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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德安副主任意外“失踪”

 

    到达轮战部队驻地的第二天正好是“五.四”青年节,首长决定下午搞一个联欢会,除了我们已经排练好的节目外,要增加一些战士们喜欢的表演形式,包括带队首长们也要参与表演。对于现在的人来说,唱歌就像说话一样简单,可那个时候,真就有很多人从来就没完整的唱过一支歌。趁上午天气相对凉快些,我出去为战士照相。午饭后大家基本就只能躺在草棚里喘气了。营长说,这个季节,地表温度会达到46、7度。我们几个女兵正在喊热的时候,突然听到男生那边不知谁高喊了一句,高副主任他们呢?真的,高德安副主任和他的秘书以及3个处长同时不见了。这可不得了,首长们也没说去哪,大中午的,这可是前线啊,万一……,营长找了几个战士分别带着队员四下散开去找,好在一座不大的山头没有太多的“藏身之地”,转过两个山坡,我们看见了五个“男兵”一字排开,手背在身后,很认真的在排练小合唱—

    1979年3月,“对越自卫反击战”结束后,越军依然多次骚扰入侵中国。1984年新华社报道:“5年来,越军不断地向中国境内农场、村寨、学校开枪开炮,发射各种枪弹4万余发,打死打伤我边境军民235人。迫使边民离开家园,穴居岩洞。致使31793亩土地难以耕种和管理,数10万亩橡胶无法收割。52所学校被迫停课,学生不能上学读书……边疆各族人民强烈要求边防部队严惩越南侵略者,保卫祖国领土和边疆群众生命财产的安全!”

    我们小时候在课本上学到的是,“越中情谊深,同志加兄弟”;中越人民有着传统的友谊,世代友好;无论是援越抗法还是抗美援越,中国人民都做出了巨大的牺牲和贡献。我记得看过一本小人书——《战斗在北部湾上》,说的就是中国军队抗美援越的故事。

    事实上,越南人对中国的友好是有限度的,甚至还有仇恨。1984年4月28日凌晨,解放军在20多个阵地同时展开收复老山、者阴山的进攻,中越自卫反击战再次激烈打响。

    我们南空某部在广西前线参战。86年4月底,我们接到任务,到广西慰问南空轮战部队。突如其来的任务让我们紧张又兴奋,大家急忙开始做各种准备工作。

    驻岛战士的业余生活是枯燥和艰苦的。那时候空军的服役期是4年,很多驻岛的战士4年都没离开过海岛,听说有的战士复员后第一次离岛到陆地上,见到一颗大树抱着就哭……。干部们每年一次的探亲假也经常因为工作而不得不放弃,更遗憾的是有些来岛探亲的家属如果赶上连续的恶劣天气船不能靠岸,只能含泪船舷与丈夫挥手相望,或者托着没和爸爸见过面的孩子大声喊着等你回来。去海岛之前,我们已经听到这样的故事,而陪我们下部队的王股长更是对驻岛官兵的工作生活细节如数家珍,没有足够的淡水洗澡,没有蔬菜吃而常年长口疮,因为雷达干扰不能完整的看电视,被子常年是潮的,几个月收不到家人的信件,再小一点的岛4年都见不到一个女人等等等等。每每听到这些,演出队的所有人都会倍感自己责任重大。

    尽管总部的演出团体每年下部队的任务安排满满,但仍无法满足所有边远部队的需要,大多地方根本顾及不到。我们去的舟山群岛的空军部队不算是很偏远的,也许就是因为不够偏远,总部的慰问就经常忽略了他们。为此军区首长和文化部门想出各种办法,包括组建了这支业余演出队。

    每上一个岛,我们都是抓紧时间

    从上海去嵊三岛大概9个多小时,我们坐的是民用客运船,傍晚上船,第二天一早到。船很小但是有卧铺。因为少一张卧铺票,我主动谦让坐了一宿,中间去和舞蹈演员——美丽的章小玉挤了一会儿。因为是近海,大家的反应并不大,之后的3个多月我们就没那么幸运了。

    到达嵊三岛后,我们还要换乘海军的登陆艇去附近的小岛。终于要看清大海了,演出队所有的队员都无比兴奋。三月东海上异常寒冷,脱下冬装的我们又纷纷把棉衣穿上,为的是要跑到甲板上享受带着腥咸味道的海风和体验更加强烈刺激的船体的摇晃。盼着能看到海上日出,盼着能听到到海鸥一次次从船舷飞过时的仿佛就在耳边的叫声,盼着在惊涛骇浪中飞翔的感觉……,一切的兴奋和想象随着快艇延伸向大海深处。

