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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lf protection(2008-08-29 00:02)
西把可乐递给419,表情仍旧冷漠,但指尖的轻触却给他的心带来了一阵颤动
恐惧?
西很疑问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感觉
收回被可乐带走了温度的手,西说,你走吧
419微笑,然后穿戴整齐,拿上了她的可乐,离开了西的房间,没有回头
发夹依旧躺在属于它的角落,目送主人远去。

西平静的大脑开始杂乱起来,肾上腺素的剧增使得寒毛倒立。。。久违却又熟悉的感觉
他意识到有股巨大的力量会将他再次拉如泥潭
更令他无法理解的是自己竟然那么心甘情愿地期待着这样的沉溺

但理智终究还是主导着西的世界
他立刻伸手将这种感觉反锁
多久,不知道。
为什么?
因为游戏主宰者的骄傲,更因为ABIN离开后西慢慢筑起的心理防线正拉响着警钟

10点05分
安静的房间显得电话铃声特别的刺耳
西接起电话,是小克
“快快,快开电视看新闻!”

**据有关部门透露,现有一名英籍犯罪分子潜入上海,据悉该犯罪份子涉嫌在伦敦连环作案杀死4名无辜少女,上海警力部门正全力协助英国警方调查**

“搞什么呀。。。让他们调查好了。。。你怎么还和从前一样一看到这种事情就这么兴奋呀。。。”
“什么嘛~~名侦探小克要一显身手拉!你也不知道支持一下!”
“。。。。。。。”

(Ting说:“我想偶尔弄点好玩的。。大家不要骂我。。。~~*^_^*”)
接上(2008-08-28 13:38)

   寂寞的发夹,寂寞的床单再一次以皱乱的惨白暗示着A西的如同可乐进入胃里翻江倒海的重复的逻辑单调。十字街头,灰大调的路灯以沉寂的姿势释放着强烈无声愤怒,可乐瓶以圆弧形的线条滚落到它的脚下,现在看来它不孤独了,抬头时,阳光灼眼地透过手指间的缝隙到达A西的眼睛,一个趔趄不稳,往后退了几步,

   露天咖啡厅的圆桌旁,似曾相识的卷发,似曾相识的白色衬衣,微微开阔的衣领露出女人圆润姣好的小部分胸部,性感而不俗。修长的手指头上夹了根红双喜,A西再一次看到了她,那个发夹的女主角,世界真小,以为不用再碰面,就是纯粹的路人甲和路人乙了。

   女人打招呼,嘿,419。西坐下,“提拉米苏”上桌。

   画面退格,倒带,回到那天西说不还发夹的那晚。

   我知道他不还,但是我不甘心,为的只是感觉,我欲了解他,哪怕只是闯入他的生活一天,而为这我跟踪他,知道他唯一一次打篮球,习惯听固定的那些歌手的音乐,吃棉花糖,可乐的饱腹和随后的刺激让他会小小兴奋一下,他的一切对我是这样新鲜。而这样的一个早上他会第17次走过这里。而我这样的预谋的等待,只是为了他,和“提拉米苏”。而我从未这样大胆的勾引过小我的男人。尽管貌似我们相差只是2岁。

   这些时间以后,我每次打扫卫生至床底那个发夹的位置时,我都会略略停顿趴下观察它,上面有419那个女人的几根头发,和淡淡的香味,跟香水味不同,它闻起来更像我记忆里,曾经闻过的乡间野花的香味,这种味道的记忆至今停留在脑海里最角落的地方,而如今被触碰,被打翻,我激动。而我却没有触碰眼前这个发夹的真实的勇气,我幻想它会自动跳起来带我去找这个女人。,但我不能,我是个懦夫。我过于理性。我不确定我想念是她的身体还是她的味道,我拒绝想象。

  A西说,好巧。恢复以往的一脸苍白和眼神空洞。

  发夹呢?

