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下午,适逢观音涅槃日,到青秀山观音禅寺去烧香。药师殿里,几个外地人指着地藏菩萨塑像,七嘴八舌地说,哎呀,这不就是唐三藏么?我忍不住帮他们纠正了一下,嗯,算是善知识了一回。可我又想,那么多人到佛寺里烧香拜佛、顶礼皈依,而大多数人其实连他们拜的是谁都不清楚。比如说,观音禅寺里新建的大士阁,供奉了观音大士的四种法相,以期让沉陷于俗世的人们找到各自不同的告解、祈愿对象;but,膜拜如我般,也是用一种虔诚心境偷窥了大士像半晌之后,才明白营造者的良苦用心,才略略了解观世音菩萨诸般好处,而且尚有未解之处;只求某年某月有缘之时,能得到师傅开解吧。
近期仍然坚持读书,有用的,无用的,兼而有之。大部头的《牛津欧洲史》,其实翻开之后,却觉得写这本书的美国人很有偷工减料之嫌,大段历史都被几句轻描淡写的纲要、目录一带而过了;或许于彼而言,过于繁诉史实,会流于主观;不如言及核心,提纲挈领的好。而劳伦斯·布洛克的马修·斯卡德系列,堪称百年侦探小说第一;那一系列,竟有十余本,时间跨度,从1970年代直至新世纪,笔触非常,已不能简单地以侦探小说视之。
历史需要真实,真实源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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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城西往城东,骑着我的公路赛车,其实有好多条路可供选择。想四平八稳地骑行,最好是走朝阳路到民族大道红绿灯无数的“计时赛段”;想玩速度,听耳边风声,沐夕阳西下,沿着邕江边堤园路“冲刺赛段”疯狂飚进的感觉绝对一流;有时候想把自己累得半死,那就去挑战园湖路花鸟市场那一截“爬坡赛段”;吃饱了撑的就想消磨时间?“环南湖赛段”的静谧悠闲,会让人沉醉而不知归途。
这个中午,一不留神,我就隐身在了南湖边。行道树绿荫浓密,阳光根本透不进来,风掠过,入秋后渐渐酥软的黄叶纷纷坠落,铺在路上。车轮碾过,酥脆的叶脉被撕碎的声音,有一丝忧伤,有一种绝望,还有一分过瘾。我干脆,故意用车轮,去碾过那些志愿成为季节景色的牺牲者们,从褐色、黄色甚至一些深绿色上面压过,听它们最后的呻吟、叹息,或许是解脱般的吟唱。叶子们有没有灵魂?那灵魂,是依附于一棵拥有漫长生命的大树,还是寄身在一片不过掌心大小的叶面?车轮碾过,灵魂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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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凌晨,我梦见我也在飞。深吸一口气,按照以往的方式,我在梦里原地起飞。是一段滑翔,从许许多多棵树上,灵巧地腾
黑与白,用颜色陪衬,阳光热烈,秋分后这一天,早上的南宁街头。一身汗,一额阳光,一辆拉风的公路赛车,一段40分钟的路程。
倘若我在9:00离开家,那么我应该在9:40抵达青山路。不过,今儿早上,我要冒着车子被蟊贼窃走的危险,在舒记粉店停下来,吃一碗老友牛肉粉。于是,今天的路程,多了10分钟米粉时间。于是,我端着粉,脸朝外冲着我的车子坐着,盯着那辆车,吃完这碗粉。
前几天有个世界无车日,嗯哼,环保主题满天飞,可真正做得到环保的没几个。朝阳路上照样车满为患,上百万人照样挤在一堆呼吸彼此的废气,人们驾驶着释放有毒尾气的机动车给地球的崩溃添砖加瓦,临近末日而不自知。当然,我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就是兜里没钱买不起车,要就是有了钱也忘了环保巴巴儿地赶紧去买辆代步工具;当下,我不过是个吃不到葡萄的狐狸,拧着劲儿说葡萄酸,心里早就艳羡地要死要活。
这不,各国元首们这几天正聚集在纽约,吵吵嚷嚷,指责别人要对地球气候变暖和世界和平危机负责,那架势,简直就像骂街的婆娘,光顾着数落别人脸上的雀斑,忘了自己那一脸麻子。人的眼睛看不见自己的丑陋和肮脏。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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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老爷是谁,我们都知道。他是一个球迷,一个真诚的国际米兰球迷;但是很不幸,他同时,又是一个主席,国际米兰足球俱乐部的最高领导人。
当球迷成为主席,有时候,这是一类喜剧,能让球队万幸并且囊括所有冠军;有时候,这又会是一类悲剧,闻过则悲、遇险则乱,将带领这支球队,慢慢走向神经质的深渊。
我看见,国际米兰的许多球迷,自觉不自觉的,把自己慢慢同化成莫拉蒂一类的角色:以为自己是老板,是老大,是花了钱就应该指手画脚的太上皇,是可以干涉战略战术制定的幕后操纵者——这些球迷,从一个忠实的不善言辞的底层角色,慢慢演变,变成喋喋不休的怨妇,变成唯我独尊的疯子。
你们啊,为什么不好好分析一下,为什么国际米兰,从上到下,变成这个样子?
