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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对于诗,其实我应少发一些言,因为近年来,我几乎和诗坛割裂开了。我想彻底返回内心,返回到那孤独和孤傲甚至是孤寂内心,因此诗坛的烟火已从肺里逐渐消淡。我和世界隔绝着,只安居在永铜主干道磨石山房的清寒中。2009年年中,我偶尔迎来了两位客人:付菲和萧穷。他们其实是老朋友了,在上个世纪诗歌的年代,我们一起坚执于纯诗的写作,且各有一定的高度。萧穷现在在安徽,已多年不见;付菲近在上饶,也隔了

    伊路见伊路诗屋

 

她的身体太满了

一路泼溅——

大团的云朵和花群

 

溪水顺着她粗壮的双腿爬上去

像去补充一座大湖

 

她一路摇摇晃晃

都有风和阳光扶着

 

她裙摆的阴影像巨大的黑蝶

要赶走那些生动的小草

 

诗人渭波(2009-10-17 10:36)

他出生于上世纪六十年代
他来自上饶灵溪,一个灵性的土地
他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以《海鸥》的悲风烈烈冲击诗坛
他写诗近30载,试图咬碎五千年的方块字和他个人生命的坚石
他传递着“诗到诗心为止!”这样一种声音

 

《总是生活在记忆的村庄》 作者:渭波 朗诵:牧秋
http://you.video.sina.com.cn/b/18774387-1588325831.html

一只蚊子的进化旅程

 

      诗/汪家亿
 
一只小小的蚊子

叫啊 叫啊

变成了一只叫得更响的苍蝇

苍蝇飞啊 叫啊

变成了一只很臭的斑蝥(放屁虫)

斑蝥爬啊 爬啊

变成了一只贪吃并会飞的蟑螂

蟑螂飞啊 吃啊

又变成了一只瘦瘪瘪的蜻蜓

蜻蜓飞啊 看啊

顶着厚厚的眼镜变麻雀

麻雀也飞啊 吃啊

上纵下跳  东一口西一口

多事婆的麻雀

突然升得老高变成了凶巴巴的老鹰

老鹰嘴巴弯起来

飞呀吃呀肉食动物冷血杀手

一转身变成了铁飞机

飞机 一堆废物

飞呀 爬呀

在云上面

又变成航天器

唉唉唉飞呀  吃呀

航天器最后变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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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记:1994年8月山西宁武。室外的阴雨,并没有阻止住仅十余人参加的“青春诗会”激烈争论所带来的暖意。匡国泰,给我的印象是一个大帽子,他从公共汽车沿路赶来,大帽子盖住整个身子,像一个逃窜的杀人犯或像一个贩毒分子,全身的颜色是黑元素,正是他这身打扮沿途得以顺利。而他的诗歌是种朴素得不能再朴素的东西,记得有一首诗的意像是,大树的根伸到河里,像在洗脚等等,他的诗短而有力,但不现代。接下来印像深的是和张执浩同处一室,彼此都感冒了,边吃感冒药边谈诗歌,张执浩已是一个非常高的诗歌高手了,他的《美声》,像音乐的华彩,在空中余音袅袅,才气自然了得。但他改诗的那股反复吟哦之劲,让我着实惊讶

对于一位有些名气的诗人,再去选她这几首诗来读,我的行为多少令人质疑。在网络诗歌高手纷呈的时代,一个好的诗歌评论者,应该像哥仑布一样尽量去发现新大陆,否则就会陷入人云亦云,没有自己独特的见解的窘境——这也是诗坛最为庸俗的症结之所在——这样,既不利于网络诗歌的新思维新向度陌生化找到一方崭新的天空,反而向世俗去寻找结合点,如此等等,我还没有开始解读阿毛的诗歌就陷入了疑虑——因为我在有限的诗歌资料中,了解到阿毛在今年获华文青年诗人奖,而且前些年她为出版的诗集《旋转的镜面》开过研讨会,有30多名国内大师级或准太师级的诗人前来捧场过。在这个处处讲究“策划”的时代,诗人真实和诗歌的真实越来越受到人的质疑,甚至连鲁迅文学奖也严重浸水,被很多二流诗人凭借着诗文之外的工夫掠去。想来,这是当代文坛最悲哀的事情——说了那么多,我只想表达的是,在诗歌界,越来越多的诗人,名气和实力是那么相距遥远,甚至是一个某权威机构册封的“者(著)名诗人”,把他在世上留下的所有字迹嚼烂,也品不出一首或一句像样的诗。所以品评所谓“名诗人”的诗,肯定是有危险的——基于这种危险,我将操持我手中的

阿毛诗选(2009-07-27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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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毛,女,1967年生。武汉市文联专业作家。第七届华文青年诗人奖

阅读,无非是把眼珠子嵌进去。嵌进书卷和文字当中。嵌进作者的肉体里,搜索肉体里的每一根神经,真正化作血水复活写作者激烈的情感。

鲁西西的诗歌较早出现在我的视野,但我现今把她的诗歌翻捡出来,放在案头,主要是诗歌永远是一个旷野,能在旷野始终坚执开垦的,只是极少数。

 

鲁西西诗歌(2009-05-20 20:36)

鲁西西诗歌

 

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