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巫见大巫
燕山一妖2011-1-5
一直觉得自己不得了。大道理懂得N多,看的书摞起来足以顶到天花板。
可是,元旦下午拜访了J市神人赵大姐后,我真的明白了什么叫小巫见大巫。
坐在我面前的这位60岁的老大姐,面相如同菩萨,人心宽体略有些发福,要不是前年预测我儿子会走很远,打死我我都不会去见她。
前年她曾给我的儿子算过,说他不久会走很远。当时我压根就不信,我的儿子想什么要做什么,难道我会不知道?他对出国没有任何兴趣,怎么可能会走很远哪?
然而去年九
标签:
杂谈 |
小巫见大巫
燕山一妖2011-1-5
一直觉得自己不得了。大道理懂得N多,看的书摞起来足以顶到天花板。
可是,元旦下午拜访了J市神人赵大姐后,我真的明白了什么叫小巫见大巫。
坐在我面前的这位60岁的老大姐,面相如同菩萨,人心宽体略有些发福,要不是前年预测我儿子会走很远,打死我我都不会去见她。
前年她曾给我的儿子算过,说他不久会走很远。当时我压根就不信,我的儿子想什么要做什么,难道我会不知道?他对出国没有任何兴趣,怎么可能会走很远哪?
然而去年九
标签:
杂谈 |
简单的复杂
燕山一妖2010、12、13
去年冬天的某个夜晚,读高二的儿子手里拿着一张语文试卷,来到我书房。
“老爹。”“昂。”“这篇文章是您老人家写的吧?”
我拿过试卷来,快速地扫了一眼。
“嗯,没错,这是老爹08年发表在某杂志上的那篇文章。”
“这篇文章被H省列为了高考模拟训练题。”“噢。”“我们这张试卷就是我们老师从网上搜集各个省的模拟考题设计的。”“噢。”
“你看老爹,围绕这篇文章,人家一共出了三道考题:1、作者要表达的中心思想是什么?2、作者是分几个层次论证他观点的?3、作者文章最后列举的雨果托尔斯泰事例对表达
标签:
杂谈 |
喜欢与不喜欢
燕山一妖2010、10、18
喜欢一个人,她的优点你会下意识无限放大;而她的缺点,你会视而不见,甚至当作个性。
喜欢一个人,当你帮助了她,当她要表达感激的时候,你会说:事情凑巧了啊,正好、、、,不关我的事,是你运气好呗。
喜欢一个人,当你陪她连逛三个小时商场她问你烦不烦的时候,你说不啊。她说,我不信。你无语。
不喜欢一个人,她的优点你会视而不见;而她的缺点你会下意识无限放大,甚至她改了缺点,你也照样不
标签:
杂谈 |
那是一株自然野生的蔷薇
无人浇水
不怕忽视
靠着自己的信念和倔强
勇敢而骄傲地爬过墙围
那是一株自然野生的蔷薇
曾经抛弃野性 相信人为
冷漠压坏了她的肩
轮回伤害了她的背
一度远离大自然赋予她的美
标签:
杂谈 |
燕山一妖2010、9、25
在十二橡树庄园,在卫希礼婚宴上,在午休上楼的时候,郝思嘉再次见到了那个——生于南方曹氏屯成长在北方的所有人都不愿待见的家伙。
他就在楼梯口那里一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冲着她咧着嘴,阴险地跟一只野猫一样,将她浑身上下掠了一遍,目光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敬意。
“见了鬼了呢!看他那副神气,好象我光着身子,他都见过似的。”“他叫白瑞德,是被从西点军校开除出来的,还有呢,他跟一个女孩子在树林子里呆了一个通宵,却宁愿跟人家家人决斗,也不肯跟那个女孩子结婚
标签:
杂谈 |
橡皮人
燕山一妖2010、9、21
在社会结构向阶层迅速裂变的今天,在节奏越来越快的当下,在中国大陆,在我们身边,越来越多的人正在或已经变成“橡皮人”。
何为橡皮人?就是整个人如同一块橡皮泥,你怎么捏把他都没有意见。如同一块木头,你怎么剁怎么砍他都没有反应。
最大的特点就是失去了热情,远离了激情,对周围一切存在麻木。谁来了谁走了无所谓,环境正在发生什么不关心,连自己得失也懒得计较,甚至就连自己最重要的人离去也表现出一种漠然。
领导交代他做什么,他会兢兢业业,做的中规中矩,但绝不会揉进想象力和
标签:
杂谈 |
唉,我那倒霉的小赵老师
燕山一妖2010、9、10
因为年代久远,已经记不得小学读了几年读了几天了,但我那小学语文老师赵秀贞所有的音容笑貌,都完整保存在我的记忆里。
七十年代初期,因为个子小,体质也一般,我一直磨磨蹭蹭不愿上学。至九岁,老中医老爹找我“深刻”谈了一次话,我便向我老娘要了一条不用的面袋子,将上面剪掉一大半,装着三年级亦或是四年
标签:
杂谈 |
去鲁迅
燕山一妖2010、9、8
鲁迅的作品被从中学语文教材里删除了。儿子打老子的阿Q、偷书不算偷的孔乙己、买人血馒头给儿子治病的老栓、、、他们正在远离我们而去。
客观地说,他的作品的确隐晦得很,几乎每一个刚读他作品的人,都感觉枯燥得很,甚至味同嚼蜡。
别的不说,就那魏晋句式:倘若、、、一般人就受不了。
再就那犀利的语言,像一把把匕首,把把刺在人的软肋上,介个,一般人更受不了。
还有,他历史地理知识的贫乏,他的作品里历史地理知识常识性错误,远不止一处两处。
然几十年过去后,当你回忆你
标签:
博客五周年 |
标签:
杂谈 |
那海,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海边有什么,没有什么,何时涨潮何时落潮,我闭着眼睛都可以准确精确地说出来。
因为毕业就被发配到了省城,我已经N年没有去看那片大海了。
在05年秋天的一个黄昏,借着休公休假的机会,我来到了岛城石老人这里。一个人,静静地呆呆地坐在那里。
一边触摸着石老人,一边掏出一只白将军点上。
看着眼前吐出的烟圈,我感到自己越来越木,越来越木,而我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