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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博的文字、图片均为本人原创,敬请不要转载和使用。

闲墨之一

《静是一种境界》

                          邵建生 

 

      夜阑人静时分,随意翻看几册闲书,无拘无束,心境有如行云流水般畅快。卸下了白天一肩的劳碌奔忙,骤然间体验到静的可贵,细细体味,竟也别有一番情趣。

      手边就有一篇明代归有光的《项脊轩志》,当中描述着一段似可触抚的“静”的景致:“积书满架,偃仰啸歌,冥然兀坐,万籁有声。而庭阶寂寂,小鸟时来啄食,人至不去。三五之夜,明月半墙,桂影斑驳,风移影动,珊珊可爱。”其实那是作者的心灵景致:怡然自得,淡而含情。张大复的《梅花草堂笔谈》中更有一篇令人神往的静的描写:“一鸠呼雨,修篁静立。茗碗时供,野芳暗度,又有两鸟咿嘤林外,均节天成。童子倚炉触屏,忽鼾忽止。念既虚闲,室复幽旷,无事坐此,长如小年。”好一幅散淡闲适的旷野幽居图!

      想想也是,“有约不来过夜半,闲敲棋子落灯花”是一种静,“山中无历日,寒尽不知年”也是静,“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林深人不知,明月来相照”更是静,“一蓑一笠一扁舟,一丈丝纶一寸钩,一曲高歌一樽酒,一人独钓一江秋”又何尝不是一种极致的静!无人野渡,落叶空阶,青灯照壁,冷雨敲窗,这样的景致美丽得近乎凄艳。静是生命的感动,也是心灵的港湾;静是包容,是孕育,生命在静中生长,在静中发展;静能致远,心静如水时,方能使人看到自我,体恤别人,融入自然。

     静有大海的沉静——海纳百川,有容乃大;静有小溪的宁静——涓涓细流,不绝如缕;静也有山峦的冷静——刚强不阿,正气凛然;静还有云的文静——仪态万千,柔肠百转。静是一种高尚的气质,也是一种圣洁的人格,它既是性灵的发现,也是爱心盈盈的情怀,是生命的一种境界。

     遗憾的是,现代人越来越远离了宁静,红尘万丈,车轮滚滚,现代人在喧嚣中渐渐迷失了自己。我想,宁静应该是现代人的一方精神家园,当你在自己的这方家园中栖息下来,所有关于人生的烦闷、生活的苦恼、存在的空虚、情欲的动荡以及无休无止的欲望才能得以平息下来——静,才是疗治现代人情感的一剂良方。心若静则明是非,辨真假,坚意志,稳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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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09-10-08 13:15)
标签:习作 this 杂谈 分类:临池札记

我的山水习作……

(2009-10-08 12:56)

   今夏开了有十多朵吧,因接踵而开,跟不上脚步,数着数着就迷糊了,后来也不数了,任意花开花落,只是相机舍不得停过,拍了不少照片,有点多,中秋前都不知挑那些怎么放到博客上,就留待零零星星放上去吧,也好打发秋到冬来……

 

荷香深深……

 

玲珑可人,我的外星人……

 

(2009-09-09 22:02)
标签:拙作 this 杂谈 分类:临池札记

昨晚拟古拙作——

 

陈镜田作品及局部——

欧豪年作品及局部——

全国美展港澳台展区于昨天开幕展出,共展出各类美术作品210件,国画占一部分,今天上午看了一下,因电池不够,只随手拍了三件国画作品,此为黄绎彰作品,分六册页,一一如下:

(2009-09-04 01:41)
标签:this style 杂谈 分类:临池札记

朋友杂志急约,滥竽充数,汗……

 

(2009-08-02 22:04)