  我不知道。

  该不是为这,晚上再去找你吧。

  随你

  我怀念你的身体胜过那个发夹。

  西把可乐的冰块房子喉咙里咕噜噜的寂寞的响着,这算什么,开头就乱了,可是又不愿结束。

  时间随着DVD的快捷键播放到《堕落天使》,金城武开着货车卖冰欺凌,。镜头外的现实世界里,艳丽的红色沙发上,A西躺在419身边,拥挤沙发里肉体的真实和呼吸的温热再一次证明这个夏天的午夜是这样的凄热。419说我叫玫瑰,我姓虹,虹玫瑰,我妈给我起的,她希望我像亦舒小说里的黄玫瑰一样单纯美丽。是不是很俗的名字,但是我喜欢,包括这张沙发。

   一连串的沉默,A西睡着了,他们就这样的姿势保持了一夜,DVD这个夜晚播放了4次。

   这样拥挤的16个平方里,被冰箱电视床沙发和小圆桌塞满,却空旷的没有人烟。

   A西把窗帘拉开,展了下手臂,自从ABIN走后这是第一次笑,发自内心的笑,睡得真好,可是不希望419看到。这场感情游戏一开始就不愿认输和丝毫妥协。

   419把被子往上拉一下,床单蔓延着精液味道和烟草味道的想冲击,让这个画面变得颓废无力,点上一根烟,精神真是充沛,419说,给我烟灰缸,和咖啡,可乐也行。

口登口登口登~~~, 头耷拉在日记本上的A西被一阵MSN的闪屏所震醒, ’怎么会?’先是心中的疑问, 鼠标的指针被下意识的点到了屏幕的右下角, “音量: 45*”, 接着指针再是吃力点开了来自’亲吻女老师屁股的猩猩*’消息对话框:

” 腿断了, 也得训, 不过估计教官能手下留情些, 那你最好能带上X光片…貌似2班也有几个哥们腿出了毛病….”

“回学校了你? 通宵还是早起来了?”

“这不, 开学头两天就有考试么? 天热, 睡不着, 起来复习啊, 作为班长要起表率作用.”

“补考么就补考, 还表率!”A西边想边点开脱机的QQ, 鼠标迅速准确停留在了’吮吸男老师XX的猩猩’: QQ游戏中, 斗地主新手一区7号桌.

“果然!FXXK!” A西嘟哝了一句, 下意识的看了看时间4:19*, 8月23号, 200X年

起身, A西打开冰箱习惯性地拿了罐可乐, 习惯性的一股脑喝到味蕾和咽喉被冰凉刺激到不行, 习惯性的点开OUTLOOK…这几个习惯性通常标志这A西一天的开始….除了今天出门前的不得不非习惯性地在脚踝处涂抹扶他林….

 

保安还是准时来清篮球场, 一把梯子几把锁, 只用了不到一只烟的时间,4个球场8个篮筐顿时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又来给篮筐带套套了” 旁边一个大概90后*赤着膊的小赤佬及其同伴走过时嘀咕了一句, A西看了看小克, 两个人摇了摇头不禁笑了笑, 同时俯头看了看腰间半凸的救生圈, 又摇了摇头. 随即掐了烟, 换了背心, 正准备离开…

”长远不见, 一起吃点东西吧”

“吃啥么?”

“伐晓得, 老实说刚打好球, 吃不进什么东西”

“我也是, 要么走走”

“OK”

……不用点明, 就像已经预置在两人的基因链中, 走走的那条线路就是自动导航的, 两个人要做的就是抽烟, 聊天.

线路自然不是最近的那条回家之路, 而是那条有河, 有桥, 有轻轨, 有DSWS*的那条, 是他们心中风景最好的那条…

“小克, 最近上班还好吧?”

“恩~~~~, 行吧. 吃用开销还能维持, 放心一会我请你! 大学生活色艺伐?”

“没劲!”

“怎么个没劲?”

“哟! 那个PIC还在啊? 还没被OVER掉啊” 对过堤岸上的涂鸦引入了意外的映入了A西的眼帘, 有意无意的打断了小克的问话.

