的愿望
我发现了,上海这地方就是让我感觉很没劲的地儿。在这的一年是我更新博客最懒惰的一年。
貌似在这地儿我已经忽略了太多个人感受,高兴也好,失落也好,看了好片儿也好,或者看了烂戏也罢,反正,我就是没劲发泄了。情绪就跟这座以装逼为荣的城市一样没脾气,我的极致情绪也学会TM的装逼,来2的。
烟也不怎么抽了,门儿也不出了,反正也没什么正经地儿能让我发呆,也没什么正经人陪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发呆,那……还不如躺床上发呆。工作呢,有一搭没一搭,我对事业成就感貌似没什么感觉,工作这事儿对我来说就是为了在发呆间隙找活儿糊口,总之不是为了当官更不为成什么栋梁也不为受人艳羡。所以天热了的时候我就把事儿给辞了。闲着呗。
我真是个消极的人吧。不过我消极也好积极也好,干你丫屁事。
前几天momuj
8图个吉利,6月6日才写这几个字。
这几天看《纪念刘和珍君》,深刺我心。
在一、两年之前我是不懂鲁迅的勇敢和独一无二的。
感受需要漫长的时间去沉淀;
真相需要足够的善良来承担;
作为中国人,我为这个国度的初夏而蒙羞。这个耻辱令我抬不起头来。
ps.音乐播放器里都是很老很老的歌,很好听,让我流泪。
《我把心遗落在1989》词曲:周治平
他们说过去已过去不会再
在正题开始之前先声明一下:博客页面换了这么酷的不是我的style的模版只是为纪念一个不能说的忘却的纪念。
失眠重新光顾我的睡眠。
失眠曾是我的常态,今年上半年它转为了——嗜睡。
去年这段时间我也失眠,症状是每个深夜拿一部数码相机在城里到处乱走乱拍。
昨天下午去学校找导师敲定了我的论文题,之后去健身房。本以为发疯一样不停跑8km再加一堆毫不含糊的
依然是不到活不下去,就甘当瞎子。
依然是养猪场里的猪,直到自己被推上流水线才定明白这不是一场属于自己的狂欢。
暗流涌动,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