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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公寓午夜精神自由(2008-08-31 20:26)

终于入住炫特区。有人在六月小姐入住炫特区开的暖房轰趴上说:“这里住的不是鸡,就是gay,然后还有混娱乐圈的。”于是我对从事IT行业的六月小姐说:“那你还是鸡好了。”混娱乐圈的Rea和小佩黑着脸看着我。

 

畏研吾写《十宅论》。十人十色。十色十宅。我认识这个单身公寓群是在刚参加工作的时候。很简单。和一位美媚一夜情。她住在几号楼我已经忘记。不大的零居空间蔓延着不那么色情的味道。她还弹了钢琴给我听。一点都不一夜情。像一见如故的情。我印象中那些单身公寓的模样终于清晰。个人对生活的品味和热爱也逐渐建立。十人十色。十色十宅。我们都是寂寞的单身社会份子。所以我们需要单身公寓散发着淫荡、温暖,并且温馨的气息。

 

入住一周我仍然没有从搬家的巨大落魄感和寂寞感中逃脱。无处不在的“Show my life”的字样有些刺眼。7号楼的大厅还在装修。家里的热水还未供应。网络还未开通。仍然是一样的落魄感和寂寞感。我看杂志看到午夜三点。肚子饿。到处发短信问才问到一个送外卖的电话。半个小时之后能尝到顶级辣的烤鸡翅。突然发现纯净水还未开通。又下楼买冰镇可乐。

 

干净和安静的楼道。寂寞的电梯。午夜的小区花园仍然有稀稀落落的人走过。我想这个时候应该是和谁调调情、做做爱。于是我拨通了一个电话。一边聊一边找24小时便利店。语气暧昧得可笑。空气中还有湿漉漉的味道。小区东边的那条小巷仍然还有稀稀落落的人在小摊吃烧烤、打扑克、买桶装水。我想他们就是那些麻木不仁的人们吧。我想他们就是那些落魄寂寞孤独的人们吧。我自己也是。我也是。我掏出零钱,买了一桶可乐,超市老板会好心的问道是要可口还是要百事。数过钱,扛着可乐往回走。电话里还在喧嚣。还是那么暧昧,那么色情。7号楼拐角,抬头,一个穿白背心的男生走过来。他牵着一条巨大无比的狗。 短发。胳膊和胸口上有隆起的好看的肌肉。忽然之间,看见到他干净而暧昧的眼神。眼神媚,眼神媚。我就掐断电话,回以微笑。

 

这里住的不是鸡,就是gay,然后还有混娱乐圈的。那我还是当gay好了。

记一次一夜情(2008-08-31 20:25)

我们拥抱和做爱 。虽然我不知道她叫什么。有些飘飘然。穿衣服之后她从后面抱了我一下。我和她从硕大的楼群里走出来。手指间和腰上还有她拥抱的痕迹。我感觉她是喜欢我了。

 

东恒时代走出来的地方需要经过一条小道,挨着铁路,然后才看得见这给盘旋在城市东边的四惠桥。我们走出来。一直走。路边有小树。微风。似乎还有些呼啸而来的鸣笛。周末的夜晚。每个麻木了的都市人都在开始放松。我走在她的左边,心不在焉地样子。我们的对话从“你是做什么工作”开始。我说,我是媒体。她说,噢,我作一点媒体相关工作。我说,噢?那就是PR咯。那你们有红包的活动就叫我。她笑了笑。

 

我说,可不可以留个号码。她念号码。念完后停顿了一下。我按下储存键。她说,叫我Lily。我说,我的手机里有好多Lily了。她说,那就叫我Lily the girl好了。嗯。我突然想起去年看过的一场名字叫做孙莉莉的时装秀,于是固执地存成了Lily SUN。我说,那我就存成Lily SUN了。她莞尔一笑,你怎么知道我姓孙?

 

我看着手机说,动感地带138100的号码,01级的吧?她说,嘿,这次猜错了。02英语的。我想起在房间里她指着远方华茂对面的乐城国际说,我就住那里。于是我就说:噢,广院的吧。她又惊讶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告诉她这样的推理很容易。我说,气场,你有广院的气场啊。

 

然后我们坐上出租车。我感觉到她拉着我的手。温暖。10分钟之后计程车就到了华贸,我先下车。下车前我搂过她,吻了下去。

 

I’ve got one night only. Let’s not pretend to care.

