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来到露台上,拖过一张折叠椅,把它支在了阳光下。我吃着樱桃,吐着籽。
“爷爷,我带了一些赫尔曼蛋黄酱,今晚可以吃蟹蘸酱,”我说,“我不喜欢猕猴桃鸡蛋酱。”
“对,”他说,思索了一下又说:“我发现了男女间的一个有趣的区别,男的总喜欢吃奇迹果鸡蛋酱,女孩则偏爱赫尔曼蛋黄酱。
“是吗?”我说,怎么?搞了两年性别问题的报道,我怎么没注意到这个差异?
“对了,”爷爷说,“我和你说过我的一个老邻居的故事吗?”
我摇摇头。
“那个老女人得了一种乳腺癌,医生给她注射了睾丸激素。结果,一点点男性荷尔蒙弄得他丈夫每天要在床上忙活三次。后来,她给医生打电话说:‘大夫,我不能再用那种药了。’这样,医生才把药给她停了……所以,如果你搞同性恋,应该找个唇上汗毛浓密的。好家伙,她们都有明显的特征。”
他自说自笑着,愉
(2009-06-15 17:08)
也喜欢某些女生。
挺直的身板,倔强的面容。
头发清爽,衣色干净。
说话沉稳。很慢。
眼睛明亮,牙齿齐而白。
不扑粉,没有很厚的睫毛膏。
不故弄玄虚。
有不着痕迹的关怀。
从容地行走。
浅静微笑。
爽朗大笑。
笑,不为迎合别人。
她会把家安排妥当。
如她自己一般井井有条。
相信自己。
不委屈自己。
能站在凳子上换灯泡。
会把马桶弄通畅。
随心写字画画。
会做好看的便当。
自在地看书。
自己喜欢的东西会送给别人。
会笑会流泪,
会跟朋友和陌生人拥抱。
自然大方地亲吻。
期待美好。
善待身边的人。
等一个爱人或孩子。
那些女神级别的好朋友,见过的,或未曾会面的
仰慕你们。
超出爱恋的仰慕。
2004.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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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06 22:42)

如果自己
从精神到物质
从灵魂到肉体
因为有了对方比从前的状态更好
这个恋爱就值得继续
否则何必呢?
(2009-04-23 12:15)

1。你几斤几两?
感伤是闲出来的。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特别特别自卑。不想见人,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这不行啦那个不行啦,自责一大堆。什么也不想写,觉得敲每一个字都很矫情。周围的事都特别特别烦人,于是就很想躲起来躲起来躲起来。
这个时候就特别需要睡眠,胜过需要一切。花一段时间,看清自己的渺小和苍白。太长的日子里的那些自恃孤高都是扯淡。谦卑让人蜕变,之后获得更多尊重。
2。这些都谁啊?
(2009-04-08 16:56)
布洛克岛
我和父亲都爱吃海鲜,喜欢吃熏的或炸的蛤蛎和露在贝壳外的那一截肉,还喜欢吃生的或蒸的牡蛎,用酸奶油或油和洋葱腌制的鲱鱼,还爱吃凤尾鱼和沙丁鱼罐头。母亲和奇普嫌这些东西太腥,所以只有我和父亲对这些美味饶有兴趣。父亲说,我们爱吃海鲜是一种基因遗传,并骄傲地说我们的祖先可能是挪威人。
虽然,我小的时候一家人没在饭馆吃过饭,可父亲会隔三岔五地带我们来到韦斯特菲尔德的一家鱼肉店,在那里,你可以坐在柜台前吃鱼,也可以把鱼打包带走。我们把一桶桶的油炸鱼打包,然后塞进父亲的那辆漫步者。于是,车里便会拥挤不堪,我们把酒桶和番茄酱桶摆放平衡,再把炸鱼分了吃。我一直不明白,这会儿有幽居癖的父亲为什么不在乎我们四个挤在他的小车里,可他的确不在乎,反而挺高兴。我们一路嘻嘻哈哈,大口吞咽着鱼肉,赞叹着这些小鱼的鲜美。
(2009-03-17 14:40)

这就是爱情,总是来了又走。
至少,我这么认为。此刻,我坐在格林威治田园俱乐部的院子里,环视着空空的网球场,心平气和的望着空中那朵装满雨水的云。道奇和我过去常来这里,我们打网球,吃考博沙拉,最后把帐单记到他父母的名下。
今天是星期一,这个乡村俱乐部很寂寥。我虽不是会员,但架势很象常客,所以没人扰我。我抬起脏指甲在桌上嗒嗒地敲,好想喝一杯鸡尾酒,让我在醉意中看到过去的自己。那个年轻的自己,在哈楚网球场打完网球,又去打乒乓球,接着跑去操场,后来进了垒球室。
我转过头
(2009-03-10 16:20)
紫藤的初春缠紧光阴
那里有转瞬的聚合,各种滋味
旧日欢颜,慢时光
是一道道眩目的小彩虹
摘桃子好玩,远胜过赏花
甜蜜的夜
穿着牵牛花的圆裙子,赤脚跑沙滩
海水呢喃,细沙清洁的闪光
有节奏的风吹拂沙漠中的玫瑰
上帝别让我醒来
(2009-02-25 14:06)

大耳垂
瞬间被新事物填满~
瞬间接受了很多 主调是甜
爱就是淡淡的歌 一遍遍不喧哗不讨厌
继续观看 继续懂
我们做了很多认真的事情 小思念小快乐搅拌搅拌。。。。。。 
(2009-02-10 23:04)

兰波说
有一件事对我来说是不可能的
我无法做一个定居者
完美的路上
开满磨难与灵感的双生花
Karl
Marx说:Transformer le monde
Arthur Rimbaud说:Changer la vie
(2009-02-03 15:02)
我一个女朋友信誓旦旦,无论怎样也要找一个诸葛亮般的聪明男人。考虑到她从小到大考试都第一,有这样的择偶标准并不奇怪。世界上高智商的人应该是少数,两个高智商的人撞到的机率更是微乎其微。智慧因其稀少而珍贵,高智商的人也因珍贵而格外孤独。为了增进友谊,一撮高智商的英国学生1946年成立了门萨俱乐部,至今俱乐部已经遍布100个国家,成为世界上超级聪明人的大型联谊会。门萨(Mensa)是拉丁文“桌子”的意思,高智商给自己的协会取这样的名字,大概是想说“智商面前人人平等”。不论性别、年龄、种族、收入,只要智商足够高,都可以坐到桌上喝喝茶,打打桥牌,聊聊学术什么的。
高智商凑在一起讨论的话题肯定是相当深奥而且高雅的吧,而一对高智商如果恋爱,又会有怎样的一番甜言蜜语呢?伍迪·艾伦在《门萨的娼妓》提供了一种可能。小说中展现纽约的一群“三陪”,她们的工作就是与顾客谈文论道,“三陪”与“嫖客”都是绝对的高智商,文学造诣深厚,谈起情来棋逢对手,很容易撞出火花。看他们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