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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酷暑,寝食难安,傍晚时分,阁主痛饮冰镇啤酒,爆撮一堆鸭脖子后,坐在电脑前,忽然意识到,很久没骂街了。不如趁着酒兴骂上一通,祛暑纳凉岂不快哉。

    首先想骂的就是发改委和中石油那一票孙子,涨价就涨吧,还弄个突然袭击。原来涨价前总要放放风,听听民意。虽说是形式主义吧,好歹还有个主义。这次倒好,玩蔫损毒的了。想想也是,不到一个月时间,涨了两次价,现在国际油价70美元一桶,咱们国内油价相当于原来140美元一桶的水平,官方没法解释呀,没法解释就不解释。这次调价,发改委连个屁都没放,也实在是放不出来。发改委放不出屁没关系,他们还有一招:关门,放砖家!在网友铺天盖地骂街声中,有个二杆子砖家跳出来了,大谈燃油涨价的积极意义,还他娘的弄个一二三点出来。幸好Y把博客回复功能关闭了,要不早就被骂化了。原文在此,有兴趣的看官可以看看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46559f0100dst5.html?tj=1 ,内容不值一驳,马路上随便找个老大爷都比Y说的好。冷静下来一想,也对。这才符合辩证法嘛,什么鸟事都能分析出

灾难般的GOLF(2009-06-17 11:36)

   

    这部GOLF GTI的制作可以说是一波三折。当初客人预订的是白色,喷漆时正值春季,北京的春天多的就是风沙。多风沙的后果就是,每次喷漆时都会有尘埃被喷笔卷入,好几次阁主眼睁睁的看到五颜六色的细小尘埃不期而至的落在机器盖上,在雪白的机器盖上,那些各色尘埃显得如此刺眼,阁主的无奈啊无法言表。补救的办法也有,就是通过打磨将那些小讨厌去除,然后再喷漆找平。于是就陷入打磨、喷漆、再打磨、再喷漆。。。的怪圈中无法自拔。

    阁主忍受不了这种折磨,通过协商,客人同意改变颜色。由于不断的打磨和喷漆,车壳上的漆已经很厚几近饱和了。为保持车身线条,在喷黑漆前,必须去掉原有的漆。脱漆是非常麻烦的工作,为了加快进度,阁主使用了一种专用的脱漆剂。但灾难还是发生了,脱漆剂的威力强大,以致在脱掉底漆的同时将车体的塑料也一同腐蚀了。。。。

花车巡游(2009-05-12 22:24)

田宫1/24凌志赛车。

油菜花开(2009-05-05 09:26)

 

五一密云金叵罗村的油菜花

贰十年感怀(2009-05-04 12:27)

贰十年风雨

面容沧桑改变

人生潮起潮落

世事苦辣酸甜

晨雾中依稀是当年你的笑颜

黄昏下逐渐远去的是我们的青春

一片残月扫去多少恩怨

清风起处撩动我的心弦

贰十年许多梦想成烟

贰十年多少诺言实现

然而贰十年的守望

唯一不变的是我真诚的情怀。

 

昨日,同学聚会,贰十年弹指挥间,阁主因故未能到场,甚憾甚憾。特作小诗一首聊表纪念。


 

鬼怪!鬼怪(2009-04-29 19:13)

刚做好的F-4G鬼怪“野鼬鼠”型

梦一则(2009-04-28 14:32)

    今晨,阁主做一梦,起身后记忆犹新,现记录下来,大家分享:

     梦中正值慈禧逃难,老佛爷出门欲上马,发现那马没有鞍子,遂叠了件衣服置于马背,翻身上马疾驰而去。待皇帝出门,却没有龙撵,几个太监用几根布带临时结成张网,将皇帝老儿置于网中,一路行来皇帝的屁股还不时磕在地面的石头上。当屁股磕在地上时,皇帝口中发出的“哎呦,哎呦”声也依稀可闻。又听见他们说了出城的路线,出哪个门,走哪条街,一气呵成犹如郭德纲的灌口。待出得西直门来,早有侍卫找到独轮车一辆,请皇帝上车,吱吱扭扭的推着前行。却又有人拿来一根大幡,上面既无“回避”,也无“肃静”。上写着四个大字“远离朝野”!!!一行人绝尘而去。。。

     阁主遂笑醒。醒来觉得意犹未尽也,然不得其意。

    

花祭——远去的歌声(2009-03-18 11:45)

    近日无意中听到一位女歌手翻唱齐秦的《花祭》,一时间竟沉醉其间,眼眶不觉得湿润了。这首写于二十年前的老歌,现在听来仍令人伤感莫名。

                   你是不是不愿意留下来陪我
                   你是不是春天一过就要走开
                   真心的花才开你却要随候鸟飞走

                   。。。。。。

    那些年少时的意气风发和轻狂,懵懂与憧憬,苦涩中带着甜蜜的回忆都随着歌者缓缓倾诉如水银泻地般的流淌回到心田。八十年代中期,齐秦对于我和我的同龄人来说是绝对的偶像,他用忧郁和略带叛逆的歌声迷倒了那个纯真年代无数少男少女。阁主至今仍能记得第一次在同学家听到《狼I》这盘

零八年之终章篇(2008-12-31 17:17)

    阁主懒了两个月,一直没写东西。并非这两个月无事可写,亦非无话可说,皆因吾要践行少说多做之理,免得有些看官总觉得阁主说得多,做得少。其实写作这门学问,也是熟能生巧的事,一旦搁笔太久,再想动笔时,竟觉得有些困难了。今天是零八年的最后一天,早起时就思索着要写点什么,不想忙了一天,到黄昏时方得空,可惜早上的腹稿已随着宿便化为乌有了。

    每到年关,人们总会生出些感慨来,比如感叹时间过得飞快,年华又逝之类的。再或就是忙着催债,还债或躲债。还有就是各种总结漫天飞舞,陈词滥调不绝于耳。总之年底是个纷乱的时间。其实今天与明天并没有什么本质上区别,只是换个日历而已,日子照样过,该催债的依旧催,该躲债的仍旧躲。咱们不谈这些,咱们读书。

    最近抽空读了些书,一是王世襄的《锦灰堆》系列,一是李零的《丧家狗》。以前,只知道王世襄是国内首位研究明清家具的文玩大家,看了《锦灰堆》后,阁主不禁感叹这是个不世出的奇才,真正的大杂家。王先生号畅安,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祖上是福建的。王先生除了精研明清家具,还研究髹漆、竹刻,匏器等传统工艺(髹漆,髹音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