 

其实都很寂寞。

Oh my dear friend(2008-08-16 15:37)
我临晨4点多从阿康的咖啡馆出来,天色渐亮,坐上出租车,我又开始难过。我要回到家里。草草不在。阿康说:“要是说到好朋友,我的一只手能数完,那就很幸福了。”一二三四五,五个。我有几个。曾经也是有几个的。现在也有几个。后来也许会有几个。大狗不用说,即使那件第三者的事情发生的时候我有些记恨于他,而我最终还是认为那个人有问题。小微,美丽的小薇,即使我那么疯狂地追过她,最后也变成了可以抱在一起睡觉却没有性欲的朋友。Teddy,那个总是我在寂寞的时候想起的人,是不是也同样寂寞。Nadia,那个半年没见的胸器女生,还是一打电话给我就肆无忌惮地开始调侃骂人。一个个的人在我的脑海里面呼啸闪过,然而挥之不去的,还是这一头死猪。阿康一边说,我一边在想,是不是真的可以把他看得那么重要,那么重要。两年。我们住在一起将近两年。而我们认识,也五年多了。

2003年4月2日,我约了一帮哥们儿一起去清华看话剧。草草下车后就抓着我的胳膊让我请饭。那是我第一次见他,却如见多年的朋友。我们和一大堆人看话剧、聊天、散步。之后他去了奶牛家,遇见这辈子最爱他的人。我对草草说,你要永远记住我,因为你认识我的这天,就是你爱情的纪念日。后来他们住在了一起,离我学校也不远。我读大学的这几年也保持着断断续续地往来。他工作不是很忙,也经常叫我出去陪他逛街买衣服之类的。

我们真正熟悉起来应该是他搬进来与我和狗一起同居。当时他出现了很大的感情问题,生活都似乎坍塌。那时候我和大狗有些剑拔弩张,他的出现十分恰当地平息了那些不平衡的友谊关系,也许他自己还没有感觉到,不过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后来我们就这样生活了一年,直到大狗出国,我们两个一起开始找房子。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们也有了很强的默契感。一起跟中介讨价还价,搬进新房子后他做饭我洗碗。我清楚得记得我们都一起感叹人生无聊,然后去安定门吃皮萨逛孔庙。那天下午阳光明媚,我们走到了护城河旁边,我说什么时候我们都有车有房有马子,在北京活得快快乐乐。他白了我一眼说,你问这个问题都问了一万年啦。然后,我问他,我们会不会一辈子都是好朋友啊?

我一直内疚的一件事情是某天深夜,他发烧要去医院挂点滴。我陪他去了之后又半途回来睡觉了。我一直认为他不够坚强。直到有一天我一个人站在朝阳医院里找挂号的地方,我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孤独和无助。我没有给他打电话。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都并不介意这些小细节。

阿康说,判断一个好朋友和一个暧昧的朋友的区别就是,如果你在恋爱中,你对他的感情和行为模式是否有变化。Miles出现后事情也许变得有些复杂,但是那毕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会明显觉得和草草的关系起伏不定。有时候他会因为感情关系的变化对我不在乎、发火、或者开心。我一直都会给他找很好的理由,比如说在他的生活中感情是第一位,友谊才是第二位的。不平衡。彻底的不平衡。后来我转念一想,也许我是自私的。我不能因为我把他放在一个怎样的位置上就强求他把我放在一个怎样的位置上。我也从未想过如果我有了爱情,对他的态度和关系是否会发生变化。直到一个晚上,我去了Summer家没有跟他说。第二天回来的时候他正要出门。他对我说,以后出去给我发个短信,以免你死了我都不知道。我突然一阵难过。我想他也许就像我一样,我们住在一起,虽然彼此不说话,但是至少不会害怕寂寞。我想他很多的时候也是寂寞的吧。

我们彼此关爱和伤害。住在一起这么久,我越来越讨厌他的不求上进俗不可耐,他越来越讨厌我的睚眦必报精打细算。我们吵架,又和好。和好,又吵架。反反复复,肆无忌惮。直到后来我才意识到,当你对一个人如此随便的时候,你已经是在心底认同他是你的好朋友。真正意义上的好朋友。阿康说,某天晚上阿豪醉得不省人事,叫他女朋友做的两件事,一是叫救护车,二是给阿康打电话。某天我遇到困难了草草会不会从石景山赶过来救我?我一直都没有把握。毕竟他有他自己的生活。哲学。处世方式。也许他因为玩网络游戏不会来。也许他和Miles在做爱不会来。也许他在和他老妈吵架不会来。也许他就会嫌太远了不会来。我也许会伤心一下,但是不会把他从best friends的名单中抹掉。每当遇到麻烦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还是他。嗯。就是这样。

再过十几天,他就可以住进他的新房子了,我的房租合同也到期,我们各自继续生活。也许我们还会一起去夜店,但是我们不会搭同一辆计程车回家。也许我们还会一起吃饭,但是那都不是他做的饭菜。也许我们还会争吵,但是也不会是为了谁洗碗谁拖地。也许。好多也许。我害怕改变,但是必须要改变。我希望我们殊途同归。我希望我们都幸福致死。两年。两年。那么多的隔阂,那么多的不快,那么多的战争。即使,即使怎样,我都会想起那个4月2日的傍晚,他从375支下来,站在路边抽了支烟,提着刚刚从天津带回来的大麻花等我。我一眼就认出了他。我穿越这么多年,穿越他感情的喧嚣,穿越我的孤独寂寞,走过去,对他招招手,他把烟头扔在地上,踩了踩,走过来,那个时候的他还很青涩,他很自然挽起我的胳膊。我对他说:你是我一辈子的好朋友。






