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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释放那欲爱无能(2009-07-13 00:37)

多年前写过一篇《欲爱无能》,关于华语同志电影的漫谈,以为他们爱的乏力,欲(要)爱不难,欲(欲望)爱难能。只因为世俗如冰,羁绊似海。埋于地下的黑暗,只靠自曜的艰难,抉心自食之味,冷暖自知。爱是如此无能,是不可能,是不敢能,更是不想能。因之心的封闭也就紧锁。面对着情感的闸门,选择压制与冷却。所有的生命与悸动,也就从此消泯。

 

何止同志,生活中若如此者何其少也!中国人早早地知道率性,也早早地晓得去欲。任自然化运,生命比拟日出日落,花容草枯,情若此起此灭,表看率性率真,实则将生命物化,情感物化,而失却那份诚与烈。庄老如此,逍遥一生。这齐物我的开脱,在相对的位置上,走出了我,也失落了我。情感若何,生命如何,这智慧的压制,何其冷漠!释禅如是,几千年的生命衍化,也就如此了了。

 

似乎为着这世俗的情与爱,也为着这世俗的情与爱,生命早早燃尽化灰。前者是两个生命的相逢与纠结,后者是血缘的牵与系。前者是生命的瞬间激发,后者是世俗的伦与理。竟奇怪,多年前自己何以如此欣赏那一句“如灰之木”与“不系之舟”。杀人如此之酷烈,竟成习性中潜含之物。骨子里的冰凉,早已透彻。我们的

续博记(2009-07-06 00:28)

几近一年未博,心中诸味多忘。时过境迁,竟不觉深为遗憾。是故,自决重执笔锋,续写博客。

是为记。

 

                          二00九年七月六日凌晨

学统与学问(2008-09-18 20:52)

 

 

师祖爷教导学生,读书做学问,必须做到“根柢无移其固,裁断须出于己”,这是引自熊十力的话,要学生们做到基础扎实,独立思考。同时,还引用熊十力先生的另一句话“沉潜含玩”比如为学必须反复深思。后来,师祖又提出“有思想的学术,有学术的思想”的说法,告诫后生,思想必须要有学术做底子,要注意传承,思想的沿革,不要蹈空,同时,学术不能只是为学术而学术,专业化闭锁局限,而要做到有思想,有体悟。近来阅读汪丁丁和许纪霖的书,也提到学统的问题。汪丁丁在《中国社会科学学术传统的重建》这一篇演讲录中提到,学术要有传统,国外社会科学学术规范的意义就在于尊重学统,只有在此基础上的成就才能得到学界的承认,也才能避免重复操作,推进学术进展。国内八十年代每个人都在自创,自说自话,其激情与肤浅并存,也致使中国学统没能建立起来。尊重学统的创新,才是学术的真正生命所在。许纪霖先生也提到学术传统的问题,在《重回公共空间》一书中,就提出学统与思想推进的关系。以上提及这几人,正道出学术研究的根本所在,我们要在充分尊重和理解传统学术基础上,一点一滴地做出自己的个人见解。只有这样,学术成果才能得以交流,因

八月十五(2008-09-14 00:29)