今夏栽在露台上的荷花接踵而开,不注意时开了一朵又一朵,有的高举在田田的荷叶上,有的隐在茂盛的叶丛中。每年每一朵都想拍下来,但一朵又一朵的,工作一忙就会忘了去看花,一发现就去拍,因为这样,相机就老是跟不上。有时在风雨中会蓦然发现地上洒了一地洁白的花瓣,带着雨水湿漉漉的,才知道开过的花谢了……还是断断续续拍了不少照片,每朵都拍了三几个镜头,但已记不清今年到现在已开了几朵花。下来有空会陆续把照片贴上来……

(2009-08-01 14:14)

 

    今年的六月到羊城晚报学习几天,抽空去了趟广州的小洲村。

    小洲村位于大学城一隅,其实就是一座城中村,这座城中村有不少画家在这里租房长驻,居住、创作、展示、交流,慢慢演化成一个艺术味颇为浓厚的“画家村”。当然,画家群体也是五花八门,有成名的,也有正在成名的,当然也有正在道上“混”的“流寓画家”。有时觉得很奇怪,艺术这东西(也不是东西),用“艺术作品”一词,好像艺术很艺术、很纯粹,很才情,很高尚一样;而用“艺术品”一词则觉得艺术很商业,很充满铜味(铜没有臭味),很现实,没有人情味。有才情没人情的人多的是。当然,艺术不单需要用“烟云”来供养,艺术也需要用“香烟”来供养,用“铜味”来供养。所以满口艺术的人你不必去仰视他,其实他跟你一样,甚至或许没有不懂艺术或少谈、不谈艺术的人纯粹,艺术究其实只是一种需要——就像人饿了要吃饭一样,手脚懒散了就发毛,发毛的手脚就要找支笔乱涂抹,涂抹出来的东西你想要就要给钱。只是,后来,慢慢地,事情就有点复杂起来,有的人一开始不是奔钱来的,后来尝到甜头了,没钱就才思枯竭;有的一开始也不是奔钱来的,后来尝到甜

(2009-08-01 14:07)
标签:杂谈 分类:眼中风景

 

 

 

关于本博

  

  近期想多写些字,多画些山水……

  欢迎来本博做客。

闲墨之二

《古木情思》    

                                邵建生

 

(该散文曾获由中华全国新闻工作者协会、中国报纸副刊研究会主办的“全国报纸副刊作品评选”二等奖。)

 

     一口古井突然踞在街路上,像一只年代湮久的敝履被人弃置在十字街头,或如一位疲惫的旅人从时光苍茫的那一头走来,只因走得太远,就挑了这么个熙来攘往的地方作了歇息。他这么一歇息,流动在他身旁的风就那么星云流散般地变幻着,飘在他身上的行人的衣袂也那么星云流散般地嬗递着。它犹如一只尘埃遮蔽的浊眸,孤寂地散布着散淡的气息,意蕴深深地守候,守候着每一位步履匆匆的行人那神色凝重的一瞥……

     那是潮州,一口古井也让人挂念的古城潮州。

      身为潮汕人,却对潮州城有一番特别的感觉,就是潮州人那特有的柔婉软语也能流溢出历史文化名城的淳穆遗风,温馨怡人。让人感慨万端的是,这更多的只是由于韩愈,由于那笔架山麓的韩文公祠。

     确实,生活里总有不少牵挂,对于一个地方、一座城市也如此,如北京,如西安,如泉州,又如潮州,与其说想寻找,不如说想朝觐,凡人的心中总需要屹立着一些崇高的东西。我想念潮州,或正因如此。

     这是一个相思树正怒放黄色花蕊的孟夏时节,我们经过一个小时的颠簸,又走进距我们四十多公里外的古城潮州,走进它予我的朦朦胧胧的依恋,走进心中景仰已久的古橡木蓊郁葱茏的树荫……