“你说什么?”

“没什么”

“哎~~~, 当初要是没放弃涂鸦一直玩到现在的话?*, 估计….也不知道CREW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吹着风, 小克又丢给了A西一根烟, 绿万, 小克初中的第一次就是给了绿万, 在小克的怂恿下, A西的第一次也是给了绿万, 不同的是, 小克的第一次在他老爸的轿车上, A西却是在初中教学楼的厕所里. 就这样, 这个牌子的烟, 他俩一直抽到现在.上了桥, 小克推着车走在后面.

“啊 DSWS 都被拆掉了! 什么时候拆的?” 记得以前他经常带这ABIN来这里淘碟…

“都快2个月了”

“搬哪里去了?”

“不知道, 还不是为了给世博规划让路?”

想到这里, A西低声无力哼起了:

The Days Are Long And Filled With Pain*…

.

.

.

两个人停住了脚步, 双双依靠在护栏上; 河面上一小片绿藻漂过….

“喂, 下桥就又能吃短脚*老板烧的缩头面了*, 你很久没吃了吧?”

“啊!”A西叫了起来”CD机忘记在球场上”, 当他下意识的想沉浸自己…..

….一阵狂骑, 两人回到了球场, 幸运地看到一个人拿着A西的CD机正朝着离开球场的方向走, 西跳下车上前不由分说地就是一拳, 夺下了CD机….那人无辜地刚想还手, 被小克给安抚住了….随后….

 

A西坐在地上打开了CD机, 80后的习惯吧,挺起了歌~~~~

“你小子那么激动干嘛, 要CD机也不一定要打人家嘛?”

“DSMS没了不是, 这CD估计买不到了”

“就因为这个?”小克有点莫名

“对”只有A西的内心告诉自己说:”因为听MAXIMILIAN HECKE歌是ABIN离开他之前唯一留给他的, 唯一留给他的习惯!!!!

“回家吧?起来, 上车!”

“跳车的时候脚歪了!, 站不起来, 背老子”A西嘴角路出一丝令小克摸不着头脑的惬意! 也许是那是lost and found的意外吧…….

 

起身, A西打开冰箱习惯性地拿了罐可乐, 习惯性的一股脑喝到味蕾和咽喉被冰凉刺激到不行, 习惯性的点开OUTLOOK…这几个习惯性通常标志这A西一天的开始….除了今天出门前的不得不非习惯性地在脚踝处涂抹扶他林….

 

早晨的阳光找到了床底的发夹

 

A西出门了.

续西的故事(2008-08-25 17:15)

西有一本泛黄的日记本。他总是把它放在最底层的抽屉里。沉寂在午后的阳光里,绽放在清冷的月光下。

 

西总是习惯在深夜的时候,用他修长白皙的极像女人的手指去抚摸那些浮于表象深入心版的文字。喃喃自语。

 

“我是一个流浪的人。尽管20多年来我一直生活在一个地方,没有经历过任何迁徙,但是我的灵魂早已在岁月的流逝中面目全非。
我是一个疯狂的人。尽管20多年来我一直保持平和安稳的生活,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但是我的灵魂早已在人格的破裂下腐烂蒸发。
我是一个绝望的人。尽管20多年来我一直呼吸着肮脏浑浊的空气,没有轻易的结束一切,但是我的灵魂早已经不会轻易接受失望。”

 

西总是习惯在随身的小本儿上画一些人物。一些没有具象棱角生硬的线条。没人知道他在画些谁,他也从来不跟其他人说。似乎那些黑白灰只是在讲述一个故事。画面安静。没有语言。断续的思维。没有终点的一场华丽默剧。

 

黑色的花瓣飘落在肩头。动作悠缓的取下那些尸体。放入嘴中,轻轻咀嚼。尝的苦涩不露于表象。西他在本儿上写道:



