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当一支球队的精神和气质沦落到乞丐的水平,神仙也救不了他们。
我说的是国际米兰。
2.
下午看了《大迁徙》的某一集。自然界中,动物种群被几千年遗传下来的神秘指令牵引着,跋涉千里甚至万里,无视一切死亡的威胁,执著地往复奔波。叹为观止。
人类社会何尝不是如此?数以亿计的人从落后省份迁徙到东部沿海发达地区,只为了谋生——这是每年开春之后的中国奇景。而一旦时逢传统节日或所谓黄金周,数以千万计的人又从沿海发达地区迁徙到那些风景点、名胜区,只为了休闲和团聚——这又是另一场短暂的拥挤。人潮人海中,有的人倒下,有的人继续前行,却没有人为此停下来思索。
窗外的防盗网上,两只麻雀停在那里叽喳,旋而飞去。
3.
我在等待一个新生命的到来,屏息静气,充满好奇。生命的传递和迁徙,由此到彼,或
各就各位,预备,逗号,句号。
我喜欢标点符号,它们恭恭敬敬,面无表情,毫无怨言地被我放置在我愿意的地方。我是神,标点们就是人;我是人,标点们就是宠物;我是宠物,标点们就是宠物们的绮梦;我是绮梦,标点们没有梦,它们一直醒着。
闻到桂花香了,很准时,它们在农历九月统一绽放。我沿着崎岖山路向上爬去,就为了闻一闻山顶寺里那一片若有若无的味道。还为了一片夕阳的迷幻,树影间情侣的奇怪表情,自焚的香火,呆滞的佛像。还为了出汗,把身体里的盐分逼出来,若能晾干了,抖一抖,洒下一片晶体,在林间调剂黄昏的滋味。
hold住,不能放任。有一面湖水,有一洼积雨,有两三只野鸟,散淡地隐居。艳羡是一种无奈,我体会着这感觉,还有它深处更令人费解无解的矛与盾。我那身羽毛,脱在了何方?是一场酒精让人失忆,还是其他?
这路上好多转折,为什么没有人哭?
或许,柏油的水泥的路面,总少了恰如其分的标点。你走走停停,是由着自己的心,而不是前人的提醒。如若标点得太清楚,又浪费了所有的新鲜。那么,还好,还不如无标点无标记,茫然无措地
不晓得博客是不是也被限制发出了,写俩字测试测试。
清风不识字,偏要乱翻书。风何有清浊之分,空气流动流转,由高纬度而下则清凉,由低纬度而上则湿热,依附到人的体感,于是便划分了类型,区别了阵营。多事。
我抿一口酒,风从身后袭来,这是人造的定向风,扇叶按照设定的程序源源不断地向我输送凉意。我想起数年前站在泰山之巅沐风的情景,深秋的下午,裹了夹衣都无法抵御寒气,我瑟缩在山顶的屋子里,一咬牙,仍然冲出屋去,站在冷风中恣意开怀。那风也是源源不断,从西伯利亚远征而来,从北到南,将整个大陆笼罩在秋意之中。此时此刻,只有交流电催动着扇叶,旋转着,反复着,用机械的动作煽枯燥的风。
我是个爱风的人。风的级别和冷暖常常令我遐想联翩,这或许也是自以为是的人类独有的思绪。换做自然界中的动植物,哪里来这许多联想?可偏偏我这等爱沉醉于风的疯子,一个人独处风口,还要狂呼大叫,对着空桑咿呀一些毫无意义的词句,不由得令造物者哂笑了。
真想站在高海拔的荒野上,因为,那里有自由的风。城市是禁锢一切想象的囚笼,包括风,都要低眉顺目地穿街走巷,不能畅快写意。城市也是荒野,是寸草不生的钢混密林,每一次行走都被框定在
雨后的午后,阳光裹了浓重的水味洒下来,晒得这城市里的生灵晕晕乎乎。一群人围着庞大的钢铁怪物议论着什么,我从他们身边路过。地面积了浅浅的水洼,两只蜻蜓在如此和谐的社会氛围里,旁若无人地交配,它们叠加着,轻轻地在水面上点开一道道波纹。
我想起我不是林冲,不需要面对残酷的人生。我想起这不是一段穿越,我还是自己,使劲捏一下胳膊还是会疼。当然我可以自以为是那豹子头,低着脑袋想着事,一不留神就闯进了白虎节堂。一万个太尉在我面前冷笑着,一百万个虞侯在我身边控制住了我,一千万个衙役枷了我提着水火棍从华北平原走过,一万万个人生结果在不确定的岔路上等着我去抵达。嗯,唯有一个身影,在开封府的林宅中落寞。
