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故事·帝、后、伶(2009-11-24 16:03)
唐昭宗时,梁王朱温、晋王李克用,皆为唐之藩镇,割据一方,称雄争霸于中原,视黎民为草芥,视天子为无物。朱温弑昭宗,立哀帝,复逼哀帝逊位,继而弑之,改国号为梁,自命为天子。未几,朱温子友圭弑父,骨肉相残,梁倾颓。克用殁,克用子存勖继位为晋王,兴兵灭梁,改国号为唐(史称后唐),是为荘宗。
荘宗马上得天下,乃一代枭雄,偏偏是个怕老婆的角色。皇后刘氏,本非荘宗原配,何以后来居上专擅后宫?简言之,有姿色、擅权术也。刘氏,生于微寒之家,其父刘叟,黄须,负囊行医,江湖郎中也。刘氏五六岁时,颇可人,晋军裨将袁建丰掠之献于晋宫。晋太后教刘氏以歌吹舞蹈,刘氏年岁稍长,颇有姿色。一日,太后携随从、酒馔,至存勖处,母子欢聚,老太太命刘氏吹笙佐酒,刘氏眼波流转、百媚叠生。其时,存勖已有两位夫人,却三魂七魄皆为刘氏摄去。太后看在眼里,离去时便将刘氏留下,以侍存勖。刘氏姿色出众,又有心机手段,由是专宠后宫。存勖灭梁称帝,更置刘氏于正室之上,立为皇后。
话说刘氏尚与后宫诸夫人争宠时,刘叟闻女儿大贵,找上门来认女儿女婿。存勖召袁建丰辨认,以防假冒,袁建
五代故事·大奸似忠(2009-11-20 22:02)
朱温,唐末宋州砀山(今安徽砀山)人氏,排行三,小名朱三。朱三本乡里无赖儿,凶悍泼皮,黄巢军兴,朱三及其兄朱存投之,为悍将。黄巢势弱,朱三叛黄巢而归唐,僖宗赐名全忠。而终灭唐者,全忠也。
全忠勇悍,能用兵,灭黄巢、秦宗权有大功,天子屡有封赐:纪功碑、铁券、功德碑,官至天平军节度使、护国军节度使,封为梁王。梁王东征西伐,拥兵雄视天下,而唐室衰微,天子对诸侯唯唯诺诺百般讨好,由是,将益骄而主益谄,群臣争先结交梁王。
唐昭宗时,宦者作乱,宰相崔胤欲尽诛宦者,崔胤与梁王早有勾结,因事泄,矫诏召梁军入京诛宦者。宦官全诲等挟天子奔凤翔,梁王故作恭谨状,上书天子,言崔胤矫诏,天子怒罢崔胤相,崔胤落得里外不是人。梁王复归藩镇,越明年,卷土重来,屡败陕军,将凤翔围得铁桶一般。围城既久,城中食尽,自天子至后宫,冻馁如乞儿,隔日只得一粥。百姓更惨,人食人,父杀子以食,他人争之,父叱之:此吾儿也,汝安得食之!坊间人肉比狗肉贱,人肉每斤百钱,狗肉斤伍佰钱。凤翔守将李茂贞杀全诲等宦者,以头示梁军,请出天子和解。昭宗入梁军,急召崔胤,崔胤托病,梁王戏言:“我认不得天子
雪泥鸿爪·日本(2009-11-16 11:40)
1996年,我有机会去了日本一趟。我们是从上海出发的,前夜,同伴说,“我们住和平饭店吧,感受一下老上海的味道。”和平饭店的房间很宽大,陈设说不上精雅,护墙板及地板的油漆倒是新的,但工夫粗糙,完全遮盖了地板的木纹,油漆味很冲。我笑道:“这就是老上海的味道吧?”吃早点,就是一只荷包蛋煎得好,其他的,乏善可陈。我们看着餐厅落地玻璃窗外匆匆的行人,意兴阑珊,心里明白老上海的风味早湮没在历史的尘埃下了。
日本真是一衣带水的邻邦,几个钟头就到了东京。接车的是一位临时受雇于接待单位、留学日本的西安姑娘,清瘦、青白面皮,沉静的眼睛,很有主意的样子。她来迟了,让我们等了一个多钟头,言简意赅的道歉,眼神中没多少歉意,说是东京堵车堵得厉害。轿车在高架路上飞驰,两侧的高楼灯火通明,听说是自觉加班的日本人,日本人是以免费加班为荣的。
小姑娘把我们带到一家日本小面馆,同伴的生意搭档在这儿等着。他也是留日本工作的西安人,矮壮的汉子。同伴跟他叨咕着生意上的事,掏出一对帝舵表送他(他新婚)。人在日本呆久了,是不是会变得小气?初次见面,他请我们吃的是豚骨

城中村,是都市中一块奇异的飞地,是农耕文明在现代都市文明挤压下变异。
在这里,所谓城市规划、消防通道等概念统统失灵,在原有的宅基地上、在舍命不舍一存地的传统理念支配下,一幢幢“握手楼”挨挨挤挤,偶有坚守的老宅,也恍如孤岛。“握手楼”里,房东住一、两层,其余皆出租,失去田园的“农民”,借此为生。
城中村的中心,依然是祠堂。祠堂的一侧,是村委会的办公处,另一側,则是香火旺盛的“土地爷”庙。
这里,住着这座城市最纯粹的“土著”,也有这座城市最密集的外来人口,鱼龙混杂。靠房租吃饭的“二世祖”们与漂泊异乡的小青年,都穿牛仔裤、都染头发,除了口音,难以分辨。
这里的一切,是放松的、没有架子的,开门就可以做生意,撂地摊也无
雪泥鸿爪·南澳岛(2009-11-06 21:26)
