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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游者伊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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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9-05-22 22:11)

灵渠。这两个字一直保留在系统中,等我重新登录、点击“写博文”时,被释放出来,让我继续。灵渠?为什么就这两个字?是有感而发,还是仅仅练习打字?

 

look,我连若干天前自己想过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还是抿一口茉莉花茶,压压惊吧。

 

春天已过,我去灵渠的次数渐少。这个冬天,还有春天,完全模糊了痕迹和边界,充沛的雨水,不计成本地浇灌而下,整个2019年的前5个月,都颠倒成了汛期:令人迷惑。我想,迷惑着的应该还有灵渠的生灵,它们在多雨的湿冷中,郁闷地躲在各自冬眠的巢穴,盼着雨过天晴,而终归不能如愿。这一盼,竟已来到了初夏。

 

要拿出一点信心来。拿来做什么?——让自己趾高气扬?

 

还是保持沉默吧。我在手机荧屏的幽光中,渐渐模糊了视线,成了一个需要挤眉弄眼才能看清远近的中年人。手机是我与现实保持安全距离的屏障了。其实所有人都是。在餐桌上,在会议中,在旅途中,在无聊时,在快乐里,在临死前。昨天夜里八点,我举起杯子,敬满桌新朋旧友。酒很绵醇,人很散漫,彼此的玩笑很空洞,你说了什么,我听没听见,是否需要应景地笑、装模作样地沉思,都无关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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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3 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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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

坐忘

分类: 全是胡说
我从山中来,什么也没带。半年的日记都荒废了,手写的也好,键盘拼写的也好,什么都没有留下。逝去日子,发生了什么,想也想不起来。

和所有记忆说一声拜拜。被酒精麻醉成不怕死的秋虫,在草窠中放肆地吟唱,是此时的我。那么混乱的从前,还有当下,那么不规则的存在,还有变态。理想主义者在此刻沉默,现实主义者在此刻挣脱,我什么主意都没有,只能发呆。

买一本书,品一瓶酒,咳,困,打个喷嚏,然后彻底清醒。青春像一堆稀释了的烂泥,再也硬不起来。翻个白眼,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要从下一段开始,一种,两种,许多种,坐忘。

******

我迷惑地敲打下这些字符,以为自己不懂,以为自己很懂。其实我根本,不想懂。这般年岁,更关心的,其实还是能够残喘多久,以及梦里还有多少分寸。又一个星期的延续,又多了负担,又多了沉重。我得回答,我得把自己,压迫成流程里的节奏,接收质询,认真解答。

正确与否,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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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22 13:16)
所有人往后退,退到安全地带,因为我,要开始写字了。

我用一根红绳,把正眼看我的你,和斜眼偷窥的你,都隔绝在数年之外的迷雾中。这根绳子仍牵在谁的手上,或许在某个段落打了个死结,从此不会解开。如今的我,是个脑子被酒精烧坏了的胖子,如今的你,是一切服从听指挥的六岁孩子。如今,一切如常。

1
我和菜刀在12日的夜里,猥琐地相遇在中山路尾的某一节。当年,猥琐这个词是菜刀的专属,不幸多年以后,也成了可以拿来形容我的共享词汇。我们见了面,并没有说什么气壮山河的话,只是彼此弱弱地互相征询,“去哪里吃呢?”便开始在冷风浇灌的邕江边,搜索一个合适的宵夜摊。

拣尽寒枝不肯栖。虽然猥琐,可我们的肠胃仍然挑剔。菜刀一定要找到存在于他记忆中的什么生牛烧烤店,他绕过那些破败未拆的民房,在一间大门紧闭的店铺前停下,然后用无奈的语气说,“咦,居然倒闭了!”我跟在他身后,无意识地喃喃自语,也不是在跟他交流,也不是在表达自己,只是跟着他嘀咕了一句,“是哦,倒闭了。”

