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离开我已经快四年了……
他刚刚走的时候,我平静得出奇。按部就班地办理完后事之后,在他的通讯录上选择了几位关系密切的亲戚以及他生前最好的朋友通知到。听着他们在电话里面的唏嘘,实在不知道回应什么话语比较妥当。我唯一的感觉就是在他离去一周之后开始的抑制不住的思念,这种思念断断续续地持续到四年后的今天。我总觉得他在遥远的地方注视着我,就像非洲辽阔星空中的穆法沙,以至于过一段时间就想去他的安睡的地方找他谈谈心,——一个人去,谁也不带,独自跟他说话,告诉他家里不断增加的好消息。
……
对父亲最早的记忆开始于某一天早上醒来,出差一周的父亲正坐在床头,我的枕头边上放着他从北京带回来的茯苓饼和一只玩具枪。对于我那个时代的人来说,如此美味的零食和抢眼的玩具简直就是奢侈品,它使我在小伙伴里赢得了无数艳羡和嫉妒的目光。从那时候起,爸爸每一次去出差就是我无尽期待的开始。爸爸出差回来进门的一刹那就像是节日。我喜欢一边吃着他带回来的美味食品,一边听他说起天南海北旅程中的神奇故事。
早上来到办公室,刚打开电脑,MSN对话框跳了出来“你承诺的稿件写得怎么样了?”。在一向轻松的MSN上看到这么一本正经的语句,不禁使我哑然失笑。这是岳父大人在向我“催稿”,因为一个月前我答应为他七十大寿写一篇祝辞。我于是故作幽默地回答:“本来计划写一篇叙事,后来改变主意来一篇七言绝句。近来太忙,正在考虑改为五言。”隔了大约五分钟,传来岳父的回复:“早做准备,就不会如此匆忙被动。我认为无论七言、五言,还是一言,都是不妥的。”用流行的网络术语来形容我的第一反应就一个字——“汗”。用如此严肃的语气来郑重其事地幽默,恐怕应该是我的岳父大人的专利了。
一如既往的严谨、认真,是岳父留给我最为深刻的印象,也是最值得儿女辈尊敬和效仿的品质。这种品质应该是他多年从事教育工作的“职业病”。岳父退休后最为骄傲的一件事是他的专著的出版。这部洋洋数十万字的巨著是国内第一部把公文处理作为一门独立学科进行研究的著作,意义重大。在耗时数年的笔耕过程中,他穷其物理、止于至善的态度最为感人至深。我们经常会接到他打来的长途电话,说在当地的图书馆查不到某份资料,请我们帮忙
我很喜欢跟我的朋友讲一个林肯的故事。有人向林肯推荐一位内阁部长人选。林肯约了时间与他面谈,两三分钟之后谈话就结束了。别人问林肯结果如何,林肯回答说,我不喜欢他的长相。推荐人十分吃惊地说,您怎么可以以貌取人呢。林肯严肃地回答说,一个人在四十岁以后就要为自己的长相负责。
每个人听完都笑,但我相信很多人没明白什么意思。
很多年以前,我在三联生活周刊看到一篇封面文章,好像叫做“贪官的画像”。内容忘了,只记得开篇第一句似乎就是“你看到的就是一幅贪官的嘴脸——他长得就像一个贪官”。
在798艺术区的一个画廊里参观的时候,有一个主题让我印象深刻。某位画家为近年来的贪官们一一画像,还讽刺地选取了粉红的色调。你会惊讶地看到,画布上的那群人不仅仅是内心污秽,他们面目也是如此可憎。那里没有帅哥,只有猥琐男,而每一双眼睛里闪烁着的都是欲望、犹疑,还有恐惧——即使在位权倾一时的时候,我相信一样能读到这种恐惧。眼神里有恐惧,内心里有贪念,一个人是无论如何也帅不起来的。
一个人可以以傲慢掩饰自卑,以奢华浪费掩饰卑微的出身,以光鲜的衣着掩饰内心的猥琐,以残忍
天才是上帝送给人类的礼物。
——世上的盐
在看完一部以电脑特技和世界末日为卖点的破电影之后,我照例像往常一样在MSN动态一栏里面发泄了自己的不满。公司里有一位哈佛女博士发现了就问起来“据说很多人都说好?”我就回答“只不过是些俗人(ordinary
people)说好”。她说“哦,原来你不是凡人(ordinary
people)”我在仔细隐藏了十多年后,终于按捺不住地说了一句“我从来就不是!”(I’ve never been
ordinary!)说完之后马上有一种苗人凤耸肩的感觉,好在哈佛的博士不是胡一刀,况且还隔着两个楼层以及网线,立即用别的话岔开了。
我上一次说这句话是对自己,在1995年
“如果知觉之门得以净化,万事万物将如其本来面目般无穷无际。”——诗人威廉·布莱克的诗句曾经为奥尔德斯·赫胥黎带来灵感,将自己的书命名为《知觉之门》。
