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06 11:53)
1.19·
青藏线无人区,冬天,秃山,土色,斑驳白雪,我就这样喝了一路的雪顶咖啡。
生活的重色彩是慢慢从之前的机械工厂中显影出来。
1.20·
太阳穴被挤了12小时之后翻到了尼泊尔。
1.21·
很轻易地就路过几场河边的火葬,火星子碳渣滓扑面而来。几分钟之后我又能没心没肺地吃起路边的咖喱三角。死亡新生在这里都很稀疏平常。
1.22·
习惯性断电的城市,小发廊点上蜡烛,尼国男人舀着水慢慢浇着我的头发,水量很小,很温柔。
低烧,慌了。明天上山。使劲捂着被子,醒来时身子潮潮的。记得梦里接了个吻,想了一通想不起来是谁,大概是烧糊涂了。
1.23·
一群年轻人为了声讨物价上涨,在半山腰把路断了。欧欧欧地叫唤着,我真想混进去。
今天爬了6小时,见到了必须爬6个小时才能见到的人们。
夜里又梦见接吻,这次是和小明不死。我想我是该找个喜欢的爷们儿,找个不为了那些烂事
(2011-12-03 22:50)
(2011-11-08 20:31)
前天偶然到这个桥下,只是往这边一看,吓到了。以前从没有过这种体验。庞大的悠远的静谧的禅味的空间。我之前没有想象过天堂的样子,但是就那一刹那,我觉得通向天堂的道路就是这个样子。着着实实吓到了,充满死亡的意味,但是确是美呆了,半天没敢挪步子。
(2011-11-06 19:11)
小Q,今天是你6岁生日。如果你可以正常地死亡,那你的生命已经过去一半了。平时我总会想,将来有一天你不在了,我该怎么办。直到现在我也觉得我根本无法接受。我甚至已经想过,你的骨灰我该怎么办,我巴不得能够炼成戒指随时随地戴着,永远不再分离。对于死亡,我想了想,好像现在在世的所有人,无论是亲人或是朋友,他们任何人的死亡,不管我再怎么难受,我都可以接受。只有你,我不行。我完全无法接受,而且我可以预想到,那将是靠几个月几年都没办法去接受的事实。彼此日积月累的没有任何缝隙地信任与忠诚,陪伴与关爱。这几乎让我想对你说出那句老掉牙的台词,不求同日生,但求同日死。
谢谢你,小Q。能有你在真好。别离开我。

(2011-11-03 22:42)
画背面写着2003.9.5
记得那年是大一暑假,为了弥补之前翘课缺作业的过失,在院儿里卯足了劲儿画了这张碑首,有点儿孤注一掷的狡猾,开学之后程远还是给了我不错的分数,他喜欢这张。
墓地400年历史。我在它边上生活了27年。
今天拿到新杂志,第一篇稿子,拖得有点久了,也没什么感觉了。最后呈现的样子也不理想,七零八落的,还是有点缺乏耐心了。曾经想过把这张素描拿给美编扫一下,做个配图,后来也没,好像是因为它是个私物,反倒舍不得拿出来了。
现在再看那一万多字,只想记下利玛窦的一段话,“一切事件,即使后来获得巨大规模的事件,在开始时都是如此微不足道,以致看起来好像没有任何希望会在后来发展成为重要的事情。”
昨晚上,在俩好。台上摆着蜡烛,白色和黄色的菊花。小索七年。赵老大又唱了《跟着感觉走》。“跟着感觉走,紧抓住梦的手,脚步越来越轻,越来越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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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我转正了,我终于获得了这份工作。
这半年过得很快。
3月份从办公室冲出来,在大马路上喝着风,扯着嗓子在电话里跟赵四哭诉了半个小时,不过是为了点儿所有人都经历过,却在我这儿晚了几年的事儿而已。
后来从温床滚到地上。
然后我以为我还是该干策划。
然后在建外SOHO装过小白,学人家光脚穿个船鞋,却每天在一号线被挤得像条丧家犬。
然后在北五环那个水牢,有事儿没事儿就跑中庭抽烟,那阵子烟瘾上来了,那阵子不知道怎么呼吸了。
然后上赛道跑圈,耍帅,虚荣,刺激,全来了,尤其是出了赛道在城市里坐在名车上的时候,即使那些车和你半毛关系都没有。
然后在依旧每天不会呼吸的时候签了合同,并且以向赛纳致意为名,骗自己说,你做这份工作是他妈的有意义的,是有精神内核的。
直到有天下午听到张安定说,年轻是种信仰。他问,你在恐惧什么?