我想起我确实是林冲,是野猪林里闭了眼接受残酷现实的那个林冲。和尚提着禅杖替我解了围,他要带我走,或者说离开这个体制,到江湖中凭武艺混口饭吃。可我不接受,我把所有选择都撇开,只愿意面对枷锁中的这段人生。毕竟,这是一个不坏的安排,不费神,不需要太多的创业成本,不会招惹是非,我做我的缩头乌龟,罢了。
和尚默然走开。沧州时段到来。我明白了,即便是天
想写个单车日记,系列的,就仿佛数年前闰来闰去思来想去的那些随手记。现如今骑行在城市里,呼吸着致人死命的汽车尾气,以为可以锻炼肺活量,其实那都是在磨练我可怜的肺泡和支气管,如同玩儿命的矿工,在暗无天日的井下,在粉尘世界里,凿壁偷光……哦对不起,是偷煤。窃光者留了美谈,窃煤者成了霉头。
匡衡先生的时代距离咱可真遥远,如果想正确穿越到他偷光的那个晚上,需要极度精确的计算和运气。我只是想了解一下相关人士对于隔壁人家幸福生活的艳羡程度和妒忌指数,以印证在墙上凿个洞而不为善邻发指乃至发飙的可能性。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倘若我在18-3栋2-6#的墙上设定一个坐标,用个电钻吱吱呀呀地啃一个美丽的洞,我的高邻一定会捶胸顿足横眉冷对,义正词严地对我说:麻烦您立马搬走或者在完好无损地填好窟窿再对天起誓永不再犯类似错误,麻烦您作出上述应对,以便瞻观后效或者翻眼不见。
真tm的啰嗦。我骑着我的豹纹黄赛车,心不在焉地踩过衡阳唐山路,或快或慢,总以为自己是路人们的关注中心。虽然大多数自行车们被我抛在后面,可摩托车手用更快更惊险刺激的速度超过我,可机动车们视我为无物,一次次拦截我、跨
都写微博去了,咱的思想越来越窄,三言两语就要收声。谁也不多说一句——那可不是自己有障碍,而是系统问题:140个字符,所有的情感,都要浓缩于此,不许超过,不许。
司马迁倘若是微博达人,史记估计就成了世说新语;苏东坡倘若是微博狂人,前后赤壁赋八成就变了到此一游。现代人的思维呢,越来越简化,都走直线,当然,不能说没有想象力,可惜含蓄这玩意越来越少。140个字符,可不许你赋比兴,也不许你手法多样,有什么事,直说吧,少废话。
我打算换个角度看微博。
得把它当成八卦小报,即可。读报的人,却千万别把自己也当成小报娱记,成日沉迷在其中,自甘堕落。有什么话,真的得转弯抹角地说,真的得拉长,得多绕几个弯子,多走几个段落,多上蹿下跳几光年,多烟灭酒醉几晚上,得如此,方可爱。
我打算换一种方式,回归我自己,而不是这般小丑鱼一样,在微博世界的小鱼缸里,越来越懒,在观众的鄙夷中兜圈子,最后悻悻地死掉。
再见微博。
(2011-05-03 16:36)
(2011-02-17 12:04)
玉兔年逢鸿运的 诸位有缘人、菩萨们,
谨送你们健康、幸福、快乐多多!
俩月没写博,哇啦哩啦咙,惊回首,博客长满了草。
最近连着出差,转战西江南北,到梧州去,到桂林去,到柳州去,还要到河池去,到钦州去。念去去千里烟波,满脑子就剩下高速公路上枯燥的风景,至于到各地做了什么事,吃了什么饭,睡了什么床,全成了迷魂汤。
就是在桂林那晚上,凑合到漓江边独自享受了仨小时。三瓶啤酒,平均一小时一瓶,其间两只蜘蛛试图接近我,被我轰走了。那天恰好还是桂林旅游高等专科学校25周年校庆,之前有同学询问我,要不要去凑个热闹,我情绪稳定地拒绝了他邀请我一同前往的善意。不过冥冥中自有天意,那天上午到桂林高新区办事的时候,我们的车就从骖鸾路旅专老校园门口经过。我指着那片校园,愣愣地望着门口挂着的“桂林市第一中学”的牌子,声音低八度地向领导介绍了这里曾经的情景。一来一去,原来我的校庆是在路上。
也在心里。何必要到热闹的人群里装出一副笑脸,做出一副普天同庆的憨态。说实话,我挺怀念20年前的旅专生活,节奏缓慢,百无聊赖,人烟稀少,校园附近不是坟堆就是菜地,很适合踏青或者扫墓。扫别人的墓有点荒谬,夜里看别人坟头上的磷火倒有点惊悚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