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像落叶黄的无奈
走在街上
连风也不等待
与一盏路灯紧挨
它清冷
只有身影与我徘徊
它去 我来
静静看着
风把白云吹开...
狂欢,糜烂, 散(2009-06-05 15:20)
就像在华尔兹的节奏中飘摇,灰白色的雪花不紧不慢的落下,它们羞涩的躲开你的手掌,坠落到冰冷的地面,好似一个个不知疲倦的灵魂一样,用自己的尸体掩埋了大地。
从哪里开始,必定要从哪里结束一样,这样的狂欢注定是要有的,也注定是悲情的。我并不作无及的奢望,我没有期待。
时间不是个值得把玩的东西,越拉越长,只觉一切都没了意义。
11月,生命凋敝的时节,这一年,浑浑噩噩,不知所向。
“总是要吃顿饭的吧”香对我说。“也是。”总没想到竟如来时一样,一无所有,只少了年华。
离别总需要些过场,我为这过场开场。
“同窗四载,终有一别,但求好事,莫问前程。”
之后我便有些懊悔。沉默,呆滞,木然,再无其他。我读到的似乎只有灰颓绝望的样子,很难明白光阴给这些年轻人留下了什么,又带走了什么。
看那缕微风拂去了青春(2009-05-06 23:54)
作为TEENAGE的岁月已悄然远去,往日的影子在朦朦胧胧的回忆中也已变得模模糊糊。虽然各自对它都有不同的体味,对于已然离开它的人来说,却总有那么一种或浓或淡的留念。
科大的岁月于我来说是一段记忆和一连串的烙印,起初的印象是平淡无奇的,甚至是有些黯淡无光的,我从一座遥远的北方城市顺着冰冷的铁轨穿过了黄河,望过了秦岭,越过了长江和那威严雄壮的长江大桥,虽然它的样子已显得有些破败。在曾经凌乱不堪的武昌火车站,我找到了那辆被称为是亡命之旅的公交车——168线路,而这条线路后来又变成了为今日学子们所熟知的901。
沿途的疲顿和夏日特有的汗味让我无法领略窗外葱葱郁郁的翠绿,虽然对于那个月份的北方这还是一种无及的奢望。经历了长达2200公里的波折和磨难后,我最终抵达了令众多莘莘学子们心驰神往的终点。
从我收到通知书的那天起,失落与兴奋的心境总是交织在一起的,当我的双脚真正踏上这片土地时,内心倒是多了些许的踏实,却也多了些苦楚。
2004年,9月10号。那真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子
I SAW SPARKS(2009-03-30 13:20)
很久没有回来过这里了,换了一些JAZZ&RAP的音乐,也是我喜欢的类型~
那首THIS WILL BE是一个叫做Natalie cole的黑人女歌手唱的,典型的JAZZ
STYLE.这种发源于上世纪20年代音乐如今依然魅力不减,虽然有Nat King
Cole这样的大师,但今天的人们恐怕很难喜欢这种热烈奔放的曲调。
以前那首SPARKS是我听过的最华丽的曲子,主唱Chris
Martin迷人的沙哑嗓音让我总感觉会置身带着淡淡余香的丝绸上,曲子的忧美被他富有张力的演唱发挥到了极致~
忧郁的美是很难用语言准确的描述和表达的,美到热烈,气氛会升腾,让人沉浸其中,而它却会勾连出许多美好而忧伤的过去,在幽远的冥想中,交杂在甜蜜和遗憾的复杂感情中,让人如痴如醉。
这四个来自伦敦大学的小伙子似乎在偶遇的那一刻就是为了这个不成为目的的目的而畅快的表达这种无限伤感的情绪的。
或许可以用伟大来形容利物浦传奇BEATLES,OASIS或是RADIOHEAD,
而我始终认为COLDPLAY会抚摸你的灵魂,让它安静,让它内敛,让它更加紧致而精巧。
民族主义是一种自欺欺人的权力欲望。每个民族主义者都擅长那种令人难以容忍的欺骗,但他同样坚定不移的确信自己站在正义的一方——因为他有一种清楚的服务于比自身更为重大的事物。
——乔治•奥威尔
跟我们的时代相比,还从来没有哪个时代,能使人去认识这种强烈的欲望——整整一个时期和整整一代人的忘却和乐于忘却的欲望——有这么迫切。
——斯蒂芬•茨威格
我从客厅里走来走去,在书架上抽起一本又一本书,读上一段又一段的开头,在电脑前写下一个又一个句子,然后一次又一次删掉它。
已经有很长时间,我没有为写一篇文章陷入这样的窘迫。是我脑子空空如也,还是想得太多;是因为没有情绪要表达,还是有太多的情绪想发泄,我在这两个极端间摇摆。我想保持那一贯的旁观者的姿态——冷静而疏离——却做不到。
大约一个月前,我心生了写一本书的欲望。当然,这种欲望经常出现,我的电脑里已经储存不下十本书的提纲,但它们却似乎注定要被遗忘在那浩瀚的、冷冰冰的数字空间里了。在我的专注意志和朝秦暮楚的好奇
回忆?还是忘记...(2008-03-17 19:04)
我不知道这样的叙述方式会持续多久,单调而浪漫,平庸却含蓄。就像我每每走过的这条小巷,听说它名字的由来是有一段情事的,然而我并不知道它是如何开始而又怎样结束的。
