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出生于上世纪六十年代
他来自上饶灵溪,一个灵性的土地
他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以《海鸥》的悲风烈烈冲击诗坛
他写诗近30载,试图咬碎五千年的方块字和他个人生命的坚石
他传递着“诗到诗心为止!”这样一种声音
《总是生活在记忆的村庄》 作者:渭波 朗诵:牧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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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文化 |
叫啊 叫啊
变成了一只叫得更响的苍蝇
苍蝇飞啊 叫啊
变成了一只很臭的斑蝥(放屁虫)
斑蝥爬啊 爬啊
变成了一只贪吃并会飞的蟑螂
蟑螂飞啊 吃啊
又变成了一只瘦瘪瘪的蜻蜓
蜻蜓飞啊 看啊
顶着厚厚的眼镜变麻雀
麻雀也飞啊 吃啊
上纵下跳
多事婆的麻雀
突然升得老高变成了凶巴巴的老鹰
老鹰嘴巴弯起来
飞呀吃呀肉食动物冷血杀手
一转身变成了铁飞机
飞机 一堆废物
飞呀 爬呀
在云上面
又变成航天器
唉唉唉飞呀
航天器最后变没了
对于一位有些名气的诗人,再去选她这几首诗来读,我的行为多少令人质疑。在网络诗歌高手纷呈的时代,一个好的诗歌评论者,应该像哥仑布一样尽量去发现新大陆,否则就会陷入人云亦云,没有自己独特的见解的窘境——这也是诗坛最为庸俗的症结之所在——这样,既不利于网络诗歌的新思维新向度陌生化找到一方崭新的天空,反而向世俗去寻找结合点,如此等等,我还没有开始解读阿毛的诗歌就陷入了疑虑——因为我在有限的诗歌资料中,了解到阿毛在今年获华文青年诗人奖,而且前些年她为出版的诗集《旋转的镜面》开过研讨会,有30多名国内大师级或准太师级的诗人前来捧场过。在这个处处讲究“策划”的时代,诗人真实和诗歌的真实越来越受到人的质疑,甚至连鲁迅文学奖也严重浸水,被很多二流诗人凭借着诗文之外的工夫掠去。想来,这是当代文坛最悲哀的事情——说了那么多,我只想表达的是,在诗歌界,越来越多的诗人,名气和实力是那么相距遥远,甚至是一个某权威机构册封的“者(著)名诗人”,把他在世上留下的所有字迹嚼烂,也品不出一首或一句像样的诗。所以品评所谓“名诗人”的诗,肯定是有危险的——基于这种危险,我将操持我手中的
阅读,无非是把眼珠子嵌进去。嵌进书卷和文字当中。嵌进作者的肉体里,搜索肉体里的每一根神经,真正化作血水复活写作者激烈的情感。
鲁西西的诗歌较早出现在我的视野,但我现今把她的诗歌翻捡出来,放在案头,主要是诗歌永远是一个旷野,能在旷野始终坚执开垦的,只是极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