我们回头,取档重来,退回刚才路过的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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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04 02:08)
又有一年多没来。这期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如果要用激动的情绪来面对,我想我应该哭笑不得,悲欣交集。这世界究竟是要平淡地面对的,任何人,任何事,无一例外。我只好抿一口陋野的红茶,摸摸肚腩,放个闷屁解闷吧。

接了个新活儿:给几个非著名风景区写导游词。于是提着个破包,踏上南行的列车,去了一趟崇左。处女游,挺新鲜的,当地旅游局热情地接待了我,并给我安排了专人专车接送,使我不至于独在异乡为异客,站在街口哭歧途。偷懒的我,一门心思想着回南宁跟菜刀小聚,于是疯狂压缩了崇左行程,三个景点一天之内走完——这令当地接待我的同志深感不安,他们迷惑的眼神中流露出几分疑虑,难道这个人能走马观花,瞬间看透沿途的风景,并把它牢记于心,回去熬几个夜就能做出一篇花团锦簇的导游词来?我从旅游局同志们的眼神中,读到了深深的不相信。我只好化惶恐为力量,集万千猜疑于一身,鞋底抹油,灵魂出窍,咬牙硬抗了。

崇左是个好地方。我必须这么说。不然我怎么说服自己去给一个陌生的城市脸上贴金?我在崇左的24小时里,一直保持着神秘的沉默——久违的业界,生疏的程序,还有我尴尬的身份,不可说不可说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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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5-20 23:26)

回来适应一下这里的版面,这感觉挺奇怪。这里本来是最熟悉的自家后院,久不来,变成了故地重游,中间中断太长时间,那种恣意的倾诉感,都淡得很了。

这庭院的墙角开着一朵小黄花,它静静地在那里,我蹲下,凝视着它,听它缓慢呼吸,时间在身边汹涌流淌,我们微笑,彼此心照不宣。

花瞬间枯萎,变成灰,飘散在院子里。

而那些有形的灰,惨白的颜色,零落在泥,用手去触摸时,却什么也捞不着。

 

上述文字纯属臆造,所谓庭院,所谓黄花,不过脑海中瞬间的成像。我由着性子把它们镌刻在这里,期望自己记住自己的心,把那一刻的心念变成三维的画,用精美的镜框裹起来,锁在2015年5月20日23时38分,我自以为成功了。可当我的生命来到下一分秒,这幅虚空的画,又瞬间成了泡影。

我拼命感受我作为我的感受。每一转睛,每一侧耳,每一呼吸,每一动念,每一构思,每一遗忘,我期望这一切都历历在脑,瞬间过心,哪怕它们存放不下了,遍布了宇宙时空,甚至超越了边际,渗透到不知名的境界里,我期望我永远牢记作为我的感受。我把这叫做我,可这个叫做“我”的,其实不过是个代词,当我跳出血肉躯壳,这一切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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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05 19:12)

数年没来耕耘,新浪博客成了陌生人。我看不到自己博客原来的名字——般若——现在就是个简单的重复:登录名是什么,博客名就是什么。非常无聊。不知道这是否是一种暗示,提醒我来或不来,都没什么。

 

每天读两次经,地藏。每遍50多分钟,不能再快了。这个速度我都嫌读得略显含混。尝试过用标准的京腔读,用东北腔读,用台湾腔读,用柳州腔读,甚至用偏西安的调调读。也是各路生灵对我的一种考验吧,我估摸着。

 

今儿正月十五,阴雨。早上到红光桥底参加放生活动。两摊子人马,一边是广西xxxx放生协会组织的,属密宗;另一边是本地居士自发组织的,属“柳”宗。到的早了,被协会那边的志愿者逮住,好一通宣传鼓动,那大姐口才真是不错,把每位停下来观瞻的路人都当做最亲密的潜在会员来争取。结果我参加的活动却是另一边“柳”宗的,幸亏没有多说什么,只不过一直嗯嗯,频频点头,对着这位大姐做出各种恍然大悟、正合我意、你太英明了这样的表情。最后表演到我们都很累了,我便微笑着闪开站在一边,看这位大姐继续争取下一位无辜的路人。

