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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这句是宋代欧阳修《蝶恋花》词的首句。我感动于古人的深情款款,触景生情,将自己的思念之情,通过一首词来表达,那是何等雅致。这种诗词读得多了,我发觉凡是古代爱情都与庭院或后花园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中国的传统建筑中,在私人宅院的建造中一定有厅堂和后花园之分。当然,这一定是大户人家才有的。一般的小门小户有一个小小的天井,植上三二株桃李算是不错的了。厅堂里是做大事体的。例如会客、祭祀、丧葬嫁娶。厅堂里一般肃穆庄重,如家长威仪的面孔。连里面的陈设,桌椅板凳都颇有讲究,往往一丝不苟。人的站立行坐都要有规有矩,来不得半点马虎轻浮,反之则有违于礼。古人对礼仪是十分看重的。虽然礼有时候显得那么堂皇,但是有礼总比无礼要好一些。
而后花园则有别于厅堂,往往别有洞天。在中国传统的小说和戏文里,后花园早就没有厅堂的威仪。后花园变得轻松自在,还充满着浓厚的生活气
屿山俗称龙泉山。因在城内,这座并不高的小丘陵,自然可以称之为山。尤其是在这个南方小城之中,不失为一处别致的风景。这座原本小巧精致的小城,终究未能抵挡现代化的
侵蚀。一切世俗的街道、楼群、闪烁的霓虹灯,把这个古朴的小城的棱角都打磨得越来越平。
城市的庸常速度之快,真的让人惊恐和无奈。就如人一样,内在性情的突然改变,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幸好有这座小山。还可称得上这个小城的一处庸常之外的不同。
夜晚登山,真是难得的好兴致。不是几位朋友们相约,恐怕也没有夜登屿山的特别感受。
拾阶而上,沿着曲折狭窄的山路上行走,穿越空蒙灰暗的夜色,感觉一下子就从喧嚣的城市隐入乡野。我明明知道那是一种错觉,却情不自禁地被这一片突然
——我读方其军十年诗选《一个人的诗经》
■蔡伏剑
十年,对于时间而言是缩小的,可能仅仅只是历史的一个轻盈转身;而对于个人来说却是放大的。一个人能有几个十年呢?十年,我们可以做好多的事情,也可以改变人的人生轨迹。方其军当初选择诗歌写作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我觉得他当初的选择决不是一时的书生意气,而是怀着精神的理想上路的。他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正如顾城在《一代人》里所说:“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而我却用他去寻找光明”。方其军他深知真正的诗人都是一些在“世界的黑夜”里,体验着灵魂的痛苦并敢于进入深渊冒险的人。
十年里,方其军在诗歌的田野里不断地耕耘,种植,收获。十年里,他用自己独特的诗歌语言作着漫长的心灵跋涉。手里捧着方其军的十年
在写下上面这个题目之前,我本来想把这篇小文的题目取作《不教育是最好的教育》。后来一想,又觉不妥,似乎有哗众取宠之嫌。教育是一件多么崇高的事业,那容得我们随意亵慢。当然,我的本意并不是真正不教育的意思。我也不认同像儿童作家郑渊洁一样,让他的孩子脱离现行的教育体系,而自行教育。这只是一个特例,不值得我们去效仿。我说的不教育不是放任孩子的教育和学业,不闻不问。为人父母,教育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不教育是不要古板刻意,作做虚伪的教育。这种教育不但不能把孩子教好,还有可能把孩子教坏。
我曾经看到一个母亲因自己的孩子与别的孩子起了争执,见自己的孩子吃亏,就放下了作为大人的尊严,帮着去理论,甚至最后与后来的家长又起了口舌之争。我们先不管孩子们的对与错。为人父母的举动实在不妥,而且对孩子们的影响极其恶劣。虽然这可能这是一个个案,但也反映出我们有些家长对孩子心灵成长教育的忽视。从点到面也一定程度折射出现行教育体系对孩子心灵真