    船长告诉我们,前面就是浪区了,大概有半小时的时间,不舒服的同志应该回到船员休息室,最好躺下。船长还告诉我们,每个床边都有一个铅桶,是备用呕吐的。老苗(那时他30多岁,是队里年龄最大的)和曲艺演员王洪涛自知有短,乖乖的听话躺倒,我和姚姗以及音响小魏仍然坚持在甲板上。

 

     &

    1986年春节后,我探家回到部队,第一面看见的是护训大队的童队长——一个腰杆笔直,头发永远没有长过耳根的说话短促干脆的女军人。她看见我后的第一句话是,你的头发太长了,明天三军军容风纪联合检查组来学校检查,你必须把头发剪了。看到我变成一个特傻的短发后童队长又说,明天你去南京,到南空宣传部文化科报到,他们借调你。说话间嘴角轻轻一抽,难得看见的一丝得意的笑,我明白了她是怕我给学校“丢脸”。

    第二天在南空文化科的办公室里,我见到了戴玉祥科长(后来曾任空政文工团团长)、孟庆云干事(后来成为著名作曲家)等。戴科长见面第一句话就说,唱几首歌让我们听一下。没什么扭捏一口气清唱了三首后,戴处长说,留下,准备排练后下部队演出。然后又补充一句说,你的头发为什么那么短?不好看!

    这里还要说的是我的好友姚姗和她的父亲姚世奇。姚叔叔常听姚姗说我很爱唱歌并且唱的不错。姚叔到学校看女儿时听了我唱歌,之后他向戴科长推荐了我,才让我有了一段最美好的人生记忆,也对我未来的成长有很大的帮助,谢谢姚叔叔!

    演出队大概有10多个人,来自南

长舌妇和那些娱记(2009-04-10 11:37)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部队大院的住房大多是筒子楼,就是那种推开家门就是公共走廊,一层一个男厕所一个女厕所,几家共用一个厨房,水房里除两排池子还可能有两个夏天可以冲凉的淋浴。

    那时候部队大院里的家庭结构大致分两种,双军人家庭和家属随军家庭,双军人家庭父母都是按照部队严格的作息制度上班的,而随军家属们情况各有不同,有些城市里来的有文化的会被安排在大院做一些服务工作或在部队附近的地方机构安排工作,有些就是真正的家庭妇女了。

    那时候的工作内容简单,生活内容也自然简单,大人上班,孩子上学,家属洗衣做饭,天天如此。那个时候那种居住条件,互相之间也没有什么秘密可言,吃什么用什么吃多少用多少谁都看得见。那个时候大家打招呼都是吃了吗,那个时候关系密切的人的谈话内容大多是张家长李家短。

    那年代简单而复杂的清贫而稳定的生活造就出的人大多平凡,平凡的人就是不敢奢想未来而天天纠缠于眼前的烦恼不愿自拔,并以此来证实生活的意义和人生的重要。一些既没有工作也没有文化的家属们快乐的承担了制造别人烦恼的由头和业务的充当职业的传播

军歌嘹亮(二)(2009-02-24 16:46)

 

    为了活跃部队干部战士生活,增强集体主义观念,上级单位经常会组织各种文化体育活动或比赛,有特长的士兵就有了用武之地。和我们同届的有一个区队是“回炉复训”的干部学员,都是30多岁的老护士了,我们私下叫她们“妈妈队”。“妈妈队”里人才济济,有很多那个年代特招的文艺兵,精简整编后军区空军文工团解散,大都分配到下属医院做护士。

    学校文艺汇演的竞争主要是在各区队之间展开,虽说不是什么正规比赛,也不会有任何的结果,但是大家依然非常较劲。学习之余,每个区队每个班每个人都会积极认真的准备,还互相保密。“妈妈队”的舞蹈“水乡送粮”是以原来文工团专业舞蹈演员为主表演的,我们自然甘拜下风,但说到大合唱,我们区队可就是没对手了。一首《在希望的田野上》让我们一举夺魁。有一个好玩的插曲,当时我们有一门课是医用拉丁语,单词特别难记,“水”的拉丁语是“aqua”(阿跨啊)。“妈妈队”的学员学习刻苦,为了方便记忆还会用中文标上发音,经常是单词不离口。那次汇演她们有一个节目是女声小合唱《哦,苏珊娜》,演出时大概因为紧张,一个妈妈上前一步报幕说,下面请欣赏女声小合唱,《

