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囧途。
一点也不夸张。体重降到了86斤。
或许是心事太多,压得喘不过气来。
敏感的年纪,敏感的话题,
是我自己将自己推向了一个深渊。
我只能苦涩的笑,微笑着哭。
我学会了隐藏,隐藏真实的脸孔,
开始学会了欺骗,欺骗周围的人。
如果面前有一片花海,我想我会奋不顾身的扑向它,
躺在中央 ,无牵无挂无烦无
29号夜。有点小失眠。
11点45分,收到菲菲的短信,通知4点30前到。
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混乱的各种梦境。3点40,闹铃准时想起。
4点,穿上伴娘服,踏着黑漆漆的夜空走出了家门。
菲菲居然木有起床。让我有些“愤恨”。
为了躲避“闹伴娘”环节,我和昕昕躲在了客厅喝茶。
中午是最忙碌的时刻。晚上亦是如此。
但是,不虚此行的是我遇到了一枚正太and一枚自称“阿章。”的可爱女生。
(2012-04-24 19:08)
以后,要是生个闺女,我要给她取名“叶子”。
为什么啊老婆?
因为,叶子很顽强。叶子生命力旺盛,叶子落了还能回归大地,叶子逢春就茂盛的生长,叶子不怕风吹不怕雨打,依然苍翠。
你总是宠着我,无论我做什么决定你都会支持我鼓励我,在我遇到难题时我总会第一时间打给你你会很认真的帮我解决,无论刮风还是下雨你都会把我要求的事情做的稳稳妥妥。我时常无理取闹,时常翻出曾经的一点小小过错,然后放大无数倍的对你进行个人批判。你会很白开水的写日记,像小学生一般,在我大声朗读你的墨迹时,你还会害羞的用枕头蒙上你那肥硕的脑袋。哈!偶尔你会很乖,偶尔还会像个长辈一样数落我的种种劣迹,虽然还未斑斑。你总是很煽情的说着爱我,我也总是心花怒放面无表情的说着我才不信的话语。我时常对你进行挑剔的指责,无缘无故的找着各种茬,你说你很怀念最初认识时的我,可是却又宠溺着有些霸道有些古灵精怪的现在的自己。其实。。你总让我在无数个夜晚想起你时就感动的流涕,或许你不知。我喜欢你喊我憨妮时有些爱怜的样子,心里顿时被幸福填满。
今天是个狂风暴雨的坏天气。没有倒车雷达的我停车时撞
似乎安静了许多。
从前的我总是那样的聒噪,不安分,
像一颗炸弹,不知何时就会被点燃。
而今,我习惯了寡言少语,
一切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淡然。
这世间万物都与我无关,
我只活在当下,活在现在。
别人的生活,别人的样子都与我无关。
我开始屏蔽与好友之间的联系,
&n
越近年末,越是忙碌。
而这所谓的忙碌只是自娱自乐的无聊消遣。
无休止的加班,几乎是无偿的加班,放着家里的事儿不管在学校里瞎折腾。
领导的“高瞻远瞩”,领导的“命令”。
怨声载道。满腹牢骚。
无奈。
多数的时间葬送在这毫无意义的事情上。
可是却没得选择。
有时候会想,这就是宿命吧。
骨子里厌恶着过年,苍老的时刻,总透着一股凄凉悲惋。
讨厌好多人聚在一起的热闹。
好羡慕那只有一家人的人家,
简简单单,轻轻松松,
(2011-11-27 16:18)
她知道,她变了。
她不再是从前的她。
从前的她无论快乐悲伤总会第一时间向全世界宣告,
而现在的她只想把自己封闭,任谁呼叫也不理。
