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一入夏我就喜欢上了跳舞,嘿,这也和奥运有关吧,全民健身。每天一吃完晚饭,我就张望着院里小体育场的灯光是不是亮了,然后跑下楼去凑着热闹跳交谊舞。
说自己是去凑热闹很恰当,舞池里分成两类,一类是跳的很好的,从衣着到动作全是专业配备专业水平,这类人在体育场靠西部分,因为那里灯光明亮,再一类就是包括我在内的菜鸟们,顺便听听音乐哄哄孩子得空了就扭两下,我们在体育场东半部分,这里灯光较暗,跳的不好了也不怕人笑话。舞伴们全是女友,个高个矮的自动搭配,一个男步一个女步跳的也是其乐融融,一边跳还一边开着玩笑,我们称伦巴为揉面舞,吉特巴为颠儿,彼此招呼着:来!揉一个,或者:颠一会儿。
跳累了我们就在周围的台阶上座会儿,一边欣赏一边学习,我发现有个女子整个舞场里跳的最好,细细的腰身,红裙子,头发扎成马尾,舞步轻盈,动作优美,看起来非常舒服。
我对身旁的女伴说她跳的最好看,没想到女伴口气大不以为然:那当然,为跳舞跳的家都丢了,能不好吗?我不解,她告诉我其中缘由:她喜欢跳舞,老公很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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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就象过年呢,早早吃了晚饭等春晚,恩,奥运开幕式,就是体育春晚。外面安静,小区里所有的人家都同时在家开着空调看电视,终于盼到了八点,当倒计时出现01,焰火漫天绽放时,刷,停电了!
一个个脑袋都从窗口伸出来,互相询问着怎么回事,物业的电话也被打爆,甚至有人开始骂街,不用问,肯定是小区因超负荷用电出故障。然后就看到一辆辆汽车飕飕地开出去,都各自找地方看电视去了。
不能耽误着!我也摸着黑,飞快地下楼开车去老妈家找电视看,街上几乎没有行人,在我的记忆里,我还经历过这样的时刻:九九年国庆节大庆的时候也是这样,大家都在等着看电视里的大庆直播,那次我也是正好有事要出去,万人空巷,连车也打不到,包括人力三轮,摩的之类的全都没有。
第二天邻居告诉我,可能我还没到老妈家呢,就来电了。那我也没后悔,这么重要的时刻,可不能干等着,这位邻居停电后也给物业打电话,根本打不进去,一直到来电了,他才打进去,接电话的人还纳闷呢:不是来电了吗为什么还打电话?他居然回答:“我就是想问问,有多少人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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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池莉《来吧,孩子》
在我的心目中,一个好女孩,在与人相处的时候应该这样:她是安静的,温顺的,醇厚的,谦让的,不抢话头,不争风头,在语言或者是行为上,绝不刺激,侮辱,欺负与攻击他人。
但是很遗憾,我的女儿,却与我心目中的好女孩的形象背道而驰,她性格张扬,争强好胜,斤斤计较,自私,不善于与人合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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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象别人家也这样,只要有孩子,电视就被少儿频道占着,前些天一到晚饭的时间就播《可可可心》的动画片,我也随着孩子天天看,但莫名其妙越看越生气,不说故事情节,主要是人物造型实在让人难受,尤其双胞胎可可与可心的妈妈,整体造型肥壮的象萝卜,且不是白皮绿叶的水灵萝卜。是个干巴的,让人看了反胃的蔫萝卜,配音吐字不清楚,尖利苍老,简直就是一个罗哩罗嗦的老太婆。看着看着,平白无故就让你心情不好。
可可与可心该是和沫沫一样的年龄,她的妈妈就该是和我同龄的女人吧,我们这些年轻的妈妈们多爱美呀,为什么设计师偏要把妈妈设计成这样粗俗的形象?为什么要给孩子如此糟糕的视觉感受?小孩子也是有审美的,寓教于乐也可要寓教于美呀。
比较起来,我更喜欢看同是少儿频道播出的动画片《希腊神话》,唯美的造型,爱与善纯洁的感情,那些画出来的美少年和美少女都很养眼,就连眼神也会使你砰然心动的,那段时间天天跟孩子等着一起看,上瘾着呢,嘿,原来我也是如此好色呀!不过,好色——我这里专指喜好看美丽的东西,专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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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遍地里漫生着的狗尾草也是可以入药的:消毒解肿,清肝明目,沙眼疼痛,黄疸肝炎,真真是个好东西,但它依旧有不好的名声,良莠不齐的“莠”就是指的它,良就是好秀,莠就是不好,这恶名它已经背了几千年,早在诗经里就有“既坚既好,不梁不莠”,夸谷粒长的饱满皮实,也拿了它来做反衬。
但是我并不知道,狗尾草的哪部分可以入药呢?整株的茎?还是专挑那些毛毛部分,我不懂,也没问过谁,无知若我,又懒于下问,很多事情就是这么稀里糊涂过去了,比如我知道油菜是用来榨油的,可是哪部分含油分最多呢?花?叶?还是茎?说起来也是够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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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走一条刚修建好尚未通车的宽阔马路,看到路的两边正有农人正在晾晒刚刚收割下来的麦子,心里忽就惊了一下,麦收季节到了,我居然还不知道!不,准确点该这样说:麦收时节到了,我的身体居然还不知道?!
在连续第十天的下午两点三十分准时收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后,我的好奇心终于被催了出来,我回复了一条,“你是谁”?回复完我便开始后悔,因为只一瞬间我就破坏了我的修炼,我在试图把自己修炼成宠辱不惊,安之若素的神仙,但通过这件事,我知道的功力不够,因为我还有的好奇心。蠢蠢欲动。
很久,一直,没有回音。
第十一天,下午两点三十分,信息又准时到达,我干脆迅速拨了这个号码过去,一段彩铃,是费玉清悠扬的歌声:“你是我一生的朋友,不管沧海桑田谁为谁守侯,人生就象一场大梦,何不笑看明月清风 ”。。。。。。直到唱完,无人应答。
喜欢费玉清的歌,他的年龄不算年轻。我想。
既然年龄不轻,为何做这样小孩子般的恶作剧,这样的行为,算不算恶作剧?
他是谁?
挨个翻看了十天来他发给我的每一条短信,那是些奇妙的充满温情的短句:
“即使没有了太阳,即使所有的日子都是夜晚,你也不
我的很多东西,平白无故地就丢了,最多的是钥匙,还有伞,太阳镜,钱,身份证,银行卡,手机,还有本身就装着很多东西的包包。
但我从来不认为我真的丢了他们,我常常幻想着有一天又和它们相遇,然后彼此都认出来。
我很小的时候,在一个很特殊的小学上学,全校只有两名教师,四个年级一共30几个孩子分在两个教室,一个教室又分成两个班。一个老师教两个班,当他给高我一个年级的那个班上课的时候,我们这个低年级的班就上自习。当我不正经上自习的时候,我就转过身听高年级的课,那个宠着我的戴深度近视镜的老师允许我随意上哪个班的课,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于是我的整个童年,自由而懒散,后来长大了,长到现在,这样的毛病也没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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