 

感冒了两天,从昨儿个开始症状减轻。遥想前天晚上最严重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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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8-08 17:02)

我悄悄地来了,空荡荡的空间,距离上一篇文字已有半年的时差。很好,人们散去,我再独自返回,站在漆黑一片的绿草坪上,听风,想事。

 

我需要一点适当的音乐,把我裹在其中,可以瞬间把我拉回十几年前的某个熟悉的场景。细碎的阳光穿过树冠,洒在我面前。我呆呆地看着,那些细碎的光点,组合成摇曳的图案,随一阵风,随意拼凑。我总以为那是大自然特意展示的作品,决不能辜负了那一番好意。于是我呆呆地看着,从早,到午,最后昏昏睡去,醒来时,也是空无一人,连阳光都散了。

 

换个场景。一位相貌端正的僧人(注*),坐在树下,与人谈笑。我走近,唱个喏。无非干巴巴的寒暄,“你还在写东西吗?”“……偶尔,写一点。”“我也一直在忙,建了这座庙,就得看好门。”“是啊,您是守护者。”僧人微微一笑,“没错,守护。”

 

灵魂之于肉体,也是守护者。

 

再次切换场景。我操纵着窄窄的帆船,在虚拟空间里远航。目的地不详,没有随行者,没有参照物,没有一切任务。我揣着狂热的心,任由灵魂在那一片海面上飘荡。累了,渴了,就睡。梦里梦外,孰真孰假。

 

我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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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全是胡说
嗯,当年看达芬奇密码,片子毫无吸引力;可听到片尾这曲子,被震撼得想哭啊!

虎年春节,天寒地冻,最适合宅着煲片,一下子狂看了不下十几部电影,且大多是阴谋、犯罪等黑色题材,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心理阴暗。。。

 

不过终于看完了《达芬奇密码》,这部电影我曾不止一次在学校图书馆的视频点播上浅尝辄止,每次都是刚看到那几分钟阴沉沉的开头,就没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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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的资料 我喜欢

一、

走进古寺庙,一般都会在山门殿内看到“四大天王”的塑像。这四尊神像在古典神话小说《封神演义》中就有描述:增长天王叫魔礼青,手执青光宝剑一口;广目天王叫魔礼海,掌碧玉琵琶一面;多闻天王叫魔礼红,拿混天珍珠伞一把;持国天王叫魔礼寿,抓紫金龙或花狐貂。这四大天王手里的法器便是一道有趣的物谜:“风调雨顺”。

  原来,那个执剑的因剑有锋,故借谐音为“风”;那个带琵琶的因琵琶能弹拨出音调,寓意为“调”;那个掌伞的因伞能遮雨,故寓意为“雨”;而那个抓紫金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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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16 02:16)

1.

 

当一支球队的精神和气质沦落到乞丐的水平,神仙也救不了他们。

 

我说的是国际米兰。

 

2.

 

下午看了《大迁徙》的某一集。自然界中,动物种群被几千年遗传下来的神秘指令牵引着,跋涉千里甚至万里,无视一切死亡的威胁,执著地往复奔波。叹为观止。

 

人类社会何尝不是如此?数以亿计的人从落后省份迁徙到东部沿海发达地区,只为了谋生——这是每年开春之后的中国奇景。而一旦时逢传统节日或所谓黄金周,数以千万计的人又从沿海发达地区迁徙到那些风景点、名胜区,只为了休闲和团聚——这又是另一场短暂的拥挤。人潮人海中,有的人倒下,有的人继续前行,却没有人为此停下来思索。

 

窗外的防盗网上,两只麻雀停在那里叽喳,旋而飞去。

 

3.

 

我在等待一个新生命的到来,屏息静气,充满好奇。生命的传递和迁徙,由此到彼,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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