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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登口登口登~~~, 头耷拉在日记本上的A西被一阵MSN的闪屏所震醒, ’怎么会?’先是心中的疑问, 鼠标的指针被下意识的点到了屏幕的右下角, “音量: 45*”, 接着指针再是吃力点开了来自’亲吻女老师屁股的猩猩*’消息对话框:
” 腿断了, 也得训, 不过估计教官能手下留情些, 那你最好能带上X光片…貌似2班也有几个哥们腿出了毛病….”
“回学校了你? 通宵还是早起来了?”
“这不, 开学头两天就有考试么? 天热, 睡不着, 起来复习啊, 作为班长要起表率作用.”
“补考么就补考, 还表率!”A西边想边点开脱机的QQ, 鼠标迅速准确停留在了’吮吸男老师XX的猩猩’: QQ游戏中, 斗地主新手一区7号桌.
“果然!FXXK!” A西嘟哝了一句, 下意识的看了看时间4:19*, 8月23号, 200X年
起身, A西打开冰箱习惯性地拿了罐可乐, 习惯性的一股脑喝到味蕾和咽喉被冰凉刺激到不行, 习惯性的点开OUTLOOK…这几个习惯性通常标志这A西一天的开始….除了今天出门前的不得不非习惯性地在脚踝处涂抹扶他林….
保安还是准时来清篮球场, 一把梯子几把锁, 只用了不到一只烟的时间,4个球场8个篮筐顿时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又来给篮筐带套套了” 旁边一个大概90后*赤着膊的小赤佬及其同伴走过时嘀咕了一句, A西看了看小克, 两个人摇了摇头不禁笑了笑, 同时俯头看了看腰间半凸的救生圈, 又摇了摇头. 随即掐了烟, 换了背心, 正准备离开…
”长远不见, 一起吃点东西吧”
“吃啥么?”
“伐晓得, 老实说刚打好球, 吃不进什么东西”
“我也是, 要么走走”
“OK”
……不用点明, 就像已经预置在两人的基因链中, 走走的那条线路就是自动导航的, 两个人要做的就是抽烟, 聊天.
线路自然不是最近的那条回家之路, 而是那条有河, 有桥, 有轻轨, 有DSWS*的那条, 是他们心中风景最好的那条…
“小克, 最近上班还好吧?”
“恩~~~~, 行吧. 吃用开销还能维持, 放心一会我请你! 大学生活色艺伐?”
“没劲!”
“怎么个没劲?”
“哟! 那个PIC还在啊? 还没被OVER掉啊” 对过堤岸上的涂鸦引入了意外的映入了A西的眼帘, 有意无意的打断了小克的问话.
“你说什么?”
“没什么”
“哎~~~, 当初要是没放弃涂鸦一直玩到现在的话?*, 估计….也不知道CREW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吹着风, 小克又丢给了A西一根烟, 绿万, 小克初中的第一次就是给了绿万, 在小克的怂恿下, A西的第一次也是给了绿万, 不同的是, 小克的第一次在他老爸的轿车上, A西却是在初中教学楼的厕所里. 就这样, 这个牌子的烟, 他俩一直抽到现在.上了桥, 小克推着车走在后面.
“啊 DSWS 都被拆掉了! 什么时候拆的?” 记得以前他经常带这ABIN来这里淘碟…
“都快2个月了”
“搬哪里去了?”
“不知道, 还不是为了给世博规划让路?”
想到这里, A西低声无力哼起了:
“The Days Are Long And Filled With Pain*…
.
.
.
两个人停住了脚步, 双双依靠在护栏上; 河面上一小片绿藻漂过….
“喂, 下桥就又能吃短脚*老板烧的缩头面了*, 你很久没吃了吧?”
“啊!”A西叫了起来”CD机忘记在球场上”, 当他下意识的想沉浸自己…..
….一阵狂骑, 两人回到了球场, 幸运地看到一个人拿着A西的CD机正朝着离开球场的方向走, 西跳下车上前不由分说地就是一拳, 夺下了CD机….那人无辜地刚想还手, 被小克给安抚住了….随后….
A西坐在地上打开了CD机, 80后的习惯吧,挺起了歌~~~~
“你小子那么激动干嘛, 要CD机也不一定要打人家嘛?”