巧克力口味的蛋白粉已经吃完了,胸肌还没起来

我从发布会大吃大喝回来,在金台路口下了车,沿着河岸一直往回走。Summer扔下我的地方。一个繁忙的早上和一个匆忙背影。仍然是灯红酒绿。我想我不应该这么感伤,毕竟是一夜情而已,然而还是忍不住的对自己的生活抱怨。我想我是有些纠结的悲伤主义分子,因为家里那桶5磅的巧克力口味蛋白粉已经吃完了,胸肌还没起来。

星期四。凌晨四点起来写稿子。写到九点下楼吃早饭。九点半回来洗澡。十点坐一站公交车去万达影院看早场电影。一点回来吃麦当劳。两点开始睡午觉。六点去办公室工作。八点去阿康的单身派对。星期五。两点到家。四点睡觉。九点起来又是发布会。十一点到办公室工作。三点做爱。五点睡觉。八点和四朵女人一起看开幕式。星期六。一点回来。四点睡觉。十二点起来收拾房间。六点和Brian两口子吃饭。九点回来。十点上床。星期日。三点起来。失眠。流水账一样枯燥的生活。一个人的生活。不开心。

卡尔维诺住在给自己营造的各种看不见的城市里。我一直以为,内心够强大,就不会难过。卡尔维诺难过么。强大的内心也是易碎的吧。Summer说,我也是一个人在家,但是很好啊。我就更加难过。少爷P说,我有说错么?我就更加难过。我们都活在给自己营造的天下太平的世界里。一片幸福。一片不幸。他们所沉醉的精神世界里。他们自己的精神世界里。卡尔维诺,Summer,少爷P,和我。

时常都会想,为什么生活是这样。我需要改变。星星说,所有的抑郁都是对未知所感到的迷茫所致。吉良说,首先让自己的生活规律起来。吉良和星星一起说,那就给自己一个目标。短期的。长期的。小的。大的。而我居然都不知道自己的目标在哪里。iCal上的日志和待定事项写了又改,改了又写。睡眠经常不能连续超过6个小时。一周不去健身房。性沉溺。抑郁。《夜行神龙》里,戴梦娜最后说出的密码居然是alone。我想我也是孤独的。一个孤独的群居动物。

阿茅有他的Marc by Marc Jacobs。Nadia有她的男朋友,男朋友,和男朋友。吉良有他七个人的七夕。阿康有他的餐厅和咖啡馆。我有什么。我有巧克力口味的蛋白粉。但是已经吃完了。巧克力口味的蛋白粉已经吃完了,胸肌还没起来。香草味道的夏天已经过完了,还没有尝到甜的西瓜。晨鸟已经开始叫了,天还未亮。红包拿了,稿还没发。爱已经做了,人还不认识。那就孤独地睡去。再看场早场电影。那些迷茫和那些不愉快,就被这个城市的喧嚣和一缕泛白鱼肚之光抹杀得干干净净。

Send someone to love me(2008-08-01 00:09)
我说,我说几个关于你的关键词,对一个,你就亲我一个。
Summer说,好。
我说,confident。
Summer亲了我的脸颊。空调的风徐徐吹过来。窗外是一片都市的夜晚。Kitty从哪里冒出来,又不知道窜到哪里去了。
我说,overconfident。
Summer亲了我的嘴唇。清凉。脑海里浮现一片一片云彩。
……
Summer的一切。干净的领口。出汗的额头。她堆放整齐的DVD。她整洁的卧室。她笑起来眼角的皱纹。看得出她平静而努力地生活。我突然想起最近读到的Everyone Worth Knowing。贝蒂这样形容萨米:“我爱上他了。我知道我要什么。他懂得和我一起努力生活。我们虽然艰辛,但是我们互相鼓励,一起拼搏。”我在这行话下面用2B铅笔划上了线。X小朋友带着我划着记号的书漂洋过海。然后我又孤独了。

终将孤独。过于自信的人通常会努力会奋斗,会享受生活,然而因为过于遵循自我,终将孤独。像我。像Summer。
Give me endless summer,我就也会给你。
Lord I’m doing all I can, to be a better man.

