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学期发生一大堆的事情。让我思考很多东西,很多很多。
小学时,因为我是最小的孩子,又是跟爸爸妈妈一起住的孩子,他们都很疼我,什么都给我,其实很宠我。但是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头脑灵活,不小心成绩考的非常好,便让妈妈特别要求我变成一个“天才怪女”。每次都要我做the
best,也每次把我和一样“天才”的邻居比来比去,这些都是变成我早年的压力。加上差11岁的姐姐不跟我一起住,我很孤单,又要好好学习,我早期就有这么一个压力。
初中时,我搬学校了。在这里,有两三位同学成绩比我厉害。其实我要是可以好好过我的“新生生活”就ok了,但因为之前是个最优秀的,多多少少也有要跟他们竞争的压力。然后当时我也开始谈了“小恋爱”,俩人彼此管来管去的相处关系啊,开始让我认识到一点点的大人的生活。还有一些跟朋友不爽的事情,跟老师大闹的事情,都是一种经验了。
到了高中都变得更复杂了。虽然念的是女校,但是朋友关系反而更复杂。很多朋友,貌似是我的好友,到最后却是害我最糟的那个人。竞争压力不说了,太激烈,激烈到我都不想去竞争了。其实这个时段我受了特别多的
It's started out as a feeling which then grew into a hope
which then turn into a quiet thought
which then turn into a quiet word
And then the word grew louder and louder till there was a
battle cry
I'LL COME BACK WHEN YOU CALL ME, NO NEED TO SAY GOODBYE
It's just because everything's changing, doesn't mean it's
never been this way before
All you can do is try to know who your friends are as you head
off to the war
Pick a star on the dark horizon and follow the light
You'll come back when it's over, no need to say goodbye
Now we're back to the beginning
It's just a feeling and no one knows yet
But just because they can't feel it too doesn't mean that you
have to forget
Let your memories go stronger and stronger till they before
your eyes
You'll come back when they call you, no need to say
goodbye
2010年3月7日,凌晨两点半,他向我告白了。已培养好的半年多的特深特紧友情最终转化为恋人的情感。从那天起,迄今,已有快要两年的时间。这么不短不长的相处时间,真的就这样被划下句号了吗?
其实,都是小事。我要这样,他要那样。我说我想要这样,他说他就是要那样。我认为他不理解我的需求,他认为我不体谅他。小事。但恰好看起来小小的一件事便是对我很重要的事,而他无法体谅,我伤心了。同样,他认为他要的更为重要,我不理解他,矛盾了,吵了,闹了。就这样。
要是真的结束了,我也没办法。但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跟别人说好。我要说因为我没法放掉一个我很想珍惜的机会而分手?或者要说他无法理解我的想法而手放开?这些都是很好笑又很荒谬的一件事情。可以不这样,我很想不这样。
跟他吵,只是盼望他理解我真正的想法。没想到最后却一点点了解真正的情况:我的存在其实是他的负担。我要不是他的负担的话,那个在千个机会当中的一次允许他肯定会给我的。他会以一次体谅来跟我说:去吧。答应我,以后不要了,ok吗?。但是他却不给。他不断地说:你明明知道我不希望给你那个机会,
明天就要比赛了。啊不对,应该算是今晚就要比赛了。嗯,我相信每个选手都在忙着构思与准备复赛。
我呢?我啊,最近太
忙了,没什么时间去想。感觉脑子总会有很多东西,需要做的。到我想到我有比赛这回事时那已经是半夜三更了,要是在这个时候练歌,找死啊!今天又一整天在外
面忙事情,还是不是说有什么准备比赛的动机。之前觉得这个比赛:Just for fun.
是因为看到大家都很强,当作自己是凑个热闹吧。今天想起自己什么都不做,更觉得自己应该就这么想。这样我也会比较轻松地上台,不是吗?
对咯。连学生会发的亲友票,我也今天才来问问谁谁要来。其实我并不是很随意,只是有一点自卑。又很想表示自卑人自然就很低调的那种风格。所以什么都没讲。到后来觉得这几张票就这么浪费掉很可惜,就随便找朋友问一问。没想到在这个过程当中得了巨大的安慰。
一
个同胞学姐,本来关系就蛮好的,我问她要不要来,直接答应了!(住校外的哦,首先听到她会来感动死了!)然后她两个室友加上另一个同胞又表示同意
(哇!)。。然后这么晚了,在我还没睡的这个深夜,她tuk tuk一下我的YM,问我是否睡觉了,说有东
年轻人减少了吗? 2011-06-16 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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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开始学中文的时候,北语(我学语言的地方)的老师跟我大概讲过有关“计划生育”这个政策。到了在本科考试准备阶段,地球村学校的中国概况老师还跟我说”计划生育“这个政策将会把中国社会带到老龄化社会这种地步。我当时真的搞不清楚,什么老什么龄龄的那个东西。
但毕竟呆了两年,多多少少会有一点意识了啦。
在
校医院当了一个学期的助理,就在这么短短的时间,我就真正料到什么是那个老龄龄的那个。有一天,一位老爷爷慢慢地走到挂号室,在挂号室窗口前时轻轻地说
道:”挂内科“。挂完号之后,那位老爷爷慢慢地,轻轻地走过去。走时,两支手不断地在空中飘,就像小孩儿在儿童节的歌舞剧节目中扮演鸟儿的角色那样,慢慢
走到一个柱子。在那停留了一下下,貌似在数步,不久就再走过去,消失了。
愚蠢的我在他消失的那一瞬间才意识到,他是眼睛瞎,没看见,之所以摆出来那样的走路姿势。
又 有一天
一整晚把过去在大丛山西禅寺舞蹈团的舞蹈的歌曲听一边,并把它跳了一边,突然我就有点点恍然大悟。我就只是听曲,我就可以感觉到舞台上那个热情的温
度。我把它跳一边,我感觉我就是真的在对别人陈述一些东西。接着我什么都不干,我就闭上眼睛,我可以感到舞台下所有的支持。回到事实时,我发现我刚刚从过
去的美好回忆飞回来。
回顾以前那段日子。五年前,当我在梅岭老师精选最后一个人入《Sri
Devi》的舞蹈时,那个人不是我,但是我可以很愉快地在后面跟着。他们学完舞蹈时我马上落下还未落地的脚跑去拿已经给老师准备好的水。我当时还算是“蒜
头之子”但是我活得非常开心。《Sri
Devi》的第二个演出,师姐就把我叫进来跳了。当时她完全没问我“你会跳了吗”,就这样叫我进去了。
4年前,一直没有上过《Om Mani Pad Me
Hum》舞蹈的我,突然就这样被拉进去了。“缺人啊,你救我一命呀!”晶姐就忽略我会不会这支舞蹈的事情这样把我拉进来。
3年前,从未在舞台上站中间的我,被玲姐喊“唯,你站正了呀,你在中间知道不?”