扔书的勇气
他在文章中说:“会读书的人一定会扔书。”而我还在一本一本地攒书,哪能扔书呢?看来,我不能算作一个会读书的人。本来被我视作休闲、享受的读书自然走入了两难的境地。
由此看来,扔书是要有足够的勇气和底气的。扔书之前必须要有对书进行分辨的能力和眼力。不管是好是坏,都统统扔到垃圾筒里的话,这决不是读书人的应做的事。要么,实在是对读书已经彻底厌倦了,从些再也不读书的
旧书记:《评秦始皇》
虽然我是七十年代出生的,对文革时期所发生的一切知之甚少。当我长大成人时,又处于改革开放的“初级阶段”,但对此类书籍的阅读关非刚刚从这本书开始的。其实,我对书的认识也是从这些书中开始的。八十年代初。文化的荒漠化仍然十分严重,我们很难找到其它的书来读。当我们熟知鲁迅、郭沫若的名字,却不知胡适为何许人也。这也是那个时代的特征。看来,文革不只影响十年或一代人,也许,它也对我们这一代人的思想成形也无情地烙上印痕。重读此类书,心情是沉重的。
一九七四年,文革接近尾声。筱敏在她的《成年礼》一文中说:“这场以热情赞美巴黎公社的群众民主为开场锣鼓的革命,竟然以称颂秦始皇的集权专制进入尾声。”这本《评秦始皇
我这样知识有限的人,对注释不得不依赖和重视。特别是在阅读古诗文的时候,注释好象一根拐杖,必须扶着走,才能走进古文的门坎。我们需要注释,但讨厌那种事无具细,甚至曲解作者原文原意的所谓注释。
注释,只要“点到为止”皆可。它起到辅助阅读的作用。过多过滥的注释必定使得原文与注释主次不分,搞得读者读注释的时间比化在读原文的时间还多。在古文译着中,对个别生僻的字、词和紧要的句子进行必要的解释,对文中所引用的典故、事例作恰当的交待,对作者的写作意图作简短的提示,有利于读者更好地阅读原文,理解原文。对现当代的文学作品更应简化注释,尽可能把注释限定在有利于解读原文的范围内。注释不求面面俱到,但求准确无误。这种注释对我们的阅读肯定有很大的帮助,减少了读者查找了字
| 分类: 砚边碎墨-散文随笔 |
自由阅读
阅读,是我从小就养成的爱好。
记得我刚刚识几个字的时候,书便成了我的朋友。那时候,看得最多的自然是小人书。当时家里经济拮据,没钱给我买书,我便常常向别人借或去村口小店的书摊上租。最过瘾的是每到春节,父亲总会带我去一家有许多小人书的亲戚家作客,主人知道我对小人书的偏爱,就搬出一箱小人书,让我看个够。我最初的知识都是从小人书中得来的。小人书中一个个精彩纷呈的故事深深地吸引着我幼小的心灵。如《三国演义》是诸葛亮的明智灵慧;《说岳全传》中岳飞的精忠报国都是首先从小人书中看到的,也给了我最初的印象。
中学时期的我对书的痴迷并未减退,只是把对小人书的偏爱转移到诸如文学、哲学等其它的书籍。虽然,那时候我对这些书不完全能够看懂,但依然有着一样热忱和执着。
父亲揽了修路的活,我小小的身躯居然也会帮父亲干活。只是为了能够实现买书的愿望。暑假时,我常乘着村里的拖拉机去城里干活。这样干活一星期,父亲就会给我十元的零化钱。拿到钱我就往街上的书亭跑。那时候我
奢侈的阅读
古人云:“书,非借不能读也。”我看书,则一般不借。一是我不会求人,更不愿求人借书;二是现在有书人少,即使有又未必是我想看的书。我说:“书非买不能读也。”
过去的时候,买书有些冲动或盲目,觉得这己对自己或许有什么用处或将来有用处,就匆匆掏钱买下,拿到家里一看,是懂非懂,一知半解。幸好现在还能看些名堂,要不然搁在书架上快成了泛黄的摆设了。上学时父母给的几个零用钱,大都买了书,并一本接一本地买,也攒了有些样子。那时候书比现在便宜。那时的一本书很少超过十块钱,而现在十块钱以下的书找都找不到,动不动就二十元以上,三十元以上,上百上千元的也不算奇怪。书是越来越贵了。
一到双休日,跑书店依然是我的爱好,只是跑多买少。书店里的书自然多,虽然那么书不一定自己都爱着,但又总有那么两三本书让人心仪的。捧在手里不肯放下,拿在手里挑挑拣拣,不知道到底该买那一本。因为全部买的话,囊中羞涩,最后只得忍痛割“书”,买下其中一本。像孔乙已那样的举动不敢做。虽然他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