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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德国电影:《浪潮》。这是改编自1967年一所美国高中历史课的真实故事,教师Wenge在学生中做了一项实验,让他们通过各种制度设计,创造出一个微型德国,了解和体验当年的纳粹主义。在7天的实验后,他惊讶地发现,学生们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无法自拔,学校的秩序陷入一片混乱,后来不得不中止。这个实验,代表了“强权下的服从性”,著名的米尔格拉姆实验(Milgram experiment)研究的既是这一现象。

与一干记者朋友谈天,说起我们受过的教育。有人说,她当年是学校的“三道杠”。她可以行使的权力包括在黑板上写下“不听话的同学的名字”。她在一年级戴上红领巾的时候,内心充满了自豪感,甚至因为哥哥要拿走她的新红领巾参加毕业典礼而伤心不已。到了上中学的时候,她是“被入团”的。有人说,他中学时作为班长,被老师指定要站在学校的主席


    食指:食指原名郭路生,之所以起了这个笔名,是因为他说,“别人在背后的指指点点绝损伤不了一个人格健全的诗人。”出现在青海湖国际诗歌节上的时候,他已经离开福利院有7年了——这是个曾患有精神病多年的人,也是被誉为“中国新诗第一人”的人。

曾几何时,食指的《这是四点零八分的北京》、《相信未来》,在中国诗坛留下惊天霹雳。这是四点零八分的北京/

   

    胡安·赫尔曼:从1954年开始给新华社做通讯员,到1959年正式成为新华社驻布宜诺斯艾利斯的记者,拉美诗人赫尔曼为新华社工作了5年。1964年的时候,因为阿根廷共产党走亲苏路线,而他自己又执意不肯离开新华社,因此索性退出了阿根廷共产党。1
   

    在广阔湛蓝的青海湖旁,胡安·赫尔曼一根又一根地抽着烟,低沉的朗诵充满了有力的韵律。他身材高大,虽然眼窝已经深陷,但举手投足仍然留有很强的拉美革命者的印记。

 

在这位79岁的阿根廷诗人的身上,集合了种种不同的身份:塞万提斯文学奖获得者、前新华社驻阿根廷记者、社会活动家、共产主义者。而胡安·赫尔曼与中国的特殊情缘也横跨了半个世纪:在阔别45年后,他再次来到中国,参加第二届青海湖国际诗歌节,并接受组委会为他颁发的金藏羚羊诗歌奖。

 

   


    一些人,一些事……


    张老师:历经周折,再次见到胖胖的张老师,她已经退休十年了。她只教过我一年多,但与严厉的第一任班主任(经常罚我们一遍遍地抄写课文,害得我不能看《霍元甲》)相比,她的慈祥让我在多年后依然感到温情。回到内地后,我跟老师写过两封信,但后来便失去联系。

二十多年后重访老师,她竟然高兴得一夜未

   

    当准噶尔部落将“优美的牧场”之意赋予乌鲁木齐的时候,他们大概没有预料到,它会发展成为一座国际化大都市。对游牧民族来说,最重要的资源是天山南北丰美的水草。也是应了造物主的恩典,南山牧场和天池都为乌鲁木齐带来了润泽之气:这里气候温和,夏季的最高温度也只有三十四、五度,瓜果飘香。

    乌鲁木齐是古“丝绸之路”的必经之路。早在西汉时期,中原政府就已派人屯田驻兵。唐朝政府则在乌鲁木齐东北设北庭大都护府。而1884年清政府在新疆建省的时候,将军政管理中心迁出伊宁,选定风水宝地的“迪化”(乌鲁木齐的旧称),也是颇有眼光和历史考量的。
 
    上个世纪50年代,父亲曾在乌鲁木齐求学。那个时代的新疆大学,开放昌明,学术思想和文化生活都非常活
两种摄影记者(2009-07-27 18:59)
  

    在新疆,见到两个摄影记者。一个是工作了30多年、屡获殊荣的老记者,一个是出道四、五年的年轻记者。这次出差,老记者是年轻记者的师傅,但他们风格迥异,十分有趣。

    老记者,运筹帷幄,觥筹交错,社会资源调配得非常纯熟。他擅长摆拍,喜欢“组织几组画面”:“来来来,配合一下,好,就站那里别动了,自然一点,微微笑一下,看着讲解员,千万别看镜头。”他右手端着相机,左手指挥着被莫名其妙拉进画面的人们。民族政策宣讲员、游客、瓜田李下的农民、新婚燕尔的夫妇,都被这样调配和左右着。人们出于面子,不得已尴尬地“配合”着,堆砌出恰如其分的笑容,假装在饭桌上攀谈、葡萄架下剪枝叶、果园里倒果子、小院里促膝学习。有意思的是,这样的照片往往能得到上级的表扬、版面的彰显、国家奖项的钦点,
   

    对于初来乍到吐鲁番的游人,导游一定会掷地有声地告诉你这里的“十八怪”:蜂窝房子到处盖,床铺摆在大门外。高温四十算凉快,沙子能治李铁拐。井水自己流出来,骆驼刺上把蜜採。葡萄晾干才外卖,人死千年不腐败。全牛整羊平常菜,不说属猪说属亥。姑娘漂亮不怕晒,裙子穿在长裤外。男人爱把绿帽戴,胶鞋套在靴子外。高昌驴的挣钱快,残墙断壁人人爱。结婚要把妹妹带,死人坟前作礼拜。而葡萄沟的姑娘汗克孜补充说,吐鲁番有“四最”:气温最高、海拔最低(艾丁湖)、葡萄最甜、姑娘最美。这些谚语,无疑是了解吐鲁番的最浅近的解释,不过它们并不能完全梳理这座小城的机理。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说法在吐鲁番完全不能成立。一方面是因为跟北京的时差太长,一方面是因为这里的气温实在太高,夏
   

    当我跳下大巴的时候,我的眼睛有些恍惚。我真的在26年后,重新回到故乡了吗?我有些难以置信,更不知如何用言语形容……

    此刻是下午3点。当“口里”(内地)的人们已经在上下午班的时候,吐鲁番的市民们还在睡着慵懒而漫长的午觉。天气太炎热,因此吐鲁番的下午上班时间是4点半到8点。44度的温度,甚至到了下午7点还是骄阳似火。因为公交车不允许携带照相机,我搭乘了一辆5块钱的车进城,一路上睁大眼睛,急切地追索着我的过往。

    短短的一天半里,我彷佛走过了一条时光隧道,努力拼接着眼前的现实与我童年的记忆,并最终定格在一个个熟稔的地理空间上。一些已经被覆灭或填埋,一些依旧朝花夕拾。面对故乡,华丽的词藻是多余的,我只须忠实地记录下她的气质。
   

    金色的夕阳洒在伊宁城南的伊犁河大桥上,晚霞映照着汩汩西流的河水。20岁的维吾尔族小伙子帕尔哈提和他的朋友雪和来提游完泳,坐在桥畔的沙滩上休憩。岸边的小贩们兜售着蛋卷冰激凌、现烤的羊肉串和新鲜的杏子,几对新人手挽着手,在大桥前相互合影,广播传出的维吾尔族歌曲飘荡在游人的四周。

上个世纪60年代曾在伊宁的巴彦岱镇务农的著名作家王蒙曾写道:“伊犁是一州,一个小城,一种生活情趣,一段激动的历史和险要的位置。”我以为,这是个恰如其分的说法。

在中国历史上,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