就是这些事情的之前,我就只是那个渺小的,什么都
2011年6月3号8:25PM,舞蹈队二队队长给我发一条短信,告诉我考核成绩已经出来,接着就告诉我盼不到一队这一会事。
怎么说呢?虽然我在舞蹈队不怎么有朋友,跟队员的接触很少,也不是说下了很大的功夫,当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我还是很伤心的。
我一开始进入舞蹈队的意向,就是要提高我的舞蹈水平。有了水平,我也许至少可以给姐妹们讲讲一下舞蹈technically是应该怎么学的。这一年来,与二队队员不怎么沟通得了的我就是抱着这个心态在舞蹈队坚持下去。
之前呆的舞蹈队
,是跳佛教舞蹈的。我们的业务水平不怎么样,毕竟是我们本来没有老师,也没有什么特长生这个概念。从新加坡请来的老师一年也顶多来两次,一次来也最多一个星期。大致来说,我们真的不是专业人。
但
是我们却是一群因为跳舞而走过世界的人。我们跳舞不专业,但是我们非常理解佛法,也知道我们跳的每一支舞涵盖什么意义,跳时要怎么把这些道理通过舞蹈告诉
别人,我们都很清楚。我们上过印尼多个大城市的佛教舞台,也上过普通的舞台。我们去过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台湾的舞台。这仅靠我们在舞蹈中把观世音菩
萨叫我
我亲爱的同胞们,
也许我这封信不一定会有人去看。不碍事,我只想通过这张白纸来陈述一个现象。不用硬着头来读我这篇很长很长的故事。你朝一眼,我这张白纸就会变活的了。
牙也马达大街(印尼文称;Jalan
Gajah Mada)那条路,不管是早上中午下午或晚上场景差不多是一样的,一直都是人山人海,车水马龙的那个场景。街道上的人,不管皮肤是棕色的还是
我一直認為以前那樣的我是真正導致我和前前前男友分手的原因。看起來感情很好的那三年突然在一瞬間就這麼消失了。當年的我就是真正的我,一個表面上很外向開朗的人,其實是世界上最內向最悲觀的人。我什麼都藏在心裡。喜的怒的哀的樂苦的甜的什麼都藏。在情人面前保持著那種似是似非的微笑,一直都是那樣。
當年的他不知道我想什麼,我感覺到什麼。當年的他以為我所有其實是假的微笑是真的。他以為他正在和我談戀愛,實際上他只在與我鏡子中反射出來的影子。
是我藏起來,因為我怕事。我怕要是說出來事情會鬧更大,我不想惹是生非。我怕他要是知道我的想法會有一些摩擦。我怕,我很害怕,似乎曾經有過那個沒有過的經驗。
因此那年的情書只能寫三年的故事,它不再能繼續存在下去,它離開。。。
三年以後新故事又有了。這一次我不想再擁有只能寫下三年故事的情書,我要那個情書繼續能被寫下去。因此把那年內向的悲觀的那個形象改為樂觀的外向的。我對別人什麼都不說,我是個涵蓄的女孩。但在他面前我什麼都說,什麼都發泄出來。我不開心,他知道。我生氣他更知道。我哭泣,他就在我面前。
但,卻是因為他
当男朋友说:“我好就没有这么爆发了,希望你把我今天所说的话当真吧。” 他知道我的心里是什么样的滋味吗?
因为之前他什么话都没说,难道他就是对的吗?那么我之前说了太多,就这样被仍掉被舍弃了吗?
我本来,虽然常常说“我不说了”这四个字,但是我还会说的。我性格内向,但一旦自己找到了自己认为是“知心朋友”的人时,我就会变很外向。我会什么都跟他说。更何况如果涉及到我们俩之间的关系,我是决无隐藏的。这样有错吗?
那我宁愿不说什么。这次我说不说就不说了。因为貌似他在告诉我:我说了太多。我想,要是我之前说的不是这么多,应该他会更听得进去,因此会更理解,不像现在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想去懂。
我死心了。再也不盼望他理解我说的话。现在我害怕的事,我的心已经死掉了。连去把他的话当真,去理解去听好他的话的能力都没有了。
李瑞盈,北京2011年4月14号,清华大学宿舍,mac,1:05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