六月小姐本来不叫六月小姐。六月小姐在英国读书的时候有个好姐妹,名字叫做May,即五月小姐。五月小姐对六月小姐说:“你取个英文名字吧。因为我叫May,你就叫April或者June吧。”六月小姐选了June,于是成了六月小姐。要是她当时选了April的话,我们今天博客的标题就是《四月小姐的大型暖房趴涕》──听听,真恶俗。顺便说一句,后来毕业后这个五月小姐就再也没有和六月小姐联系过。

我和六月小姐是在04年亚洲巨星的音乐会上认识,当时六月小姐还在为亚洲巨星做助理,同时认识的还有Rea小姐,然后这两位小姐就成了我的闺中密友,每日不是来个小型聚餐就是大型轰趴,不消停。我想就我一个男人也不是道理,之后我把姜少和Daniel也拖下水,于是这个变态的吃喝小圈子就形成了。

六月小姐后来转到IBM成就职业女性之梦。不过六月小姐生性浪漫,喜欢穿穿名牌,世界各地旅游,吃一定得香的喝一定得辣的,几个月前告诉我们她的房东不厚道,要涨价──你知道,奥运会来的时候,北京这地方,是人都想赚一笔──于是铁了心要搬家,于是厚道的六月小姐从高档的华阳家园搬到同样高档的炫特区,租了个一居,2400。搬完后整天被众人要求开暖房趴涕,可是生性浪漫的六月小姐也是美貌如花的职业女性,在经历几个星期的上海出差和泰国旅游之后,终于等到了上周六,也就是昨天的大型轰趴。

六月小姐已经定好这次party的dress code是80s color,我也不知道什么是80s color,于是挑了一件蓝背心一条白色紧身包臀牛仔裤就打车前往。到的时候发现姜少和Rea已经到了,正在打扑克牌。June和Rea都是蝴蝶衫,上面铺满了大红大绿的花朵;姜少穿了件黄色的T,戴了条彩色珠子项链,当然还有他那颇为自豪的七彩腕表。我一进门,三个人就对我说:不符合着装要求,脱衣服。我无奈。

六月小姐显然是很懂得生活情趣的人,一居的房间被她装饰得很有趣。入门既是一个客厅,右手边是厕所──门上订了一个女厕所的标牌,表示男士在她家不能上撒尿拉屎──客厅不大但是被彩灯、蜡纸、烛火和地毯搞得气氛相当不错,旁边的小音响在播放80s流行歌曲,客厅尽头左手边是卧室入口,右手边是阳台和厨房。卧室里俗不可耐地被一张精致的大床占了一半空间,衣柜和床灯恰到好处,阳台上晒着的衣服和黑色bra也说明了六月小姐不是俗人。参观了一圈,我说:“哇噻!好都市,好现代噢!”然后六月小姐就有些飘飘然了。

Rea小姐说:“June的入住让炫特区直接上升了一个档次。”我问为什么,答曰:“因为这里以前住的不是鸡,就是gay,然后就是娱乐圈的。”我想了想,说:“那June就是鸡咯?”Rea小姐大怒:“难道娱乐圈的还不如鸡?等下我要告诉小陪!”──大家明显都忘记这个讨论的重点是不是鸡不是gay也不是娱乐圈的职业女性June小姐的入住让炫特区直接上升了一个档次──半小时后一彪悍女和两位男士杀门而入,彪悍女即是小陪。小陪直接在从卧室走到客厅,一边走一边问:“有没有可以顺走的一点东西?”Rea和六月小姐都表现出麻木神情,不过姜少已经惊呆了。


之后在一系列冷场和无聊游戏之后,终于开始杀人。杀到一半Daniel驾到。继续杀人……杀了没几局就过12点了,大家都说要回家了……出门的时候小陪顺走一个烟灰缸,顺走的同时六月小姐说:“唉──给我回来,给你这个脏的,干净的给我留下。”然后小陪就拿着一个装满烟灰的烟灰缸下楼……然后打车……坐在出租车上,我问姜少:“爽吗?”姜少说:“有点不熟唉……”

出租车扎向四环呼啸而过,午夜过后单双号缓冲,路上的车还是那么多,我和姜少都觉得有些寂寞。终究,终究都是都市寂寞人,都如同过往云烟,就像现在不知身在何处的五月小姐一样。

夏日寸头男是典型的虚荣男人。苹果店719开业,夏日寸头男受邀于参加717的媒体预展,本身就已经是一件很虚荣的事情啦,于是夏日寸头男起了个大早,11点的发布会10点就起来了,洗漱后欣然前往。出门前还特意挑了一件uniqlo的黑色白印花tee,夏日寸头男想喜欢苹果电脑的人肯定都是有品人,再怎么也不能被比下去。

 