      从笔架山下,信步拾阶而上,胡耀邦手书“韩文公祠”白色石牌坊巍然在望,牌坊往后是新辟建的百米碑廊,名家碑刻不计其数。与碑刻竞相映照的是庭中的各色花木与翩翩粉蝶,显得洁净、肃穆而又满布生机。穿过碑廊,从祠道再登五十一级台阶,便是韩祠主体。站在祠前,我停了脚步,开始张望,我在寻找古橡木的踪影——谁不知“韩祠橡木”乃潮州八景中的胜景,谁不知橡木乃韩愈亲手所植!我确是看到了一棵参天巨树,骨格峥嵘,巍峨高擎。趋前一看,树干上分明有一块小牌子:覆盖:295平方米;树龄:100年;木棉,又名英雄树——它竟不是我心驰神往已久的古橡木!古橡木早已凋残无踪,它的伟岸丰姿也唯有从史籍记载中寻找了。

     我在想,我们登过的五十一级台阶是否有某种特别的纪念与暗示?当时任刑部侍郎的韩愈于唐宪宗元和十四年(819年)因谏迎佛骨被贬入潮,时年正好五十一岁。以“发白齿落”知天命之年饱尝跋涉,来至“毒雾瘴氛,日夕发作”的蛮荒恶水之地,其辛苦之情状可想而知。更何况就在南下至商南大山区之时,年仅十二岁的爱女因受不了长途颠簸病重而殁!失女的隐痛、遭贬的黯然与路途的疲累折磨着这位善良而耿直的老人。但经受种种沉重打击的韩愈并未一蹶不振地沉沦,怠政泄愤,他用其在潮的所作所为为自己勾勒出一个视“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为生命的真正入世的儒者形象。驱鳄、释奴、修堤、改水、兴学,五十一岁的韩愈在短短八个月的刺史任上竟为潮州人民不辞劳苦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刺史出己俸百千,以为举本,收其赢余,以供学生厨馔”,他可以用在任八个月的全部俸禄作为兴学“启动基金”,凡此种种,青史铭记韩愈。

      沉吟间,正想举步进入祠内,里面刚好有个华侨旅游团正停留在门口,导游手持话筒,娓娓地向这些沐过椰风蕉雨的人们追述着韩祠的过去、古橡木的传说。我们就在门槛外站着,在沉浸于追述与倾听的人们专注的眼神中任思绪飘飞,再作一次心坛的凭吊。据说,因潮人感念韩愈对潮惠泽,立祠之意甚切,宋真宗咸平二年(999年),潮州通判陈尧佐在金山辟建“韩吏部祠”。元佑五年(1090年),知州王涤迁至州南七里。到南宋淳熙十六年(1189年),太守丁允元认为笔架山是韩愈当年常流连之地,故再迁今址。而韩愈手植橡木立在祠前,前人有《韩木赞》,状其繁茂昌盛。潮人崇拜韩夫子,每年都要“以(橡树)花之繁稀卜科名盛衰”,竟也深信不疑。

     遥想当年韩刺史常来笔架山登高,临风眺望自己苦心治理的滔滔湫水(即韩江)与对岸的黎民百姓,不知是否常是百感交集,心中满溢去京之郁、思归之愁、飘零之憾、失女之恸、怀友之怅、哀民之恻,抑或每每撩起宇宙人生、往来古今之滔滔哲思?感叹无由,乃亲手植下橡木,以慰籍自己那颗泪痕斑斑的垂老之心?我仿佛看到一位形容清癯的老人久久伫立在眼前,衣袂飘飘,长髯飘飘,先站成昂昂古橡木,最后站成伟岸的英雄树?我情不自禁一遍遍轻抚这饱受岁月沧桑、粗糙斑驳的树干,屏息沉湎在它的呼吸之中,以仰视的姿态瞻望那浩气干云的铮铮虬枝,瞻望那唯一缀在高处的鲜红的英雄花在阳光中灼灼燃烧……

     不错,古橡木不复存在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已化作一种思念,一种典范,一种精神。它已根植于潮人的心间。韩愈是古文运动的领袖,是“文起八代之衰”的文宗,但在潮汕人民的眼里,韩愈更是一位“道济天下之溺”、居功厥伟的“父母官”。他刺潮所做的桩桩件件无疑让南海(潮州)走上文明的轨道。潮州山水尽姓“韩”,无疑是一种发自心底的敬爱的表达方式。

