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中国的教育体制下培养的所谓“精英”,大部分时候我们不能也不敢相信神或者上帝的存在。有的人将我们这样的人称之为无神论者,好像我们心中并无鬼。可是看过恐怖片,听过鬼故事的人都会有这样的经历:常常因为故事的情景吓得不敢半夜上厕所。那么通常并不相信鬼神的我们,为什么却经常被我们认为不存在的“鬼”所吓到呢?为什么很多的政府官员(按照共产党员的标准他们是不能信神的)会去庙宇上香祈求官运恒通呢?诸如此类的矛盾现象我们又作何解释呢?
早上没上课。为了加拿大外交部助理副部长的报告会,课又给调了。来外交学院没别的,就是每天不是这报告,就是那报告。有时候听着那些各国所谓的大人物在讲台上滔滔不绝,而且在一个中国人居多数的报告厅却没有一个人讲中文,这种感觉好像很精英。学校似乎也是这个意思,就是要让我们这些土的掉渣的穷学生也大言不惭的自称精英,一个来自中国最偏远地区的家伙也能具备global vision。
深处这样的环境,有时候不免心慌。虽然你的英文越说越流利,总感觉离地越来越远,越来越没有根基。每一个大人物来的时候总会给你讲到globalization,你身边的同学也都是拼命精通多国语言,可我总想我的根是中国,甚至老想到山东老家,是不是我本来就不习惯所谓的精英生活?
开学时买洗发水,买了一瓶舒蕾,到现在还没用完。每次洗头的时候都觉得那香味是那么熟悉和亲切,原来王莎莎一直用的就是舒蕾。所以每次洗头就如同挽起你的头发,感受你的气味。
虽然没法见面,但我依然能闭上眼睛回想和感受你的气味,你就像一个小巫婆一样附在我身上了。
今天下午去清华大学参加首届北京地区研究生科技文化节,听了清华的一个工程院院士做的关于中国能源问题的报告。会上,老院士给了很多的数据,指出了中国在能源问题上的严峻现状和政策失误。或许,是由于专业不同,看问题的出发点不同的缘故,老院士的报告更加坚定了我近一两年以来通过观察所得到的一个结论:中国的教育、科技、经济等等问题,归根结底是中国的政治出了问题。解决之道不再问题领域本身,而在政治,或者直白一点说在于中国政治思想和体制的变革。
按照马克思主义的经典观点,社会的一切都是由经济决定的,这一论点确实属于“真理”范畴,但是马克思本人从来也都在强调政治的反作用。看来,今日的中国的却又到了强调政治的反作用的时候了。
事例1 清华的院士在其演讲中提到地方政府盲目追求表面的政绩和GDP,而他本人经常向发改委的负责人进言,却从未被采纳。所以表面看是能源问题,其实更深层次的原因在于政治,是中国现有的政治体制在阻碍着科学的能源政策的推行。
事例2 很多山东的考生在抱怨高考录取中的地区差别问题,北京、上海这些地区的孩子就可以轻轻松松上大学,而自己费劲千辛万苦却迈不进大学的门,尤其是好大学的校门。
来外交学院一个多月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充分感受到了竞争的激烈,从前以为外交学院强在本科,其实研究生的素质一点也不差。但是我发现,以研究生的标准来衡量,真正具有从事学术研究潜力的人却寥寥无几。因为和大多数人一样,这里的人还是习惯正常的思维和推理,而不具备反向思维意识,因而大部分人看问题还是从相同的而角度得出了相同的结论。
什么是反向思维?举个例子来说。今天宿舍的某位舍友谈及李肇星的岳父是外交部的大使,王光亚的老丈人是大名鼎鼎的陈毅将军。言外之意,中国很多响当当的人物其实都是靠人(尤其是老丈人)吃饭的,语气中多蔑视之气。这是典型的正常人的正常思维。但是,稍具反向思维能力的人都会想到,这些人之所以能被高干子女看上(李肇星是农民家庭,现在还是那么像朴素的农民而非外交部长),如果没有过人的能力和人格魅力,怎么会被眼光不一般的高干子女看上呢?所以,一个人如果具有超凡的魅力和能力,不仅能保证事业的成功,也往往能讨到一个好老婆(要么出身好,要么长相好,人品好,或者都有)。同一件事,换一个角度就可以得出完全不同的结论。事例中的前一反映虽是一种正常的思维反映,然而却毫无实际意义。而后一种视角才是
为了在开学之前见我一面,你在工作之前来了。时间很短,我们其实只在一块呆了一天,那种感觉就像是把一秒当一分过,把一分当一小时,把一小时当一天,把一天当一月......