现在已经是农历八月十五。

今天图书馆不开,自己只好在宿舍好好地看点书,准备看看王安忆、安妮宝贝的小说。

几个钟头前,也就是昨天,我们一行师兄师弟师姐师妹们一起吃饭,提前庆祝中秋节,同时也是欢迎师弟师妹们的接待宴。之后一块过去看望蒋老师。

蒋老师跟我们聊了开题的一些事情。我做的是梁启超,准备了很久,希望能够到时把论文做好。

因为自己可能能够获得直博机会,到时先开题,如果直博了,就可以把它写成一些单篇,或者酝酿着做博士论文。

昨天说话太多,似乎一直再聊。从今天起,少说话,少上q,少上网,多到自修室看点书。毕竟每天晚上从十点半到两点三个半钟无所事事地上网,浪费精力,也影响了学术。

所以,以后除了累之外,每天上网不超过一个小时。

其他时间如果上网,最好能写点东西。

毕竟现在时间重要,有时间就多看点书。

魂兮归来(2008-09-13 02:23)
魂兮归来——
从其本义看,是一招魂语。然,人类灵魂,活着时,就是不断漂泊。所谓“生活在别处”,所谓永远的旅行者,我们的精神所在与此在现实,永远难以在同一位置上。因此,谈魂兮归来,也似乎并不可能,魂兮归来预设了“居所”与灵魂有一致的一刻,也有重合的空间,所以才能归来。但是,魂兮归来,对于像我这样,灵魂处于漂泊、游离的境况来说,博克似乎提供了这样一个时刻和位置。
海德格尔称,语言是存在的家。写作是我们返乡的途径。而文字就是我们亲切的接近神灵的所在。写博克,在此意义上,可以获得归家之感。通俗一点说,写博克,是一个在一天忙碌之际的人,得以整理思绪,回顾日程,反思自我的契机。这样的博克,只有在每天临上床之际进行书写,似乎才能完成这样的救赎。将我们一直处于功利忙碌的神经,将那股一直往前涌动的脉流倒转、回溯,完成一次休闲华丽的转身。
魂兮归来,对于我还具有另一层含义。差不多已有一年,我没有写作。天天忙碌于课题、论文,在查找资料、爬梳观点中度过。思维总有一个目的,而难以放开遐思,难以任由自由放纵。其结果就使我面临着大量感受的即可丧失。心灵颤动的记忆几乎荡然无存。
 现代中国的本质在我看来,是建设一个自由宪政的民族国家,在这个最根本的主线之下的两条副线才是反对西方的各种各样的帝国主义和继承传统上的各种各样的中华帝国遗产。——高全喜
 

高全喜:汪晖《现代中国思想的兴起》简评
 
● 高全喜

    今天参加这个会议心情很是复杂。汪晖是我二十年前的老朋友,在研究生院我们一起生活、学习了多年,有着共同的经历,建立了很好的友谊,甚至曾经见证着对于我们来说很重要的一段历史。后来我一病经年,退出了学界。十年后当我重返学界的时候,发现发生了很多的变化,有些变故使我错愕和感叹。记得当年在西八间房那幢颓败的小楼的二层,我住在中间,右边住的是刘军宁,左边住的是汪晖,朝夕相处,大家共同度过了艰难的岁月。没想到的是,十几年后,大家竟然成为当前思想界中所谓自由主义、新左派的各色人物,真不知道历史这个魔鬼为什么如此捉弄我们这一代人?我从来就不赞成思想领域所谓左中右的脸谱式的划分,思想家们对于社会、政治与人性的看法是多个维度的,充满张力的,任何简单的

酱缸:作茧自缚(2007-08-14 19:17)
    柏杨在《丑陋的中国人》中大概这么说,中国文化就是一口酱缸,所有的人一旦融入里面,就将成为咀咀虫,在里面粘成一片,直至失去活力。酱缸文化在人际交往和为人处世方面,展现得淋漓尽致。
 
     比方说,我们总是教导其他人,在中国办事,要委婉、要客气,不可过于直接,更不可是白说白,是黑说黑。客气委婉意味着要兜绕一个圈子。比如说,“你妈是女人”,一定要说,这世界上有男人和女人,注意啊,只有男人和女人两种性别的人,你爸是男人,男人要和女人结婚,你爸是和你妈接了婚的,所以你妈是女人。在表述上,要注意客气,得这么说,亲爱得儿子,我是你尊敬的爸爸,你尊敬的妈妈是生你养你的亲人、恩人那,你要孝顺她,她说一是一,她说二是二,千万不可拂逆,否则你就是大逆不道。
 
    这只是比较夸张的说法,事实上,在社会生活,尤其是官僚行政领域,这种现象可谓不见才怪。诚然,在一个文化已经“僵固”的社会,入乡随俗,才能少却障碍,爬升得快。诚恳地告诫他人,要怎么怎么样,也是处于一片苦心,免得碰得头破血流。只是,这种想法和行
年龄与哲学(2007-08-13 22:32)
   