是啊,我在恐惧什么?我他
(2011-10-29 12:56)
那天突然想做个专题。故•地•重•游
选题会上,大家问我,你这个有由头么?我心里骂,这需要什么由头啊???凡事儿都需要个由头嘛???非得有个新闻,有个社会现象,有个时令引到那儿么?
这四个字,干干净净,足够了。
捋捋,问了一圈人,没看到什么太出挑的答案,其实应该能想到你我的故事不外乎都是那几样——
反反复复去的,习惯了。精神上回去了,身体回不去的。每次去都能获得新知的。变了,后悔去的。梦里去了。不敢去的。意淫的,想象的。一首歌里重游的。
……
李震“小学和初中的学校。上周末去一个小学,好像学校如故自己突然长大了在里面,甚感穿越。。 我还趴在水龙头上喝了口水呢”
贺飞“我最想回娘胎里看看。。 ”
王禅“天安门广场 考托福之前的那一夜 我跟男朋友在天安门广场瞎溜达呢”
断线风筝 “西藏 蓝天白云,雪山高原”
Ying的絶対視感“童年的老家、學校…每次回上海都會不由自主地到附近走走,拍拍,感受他的變與不變。”
(2011-10-22 13:21)
(2011-10-19 20:23)
6点起床,兴高采烈中带点儿辛酸地拖着箱子奔赴潘家园,和一帮子三轮商户们在大门口耐心等待后在8点半准时冲进去。10元买一平米,我合法了。
生意最好的时候就是在我正在掏包码货的时候,四周的摊主们摸过来,今天我摆明了就是来打价格战的,全是闲置废物,1块,2块,最贵的手表也只是10块大洋,摊儿还没布置好,有点儿意思的东西已经被他们一边心里念叨着这个大傻丫头一边给低价拿走了。我很乐意看他们把从我这儿拿走的东西去其糟粕留其精髓,或是把一个东西给四分五裂分开卖。就比如我身后的哥们拿走我一弹弓,把猴皮筋、小皮子都拆下来,单摆着,还拿小刀把桃木的表皮给扒了。
今天最走俏的就是弹弓,5,6年前山里带下来的一堆,一直屯着,今天总算出手了,当年做的牛皮纸套还留着,崩你家玻璃……今天比较失败的是那堆3.5寸盘,一直盼着有人能撮走,结果只有个人友情赞助地买走俩。还有我那套瓷杯子,打小家里的,问的人不少,就是不走,恐怕是跟我前几年把那个大吊子失手给cei了有关系。
4点半收摊。刨去摊位费,赚了50多块大洋,心满意足,1块钱1块钱攒出来的,不
昨晚上闲的,正好逛到非诚勿扰某女嘉宾的微博,我就撒了个泼,对那个整天在台上嚷着二二二,其实远远不是在犯二,根本不如二可爱的女嘉宾骂了几句,更何况丫整天以北京妞自居。我去,北京人的脸全叫你丢尽了。。。早就看丫不爽了,有天下午在办公室大伙一起扯淡,我就按捺不住地说到我特想抽丫,早点滚下去吧。
我承认,作为一名观众,我太他妈的入戏了,导致如今,骂也没骂爽,骂两句就想颠儿,骂完就觉得自己挺无聊的,而且还让对方执迷不悟,没有起到原本的作用,反倒助涨对方以及对方亲友一厢情愿的无脑精神,并认为我是喜欢装逼的,我接受不了她这种直爽的姑娘,我对她是羡慕嫉妒恨,我是为了涨人气求专注。。。。。。
得,我自找的。到此为止。真不至于。
我对非诚勿扰入戏过深还表现在曾两度联系男嘉宾。二人都是小文青,一个画画,一个做动画。一看就是为了去曝光而不是找媳妇的。画画那个见了两面,不来电。动画那个干脆回我说已经有主了,正潜心搞创作。至此,祝愿两位哥们前途宽广,职来职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