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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宿舍的哥们在校内写很多可以触及很深地方的文章,就不觉羡慕。
他说关系好的可以为之赴汤蹈火的人不愿称之为哥们,而应叫做兄弟。
他说关系还好的就还好,不愿接触太多,不然看到的缺点多会觉得累。
我还是很羡慕啊,很羡慕。
可以这样释怀的说心里话。没有绕圈和遮掩,并且不会顾及太多,乐观的生活。
我很坦白,我做不到。
原因很简单,我不是一个合群的人。
不仅不是,而且绝不是。
倒不是什么狗屁腹有诗书气自华,说是独立又有点觉得不贴切。
就是不愿意,喜欢去帮助别人但大部分时间拒绝别人帮助。
我从小就不是有一群伙伴一起长大,说是谈不来不如说是瞧不起。
大一点的时候,住的比较近的又让我不是很愿意去走得近。
再大一点,总之打小就是跟女生走的比较近。
等长大了,跟小时候走得近的女生就变得熟悉而陌生了。
跟那些原本抱有不同理念的伙伴也越走越远。
倒是很羡慕那些不管什么时候开始到今天还称兄道弟的人,不管是真的能赴汤蹈火还是面和心不合。
朋友真是不多,要是结婚的话也许挤一挤也就是一桌人。
要是多叫一些也是能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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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梦见早上上班之前去市场买水果,转了一大圈,我想买香蕉。然后发现只有一家是卖香蕉的,我看有一家的苹果挺好的,就去问。有三种苹果,我要的香蕉苹果,两个。然后他说你是给我五块钱还是上称,我犹豫了一下,并没有说话。没等我做出下一个反应,那个老伯就说上一下称你踏实,结果是六块多钱,我掏出钱,一张十块的,一张五块的,还有一张一块的。老伯看看说,你就给我五块钱吧,留一块钱坐车。(这个时候我貌似清醒了一下,因为我隐隐感觉一块钱并不够我坐车用,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然后我去卖香蕉的那买香蕉,发现之前看好的一把大大黄黄的香蕉变得只有不相连的两根了,而且跟放了好多天似的,我原本想问他掰下两根来买走,这下着实让我楞了一会儿。我说:老板,香蕉怎么卖?他好像在和别人谈生意,没有理我。然后又甩过来一句话,我现在记不清了,意思大致是没工夫理你,不卖。我就用手指着他说了一句狠话,什么我也记不清了,那意思应该是我要让你在这卖的踏实的。。。然后我就拎着我的两个香蕉苹果等车上班。好像还碰到了相熟的同学,最后上班还是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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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inciples of Economics
Third Edition
N. Gregory Mankiw
A nice 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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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始终不适合太过欢快的调子,我恨自己为什么每次想要说些什么就失去了条理和逻辑。
为什么又是虚无,始终不会满足吃饱喝足的简单需求。我总在追寻一种不同于我所在的风尚。
但我看到的是女子的始终有力,始终绝望却充满希望,始终丰富而铿锵,始终让我惊异赞叹。
相反,男人却是软弱。表面的无所谓,背后的嫉妒怯懦逃避没有原则,这其中也包括我本人。
我说过,不是朋友不说话。一旦沉寂,不闻不问,不回头不言语。成为另一个。我说话算话。
我看着谢芳始终如一的不懈,鼓励朋友,和姐姐一起欢笑一起落泪,红头发,跳舞,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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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口袋去超市,然后想这是什么世道。父辈当年一人一个呢绒书包,背着去买菜买东西。后来塑料袋问世了,被推崇备至。方便,轻便,可以再利用。现在却要禁止,让我觉得任何东西都是有历史背景并且只可维持相应地一段时间罢了。造出来的时候也没见有人因为不环保反对。现在一个个喊得比谁都欢。
的确良的衬衫,洗完以后不变形。大家只穿得起纯棉的。可是穿在身上跟绑在身上一个样,多流行啊。那个年代谁要是有一件的确良的衬衫,那是不能再时髦了。好比在满是天津大发的黄色小面的的街面上,你开一宾利。现在又都变回来了,都要穿纯棉的。
西单的灵境胡同,原来是一个大的马路市场。不敢说是北京最大的马路市场之一,但最少也是西城最大的马路市场之一。市里面树的典型,排除万难也得盖起来。扰民想办法解决,街道两旁的树被小饭馆的油烟熏了?想办法,无论如何马路市场得开起来,要红火。放眼望去,特别是晚上,热热闹闹。卖水果的,卖蔬菜的,卖肉的,烤串的,小馆子应有尽有。现在呢?扰民了,破坏环境了,损毁市容了。拆!又都全拆了。当初是谁让盖的?盖的时候,功绩一件。拆的时候,功绩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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