她开始重返厌恶男人的阶段,
他们的虚伪,讨好,假惺惺,成了她厌恶他们那个族群的理由。
她曾经信任的哥哥,信任的他都用谎言敷衍搪塞来让她一步步走向石化,
她眼中的世界经历了一次 地震,一场火山喷发,
尸骨无存。她在废墟中战栗,茫然的观望着周遭的惨淡。
她知道,一张被揉皱了的纸展开后再也回不到之前的平整,
她死了。她不是凤凰,她怕火,怎会是涅槃重生的凤凰呢。
她只想安静片刻,
让缺氧的自己得以缓冲,
她站在那里,看着一切毁灭后的痕迹,
只剩自己。她的灵魂在抽离。
她眼神中只剩残缺不全的碎砖瓦砾。
她的心脏也逐渐失去了原有的温度,
渐渐流淌出鲜红的血液,
之后停止跳动。
没有了灵魂和心脏的她,只胜了一副并不出色的皮囊。
皮囊。她拖着皮囊,渐渐卧下,沉睡。
她不想再醒来,醒着的人是最受罪的。
好多时候,总是在艳羡旁人的幸福,
而感叹自己的不走运。
其实,表面的表面不代表真实。
冷暖自知。
无需徒有其表,
用华丽来掩饰自己的虚无,
内里朴实能让外部也散发淡雅清香。
有些累,有些疲惫。
让自己冷却,去烦恼以外的境界,
无需再这般纠结。
读读文章,绣绣十字绣,听听戏,唱唱曲儿,
每天上班下班,忙碌。
无聊时再敲击敲击键盘,
泡壶红茶,暖胃。
无需夸大什么,谦卑一些反而能获得尊敬与信任,
&nb

师傅说,你还没跟着胡琴唱过,
正好下午有活动,一起来吧。
于是,跟着师傅消磨了一下午的时光。
整个下午,胡琴绕梁。
叹服胡琴李师傅的琴技,如行云流水,
仿佛将整个生命都融入琴中,那般自然美妙,
李师傅讲起儿时的学艺,在寒风飘雪的日子,
将手指冻成那般也要练,只有这样才能练出手指的灵活。
在山洞口迎着寒风,总之越是恶劣越是要练。
&nbs
瞬间,被孤独侵蚀。
我喜欢站在阳光处,即使炙热,焦灼也无所畏惧。
既然,裂痕已慢慢加深,补救只是表面之举,内里已然腐朽,作何都无济于事。
我喜欢直白。无论好的坏的,只要你真诚的直接的告诉我,我接受,
无需背地里搞阴谋。
既然如此,我无需再考虑何种感受,
打破原有的一切虚伪,让真实还原,岂不更加畅快。
我宁肯活在充斥着争吵与打骂的现状里,
也不愿被表面的和谐所蒙蔽,
背后的阴暗,更加寒冷。
这一刻,我爱上了梅。
梅经过寒冬腊月,毅然绽放如夏花灿烂,
梅的坚韧,我爱。
我喜欢荷。
都说荷出淤泥而不染,
没有淤泥,哪来荷的立足之地。
正是有了淤泥,才有了荷花的
残月秋风寒意绵,心似秋月半遮面,婵娟共度拟梦幻,痴梦一场犹可叹。
国庆七天,天天京剧戏台。
师傅说,下午有我的戏,莉,你来吧。
于是,观演了一场《痴梦》。
师傅师承孙毓敏老师,攻的是荀派青衣,
戏里,师傅扮的是那个嫌贫爱富的女人,崔氏。
《痴梦》讲的是:朱买臣以半百之躯九次科举未中,崔氏逼休另嫁。后被弃潦倒,听得朱买臣当了会稽太守衣锦荣归,含羞忍忿,半痴半呆,后悔非常。一时间做梦,陷入遐想,得意洋洋,最后恍然梦醒,嘎嘎而笑,却是疯了。崔氏在几十分钟的瞬间里,忽而刻薄贪婪,忽而眉眼生风,笑颜如花,忽而自嘲后悔,忽而痴痴呆呆,层次分明,仿佛褪衣剥衫般一一地展现在眼前。
最后,崔氏梦醒,似乎幡然醒悟,嫌贫爱富,悔恨已晚,破镜重圆竟是痴梦一场。
戏,或许唱词不多,或许在不爱戏的人来说,繁冗拖沓,但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