“DSMS没了不是, 这CD估计买不到了”
“就因为这个?”小克有点莫名
“对”只有A西的内心告诉自己说:”因为听MAXIMILIAN HECKE歌是ABIN离开他之前唯一留给他的, 唯一留给他的习惯!!!!
“回家吧?起来, 上车!”
“跳车的时候脚歪了!, 站不起来, 背老子”A西嘴角路出一丝令小克摸不着头脑的惬意! 也许是那是lost and found的意外吧…….
起身, A西打开冰箱习惯性地拿了罐可乐, 习惯性的一股脑喝到味蕾和咽喉被冰凉刺激到不行, 习惯性的点开OUTLOOK…这几个习惯性通常标志这A西一天的开始….除了今天出门前的不得不非习惯性地在脚踝处涂抹扶他林….
早晨的阳光找到了床底的发夹
A西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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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有一本泛黄的日记本。他总是把它放在最底层的抽屉里。沉寂在午后的阳光里,绽放在清冷的月光下。
西总是习惯在深夜的时候,用他修长白皙的极像女人的手指去抚摸那些浮于表象深入心版的文字。喃喃自语。
“我是一个流浪的人。尽管20多年来我一直生活在一个地方,没有经历过任何迁徙,但是我的灵魂早已在岁月的流逝中面目全非。
我是一个疯狂的人。尽管20多年来我一直保持平和安稳的生活,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但是我的灵魂早已在人格的破裂下腐烂蒸发。
我是一个绝望的人。尽管20多年来我一直呼吸着肮脏浑浊的空气,没有轻易的结束一切,但是我的灵魂早已经不会轻易接受失望。”
西总是习惯在随身的小本儿上画一些人物。一些没有具象棱角生硬的线条。没人知道他在画些谁,他也从来不跟其他人说。似乎那些黑白灰只是在讲述一个故事。画面安静。没有语言。断续的思维。没有终点的一场华丽默剧。
黑色的花瓣飘落在肩头。动作悠缓的取下那些尸体。放入嘴中,轻轻咀嚼。尝的苦涩不露于表象。西他在本儿上写道:
““我”,第一人称的用词。曾经在我写的文章里,我会竭尽全力的避免出现它。每当我用到“我”时,出现的文字便会具有极强的羞耻心。我在写我,在写一个共同生活了20多年的灵魂。我无法用正常的文字去描述这样一个在我生活中无时无刻不出现,却永远看不清的对象。
它是影子,时时刻刻缠绕着我。我摆脱不了,几近窒息。可是它却并不急着谋杀我,在离死亡的底线,它永远掌控着那最后的几毫米。它微笑着,耐心的欣赏我痛苦恐惧挣扎绝望等待麻木的表情。在黝黑的小弄里它在你背后,在你睡着的时候它在天花板看着你,在你照镜子的时候它在镜子里看着你。那是另一个我,也许和我一样,也许又和我相反。一样的是痛苦,相反的是快乐。
我总在预谋着能有一次机会,设法逃离它的如影随形,逃离自己的掌控。可是机会是一次一次的浪费。我砸碎镜子,把墙壁贴上照片,在黝黑的弄堂里不住的回头,希望它在我的歇斯底里中彻底的消失。然而当真正的疼痛过后,发现,原来谋杀了它,我仅仅是陪葬的可怜虫而已。而它才是真正的自己。什么都在它手里,包括那跳动的心脏。”
又是一个清冷安静的夜,耳机里是MAXIMILIAN
HECKE。干净的男声。缓缓的流淌进心的最深处。他打开窗户。手指轻轻的打着节拍。眯着眼睛。冰水在他喉咙里发出寂寞的声音。
“慢慢的开始接受这种被死亡拥抱着的温暖。并且开始疯狂爱上黑暗,爱上被自己亲吻的流泪瞬间。任何东西都在转瞬即逝间升华。在暗夜中打开窗户,我可以什么都看不见。却并不孤独,因为有自己陪伴。即便是恐怖的死亡。亦让我觉得伸手便可抓住些什么。”
I'll keep them still.And kiss you again.
But i must break away.
加热,火光,黑暗。
似乎西从他把那本日记焚烧成一团黑色便尝试做出一个决定。改变抑或沉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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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ok at me, I'm only
seventeen
The many years between us
Have been broken
Look at me,under the ever green
Life is a mellow dream
Almost unspoken
“我的发夹落你家了。”一个陌生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