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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梦到小时曾养的猫,亲昵地围着我的小腿,眼神很复杂。还梦到她的儿子小猫,两次梦中哭醒。
这只猫是我当初哭了很久,老妈才同意我养的,睡觉的时候她都是和我一起睡的,我总是让猫猫钻进自己的被窝里陪我睡觉,可等我睡着了,猫猫就会爬到被窝外,在我腿边盘起来睡觉。因为和她玩,我还曾经头朝下从二楼高的房顶坠下来,幸好我当时抓了下其他东西,就是这样摔下来的时候脖子都歪了,把老妈吓坏了,可把我送到儿童医院的时候,在医院门口,我的脖子就正了,我说不想去医院,老妈又拉我回家了。后来她生了小猫后,有天突然出走不见了,不知是不是被坏人捉走了,一直惦念至今。
她生的小猫中,我们留下了最像她的一只,后来因为我上学要搬到姥姥家,姥姥家不让养,自此我就再没见过小猫。老妈说回家的时候,家中的小猫饿得太瘦了,却又不吃别人家的饭,后来实在不忍心就送人了,希望他也能过得好。
我知道女人梦到猫非常不祥,但过了20多年,突然梦中梦到走失的猫猫,问她去哪里了,过得好不好,她没有说话,只是亲昵地蹭着我,我伤心地从梦中哭醒。后来又梦到其他人养猫,说他家猫好看,我觉得不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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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学生活-绝对低调》(原名《禽兽老师》)终于已经出版了,过程之曲折简直一言难尽。而且现在的封面和书名我个人都不太满意,封面已改过一次,用了大约半年,再改一次,我真的受不了了,所以封面怎么样都好吧。
封面的女主不像我笔下的尤蓉,呵呵。而舞蹈也不咋太禽兽的样子,有点流氓气息。不过本来我就不擅长描述人的外貌,笔下的人物大多没有直接的外貌描写,想让我满意也是太强人所难了一些,所以,对于封面画家还是非常感谢的!
本来这本书按第一个出版公司答应我的,应该是2007年出版的,结果由于他们资金周转问题,我等到2008年3月实在是觉得愧对读者的热情等待,于是换出版社了,本来签这个出版社,稿费相对于其他同期让我选择的两家都少一半还要多上很多,但是就图一个肯定能出版,答应我出版日期在2008年,但是最后仍然因为各种原因现在才出版,我个小作者真的无能为力。另外两家,一个让我将小说改成12万左右的缩写版,一个是出版日期要2009年,所以当初就没考虑。
基于我对各位读者大人心怀愧疚,所以我很早以前就更新得很靠后了,而且那时候第一个出版社答应我出版得很早,也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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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晴天周末,驱车前往海滩晒太阳。远远的便见海滩边密密麻麻地躺了许多人。不像中国女人喜欢白,洋人都喜欢把自己白白的皮肤晒成健康的碳色,一有太阳,四处就可见脱得剩下不了多少的洋人四处躺着,懒洋洋地享受着曝晒的阳光。海上像往常一般,漂行着各色的帆船,岸边有画家随意地摆着他的作品,卖给欣赏他的人。还有一队非裔移民敲着鼓,表演着风格独特的非洲音乐和舞蹈。
这岸边种的花有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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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从温哥华开车一百多公里去看郁金香田。这里的郁金香田也是一纵一种,各色间隔,仿佛草原上的七色彩虹。荷兰以出口花卉著名,站在山坡俯视郁金香田,各色郁金香占尽你的视野,直到消失在视野尽头,名副其实的“花海”。HOPE附近的郁金香田和荷兰相比,没有其广袤无际,但是由于这里远处有雪山,和荷兰相比又独具味道,各有千秋。雪山、蓝天、白云、绿树、花田给整个画面添加了层次感和立体感,色彩对比更加鲜明,形成了独特的山水画卷。