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是用来沏茶的,这不是废话,而是大实话。
有过几把壶,形制不错,泥也没话说,工也好,可就是流涎过重了,很不爽。
上次从国外回来的时候,带回一本书,是五百壶的图谱,形形色色,大小不一。鬼佬做壶,多不是用来沏茶的,而是用壶这种形式,满足其陶艺创想,五花八门,无奇不有。
相比之下,张泉林的壶却不同,回归了壶应有的要义。壶形朴拙,出水利落,顺畅,其他的优点用者自知。我想,现代紫砂壶的发展,除了强化其应有的人文内涵外,是不是也应强化其壶之所以为“壶”的本义?不能沏壶,或沏的不爽,流涎严重,不管作者的名气有多大,拥有者照例是不爽的。
四张:)
王潇笠,由雕塑而入壶,由石材而入紫砂,其中的缘份自是不浅。自小就在丁蜀,生于斯,长于斯,是一路壶者;类王潇笠者,是另一途径,此类人相比上一类,人数很少,但多是实力派,不是猛龙不过江嘛。
以为王潇笠很静,却经常看她笑;以为她的笑声很大,却经常又听不到。看多了潇笠的药师佛,也看多了一些紫砂壶,却有缘得到她的,,,,潇笠壶,很小,小到,,,盏比壶大,不易。
三张:)
此公道得之于刘小酩。
不知公道,,,是算杯还是算壶。算杯吧,不是用来直接饮茶;算壶吧,又不是用来直接沏茶,再说也没盖。
别人叫他刘老师,我却喜欢直接叫他小酩。虽然在壶方面,他做我老师是没问题的,但我还是喜欢当他朋友,讨教起来方便些。
没见他时,觉得他应是一木讷之人,很少见其把和名家的合影放到网上,也很少见其说自己是谁谁的弟子,这一套在现今紫砂行当见多不怪的路数几乎不见于他身上。我以为,君子讷于言而敏于行的,作者是用作品来说话的,而不是过多地靠作品以外的东西。在广州茶博会上,初见小酩,印证了已久的想法,只是觉得他比想像中的高些,光头,瘦,稍熟后,聊起紫砂来,很有自己的想法和见地。
四张,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