    最近在中文系群上与一帮师兄师弟师妹们一同闲聊灌水,上至96,下至07,跨越11个年级之多,却也无话不说,不也乐乎。突然想起,一个六年级的学生绝对不会把一个二年级的小同学当成朋友,一个高三学生也不会与初三学生,更何况小学一年级的小孩子成为朋友。因为,在这个阶段,年龄的差距只要超过三年,绝对不会有共同的话题。然而,一个20岁与30岁的人,绝对可以在一起饮酒闲聊,探讨人生。一个40岁与一个70岁的人之间,绝对可以成为信任的挚友。甚至结成伴侣,共度一生。
    这即是,年龄越小,岁数差距对心理沟通的影响程度越大。年龄越大,年龄差距的作用将逐渐式微。其原因就在于人生的积累构建了一座可以相互沟通的平台。它也表明,世界确实有某种本质:共同的体验、共同的态度、共同的价值,以及共同的认同。它成为人与人之间相互认可和获得沟通的基础。每个人的世界都带有主观的色彩,并形成某些相对主义的看法。相对主义与虚无主义一脉相承,所谓后现代,便借此推波助澜。事实上,本质应当存在,并且确实存在。
   
又是台风时(2007-08-10 18:45)
    天空如盖上一层连绵不断,灰白相接的棉被。棉被底下,一对男女在撕磨,在发泄着能量,以致这被子起伏翻滚不平息。
 
    在这台风天气之下,室内虽时有大风吹进,却仍感觉阵阵的闷热,加之惨淡的光景,令人倦意骤增。不是出外的时候,睡觉倒也舒服,不过睡醒之时,眼睑臃肿,神情苍白,头发蓬松,犹如前夜做爱过度,身体疲惫不堪。
 
    自小生活在粤东,台风每年必来,也早已熟悉。然每次来时,我身体规律性地疲倦。记得一九九四年夏天,那时我刚要上小学。大概也是八月初,台风正面袭击。那时候没有“蝴蝶”之类的名号,只是第几号、第几号,也就记不住名称。只记得平时从不午睡的我,那天下午一吃完饭就睡得死死的。一觉醒来,台风正好进行时中。家对面的那堵墙,左右摇晃,家后面的一个工厂,沥青、铁棚顶被风刮起,漫天飞。就如同童话里载人飞舞的草席。
 
    恐惧与期待、战栗和兴奋,同一时间占据我的心灵。时到今天,虽知道台风灾难性的破坏,却对台风未能正面登陆时有遗憾。人总是希罕某种
    朱寿桐用“一面孤独的旗帜”来描述鲁迅及其研究资源,“孤独”一词,表明一种思想的深度,一个在同时代无法获得沟通的灵魂的艰难处境。其实,不仅仅是鲁迅,我们每个人都有孤独的时候,对于敏感的心,孤独更与其一生如影相随。
 
     孤独不同于虚无,却又难以断然分开。如果实在,也就不会有孤独之感。中国人传统的宇宙观和审美观决定,人在自然界中的渺小以致消失的情形,构成之于时空,尤其是空间,人的绝对的孤独。这种难受的排除,只是通过消极的庄子或者禅宗式的把物我等同,或者无执。此种孤独观,正是个体命运与实存在面对宇宙宏大永恒之际的虚无之感。惧怕死亡,惧怕难以知晓的世界,以及漂泊不定的命运,正是构成孤独的根本原因。“飘飘何所似,天地一沙鸥”,这几分寥廓与怅然,充斥文化命运由来已久。当然,也有屈原、李白等无法施展抱负,为君王展现价值者,因而怀才不遇,忠心难表的孤独。只是,这些孤独,因有其坚实的文化依托,制度背景,更重要的是,能形成既定的行为和情感方式,与现代人的孤独感差别较大。
 
     现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