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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夜,莫名其妙
眼泪如此轻易流下。
似乎,关灯前的一刹那,悲伤还蜷缩在内心深处的某个地方。
随着黑暗的袭来,那喷薄的伤感,难以抑制,把我淹没在无尽头的悲哀中。
以泪洗面,
我知道这个世界没有一个人能真正理解我
不知道这伪装的坚强能维持多久
不知道有没有人会读懂
或许,很久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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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光棍节来到,今年网络上炒得火热的话题却是关于“脱光”的。所谓“脱光”,是脱离光棍群体的简称,也是剩男剩女们的心声。今天简单浏览了一下网络流传的各种信息,节选了一个对大龄群体结婚难问题较为客观的总结:
星岛环球网消息:今天是一年一度的“光棍节”。各种“速配”、征友、征婚活动喊出“脱光”口号(脱离“光棍一族”,走入婚姻殿堂),但近年来在北京、上海等一些大城市,不少年过三十的职业女白领,掀起了一阵“钻石剩女风”——她们不为“被剩下”而忧心,相反喊出“不为嫁而嫁”的宣言”。
对此,著名情感问题研究专家苏芩表示,今年剩女问题格外突出,苏芩建议大家改变择偶观,接受姐弟恋以解决剩男剩女问题。
《广州日报》报道,“这一方面是女性自我意识突出的表现,她们到了适婚年龄,对各方面都有自己特定的要求。现在的剩女不少是素质很高的,另一方面,这也是激烈的社会竞争和日益物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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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说,他是在为别人活着,我们都是为别人活着。
我说,怎么说得通呢?
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是为了别人而付出自己?还是追求自己的希望和幸福?是被别人肯定还是得到自我肯定?
如果生命的权利不在自己手中,又是谁主导着我们的命运?
我把物质需求降到最低。每天吃很少的东西,很简单,很廉价,与其说是为了降低消费,不如说是降低自己对物的奢望。我的生命以及创造的价值应该超过或者至少与我消费这个世界的物质持平。这让我觉得自己不是无妄的消耗着社会的能量。
被社会供养着,吸收着世界的能量,肩负着家庭和社会的希望,我们确实不应该只为自己活着。
除了为这个社会,我们还为自己所爱的人活着,为我们觉得重要的人和那些认为我们重要的人。生命的权利不在自己手中,掌握在手的只是生活的舵盘。走到哪里,如何存在,怎样被别人肯定和认同,创造什么价值,产生哪些壮举,提出怎样的蓝图,为这种生活付出多少汗水和辛苦,都是我们的选择,唯独生存还是死亡永远在别人手中。
我承认自己是为别人活着,但这“活”只是生理上的存在。
我常常思考的另外一个问题,是性别差异。
我为什么是女人,作为一个女人跟男人有什么区别(非生理方面)?
长久以来,我拒绝承认女性的弱势,倔强的坚持着男女平等的所谓准则,坚守在自己的道德“底线”上,时刻以一位男士的标准要求自己。“男人为什么会比女人强?男人做的事情女人一样可以做!甚至做得比他们做得更好!”这种观念一直活在我的血液里,就仿佛是一种信仰。可是,究竟信仰难敌残酷的现实啊……到了今天,此时此刻,我不得不承认一点,起码是目前为止、在这个尚存的社会中,完全的男女平等只是一句空话。男人占有太大的优势,而这些优势对很多人来说并不是他们强行占有的,而是社会赋予的。
我知道,每当说到性别差异对我们带来的影响时,每个人都会条件反射式的回应到找工作上来。的确,找工作的时候,性别已经成了很多女生最难以“克服”的障碍。女生为什么不被用人单位看重呢?就本人的浅见,第一,广义上讲,女性相对男性无论是体力还是性情都显得弱势,工作做得有限,待遇不能吃亏,所以一切以经济适用为中心的各大企业自然会倾向于拿同样的工资但更能多干活的男士。第二,女性有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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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累,很累,不知道是身体还是心灵,疲劳得一塌糊涂。
生病的时候,只想卧倒,我溜溜躺着度过了两天,两个整天,盯着太阳升起来,落下去,感受着室内温度由低到高又由高到低。我发现,只有生病时才能如此毫无负罪感的大肆挥霍时间,而实际上,除了这个,什么都做不了也做不好。
有一点厌世。
以前错以为自己病了的时候看到很多事情而力所不及会失落,而今我发现自己彻彻底底的误解了自己。
我可以非常坦然的躺在那里,让所有的工作见鬼去,让错过的错过,让耽搁的耽搁。
最好能永远这样,呵呵,现在依然怀念可以放下一切的日子啊!
不是夸张,我几乎每天都会思考生与死的问题。
尤其是独自,或者有时间可以思考的时候,这个问题时不时就冒出来骚扰我。有的时候,别人看到我出了神,便会问我在想什么,我如实相告,他们却哈哈大笑,认为我是开玩笑。
为什么思考生与死的问题,那么像是开玩笑?