一迈进三里屯village就听得见大呼小叫的声音,远远50处就看见一帮身穿蓝色橙色苹果tee的工作人员满脸热情地站在广场,认识不认识的他们都打招呼。一个身穿蓝tee女苹果冲过来,用香港普通话问:“您系来参加苹果活动滴吗?”夏日寸头男点头,这是蓝母苹果大叫一声:“大家欢迎!”没把夏日寸头男吓一跳——这个时候广场上其余的苹果们这个时候居然异口同声地大叫欢迎光临,然后冲过来另外两只苹果,一只核实我的信息,另外一只给我贴了一个标签,上面是已经打印好的我的所有信息,随后又一只苹果出现,把我领进店里。所有这一切不过发生在30秒之内,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夏日寸头男问一边走一边问:“你们是苹果的公关公司还是苹果内部的?”苹果随即用香港普通话答曰:“我们系苹果中国的。”夏日寸头男立即不觉惊讶了——夏日寸头男也是一参加过各种秀场各种活动的达人,event launch得好不好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而国内的公关公司要到这个水准,还得努努力。

 

进入苹果三里屯店之后,夏日寸头男有些尴尬地站在一边拍照。说实话,和普通的苹果体验店没什么区别,但是面积更大,人更多,设计更精致,具体这里就不怎么阐述了。大约过了一刻钟,音响biu了一声,活动开始了。一个外国哥哥很casual的站在一个桌子前开始叽里呱啦说起来,媒体们呼啦一下围了上去,闪光灯齐放。夏日寸头男的身高官方数据只有172厘米,所以视线全部都被遮住了。这么热闹,夏日寸头男开始还以为是Steve Jobs到场了,立即短信给肌肉苹果男Alex,结果短信一发出去才看清楚那人不是Steve,是一副总裁。歇。之后我就完全不听他说什么了。于是夏日寸头男环顾了整个会场,大多人还算靠谱,除了有一些奇装异服的一看就是gay的傻逼,和一些民工模样的蠢货,最后夏日寸头男居然还发现和某摄影记者撞衫了。妈的。立即开始怀疑人生。

 

请记住,媒体对新闻的认知,和公众对新闻的认知角度是不一样的。一个记者也许更关注新闻本身,而其实大众关注的是新闻的眼球指数和爆炸度。新闻夏日寸头男时常站在媒体视角之外来看审视event和新闻。比如说在这里,如果是Steve,嗯,可能会更让公众津津乐道。

 

丫说了一通之后要在前门开店啊、为什么粉丝们这么喜欢苹果店的原因之类的话之后,记者们就可以上二楼参观Genius BarWorkshop了。夏日寸头男一上楼就被一个蓝色苹果抓住,然后以无比热情的姿态开始讲解苹果所有服务。夏日寸头男花了点时间才弄明白穿蓝色衣服的是Specialist苹果专家,深蓝是Creatives创意顾问,橙色的是Concierges服务专员(不知道对不对,具体忘了)。然后一个深蓝色的苹果又抓住了夏日寸头男,继续介绍苹果one to one service,这个service非常好,安排得像一个课程一样。你只需付将近800多大洋,每周就会有苹果的工作人员给你上一小时的课程,帮助你解决各种不同的苹果电脑的问题,具体包括怎样玩midi怎样iwork怎样ilife之类的。夏日寸头男想到自己的小白利用率不是很高,并且时常碰见棘手的问题,所以弱弱地问了一句:“这个one-to-one service是今天就可以购买么?”再得知肯定答案之后,夏日寸头男想都没想,就说买定了,然后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就发生了。

 

深蓝色苹果大叫一声:“啊,先生,您是已经有全中国第一位购买one to one service的人!”这个时候唰地一下,二层所有的苹果,蓝的深蓝的橙色的苹果迅速集中过来,噼里啪啦地鼓起掌来!然后“恭喜”和“congratulations”的回声络绎不绝地送到我的耳边——我尻!这么夸张。更夸张的是,一个女蓝苹果突然冒了出来,跟夏日寸头男说:“先生,您好!我是one to one service的经理(具体title忘记了),我叫Jackie,恭喜你成为全中国购买one to one service的第一人!”然后寒暄,然后握手,然后她帮我带到收款台钱,然后刷卡,然后还出了点小故障,大概因为我是第一人,所以用的是美国的卡,连卡的信息都没有输入到收款电脑里。大约过了十分钟,苹果女过来,告诉我:“先生可以刷卡消费了。”然后我拿出招行信用卡,刷了,打凭条,录入个人信息,之后蓝苹果给我一张非常好看的卡片——还是那么简约的设计,苹果、灰色、白色,质感十足。当我伸出手接到卡片的时候,又听见了噼里啪啦地掌声很欢呼声,一回头,我尻,这场面,夏日寸头男这么虚荣的男人,居然都有点招架不住了!