      我们一行终于得以进入祠内,拜谒韩文公遗容。只见祠内两侧分列“功不在禹下”、“传道起文”等碑石,韩愈塑像端坐正中。他头戴玄冠,身着绛色朝袍,脚踏锦靴,右手扶膝,左手握卷,目视前方。雍容大度、端庄沉静,眉宇间透着一股凛凛正气,像是刚刚草毕《祭鳄鱼文》,沉思间遥望恶水两岸。顾视庭院下,蓦地发现犹有粉蝶翩翩低回,洁白晶莹,恰似我们此刻虔敬的心。

      后来,我们又专程奔赴城郊另一处遗址:“鳄渡秋风”,那是韩刺史当年设台祭鳄的地方。由于江堤路况阻隔,我们驱车绕了很大一圈,都未能靠近它。我只能远远望见宽阔的韩江帆影竞渡,光秃秃的江堤上,古渡口的一角亭檐飞出,兀然屹立着同样一棵伟岸的英雄树,巍峨魁伟,直刺苍穹——哦,那当是我心中訇然耸起的一座丰碑……

                 

   

闲墨之三

 《人淡如菊》

                               邵建生

   

      隔着落地式密封大玻璃,外面是一条繁华街道。

     座座高楼峙立在大街两侧,认真地构筑与营造着都市风景线。夜里五彩缤纷、令人目眩的霓虹灯饰在深秋的阳光里褪为盛装晚会后来不及卸去的残脂败粉。大街上熙来攘往、车流如涌。只是在不远处那个十字路口,红绿灯轮番启闭着一道隐然的大闸,让这车流人流作潮汐涨落。

     车流无声。人流无声。

      拉上一面素洁典雅的巨幅抽纱帘幔,窗外的无边景致便流动在镂空的花纹上。平日里的热闹被绣成一幅宁静的图案。

      坐在我对面的是一位长者,慈眉善目、鹤发童颜,温雅的笑意仿若窗外射进来的一抹秋阳。

     老人姓潘,我一直尊称他“潘先生”。但他却自谓“无相干伯”,还常常将此谦称嵌进他的诗词作品里,“且喜老来无相干”——其乐也陶陶。

      两年前,我在一家文化单位供职。单位不时举办一些书画展,老人是常客。

     一手拄杖,一手携袋,迈着大步走路,老人笑说自己是“一袋(代)影人”,手中之杖乃“拓地灵根”、“名山一杖”。

     他常到单位小坐,兴致一来就取出相机给主人照像留念。他那手袋像是个百宝袋,不单装相机,而且还装了不少他拍的照片和用毛笔写的诗词。正是无意中发现这些功力颇深的毛笔字,我对这位清瘦的的老人刮目相看了。他能诗擅词,不单长于书法还能治印,而且精于摄影。家中收藏也不菲,自撰与唱和的诗词积了十几箱箧。

      我爱不释手地翻看他的本本,把玩他的影作、词作。老人显得容光焕发。这时他常将两手叠放在藤杖上,坐在一旁,不时用手指点着,向我讲述他作品中的每个人或事,白皙的脸笑得很灿烂。

      我给我的书斋起名叫“归云轩”,老人得知,竟接连用印有瓦当纹的古朴的撒金宣写了三四副嵌名联送给我。“归爱小轩宁静致,云齐天汉逍遥游”、“归来堂上谈书史,云朵轩中论画图”、“归去来兮陶令宅,云边乐趣邵公窝”(赵明诚书斋名为归来堂,邵雍书斋名为安乐窝)等。

     我曾忍不住问他:“潘先生,您写了那么多好诗词,为什么不发表或结集出版?”他捋了捋长髯,呵呵地笑:“自娱自乐而已。”