照片中的一缕斜射的阳光,给整个画面又平添了几分绚丽和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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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星期第二次去伊丽莎白女王公园,才短短的几日,樱花竟然已经谢了,四天前来的时候还是樱花盛开,绿油油的草地象被白雪覆盖一样,缀满了淡粉色的樱花。可现下却是有点花期过了的感觉。但是其他花卉仍在季节,尤其郁金香,让我想起了当初4月在荷兰看郁金香的壮阔景象,站在山坡上,放眼望去,所见均为郁金香花田,一田纵一种颜色,好像铺在地上的巨大彩虹,绚丽得夺人心神。公园内则是各种名贵的郁金香,外行的我只注重看了黑色郁金香,配着湖上的自由自在的黑天鹅,仿佛桃丽丝仙境一般,脱尘出俗。
下面是在女王公园拍的几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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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顾小七同学写的拔牙经历,让我想起当初我在德国拔牙的事情。
那时一次拔了四个智齿,上帝说了一次只能拔一颗牙,可是我们那城市偏巧有个德国超级有名的牙医,据说全德国只有几位医生有资格一次拔一颗以上的牙齿,这位大仙就是其中之一。人家的门牌上写着两个Dr的称呼呢。诊室里到处挂着大仙代表州或者政府出席的学术会证明等等。当然大仙也超有钱,老婆都已经换过一茬了。始终保持年轻漂亮的金发美女老婆。
德国还是很照顾病人的,拔牙的地点安排到离我宿舍最近的麻醉室。这里都是医生来病人附近做手术,方便病人做完手术好回家。还是比较人道的说。虽然我被麻醉的时候,只看到了麻醉师和护士,没见到牙医,等我麻醉醒了的时候,医生又走了,以致我个人也不知道到底谁给我做的手术,但是我相信德国那里是没人敢作假的。
麻醉醒了,护士还不允许我自己回家,虽然他们的麻醉室距离我的宿舍只有一条小马路,大概就10米不到吧,但是她们非坚持必须有人来接我才放我走,说是麻醉后有短
今天天气不错,潮位也不错,下午和老公去海边钓螃蟹。现在由于我怀孕,老公全职在家照顾我,我们俩典型的宅男和宅女,哈,所以老公唯一的乐趣就是钓螃蟹了。温哥华这里规定每人每天只能钓4只螃蟹,我们已经钓了估计有一个连的螃蟹了,第一次钓的时候还满新鲜的,回想起来,当时一回家就迫不及待地将螃蟹蒸上的猴急样,和现在每次钓了就恨不得赶紧找人送了的愁苦,简直是截然相反呢。我们送的螃蟹有180毫米那么大呢,现在邻居房东亲戚都送得差不多了,只能捞完老公他自己消灭了,嘿嘿。
加拿大保护动物比较严格,所以这里的动物几乎都不怕人。在海滩上,除了能看到悠然自得的海鸥,还有加拿大鹅、野鸭和大嘴水鸟等等。海鸥最厉害了,知道钓螃蟹的人都会带鸡骨头和鸡腿之类的诱饵,经常盘旋在你的周围,伺机偷吃。有时,还能看到空中有白头鹰,据说是北美独有的鹰。白头鹰的头是白的,故而得其名。还有它的翅膀尖也是白色,翱翔在空中,翅膀几乎不动,只是滑翔便能飞得如此之高,姿态真是优雅高贵。相比之下,海鸥、乌鸦之类的鸟飞翔的时候拍动着翅膀,显得愚蠢之极。
这里规定所有螃蟹只能捉公的,母的必须放掉,个头不够大的
前一阵子,我突然不想再写文章了。
因为周围所见的作者都是热爱文字之人,唯有我似乎对文字并无热忱,只是对恶搞搞笑情有独钟,尤其感到自己不是真心喜欢创作的那类人。再加上我的书出版过程,不是被出版局禁止(《狩猎美男》,就是换出版社造成出版延误等各类状况,至今虽然出版了三本小说,却没有一本让我自己觉得满意喜欢的,所以尤为低落。
看到别人写的正统文,而我竟写些怪棱子的,心中更不是滋味,觉得自己出版过程的麻烦其实也是必然。可是让我看正统文吧,我自己也不喜欢,哀哀切切的,不合我胃口,女主善良美丽的,更看不下去,再别提自己写了。
老公说那没办法了,照这么说,你只能写下三路的文章了,听了本来就不爽,老公还贴切的进行了个比喻,说是金庸书中的各类招式虽然多,但你就偏偏见人就踢裆下,在江湖中也不失为一种特色,晕倒,不知道他是真心安慰我,还是故意想气死我。
我认真地反省了一下,觉得别人的文章都喜欢对风景环境对气氛的衬托渲染,而我就是直述情节内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