 

夏日寸头男顿时萌生逃离现场的想法。在场的都是媒体人士啊,夏日寸头男在想明天的头条是不是《某寸头记者成为中国第一个购买one to one service的顾客》等等。夏日寸头男在幻想中虚荣了一把,但是还是觉得有点招架不住,于是立即下楼,这不还约June小姐一起午饭。于是准备踏脚往外走。一个橙色苹果过来,带着耳机,非常professional的样子,送夏日寸头男下楼,路途中碰见一个老外,说:“Hi, Bob, this is the first one who bought one-to-one service in China!”Bobnice meeting you,夏日寸头男也做作地说nice meeting you too and I feel so honored to be the first one之类的屁话。拐角,到了水晶楼梯(其实是玻璃楼梯),下到一半,就看见所有一层的苹果集中仰面冲着楼梯开始鼓掌呼叫。“我尻,不会这么夸张吧!”夏日寸头男虽然嘴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暗爽。橙色苹果说到:“先生我们还有惊喜送给你。”夏日寸头男走到门口的时候,另外一个苹果冲出来,热情地又恭喜了一番,随手附送一个手袋——还是那么漂亮简约的苹果设计——继续热情地说:“先生因为您是xxxx(实在懒得打那几个字了),所以我们有一份小礼物送给您。当我们19日正式开业的时候,我们希望见到您!”这个时候掌声和呼叫声还在继续,夏日寸头男也一通I feel so honored的屁话的确招架不住,立即闪出门口。

 

夏日寸头男激动半天。打开袋子是一份新闻稿和一件苹果广告tee,非常好看。其实,仔细观察苹果三里屯店,你会发现很多亮点。比如说所有苹果员工的工牌都是一个十分有质感的像ipod touch的小牌子,挂在身上煞是好看,上面用银色的苹果体刻着他的中文名和英文名,这个小细节就感动我了很久。再者,员工的服务方式、商业模式、都非常international,极度适合虚荣的夏日寸头男和这个大都市。

 

所以,即使,即使夏日寸头男没有拿到红包,即使夏日寸头男花了将近八百块,即使夏日知道苹果们才不管19日会不会再见到你,这也是夏日寸头男在这个夏季参加过的最好的一次event。夏日寸头男知道,它们看似热情,实则冰冷。看似华丽,实则散发着商业的铜臭味儿。然而,然而那又有什么。这个夏天,这个国际化的大都市又被注入了一线新的活力,而夏日寸头男跟着TA的脉搏一起跳动,错了,是提前跳了一下,还有被包装得精致无比的资本主义的产品、设计感十足苹果tee、和华丽热情的苹果们的欢叫声和鼓掌声——这就够了。

 

这也许就是夏日寸头男和苹果粉丝们如何陷落的吧。

 

PS:夏日寸头男之后给苹果公关男paul发了条短信,恭喜event成功launched,同时附送一句“and by the way, I am the first one to buy….”结果paul先生回了一条:“呵呵,我有一张,呵呵!”MD!

早上半梦半醒之间起来。头疼欲裂。一看时间,十点半。又错过发布会了。夏日寸头男一点也不觉遗憾。夏日寸头男只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打开电脑,十点半到十一点,夏日寸头男沉浸在一堆一堆的选题中,之后匆匆忙忙往办公室赶,赶着去吃食堂油腻腻的午餐。因为食堂只要三块钱。夏日寸头男觉得自己猥琐极了。

一路上日光娇艳。夏日寸头男戴着墨镜和随身听,仍然看得见阳光明晃晃,仍然听得见一路嘈杂。突然想起来没有用Tommy Hilfiger  Cologne会不会有昨天的汗臭味。那条Nadia送的Fairwhale的性感半透明内裤也好久没有穿了。一堆紧身体恤躺在脏衣篓里还没有送进海尔洗衣机。老婆买的这双Muji的袜子似乎还挺舒服。已经有两天没有健身了。Banana Boat的tanning oil也好久没有用了。噢。似乎记得Y33对夏日寸头男说过不用刻意晒黑,自然肤色就好。可是夏日寸头男还是觉得胸肌和肱二头肌有点太白了。Anyway,肤色不用太黑但是至少可以把乳头再晒黑一点。

选题、照排、做版、校对、改版。在11层和18层上蹿下跳的时候,夏日寸头男一点都没有考虑前途、生活、爱情、田园之类美丽风光的词汇。只是每时每刻集中精神在充满油墨芬芳的版样上。从下午两点到晚上八点半,全神贯注。夏日寸头男想,自己真是一个很好的编辑助理。

离开办公室已经是晚上九点多。给草草打了一个电话,他好像不回来了。回家的路上在好邻居买了两桶大果粒酸奶。门禁嘟嘟地响。开防盗门的一刹那看得见一个空荡荡的寂寞的房间。夏日寸头男突然觉得难过极了。生活为什么是这样。大叔打电话说他要有爱情了。极光小朋友坚信她的巨蟹男一定会回来找她。少爷P也有新欢了。我有什么。一篇篇麻木不仁的稿子。一个个了无生趣的采访。一场场华丽而空洞的发布会。没有小户型。没有午夜电影。没有午夜便利店里的擦肩而遇。丫他妈的离我还十万八千里。夏日寸头男突然很难过。很难过。