关于这个大问题,有若干个小方向,比如,我们活着为什么?我们辛苦劳累的目的是什么?我活得有意义吗?以及若我现在死去满足否?如此种种。
我也曾经做梦,梦见自己安然而逝,在空中看着亲人们拥簇着我冰冷的肉体,然后为他们的悲伤之情而痛哭而醒。我总是梦到死,有时是自己,有时是别人。死总是那么有形有色,有模有样,如泣如诉,而实际上,我记忆中没有亲身经历过任何一个死亡事件。
我对自己貌似短暂的25年人生已经很满足了,如果现在可以离开,是很好的事情。我想,人的生活是种种痛苦组成的,因为痛苦太多,快乐太少,我们就放大了快乐,仿佛吃苦多了,偶尔遇到糖,便觉如此甘甜。这么看来,死便的确是脱离苦海了。事实上,我们没有办法改变生活中的苦难时,却可以掌握自己的生死,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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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吃亏的地方就在于总愿意去问为什么,去与人论道理,而实际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讲道理的。
如果一定要讲道理,那就对懂道理的人讲,因为这个世界上不懂道理或者价值观与众不同的人真的很多。不是每个人的想法都是一致的,你认为有价值的,他认为一钱不值,你认为无足轻重的,别人看得重如泰山。每个人做决定都是本着自己的价值体系,从自己的道理出发,做自认为很合理很自然的事情。
我常常想,明明是举手之劳的事情,为什么别人不愿意伸以援手?明明很轻松的举动就可以让双方获得愉快,为什么有人就不愿意做?这些看似不合道理的事情总是发生在我们身边。就仿佛看到初中政治书上写的美国经济危机中企业把牛奶倾倒进河渠也不散发给穷人一样,我惊讶的瞪着眼睛,无法用简单的思维来解释这奇异的怪状,而其实,即使烂掉也不给予他人的举动其实才真是深入人心。
我指的不仅仅是物质。
请问,众乐乐,独乐乐,孰乐?答案是双否。可能,更多的人想着的是,自己不快乐,最好别人比自己还惨,这样大家都惨惨兮兮,生活很美好,心理很均衡。
对着干,为的
带着一点轻松,一点惊喜,初次相逢的感觉,或许到今天,依然是记忆中那一片难以抹去的美。
人生若只如初见……
我们每天的相见,都有那么一些巧合。
心里默默的期盼,又不忍心道破的默契,彼此相视一笑,也是一种缘分。
回眸,竟然就仿佛许久前下的一个心愿,今朝实现。
若如初见,
总是举目而又旁顾左右,似视而未视。
摩肩而过,才有那一句问候。
美哉
9月27日,夜,独自漫步在天津的中心地带。
从滨江道到和平路再到天津火车站,最后抵达津湾广场,这一切都是在夜色掩映下完成的,我把棒球帽压得很低,穿了一双软底鞋,静悄悄的溜出去,本来想欣赏一下都市的静寂,却始终被各种各样的建筑噪音驱赶着。滨江道、和平路八点半所有沿街店铺还在装修着,混乱不堪,劝业场门前突然鞭炮大作,不知是庆祝开业还是庆贺完工,很快硝烟弥漫满街,有种战场的味道。看来这两条最著名的商业街是难以逛下去了。
我想到了津湾广场,还有在那里忙碌的老王。
走吧,尽管不熟悉道路,抬头望望夜空,前方一片灯火通明,应该是那里。
我走了一个大大的弯路,却感受了很多美丽及不美丽的风景。这座城市白昼中的种种美好和整洁在夜幕中隐匿了,取而代之的是这座城市真正的,却并不一定像这座城市为自身定义得那么高雅的居民以及他们的生活。我常常想,谁建设了天津,而天津又是为谁而建设?那无数的高楼大厦,那些别墅洋房,那千万豪宅,住的都是哪些帝王将相?而在夜半街上徘徊的,那些游荡在这个庞大城市里的灵魂,是否是这座城市的古老记忆?我心惊胆战的走在貌似宽广的道路上,海河
昨天,睡了一整天,晚上七点多才被电话叫醒,然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忘了自己吃没吃晚饭。一边喝酸奶一边看杂志,偶然读到叶嘉莹先生的一篇人生概览,叶先生的学问暂且不说,单单是她的人生便充满了戏剧性,这种戏剧性又是悲情的,她从大陆到台湾再到加拿大,看似风光,实际上却并非自己的最佳选择,也都是命运弄人,生活中的伤痛无处不在,把我这位读者看得也是哀叹连连。但,或许叶先生没有提到的而我有所感的——是伤痛,偏偏又是伤痛,让人多愁,让人有动力用笔倾诉。
我现在生活得很愉快,不仅有良师,又有益友,也有知己以及可以互诉衷肠的同窗。于是我心中没有太多惆怅可以积累。但不是每时每刻都如此啊,曾经也有那么一段时间,郁闷让人喘息不得,又无处倾诉,所以统统诉诸笔头,现在翻阅起来才感觉,原来悲伤的心如此美丽。悲伤的人我们都不愿意接近,但是悲伤的人的文字却是我们愿意奉读的。
我想,人人都会悲伤,只是有时限,没有谁总是悲悲戚戚,即使有,这些悲戚的人也不想相互碰面,或许他们心里都想找一个能为自己带来快乐的人。所以悲戚者都是孤单的啊。但,即使是最快乐的人,也有伤感的时候,那时也同样需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