      与老人相处,我似乎能把握到一种真实。这种真实足以诠释生命的份量。但每当我目送他有点佝偻、渐渐走远的身影,我又若有所失。

      老人眼中好像永远流溢对生活的愉悦与雍容。或许,收获生命的沉实也是一种辉煌的事业?我独不知那些形状各异的叶片何以一夹到老人的本本中竟是这么美。

      这是一些常见的树叶,被老人精心地收藏在本本中。有的在桔黄中洇出滩滩浓浓的胭脂红,甚是娱目;有的将枯未枯,青绿色的温润中散发着憔悴的气息;还有的完全枯萎了,但纤纤叶脉却仍是精美动人。

     一天,我被老人邀了出去,说要给我照相,把我领到一处花圃。花圃中有一株紫荆树,簇簇粉红色花瓣像雪花一样落满了树冠。老人给我拍了照,又情不自禁地给紫荆花拍了不少特写。为了一个立意,老人会耐心地翘首等着天边那朵悠悠的白云飘过来,然后半蹲着将镜头对准选好的花,让碎碎的花朵和累累蓓蕾紧挨着他心仪的白云。受老人快乐的情绪感染,我也认真地围着紫荆树帮老人捡拾飘落草地的树叶——对树上的花和叶老人是不会去采撷的。

     老人的脸庞清癯而生动,秋风中,丝丝白发在颤动。我第一次体味一位艺术大师曾说过的话:“能静听树叶摇曵声、风声的心,是一颗爱艺术、爱人类的心。”老人手中握着的不只是些遍涂秋光的落叶,也是老人自己善感和慈爱的心啊!

      去年元旦,老人意外来访,说是新年到了特来看望“老友”。我差点没反应过来,有些不知所措,忙起身给这位当我的祖父还绰绰有余的老人让座。一股暖意陡地升上心头。门外庭院刚好盛开着好几盆菊花,黄灿灿的在阳光下显得更加神采奕奕,老人赞不绝口。我想折几枝送他,老人婉拒,怕“伤”了花。我有点感动,告诉他下不为例,他才收下一枝。

     过了几天,听老人说,他回去后那供在花瓶里的菊花竟被老鼠吃掉了。老人还为此写了一阕《西江月》:“秀菊东篱晚劲,暗香盈袖庭阶,胆瓶清供乐悠哉,领略陶公风采。最是更阑人静,宵深耗子群来,狂餐风卷残云开,不把秋英宽贷”。老人还讲起他元旦后养鹦鹉的事。那一对鹦鹉是他元旦后买的,但没几天却相继而殁。老人特地在金砂公园的“相思林”中以石为记筑了“双鹦冢”,并作了数阕《西江月》来纪念。其一:“万类死生有数,寿夭祸福由天,殉情鹦鹉亦堪怜,合瘗相思林苑。修短良缘夙缔,双飞佳偶成仙,从兹金屋只高悬,不让伊谁缱绻。”老人谈起此事时很平静,嘴角漾着笑意。

     老人是港籍潮人。我总记着他词中“倦飞鸿鹄故乡情”一句,揣摸着老人曾有过轰轰烈烈的青年时代。

      但,他老了。走在街上,习惯于沸腾市声和“用咖啡匙量出自己的生命”的都市人是不会留意他存在的——纵然他永不知倦了穿街过巷,忘情流连于这座城市、他的故乡的每一角落,谁能少停脚步,想想他这位八十多岁的老人呢?我也曾因尘俗之务而忘却了这份淡泊的友情。那晚停电,我才猛然忆念起这位可敬的老人,捻燃半截蜡烛,给老人拨了个电话——相识两年多,我竟不知老人住在哪里。电话那头,老人说:是啊,半年未晤了。

     我们践约而来。二楼宽敞幽静的厅堂里只有一老一少。老人还是那样精神矍铄,还是那样习惯地捋着飘于胸前的长髯,慈祥地笑。

     啜一口热茶,看杯里氤氲着袅袅烟雾,顿觉一种闲寂在。心里默默地想:外面的世界真遥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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