然而。然而生活依然继续。在这个迷人的大都市里。头疼也要看一集《老友记》。看菲比疯疯癫癫的样子。口渴也要喝雪碧。不做仰卧起坐就上床睡觉。在这个大都市里夏日寸头男没有任何理想。或者说找不到任何理想的方向。所以夏日寸头男只有一些简单的希望。比如说。希望自己的乳头再黑一点。

其实。其实我也知道,过好每一分钟比远大理想来得更加真切更加重要。然而。然而还是止不住的彷徨。迷惘。孤单。然后忧伤。我。夏日寸头男。


当我在网络上定购的这一包彩色鞋带到达我的办公桌的时候,坐在我隔壁的Joe爷爷说:“Can I have some?”我说:“Yes but I can only share you two yellow ones.”他无比欣然毫不惭愧地接受。

Joe爷爷今年怎么说也有六十多岁了,不远万里漂洋过海从加拿大来到咱们办公桌跟我当同事。想来他也是一个热血好青年,以前当过DJ写过歌,玩过吉它打过群架。说话时风趣幽默,时不时调戏一下办公室年轻美媚,有些老顽童的架势。我经常和他聊聊音乐谈谈fashion,时而听他回顾一下他以往的美好人生。这天早上,我开会后回到座位上的时候发现Joe爷爷已经在工作了,样子颇为专注。我埋头准备打开电脑,忽然发现脚上穿的这双黑色的sneaker的单色鞋带可以退休了,于是我拿出了这包彩色鞋带。

选什么颜色好呢?褐色太暗,黄色太亮,绿色的配白色的帆布鞋了,青色的怎么看怎么不舒服,然后我就突发奇想,选了一根橙色一根紫色。拆掉单色的鞋带,穿上彩色的。我一边穿一边考虑着怎么个穿法呢。斜穿的话鞋带太短,纵向穿的话颜色没法突出来,还是横向穿吧。这么折腾来折腾去,十分钟过来后两只黑色的sneaker栩栩如生起来,我立即穿上,在cubicle旁边蹦了两下,突然心情无比开朗起来。

一抬头,才发现Joe爷爷一直注视着我,眼神颇有些奇怪,一点嫉妒?或者是不爽?还是失落?气氛似乎有点尴尬,我笑着说:“Do you think the two colors match with each other?”他嗯了一声,把头转向屏幕,说:“That’s why it’s creative.”然后小声又说了一句,声音很小,但是我的确听见了:“We’ve done it in our twenties.”

原来他就这么盯着我看了十分钟!我突然意识到他也许在想他20岁的时候做的那些疯狂的小事呢。说不定还吸吸大麻,玩玩女人,赌赌博!──总之就是很美好。但青春终将逝去,那个重音在“our”上的句子一下子让我觉得他有些可怜,纵使他现在无比快乐,也仍免不了对过去时光的怀念吧。

我不再说话,也突然失落起来。



Mjc小弟弟还上初中吧。我发现这段视频的时候就想起来那些岁月了。小弟弟边弹边唱,《童话》的调子很好,但是丫声音还哑得厉害,指法也不是特别熟悉,唱到高潮的时候还需要降一个调──然而还是那么的美好,那件简单的白加黑体恤,还没有长喉结的脖子,眉眼似乎都还没有张开,不是帅哥却那么俊美。多么美好。那架黑色的钢琴,肯定他妈妈给他买的,看看,又一个望子成龙的妈妈。Mjc小弟弟肯定不用操心在北京哪里买个房会比较便宜吧,丫也不会担心汽油费停车费吧?嗯,Mjc小弟弟只用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就好了。也许他还有些梦想,当一个伟大的钢琴家──这个梦想有点远,或者是个歌手──更远了──总而言之这样的好年华,他什么都不用担心呢。

我想Mjc小弟弟是幸福的,因为还有大把的年华,而我有些可悲,我就要24岁了呢──Joe爷爷也是这样看我的吧!

彩色的鞋带,童话,以及,逝去的青春无不美好。


我大学时候用QQ,因为那会儿校园网络无法登录MSN。工作之后立即就用得频繁了,在买了MAC机之后本人完全抛弃了QQ——虽然在找一夜情这个问题上MSN来得不如QQ方便,但是这个软件还是充分体现了作为一名有两年采编经验的男记者的人生观和世界观,所以让我来纪念一下2008612星期四下午550分,本成功男妓的MSN好友名单。

我的MSNID通常是两天变一次,搞得时不时就有人冒出来问:“你是谁?”我通常的经验是二话不说直接把这人阻止删除,但是经历过几次之后发现删除了很多需要采访或者建立联系的公关女,至此之后我就把我固定的名字放上去了。现在的ID是:Darren(我的英文名以便人家知道我是谁)| 过期的色情杂志,不过期的性欲(今天打了两次飞机)| Sweet Child O Mine Sheryl Crow的乡村歌曲总是带那么一点流行味)——可见本人是一个性欲与智慧一色,春情共纯情齐飞的好少男;签名是我的博客地址,以便更多的人能看见这里——其实我很鄙视这种做法,生怕谁不知道你丫这傻逼博客的似的。
 