虽然这里曾经发生过的动人故事要比我想象中多得多,我并不想去一一得知那些浪漫或无聊的爱情故事,但每次在夜晚走过时,我会静静的停下来,简短的停顿,望一望昏暗而朦胧的灯光,然后还是走过,没有长椅,也没有让人留恋的被拉长的身影。
在这条小巷中,没有长椅让我们停留,身影再长也拉不住我们的脚步,似有似无的脚印也会被风沙轻轻地吹散,你会发现从这里经过的多少来来往往熙熙攘攘的人群,会让它在夜幕来临时显得更加萧瑟而寂静。人们习惯于感叹对繁华逝去的无奈和惆怅,我却更喜欢在这样一个安静的世界里寻找自己,就像一张风景画
2008年3月1日,和往常一样,是开学的日子,那是一个值得珍惜和怀念的子。在要准备记录下这段文字时,我似乎显得有点不知所措,有点忐忑不安,我不想让自己那种忧郁惆怅的情绪弥漫在这篇不算精彩的文章里。但我却深知这毕竟是那么的难以避免。
天空依旧是灰色的,没有低沉的云,却让人感到呼吸困难,干燥而冷冽夹杂着尘土味道的风不断地钻进我的鼻腔,穿过温热而湿润的呼吸道,最终带着冰凉进入了肺脏。
这样的天气让人难受,阴沉,枯涩,冷冽。在时隔六个月之后我回到这个北方小城时,我突然发现唯一让我不舍和值得留恋的不是夜晚的霓虹,狂欢烂醉后的萧瑟,而是我的朋友。
这本该是一个平淡无奇而略显沉闷的冬天,但是有了他们和她们,让我感受到了有如春日的溪水一样的清澈与畅快。很久,我都没有感觉到在这样的一段日子里,竟会有像教堂悠远的钟
新世界在哪里?(2007-12-04 13:11)
经过江夏大道你会看到'宜家.汤臣'的巨幅广告牌,在这个城市边缘的区域,道路宽敞整洁,司机们有这广阔的驾驶空间并在行人面前充分展示着他们的嚣张。他们正是那家以“英伦风情”标榜自己的地产商的客户。
在更多的时候你不经意间会发现从宝马七系探出的头只是为了排泄嘴里的废弃物。这让我想起了当年出席巴黎博览会的李中堂。我们中国人对待吐痰的容纳能力是惊人的,在清朝的时候,文武百官的朝服是比较特别的,他的袖口是用猞猁皮做成的,这种皮光滑不吸水,当那些年老体迈的官员在太和殿上朝时是不能随意吐痰的,那些实在憋不住的就把它吐在袖口里,出去的时候甩在宫外面。外国人在这方面没有经验,只有公共厕所,没有公共痰盂,李大人最后只能甩在巴黎世界博览会的红地毯上,幸于那是还没有镁光照相机。
作为晚清时期最为出色的外交官员,洋务运动的继承者和北洋时代的开创者,我们不得不承认李鸿章在引领中国走向
我的朋友calvin(2007-12-01 00:54)
这家名叫whistle的酒吧就像他的名字一样清新,这位留着长发的吉他手好不容易抽出一点时间坐在我对面,他的手里拿着一杯liqueur晃来晃去,在不算昏暗的灯光下透着橙色的光,这种来自西班牙瓦伦西亚略带甜味的的橙色液体似乎总能给他一些灵感,不管是音乐,还是生活。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的他半天盯着杯子才吭出一句话:“晚上吃了么?”
认识他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我们会在7月分举办一些摇滚音乐派对之类的活动,地点就是在这家不算宽敞的酒吧,那首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只唱到一半时就突然停了电,慌乱中我见到了一个长发过肩的人带头为我们打起了拍子,在一片黑暗中所有人都在他的带领下自发的用手打起了拍子,在一片黑暗的浪漫气氛中,我们一起渡过了那个本应是糟糕的愉快夜晚。也就是在这个晚上,我认识了这个叫胡泽凯的小伙子,他也给自己起了一个发音很像自己名字的英文名,Calvin。后来朋友们打趣地都叫他CK(Calvin
Klein).
在我人生的第二十二个冬天里,我觉得应该写下来一些东西去记录我生命的美丽瞬间。虽然它变得似乎像这里冬天的空气一样干燥,甚至是枯萎。
james blunt有一首叫做you are
beautiful的歌总会在我往来的那条扭曲的道路上回响,那是一首旋律不怎么样的歌曲,然而它隐晦,忧伤和唯美的歌词却吸引了我,它像丛林中的一湾小溪,孤寂而欢乐,静谧而感伤。
有时我会想,或许真正的爱情就是产生在这一瞬之间,他没有物质的参杂,没有无休止的纠缠,争吵甚至是谩骂,脱离了各种社会形态和它所形成的各种社会背景,两个人此时的存在仅仅只是两个独立的作为人的个体脱离了一切价值观,世界观,身世,地位,财富,个性,社会背景的束缚,在这个另人感动的瞬间,在此时目光交汇的一刻,爱是绝对纯净的,它是如此纯粹,它有着天堂般耀眼的光辉,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