输一场,就是教练排兵布阵的错,就是教练没水准,就是教练不如你们,就是教练拿了一手好牌却形同梦游——而那些神经质着的所谓大牌球员们,却从来承受着仅次于教练们的压力,躲在教练们的躯壳后面,看着一个个悲情教练倒下,却丝毫不自视一下,丝毫不自省一番。诚然,球员是棋子,教练是统帅;可是,当统帅无权,用人者屡屡疑之,乃至那些装13的球迷们也把自己当回事,纷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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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西奥像一头受伤的霸王龙,狰狞地咆哮着,他的射门刚被斯托拉里扑住,他怒吼着从AC米兰的禁区跑回自己的防区——这是一次国际米兰的角球进攻,上半场,那一刻巴西人很不满。
斯内德的个头,在一群高人里,实在很不起眼。不过他那一脚远射,却绷足了劲、校足了准星,既然对方谁也不上来封堵,那么对不起,荷兰人就要用出膛的炮弹让斯托拉里手忙脚乱。唯一的遗憾,荷兰人只缺一次进球欢庆。
米利托拉边、回接,米利托下底、内切,米利托启动、传切,米利托助攻、进球。我的天,这是一场完全属于他的比赛,他完全可以说:哥踢的不只是前锋,是前场的每一个位置。78分钟被替换下场,他完全有资格接受最热烈的掌声,勤劳的阿根廷人,谢谢你。
猎豹居然是无私的,是投桃报李的。他生生倚住加图索,然后被拉倒在禁区。他却把这个点球,让给阿根廷人。很感动,这样的前锋,即便首轮自己曾打入精彩点球,埃托奥却丝毫不贪功。只缺一个进球?嗯,其实说实话,猎豹不遗憾——下半场那个越位进球,说明了一切。谢谢你,黑色闪电。
莫塔在伤痛中成长。这样说他,有点装逼。不过从他在巴萨经历炼狱,到他在热那亚重新启动,再
·I·
1988年,我是有福的。我的高中同桌总有一些零花钱,而他又是一个流行音乐迷,于是他总会用那点现在看来微不足道的十几块钱,每个月到音像店里,换一两盒标记着“宝丽金唱片”的磁带回来。大部分磁带都是谭咏麟的,那几年,香港乐坛正好有两个天皇——谭与张。于是,我竟然几乎能和香港的流行音乐文化同步更新,听《无言感激》,听《水中花》,听《领航灯》,听《拥抱》。粤语歌曲用它特别的魅力吸引了我,我的流行音乐启蒙,很大程度上,托了同桌的福。
有一天,同桌又拿出一盒新磁带,封面是一个长相阴柔、貌似女人的外国歌星,MICHAEL JACKSON的名字下面,印着大红色的标题BAD。同桌神秘地跟我说,这个人其实是个黑人,但他的歌不错,声音高亢,节奏明快,而且曲调中的那种意境几乎闻所未闻。那天,当我从同桌手里接过磁带的时候,我并没有意识到,这是我第一次聆听流行之王。
许多人的音乐,没有难度,可以轻易模仿。可是迈克尔的音乐,我觉得几乎无法模仿。当我第一次听他的BAD,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那种高亢,那种宣泄,那种诠释,简直来自
那梯子很长,从高高的崖边延伸下去,我站在古朴的民居里,一座村屋,后门开着,我目眩地望着百丈之下的稻田,非常怀疑这般境地的存在价值。Polly挽着我的手,笑吟吟地,用她一贯的肆无忌惮的嗓音,高八度地问我,要不要下去,看看?