““我”,第一人称的用词。曾经在我写的文章里,我会竭尽全力的避免出现它。每当我用到“我”时,出现的文字便会具有极强的羞耻心。我在写我,在写一个共同生活了20多年的灵魂。我无法用正常的文字去描述这样一个在我生活中无时无刻不出现,却永远看不清的对象。


它是影子,时时刻刻缠绕着我。我摆脱不了,几近窒息。可是它却并不急着谋杀我,在离死亡的底线,它永远掌控着那最后的几毫米。它微笑着,耐心的欣赏我痛苦恐惧挣扎绝望等待麻木的表情。在黝黑的小弄里它在你背后,在你睡着的时候它在天花板看着你,在你照镜子的时候它在镜子里看着你。那是另一个我,也许和我一样,也许又和我相反。一样的是痛苦,相反的是快乐。


我总在预谋着能有一次机会,设法逃离它的如影随形,逃离自己的掌控。可是机会是一次一次的浪费。我砸碎镜子,把墙壁贴上照片,在黝黑的弄堂里不住的回头,希望它在我的歇斯底里中彻底的消失。然而当真正的疼痛过后,发现,原来谋杀了它,我仅仅是陪葬的可怜虫而已。而它才是真正的自己。什么都在它手里,包括那跳动的心脏。”

 

又是一个清冷安静的夜,耳机里是MAXIMILIAN HECKE。干净的男声。缓缓的流淌进心的最深处。他打开窗户。手指轻轻的打着节拍。眯着眼睛。冰水在他喉咙里发出寂寞的声音。

“慢慢的开始接受这种被死亡拥抱着的温暖。并且开始疯狂爱上黑暗,爱上被自己亲吻的流泪瞬间。任何东西都在转瞬即逝间升华。在暗夜中打开窗户,我可以什么都看不见。却并不孤独,因为有自己陪伴。即便是恐怖的死亡。亦让我觉得伸手便可抓住些什么。”

I'll keep them still.And kiss you again.

But i must break away.

 

加热,火光,黑暗。

 

似乎西从他把那本日记焚烧成一团黑色便尝试做出一个决定。改变抑或沉坠。

 

我们来阳光一点的~(2008-08-25 02:23)
“你不再需要它了。”
只是我没有想到我得到的是这样的回答。

夏天的阳光总是那么努力地试图唤醒窗帘后庸懒的人们
西意识到暑假竟然快要结束了
ABIN走后一切都转瞬即逝,西已经记不清这段时间带回过多少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子,一切都在混沌中行径着,为了发泄或者为了逃避,无所谓,西不想去考虑。
然而风信子的香味却似乎能魔力般的让一切缓和下来

放下手机环视了自己凌乱的小屋,西顺着目光回忆了一遍昨天晚上拥抱着那个长发女子经过的轨迹,却没有意愿起身找出发夹然后还给它的主人
“如果在的话,就一直在那好了。”

对西来说,长发女子好象存在于现实以外的世界,有着无限距离却充满着引力
西想要这样的感觉能够定格,不愿打破。
至少不是现在。

西的直觉告诉他,他们会以更特别的方式再相遇的。

现实终究还是现实
班长的一条短信把西从飘飘然的梦幻里拉了回来
“军训无法请假的,这次我可帮不了你,你得老老实实的来学校,否则后果我可不能保证会怎样”
无奈
西从床上爬起来,发现竟然有些小星星在眼前晃
“恩。。。也许是时候该锻炼下了。。。”
抱起墙角堆了层灰的篮球,西决定迎着阳光,踏上自行车飞向久违了的公园球场。

