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8-11 12:43)

(配图):独钓寒江雪
(一)
如今的画面素雅闲适,很适合如今写字那家伙的心性,那孤舟蓑笠的老头钓了一千年的鱼,至少还有几只飞鸟陪着;而写字的依然是摇摇晃晃左顾右盼的一个人,唯一相似的,就是现在我们都坐着。坐着想事情,坐着写字,坐着回到以前的状态,执着,额头温暖指节微凉。天空之城的旋律是我一直所喜欢的,于是,和你在一起,在这个空旷的国度里,在野草繁花的呼啸山庄里,我们相遇。我给你讲那曾经的故事,那段没心没肺的乐章,在谁的钢琴琴键上起舞飞扬;我给你说说写字的的往事,只想让你多听听,听听风吹过的破碎,听听我的声音。
(二)
总是一个人在火车上。从南到北,与
(2010-08-01 07:38)

雨雪霏霏,杨柳依依。明月又上高楼,琴箫已过春秋。
多少次辗转无眠,多少次梦回酒醒,又有多少次昨夜西风过园林!
我仍然会斜倚在那镂空的方格形檀木窗边一次一次看细水长流。
一
明月几时有,把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两排绾髻紫装宫女如踏凌波般鱼贯而入,春意阑珊秋光荏苒的莲步轻轻移动有若片片随风飞花逐流的蝴蝶,惊不起落落尘世半点尘埃飞扬飘洒;然而她们慢慢前行时交错编织在水晶般光亮的大理石台阶上的影子却能给你长空雁过举杯投箸般的伤怀。侍女们双手端着精致的三足酒鼎,静静的呈上那些香醇无比无比甘美的御用美酒。但没有人会知道,那几只三足鼎立的小小器皿容得下红艳如血的甘醴,容得下惊鸿照影般的佳酿,却能否容得下尘世之人浪荡江湖仗剑载酒的落魄模样!
我习惯于一口一口吞下那些倾倒溢满的一杯一杯各地的贡品酿酒,那些珍藏多年的醇香如
刚来北京的五年前,稚嫩的我坐地铁时第一个反应是关于李义山,'不知腐鼠成滋味,猜意鹓雏竟未休'写的安定城楼和安定门有没有关系。考据诗歌地点年代的活动,从来不积极参与,知道甘肃和北京都有“安定城楼”也是后来了,昔日铁马,今日霓虹。幼时由于太喜欢义山,而“竹坞无情水榄清,相思迢递隔重城。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或者“嗟余听鼓应官去,走马兰台泪转蓬”在班上早读课上反复念也属不妥。当语文课代表的我就每天假模假式地让大家念《安定城楼》。少年志气,多少算是符合那些日子“健康”标准的句子。
这首傀儡诗在当时读起来,觉得非但不是李义山的顶峰之作,更是和他的气质相去甚远,显得有点气急败坏,非但不是那种感伤雾雨状的流转之笔,更显晚唐那种晦涩用典的俗套来。
今早在4小时睡眠后不情愿醒来的心里无限的委屈,却第一个想起的就是——永忆江湖归白发,欲回天地入扁舟。我已经许久不这样文学青年的酸涩了,吓一跳后把那些顺便冲进了马桶里。
在北京读书多年,诗歌、小说竟不及高三那年看的三分一。仔细想想,读过的书大抵也忘记了,什么极权主义,自发秩序,无知之幕,完美罪行还有,诺思青木,还有
周明宇跟随母亲从中国移民到美国,进入埃明顿高中后,很快就成了埃明顿公学篮球队的中锋主将。这抵消了他因英语语言能力难与周围师生交流而产生的苦恼。在校际赛事中,他的组织才干和高分进球,让师生们喜闻乐见。他的高大身材和憨厚性格让拉拉队员们津津乐道。啦啦队队长克柔丝丽,依仗职务之便先声夺人地向他献媚,每逢赛事,无不上蹿下跳得如同一只闹春的小狐狸,对着周明宇搔首弄姿地撒欢儿调情。
其实周明宇并不是一个只重体育不爱读书的学生,他的数学、科学和生理等课程在班上测验,每每名列前茅。他会打篮球是因为移民美国前他一直生活在祖父母工作过的体校里,从四五岁起,就天天拍着篮球在球场上跑来跑去。
渐渐地,克柔丝丽和周明宇开始了秘密约会。他俩的亲密接触大都在克柔丝丽家的阁楼储藏室里进行。这个地点虽在双方家人的视线之内,却被忽略得视而不见。周明宇的父亲先行移民来到美国,曾在消防部门做化学物品分析鉴定师,在一次意外工伤事故中,双目受伤,从此模
第一日
昨夜,城下了雨。微凉。
第二日我生了病。
我跟Aloex在路边的小摊上吃着麻辣烫,A说,这雨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
我说,不知道。
A接着说,反正你也不用上班。干脆跟我一起逛逛山明水秀的大好河山。
我说,你养我?
