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QUEEN
+Cate Blanchett

+Dear Matthias
Matthias Schweighoefer

+Dear Jamie.
Jamie Parker

礼拜堂的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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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维多利亚。
年代:从中世纪到二十世纪初。
热爱:巴赫。圣魔之血。
球体关节人形BJD。
状态:飘忽不定。
语言:中文。英文。
其它:眼睛好得不得了。
所属:重症监护室
国际所属:TB Community
家中住人:Soom 08Apr Beryl
AS
厌恶:聒噪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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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载终了。
承认。
國際歸屬地+
国际归属地+
拉丁语梦不断+
国际归属地+
内部归属地+
自家BJD设计小店。
relcian
橘子亲+
副長狄特裏希+
Amelia亲+
名賀貴和子+
不栉进士+
...Hortus Conclusus...
拉丁文意思是関鎖的園。
+
我曾經無數次想離開這裡,把之前所寫下的文字都埋葬。
然後在其它的什麽地方重新建造屬於自己的羅馬。
可是每次離開的嘗試都以失敗告終。
我總是不由自主地又回到這裡來了。
這個地方對於我,似乎是有魔法一般的存在。
我像個縛地霛一樣怎麽也離不開這裡。
我想,関鎖的園是沒有出口的。
每次我以爲我成功逃出了這裡,卻只不過是兜著圈子,最終又回來。
這就是這裡。
+
DM的眼镜。
Brenda還是一如既往有增無減的性感。越來越喜歡她的氣勢了。
单反入手。。。但是使用无能= =[我脑残。。。。。。
于是卡片中心重點測光奋斗出来的照片。。。
噪点=v=
以上。
+





1.
一群伟大的科学家死后在天堂里玩藏猫猫,轮到爱因斯坦抓人,他数到100睁开眼睛,看到所有人都藏起来了,只有牛顿还站在那里。
爱因斯坦走过去说:“牛顿,我抓住你了。”
牛顿:“不,你没有抓到牛顿。”
爱因斯坦:“你不是牛顿你是谁?”
牛顿:“你看我脚下是什么?”
爱因斯坦低头看到牛顿站在一块长宽都是一米的正方形的地板砖上,不解。
牛顿:“我脚下这是一平方米的方块,我站在上面就是牛顿/平方米,所以你抓住的不是牛顿,你抓住的是帕斯卡。”
2. 两颗番茄去逛街。
第一颗番茄突然走的很快,第二颗番茄就问:我们要去哪里阿??
第一颗番茄没回答,所以第二颗番茄又问了一次。
第一颗又番茄没回答,所以第二颗番茄又再问了一次。
第一颗番茄终于慢慢转头说:
我们不是番茄吗,我们会讲话吗?!
3.一天,袋鼠开着车在乡村小路上转悠,突然看到小白兔在路中央,耳朵及身体几乎完全趴在地上似乎在听什么...
于是..袋鼠停下车很好奇地问:“小白兔,请问一下你在听什么?”
“半小时前这里有一辆大货车经过...”
“哇
好多天沒有寫。電腦被霸佔了。於是說家裏有一台的時候一台被霸佔,兩台的時候就是兩台被霸佔。不過也沒什麽關係,關鍵時刻,是該好好看看書了。當然我是不可能會好好看書的。
重溫Die Wiener Sängerknaben的歌聲,突然發現那首Ännchen Von Tharau是那麽感人。和施特勞斯叔叔蕩漾的圓舞曲放在一張CD上面,這首古老的普魯士民謠簡單的旋律顯得溫婉而樸素。北德的歌被南方奧地利口音詮釋的比憂愁更輕快。塔勞的安妮,我舊時的戀人。你是我的生命,比什麽都重要。無論前方是戰爭還是痛苦,我們都不會分離。普魯士地方剛毅的少年也會有擦肩而過瞬間的惆悵。儘管似乎歷史書上寫著的盡是征戰,鉄和血。
男孩們的歌聲就像是魔法,把青島又重新陰沉下來的天空變作好像不存在。房間裏全是維也納春天跳動的陽光。Wiener Blut. 這就是維也納氣質。隨著音樂。
什麽時候也可以親耳聼聼沒經過錄製壓縮的天使的歌聲。
早已經把維也納放進自己那個很長的、一生必須要去的地方的名單了。
最近加進去的是一座南德的小城班貝格,也是有美麗的教堂和溫暖陽光的地方。
今天好冷。這幾天都很冷。城市全是灰色的。
我就是很怕冷。冷讓我覺得像死亡。所以現在都沒有什麽活著的感覺。
她在意大利,他和他和他們在美國,他們在南方,他們在十幾站路外的地方。他們都分開了,但是他們也沒分開,他們像高空突然斷裂的項鏈上的珍珠一樣散落在許多不同的地方,可是他們都開心地散落。我也墜落下來了,掉在一個別人不知道的地方做著別人不知道的事情。我不會笑了。他們笑得很開心。
別找我。你們都別來找我。
我想就這麽蒸發掉。
之前認識的一切都割掉好了。
+
我就抱著我的巴赫和瘋了的世界苟活好了。
+
歐洲的陽光和北美洲的陽光都太遙遠。
縱使看到了,也已經蒼白了。
我就開心的呆在我的Wolkendust裏面。
哈哈,真幸福。
+
真幸福麽?
小舌音和大舌音同時攻克。
終于可以毫無障礙的學大部分歐洲的語言了。
人這種生物果然是可以無限克服自身弱點的麽。
Trillllllllllllllllls are nothing !!!
And I finally have the right to make this exclamation.
+
中午叼着温度计听说意大利地震了,一看新闻发现离罗马很近。
虽然意大利地震是常有的事,地中海喜马拉雅地震带,当年地理也是我引以为傲的科目。
当时倒是突然有一点揪心。
然后拿起手机给Verena发了短信。
我说,Hi dear, how are you? I've heard that there was an earthquake
in Italy.
于是它沿着信号飞到罗马去了。
很久以后我终于收到回信,下午四点,想想大概也差不多是起了床唏嘘一阵终于拿起手机的时间。
Thanks for asking me. You're soooo nice!I was waken up by it at 3 but only a little while here in Rome. Everything's ok, I think.
她说。
没事就好。
这样圣诞节我还可以给你寄明信片,就像我们之前约好的一样。
亚德里安快要走去换妆了。走之前拍一点照片,也算是留念这个自己画的第一个妆。
也可能是最后一个了。身体受不了那些有毒的化学品。
亚德里安以后要继续像现在一样温柔优雅,他喜欢肖邦的玛祖卡舞曲。喜欢在听的时候手指轻轻的敲打桌面,幻想自己在演奏。
他们说,没见过这种风格的sha。
本来我的亚德里安就要是独一无二的。
温柔的奥地利少年,有蓝灰色的眼睛和白皙的皮肤。
+
蔷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