上个世纪60年代的吉姆·莫里森在加州大学里终日喝得烂醉,和古怪的朋友们大段大段地背诵讨论尼采著作的片断,他日后也打算成立一个摇滚乐队,并且也以“大门”来命名。直至今日,我对巴黎这个城市的梦想也无非停留在一个叫做拉雪兹公墓的地点。而在那里,我也无非想看望两个朋友——一个叫肖邦,一个叫吉姆·莫里森。
出游过那么多的地方,在每一个城市,每一个场所,门总是在一瞬间带给我无限遐思。一扇紧闭的门传递着拒绝的信号,但又无限神秘;一扇虚掩的门带来诱惑,但又充满未知;一扇敞开的门显露坦诚,但对多疑的人反而显得更加危险……
门是通路。《音乐之声》里面的嬷嬷说,“上帝关上了一扇门,一定为我们打开了一扇窗。”
但中国古代兵家作战讲“围三阙一”,那坦途往往意味着最为凶险的结局。由是,余华在他的小说结语里引用耶稣的话——“你们要走那窄门。因为引到
小巧精致的白色苹果电脑接好了音箱和投影机,长方形的幕布实际上是挂在一根拉在两棵大树之间的麻绳上的白床单。幕布上出现了孩子们喧闹的身影时,画面内外的笑声混合成了一片。十多个孩子和他们的爸爸妈妈搬来高高低低的小板凳,围坐在带着眼镜瘦瘦的老师周围,听她讲着《千与千寻》当中夜晚天空的三种不同色彩。白天孩子们刚刚在山谷小溪中用五彩斑斓的丝巾把自己装扮成仙女和王子,又用画笔描绘自己捉到的小鱼和蚂蚱,这一阵子他们可能有些累了,说话声逐渐平息,四周潺潺的流水声和青蛙的鼓噪声渐渐地升高。偶然掠过一丝轻柔的风,使树叶的声响成了《天空之城》寂静的绿色世界天然的环绕立体声。孩子们显然忽略了头顶屏息驻足和他们一起欣赏动画片的星星。如果他们抬起头,将会惊奇地看到他们在城市里永远看不到的明亮星空。

由于急于把储值卡里的钱花掉我才来到不太常去的这家书店,却不料在一堆流行歌曲的垃圾堆里找到了The
Clash乐队的打捆双CD ——London
Calling和Combat
Rock。回到家等老婆孩子都不在的时候偷偷放进机器。当音箱里突然爆发出暴躁的吉他声,我激动地握紧了拳头——在温室里天天吃棉花糖N年之后突然看到了久违的生拌牛肉,逐渐变软的牙齿突然间感受到了野性的滋味,这种感觉就叫Raw!在凌厉的号令声中,哪里需要摇头丸?肌肉已经开始
What is so-called 'classical'? It is what you can
dig out from your mind deeply but immediately when you've got some
feeling. Me? Now? Can't help laughing when hearing this young voice
from those who have been old fellows now. ------The
Salt
It's all over now
Well, baby used to stay out all night
long
She made me cry, she done m
好久懒得写博客了,今天突然被激发,是被小鸟姐姐一句话给刺激的。她看完许巍的演唱会,在博文后面的聊天里打趣说“盐老师,你为啥不试着写些歌词呢?”于是我就想起了自己的一段历史。
上初中的时候开始学古文,如果不是被老师摧残得死记硬背,或许我不必等到10年之后才觉查到中国文字之美。但即便如此,我还是雄心勃勃地开始模仿写五言七言的诗。那时候每天日记的总结都要用一首绝句结尾,搞得跟章回体小说时的。后来把唐诗宋词看了还不到十分之一的时候,就彻底断了这念头,碰都不敢碰了。人家说“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我是看得越多越胆怯,觉得自己再写下去简直是犯罪。直到现在,除了1000年前的,看到现代人写的诗都直犯恶心。年初有朋友给我发了一个奥巴马总统就职演说的文言文版,说太有才了。我也附和说太有才了,其实心里说,这就是一个初中学生的才。
读研究生的时候,从理工科的世界里解脱
题记:我的第一篇采访还是十七年前在大学新闻社做学生记者的时候。此后一位中青报的资深编辑为我们做的一次报告让我热血澎湃,发现自己简直就是天生做媒体的料。
虽然没有圆一个记者梦,但发现这么多年来的工作或多或少都在跟这个工作性质相隔不远。当年在客户公司作调研访谈,一天8个人,从总经理到普通员工。同去的同事困得直打盹,我兴奋得到了晚上都睡不着。另外,当一件事不是你的专职工作时,你就能永远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