A笑而不语。
于是我生了病:感冒发烧。
第三日 找工作
把简历一家家公司的投了过去。跟所有人
竟日网络以及报纸传媒上的某些人将本人文字占为己有,并获得非法收益。
在此,郑重声明,本人文字只发于博客。任何出现于实质传媒上的文字皆非本人所作。谢谢。
欢迎举报:
chinayanzilou@gmail.com
谢谢合作。
我让会议室的大门在我身后很响得被带上,最重要的确实我是非常气愤,同样重要的是我要显示出我坚持自己原则的决心之大!基本上,摔门的声音和我的决心成正比。后来,我通过观察研究,也发现我摔门声音的大小和老姐婚姻的优劣成反比。
我今天是真得相当气愤。从接了他们“精致”的case之后,公司里连统筹带制作班底被他们叫了去熏陶了N次企业文化之后,我们真是精致到他们卖的不同椅子上的铆钉是六角的还是八角的都研究明白了!今
End:
凌安开车在深夜的路上,有一点走神,天上开始飘起雨来,她开了雨刷。雨刷的声音支支呀呀的,只觉得寂寞。CD里面一个女人在沙哑的唱着歌。她突然想转回去,她想,我要把那些关于时间机器的资料都毁了,要不然这个世界要没完没了了。于是在路上打了个u
turn,
车开到半路,雨下大了,雨刷的高档也不太顶用。她正努力的辨认道路,手机开始响,她低头想接电话,前面突然有大车的高灯直射过来,耳边一片的喇叭声。
。。。。。。
CD居然还在转,里面的那个沙哑的女声在唱着:
Shame, such a shame
I think I kind of lost myself again
Day, yesterday
Really should be leaving but I stay
Say, say my name
I need a little love to ease the pain
I need a little love to ease the pain
It’s easy to remember when it came
’Cause it feels like I’ve been
I’ve been here before
庄文捷毫不隐瞒他的沮丧,在机场等了一天没有等到杨潜,他害怕出了什么事情,便不断地给杨潜打电话。家里的电话却一直没有人接。直到当天最后的一班飞机进站,他也没有见到杨潜。正准备离开机场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接起来,是杨潜。
杨潜说我在飞机场,庄文捷转了一圈,却没有发现她的身影。杨潜说我在Seattle。飞机半个小时以后起飞,然后我就回国了,以后不一定再回来,东西我已经打包寄给你,过两天应该就到了。庄文捷立刻就急了,对着电话大喊:“潜潜你不要开玩笑,这种东西不是拿来玩的。。。。。。”杨潜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子:“我不是开玩笑,只是不知道怎么告诉你。”庄文捷大吼:“什么叫不知道怎么告诉我。”杨潜说:“你半个多月前的生日,恐怕自己也忘记了吧。在你生日之前我怕让你心情不好,生日之后,觉得告诉你不告诉你都不大重要了。我给过你很多暗示的,你是不是都没有认真听?”庄文捷握着手机,觉得凉意一点一点地从指尖蔓延起来。他听见自己说:“我做错了什么?”也听见杨潜回答:“你很好,可是我厌倦了这种生活了。本来还可以相安无事,可是一想起你要在那个地方自得其
张鸣剑觉得最近的庄文捷形迹怪异,可是真的说起来,却不知道怪在哪里。庄文捷依然很少和他说话,很少看他。张鸣剑不知道哪里不对劲,为了要寻求外界的支持,和陶宇亮越发的好起来。陶宇亮是个外表凶悍的好好先生,虽然觉得张鸣剑莫名其妙,可是也就由得莫名继续其妙下去了。
很久以来,张鸣剑都没有那种奇怪的被别人忽视的感觉了,想起来,大约是三年多了的样子,他还记得那天早上Steve
把他叫到办公室。那天早上,他们那个小城下了三天的雨开始渐渐的变小。张鸣剑跟着微微有一点驼背的Steve穿过潮湿的走廊。Steve对他说:“把凌安留下来的数据整理一下交给我。”Steve感冒了一段时间,嗓子有一点哑。张鸣剑没有听得太清楚,Steve重说了一遍他才明白。
实验室里张鸣剑打开凌安的机器,系统加了密,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密码解开。凌安很没有新意的用了自己的生日做密码,让张鸣剑觉得有点好笑。机器里有一些私人的文档,信件和聊天纪录,张鸣剑也一一的打开看了,在这种时候,他并没有什么罪恶感。他有一点好奇凌安会怎么在别人面前诋毁他,然而令他失望或者高兴的是,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