实际上,这是一个梦境。我跟两个很不可思议的人,出现在虚幻的场景里,一个是曾经莫逆、不过如今再无瓜葛的友女,一个是陪我喝了一次酒吃过一次烧烤的小镇友仔,他叫——算了,还是不要提及真名,省得被人觉得我有断臂的嫌疑——XXX,实际上again,他的面孔出现在我梦境里的时候,实在模糊得令人生疑,难以辨认。不过,当梦里的我站在高高的后门崖边望而生畏的时候,这位同学却毫不犹豫地顺着陡峭无比的梯子溜了下去。
这让我印象深刻。我见过年久失修而变得斑驳难附的阶梯,要么就是青苔遍体、难以附足,要么就是石阶缺损、无法落脚,可面前这台阶,陡峭先不必说,直上直下的架势,比起直升机的软梯好不到哪里去。可问题是软梯尚有着附点,可以紧紧地抓着,不至于摔成肉饼;这梯子,单单只有无中生有的台阶,一层层斑驳着排列下去,中间竟然还有凸凹不平的地方。这哪里是走楼梯,这简直是攀
1.蜂蜜柠檬冰水
喝过black tide的柠檬绿茶,大热天,来一杯,爽得从头到脚,每一个毛孔都要打个喷嚏,抽一抽筋。其实自己在家,弄一大玻璃罐,装满水,泡几片柠檬,舀两勺蜂蜜,扔冰箱里。n个钟头之后,等你差不多忘了,热得抓狂了,冰啤酒、冰激凌、冰水果都解决不了高温问题了——这时候,你“不经意”地打开冰箱,一个巨大而舒爽的惊喜就等着你,享受吧。
2.虚拟中奖
现实中,咱是个没有什么偏财运的本分人。不料最近,在某网络游戏里,参加官方组织的5月世界足坛胜负及比分竞猜,经过一个月的瞎蒙,本人最终荣获月度总冠军。掌声和鲜花笼罩了我,聚光灯对准了我,巨大的成就感拥抱着我……哦,太激动了我。可是,为什么现实中咱愣是猜不中一两期足彩或是双色球呢?
ps:虽是虚拟中奖,不过却也有微不足道的一点实物奖励。心理略微平衡ing……
3.杰克·凯鲁亚克
我捧着他的书,《达摩流浪者》,从23:50端坐到8:00,济南局青岛段的乘务员在我身边走来走去,整个通宵,我就那么
我的博客很不好,很不如贵博、贵BBS、贵日记那么悠游典雅,更不如其他11个星座那么高尚正直,这里绝对不是思想闪光点的投射处,也不是风景线的华丽,不是睿智语言的集中营,不是高尚,不是尊贵,不是上半身思考,不是你要嫁便嫁你要离便离的轻松愉快,这里是一支蜡烛的独自流放,是温凉的光,是冰爽的冻啤,是子夜不眠的自得其乐,是嗑一颗花生尝无限滋味的独享,是独眼的伊达,是暴躁的小人,是荒谬的窃笑。
是一种罪。
啊,罪。我仍然没有抵达涅槃的彼岸,非常抱歉。智者撑着一支长篙,在滔天洪水间点一处回澜,他豁达了,三白眼狡黠地瞪着,刘海垂着,遮盖了高智商的额头,告诉我们说,你们落后,你们低微。他与我,隔着数重山,隔着方文山,以及青秀山之类的三维空间,却抵挡不住山东快书那般歇斯底里的快感,你从后超车,
欧洲冠军联赛是欧洲足联最有声望的一项俱乐部比赛,前身是1955/56赛季创建的欧洲俱乐部冠军杯赛,1992年欧洲足联对这项杯赛的赛制和名称进行了修改。皇家马德里和AC米兰是欧洲冠军联赛最成功的两个俱乐部,先后三次夺冠。如果算上欧洲冠军杯时代,一共9次夺冠的皇家马德里是战绩最辉煌的,在他们之后是7次夺冠的AC米兰和5次夺冠的利物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