MSN的组别根据重要程度按照字母排列。A组只有一个人——老娘。话说我老娘玩MSN也就为了能跟我说说话,可是我一般上班开MSN都不怎么搭理她,她还是会不厌其烦地跟我唠叨家里那点破事,然后总结性就那么几句话,什么注意身体出门要关好煤气什么的。看我三句话没反映她就会疯狂发动画过来,时常是一个大红嘴唇吻或者是美女涂口红之类的——我办公室电脑速度本来就慢,这么一搞我就更加火冒三丈。有一次我毛了,再我老娘发了几个吻之后,我说:“妈,今天单位体检。”我妈说:“快告诉我身体有问题吗?应该没有问题吧。哎呀我好担心……(之后省略若干字)”之后我回了一句:“给我看小鸡鸡的那个大夫说我左侧精索静脉曲张,我问了我朋友,有这个毛病的人其中20%不能生育。”之后我妈就没反映了。 

后来,她居然加了我的几个好朋友找他们疯狂聊天,让我大为震惊,尤其是CHE同学。我老娘知道他是我的闺密之后,一个劲儿地在MSN上跟他说要给他打毛衣,吓得CHE同学之后一上线就把我老娘阻止。这个事情让我得出了一个结论:退休妇女真可怕。

B组,不爱我的我不爱,就是给我放我亲爱的那一位的。不过可惜的是,现在这个组里的人数是0。有些人我很想把丫放进来丫就是不进来,有些人很像自己挤进来我却无动于衷,这叫做靠谱的太少,爱情太少,生活太贫乏。 

好了,到C了。这是一帮死党,一起玩儿的,PARTY的,跳舞的,也就这么20多个,有公的也有母的,这拨人里就经常三天一小聚五天一大——我时常都觉得我的朋友挺少的,不过这么一看也有21个啊。

D组叫作“土豆:新鲜的”,都是我的同事。我在的工作单位英文发音很像“土豆”,我们就自称是土豆人。这个组里的人的名字是最搞笑的,有可爱系列的,比如“猪头玫瑰花”;有前途未卜系列的,比如说“不知的生活”;还有“我好爱我的工作”系列的,比如说“土豆战士”。 

E组是“还蛮爽的”,是一个色情组,因为这里面的人都是和我一夜情的……看看,总共23个,现在有6个在线——但是和我一夜情过的远远不只23个,这些都是感觉不错的可以二夜情三夜情四夜情N夜情的,其余的不爽的,就删掉了。更搞笑的是,这个群里有男的也有女的——因为有时候3P需要加上另外一个男的来调剂一下。天哪,写到这句话我都不好意思了——我老娘是看这个博客的。但是,妈,我绝对带套的啊。

ABCDE的排列来看,在我的生命中有这么一个排列顺序:亲情、爱情、友情、性、工作——我真TMD不是个好的员工,我爱我的生活大于工作。我在想我的老板看到这里不要开了我吧? 

F组,名妓们,在各种场合认识的各种媒体的不同的记者;G组,名妓们的附属品,在各种场合认识的不同的美编、设计、摄影、摄像——请原谅在这句话中体现出我作为一个文字记者没有道理的优越性,我也深深知道做媒体的也少不了设计美编之类的,但是我就是一名光荣的文字记者啊,就像如果你是美编的话,你也会把自己“美编”的那个组提前,然后把其他行业的组改成“傻逼们”,是吧?

H组,被压迫的,屁啊的,白骨精们。从这个名字上看,丫们就是需要联系的PR和公司里的采访对象……你们辛苦了……I组,一大撮,有点谱的。就是七七八八的人,见过几面或者没见过,聊得不错的,关系一般的,都在这里。接下来的J组有好几个,基本上没有轻重之分了,其中包括,带我入门的百科杂志社的牛人们,从土豆辞职的人们,有点纯属感情的老同学们,砍柴的老同学那一组是大学同学,还有一个组“不知道干嘛的”,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丫们是干嘛的。最后那个“其他联系人”,是最近加的,我就更不知道是干嘛的了。 

在这个MSN里,有些人是有二重身份的,比如说姜姜同学,自从我们一起吃过饭,就成功从G组升级到C组;或者比如华丽的Daniel,既是C组也是G组的;还有我亲爱的REA,既是我这一小撮的也是被压迫的。这方便于工作的时候就只盯着那几个组,生活的交流也就开这个组,想做爱了,没关系,还有另外一组——我很鄙视用分别不同MSN ID对待不同对象的行为,我想那可真TMD累啊。 

这就是一个名妓的MSN名单列表。生活真美好。珍爱生命,远离MS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