三年前,我们是同班同学,走在一起,你像我的姐姐。其实她长的一点不成熟,可我太嫩了。现在,我还是学生,她成了老师。从姐弟恋到师生恋,变得是时间,很多人用感情不变来显示爱情的牢固。其实感情也在变,我变得对你更加依赖,你对我也更有信心。
奥运结束了,人们的热情并没有随着减退。奥运期间,透过人们的言论,可以看出中国人的思想确实在向前进步。刘翔退赛,人们并没有一味的指责,而是更加的宽容和充满人道。对于金牌,许多人也觉得比起运动精神,也是第二位的。这两年我一直在观察中国社会的思想进步,比如去年冯小刚导演的《集结号》从根本上改变了人们过去对革命战争的看法,不再一味的看到推崇和英雄主义,而更看到了战争本身的血腥和残酷。
就像任何事物都有正反效应一样,这样的进步也难免带有负面影响。我发现,人们思想的进步往往以对过去的质疑甚至是彻底的否定为代价。我看到了众多名嘴对刘翔事件的评论,他们在全力维护刘翔的时候,却也对我们过去和现行的运动体制、运动员因为为国争光而轻伤不下火线(这是违背运动规律的)这些东西大肆批判,似乎这些东西都是该扔掉的。为国争光似乎该让位于奥林匹克精神,奥林匹克、全人类这样的词汇似乎比所谓的国家荣誉更能代表神圣的含义。然而,我们忘记了我们是凭借什么精神、什么体制在别人对我们充满歧视的历史环境中一步一个脚印的在世界奥林匹克运动中取得现在的地位的。现在我们开始大谈特谈普世价值、全人类的利益,个人的人权等等,可我们
北京奥运正在进行之时,俄罗斯和格鲁吉亚却展开了厮杀。也许人们正在为奥运会所展现的和平友爱而感动的时候觉得格俄冲突显得那么的不合时宜,北但是你必北须承认这是血的事实,它除了提醒人们和平的珍贵之外,我们也应该看到在格鲁吉亚兵败如山倒的后面所揭示的国际关系的铁法则--权力政治,通俗的讲,就是拳头原则。在国际关系理论学界正在将现实主义置于边缘,而更加热衷于自由主义和建构主义的时候,它也提醒我们的国际关系学者,在以我们的学识为世界设计和平宏伟的蓝图时,正视现阶段的国际现实仍然是有必要的。
俄格冲突起于民族分裂问题,而回顾冷战结束至今,民族主义和民族分裂势力成为了影响国际稳定的重要因素。科索沃战争,前南斯拉夫地区的民族冲突,非洲的部族冲突等等,这样的例子举不胜数。如何应对民族主义问题是世界各国所面临的共同问题。如何解决这些问题需要国关际系学者做更多的工作。
对于格鲁吉亚来说,萨卡什维利的冒险完全失败了。千万不要惹大国,甭管有谁给你撑腰。格鲁吉亚领导人绝对是在拿国际安全开玩笑,俄罗斯不发威,但绝不代表他就是病猫。对于西方来讲,北约东扩应该有个收一收了,北约可以东扩,但也应该有个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