暑假的球场永远那么拥挤,血气方刚的男孩们在这里抒发着他们对汗水被太阳晒得晶晶亮的热爱
西运起球来,当作热身。长时间对篮球的远离让他的手指感到了一些僵硬。

突然一个篮球从不远处飞来砸开了西手中运的球
“嘿哥们儿,单挑”
黑黑瘦瘦,高高个子的短发男孩望着西,带着坏坏的眼神挑衅道
旁人很自觉地站到了场边,屏息观战

球场上的两个人毫不相让地撕杀
进球,防守,然后继续进球
互不相让
直到用尽所有体力

西发现长时间的颓废生活让自己的身体着实受到了很大的摧残
带着急促的呼吸他坐到场边,短发男孩从远处扔来一瓶可乐:
“好久不见,球技退步了不少呀,西”
“哈,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喜欢扔东西。”
男孩握西的手把他拉起,迎了一个老友的拥抱

男孩叫做小克,小学2年级和西打架认识,当时打到两个人精疲力尽遍体鳞伤,之后却成了最好的朋友









接续(2008-08-25 02:21)

     确切的说貌似陌生又熟悉,西想起昨天一夜情的女子,那是个锁骨带有温情,而手心冷漠的未来式路人甲。那个和我一样穿白色大衬衣的留着瀑布般的微卷长发,眼神透露着诱惑力。没错号码是她的,不用直觉的判断,女人说我的手机号码尾数是419,因为这样的特别号码才记住她。

     我叫西,生活在一个拥有一千七百万人人口,既古老又现代的城市,我今年18,而我内心的实际年龄却是25,刚刚搭上迈入成年的头发,而为了掩饰内心和表象的差异,我竭力用幼稚的动作掩饰这种差距。而我。这样一个丢在茫茫人海里再也发现不到特别之处的我,已经开始对人生感到厌烦,头疼起每天起床以后要干吗,不堪的混乱的日子让我的内心阴暗,而面目全非的苍白透露着岌岌可危的对现状的无能为力。

     西坐在我对面,穿着白衬衣,扣子敞开了两颗,头发微乱的曲解暗示着对自由的不顾一切。眼神空洞的咬着大拇指。我跑过去抚摸他的头发,他用鼻子看了我一下,“风信子,我喜欢你,你坐下吧。”这样的开场白着实让我楞下,他闻出我的香水味。这一刻我想要这个奇怪的男孩子。只是因为我的求知欲,仅仅。我说了我的暗号,419,数字透露着诱惑和没有尽头的可耻的欲望,而我却享受这样,病态中的快乐。

     而这次我知道我即将沦陷,只是为了他的决绝,这种表里不一的两面所吸引,为这我特意留下了发夹扔在他家的床底下,最安全也最不容易被丢掉的地方。而这样做只是为了再见。


ALL ABOUT STEVE(2008-08-24 04:58)

Look at me, I'm only seventeen
The many years between us
Have been broken
Look at me,under the ever green
Life is a mellow dream
Almost unspoken


     被电话吵醒,阿西痛苦的离开梦境,在一堆CD中寻找正“Viva la Vida~”的手机。

 挂掉电话,他睡眼惺忪的离开那张蓝色单人床,打开冰箱拿出可乐。关冰箱门的时候他看到门上的即时贴,“七月,ABIN回国。”他苦笑了哼了下。声音在八月的温度中迅速蒸发消失,不留痕迹。坐到电脑前,打开OUTLOOK和可乐,阿西开始回忆之前的那个梦,那个已经开始模糊的梦,只是还依稀记得自己坐在一条长凳上,手里拿着一条巧克力,却始终无法想起坐在身边的是谁,是男是女,长相如何。OUTLOOK收件箱缓慢的更新着,冰可乐在每个味蕾上爆炸,产生电流直冲脑神经,有人在MSN上震了阿西下。
    “下周日学校报到,别迟到,军训三天!”
     班长同时还发了把刀的表情,阿西没有回复就关了聊天窗口,把自己的MSN状态换到外出就餐,然后起身离开桌子回到床上继续躺着。床上有着一丝香味,淡淡的不像其他那些浓烈的香水味,他想起那个昨晚自己带回家的女孩子,这是她身上的味道。一次素雅香味的一夜情,阿西边想边拿起手机想向班长请假,就在那时一条新的短消息。

“我的发夹落你家了。”一个陌生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