军歌嘹亮(一)(2009-02-19 14:23)

 

    彩霞飞舞红旗扬,风吹树叶沙沙响,我们的步伐多雄壮(啊),歌声(那个)嘹亮走上练兵场。一天不摸抢我手指就发痒,一枪没瞄好我吃饭都不香,苦练巧练卯足劲儿练呀,我们的本领强,(嘿)才能打胜仗。

 

    80年代初的军营真是火热,几百号女兵唱着歌出早操,唱着歌去食堂,唱着歌进教室,唱着歌去看电影,唱着歌等待大会开始……;反正好像干什么事之前都要唱歌,而且是此起彼伏的拉歌,女兵们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一道有声有色的美丽的风景。

    军校入学之后军事集训最后的课程是实弹射击,几辆军用卡车上是身背钢枪全副武装列队整齐的女兵,从学校所在的淮海西路穿过繁华闹市淮海中路,直奔江湾靶场。我们一路高歌,从“飒爽英姿五尺枪”到“打靶归来”情绪高涨,甚至略感声嘶力竭。坐在驾驶楼里的教官开始给我们泼冷水说,有本事高兴的去也要有本事高兴的回。果真有的班的歌声开始减弱。我心里不高兴了,哪有这样的教官,士可鼓不可泄,照唱不误。我们班本来就是个个争强好胜,大家齐心协力扯开嗓门,一首接一首不停的唱,惹得路边的市民驻足观望,纷纷为女兵们拍手叫好,那

自学没成才(三)(2009-02-13 18:13)

    之后的几年,我间或受到多位专业老师的指点,有南空文工团的朱慧芬老师,她教我如何在舞台上展现自我;有中央戏剧学院的声乐老师肖敏,她系统的教我发声方法;有中国歌剧舞剧院的吕宝珠老师,他不厌其烦逐字逐句的为我细扣参赛歌曲;有空政文工团的张映泽、孙维敏老师,她们把自己丰富的演唱经验毫无保留的告诉给我;有中央音乐学院的王宣迈老师,他帮我解决了高音C;最荣幸的是,因为参加空军业余歌手大赛,空政的著名作曲家羊鸣推荐我去上了金铁霖老师的课,金老师深入浅出的教学方式,让我对民族发声方法有了深刻的领悟……,还有部队的词曲作者对我的帮助。因为不断的学习,我有机会参加部队的各种文化活动、参加了南空的业余演出队、参加多个声乐比赛。尽管因为努力不够我没有走上专业的声乐演

自学没成才(二)(2009-02-10 17:11)

心目中的大歌唱家——钱曼华

80年代初,上海唱民歌的女声中比较有名的除了朱逢博外还有上海乐团的钱曼华,她演唱的电影插曲也有广泛的流传,比如《庐山恋》、《海之恋》、《等到满山红叶时》等电影中都有她温婉甜美的演唱。她的声音干净、淡然,是我特别欣赏的那种。她当时还唱过一首描写青年男女朦胧爱情的歌曲——《谁也不想多说些什么》。对于那个年代的年轻人来说,很多无法表露的情感在独自欣赏音乐时或多或少可以得到些释放。我如法炮制的又给她写了一封信,希望得到歌谱。我又如愿以偿的收到了她亲笔回信。这次见到的绝对是我心目中的大歌唱家,而且她约我到南京西路附近的上海乐团见面,可想而知我得高兴成啥样。我穿着军装,比约定时间早了半个多小时到了上海乐团,进门时挺神气的回答传达室的老大爷说是等钱曼华的,大爷招呼我在接待室坐着。看着人来人往的乐团大门口,正想着见面后我该说什么,突然听到一个声音说,这位解放军是找我的吧。钱老师很热情很开朗的拉起我说,到里面去吧。我完全不记得乐团的大院是个什么样子了,只记得跟她进了一个大房间,有几张三屉桌,一架立式钢琴,一个大号女高音正在合着钢琴伴奏唱歌,声如洪钟,响亮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