1991年,我被派到南澳去,当了半年多的社教工作队长,工作队由省市二级人员组成,分布在若干个村镇,我蹲点在后宅镇的龙地村。与阶级斗争年代的工作队搞运动不同,我们的事儿可谓云淡风轻,走走程序、办点好事而已,没什么压力,所以颇为轻松。
南澳是海岛县,只有六万多人口,基本是渔民,县城所在地的后宅,只有两条街,社区由几个渔村组成。那时,作为对台前线的南澳尚未彻底开放,上岛的人甚少,走来走去见到的都是面目黝黑、瘦劲结实的本地人,南澳的胖子极少。那时南澳与大陆的来往全靠交通船,有一次我们回家休假,返南澳时正赶上台风将至,交通船停航,我们雇了一艘渔船上岛,在波峰浪谷中颠簸了一个多小时,居然没有一个晕船。躺在船板上,风啸浪喧,上下左右倾侧,看蓝天白云忽远忽近,这样的体验,今生再无第二次。
南澳自然风光极美,触目皆是海滩,因远离大陆,绝无污染,真正是海天一色。晚饭后,我们骑上几辆自行车,往往是后边搭一个,前档上带一个,奔海而去。自行车在渔村的石板街上颠簸前行,撒下脆响的铃声,一会儿就到了海滩。南澳的海水极蓝,是幽深的乌蓝,假如盯着看,看
老城·寻常巷陌(2009-11-02 08:33)
1895·台湾记忆(2009-10-29 22:50)

这是一部让马英九潸然泪下的影片。没有任何大牌明星加盟、小成本制作、风格拙朴,《台湾一八九五》凭什么打动人心?这是一部根据真人真事拍摄的影片,它记录着一百年前台湾义军抵御日本占领的悲壮历史。被忽略的历史,从经年的尘埃中凸起,一万多殉国义士凝成的血光,逼视着今人……,慷慨悲歌,令人动容。
1895年,甲午战败,孱弱无能的清政府签下了丧权辱国的马关条约,割让宝岛台湾。可是,朝廷降,百姓不降;朝廷舍,山河不舍!以苗栗、彰化等地客属为主的义民,揭竿而起,用大刀弓箭抗衡“东洋番”的枪炮,虽然所谓大将军们临时拼凑的“台湾民主国”仅仅支撑了十几天,但义军为着邱逢甲的一纸书信,为着信守拖住“东洋番”三个月的承诺,重然诺、轻死生,知不可为而为之,苦撑数月,直至血洒疆场,全部战死。
违背体育精神的炒作(2009-10-26 08:09)
这两天,从田径比赛的110米栏预赛开始,央视的全运报道就盯紧了刘翔,回顾、展望、预测、访谈……,密集报道,反复强调,几乎覆盖了全运报道的大部分篇幅,“王者归来”的声音铺天盖地,让其他项目、其他运动员黯然失色。
谁都知道,全运并非刘翔的伤后首秀。不久前的上海黄金大赛,与国外强手同场竞技,刘翔全力出击。跑出了13·11的好成绩,比昨晚刘翔有所保留的13秒34要快得多,那才是真真正正的“王者归来”!当然,我们不必指责刘翔的有所保留是否对国内的选手不够尊重,确保金牌而已,其他代表团、其他选手也大都这样,无须苛责刘翔一个人。问题是,央视的报道将聚光灯全部打在刘翔一人身上,热衷于炒作明星效应,是否违背体育精神?一个明显的例子,其他项目的比赛,通常的做法是赛后报道比赛结果、比赛成绩,而不是只报道冠军一人,昨晚,央视在赛后,所有报道只围绕刘翔一人转,连捎带着告诉观众谁得第二、谁得第三也忽略了,这对其他选手公平吗?尊重吗?
与此相仿的还有游泳比赛中媒体炒作的张琳“六金梦”。我非常欣赏张琳、刘子歌的淡定从容,非常欣赏他们对体育精神的理解,他们不
一日三餐下厨房,自非赏心乐事,但偶尔下厨,兴致盎然,却能带来不少乐趣。我学会做几样家常菜,便是拜偶尔下厨之赐。
我做的红烧肉(潮汕话叫卤肉),不论是五花肉、还是猪脚,在家里都很受欢迎,外甥们到老爸这儿吃饭,会问:“舅舅没起卤锅?”这卤肉做到一半,众人便会吸鼻子:“香气出来了!好香!”卤肉的作法其实很简单,将猪脚斩件(或五花肉切成大块),用水煮过,再洗干净祛除异味,晾干后用预制好的卤汁略腌,这卤汁是用老抽、红糖及少量香油拌成,比例要搭配好,做出来的卤肉才油亮好看。将八角、桂皮、丁香、花椒等数样香料置于砂锅,将腌好的肉码好,放少量水、大量黄酒,大火滚、小火焖。用东坡先生的话说:“多加酒、少加水、火候到时自然美。”假如用高压锅,那肯定是不入味的。这样做出来的红烧肉,软而不烂,瘦肉不柴。
过年做红烧海参就麻烦多了。这道菜是我家除夕夜的传统菜,原来是我妈做的,海参则是祖姑母自己发的(那些市面上发好的海参是不能用的,一煮就烂)。如今两位老人都不在了,红烧海参就由我接手做:
将发好的海参(发海参费时日颇多)用水汆过,汆时要加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