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或酒杯中的白马》
孙然
红果园里漏着小眼儿的鸡蛋,你把我的秘密献给了爱情。
炉火中的青红,你年轻时的证明,那些词语成为我希夷中的米粒。
你的白马在嘶鸣,而我在山楂树的灼热中捡起一把把干扁的遗骸。
阳光,燃烧的光,浸着爱人的血的阳光,你快来吧。
你来了——践踏着父亲的坟冢,在迷途中让我喘息。
父亲,宿醉的父亲,将鞭子扬起来——你告诉我,死亡是不可能的。
我们所在的白色是永恒的生死之间的伴奏。
那么姑娘,今夜,你在哪,是的,你的承诺要让我披上奔向昨天的战袍。
光,那些看上去让人充满幻想的光,你在黑色的星面前臻露锋芒
那么爱人又会在哪出现,一次怜悯或是一种云走过的故乡。
请别撒谎,好么?三色的田野在道场角逐。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这个前朝首都。感慨颇多。
1.
南京的路是斜的,习惯了北京这种古典对称美的城市,造成我一出北京就转向,我以为全中国只有天津的路是斜的,没想到南京也是这样,各种斜,各种分不清东南西北,一出门就迷路,脑子永远跟喝多了似的晕,总是转不过弯儿来。尽管我买了南京地图,也上搜狗地图查了半天,但就是弄不清楚。以至于我现在对出门有一种恐惧症,万不敢走的太远。
2.
南京人都爱用钢镚儿……没回都找一大堆,这样我太不爽了,我就很奇怪为什么要出现钢镚儿这种东西,明明携带不方便,使用效率极低,而且还不环保,浪费不可再生资源,真够脑残的。搞不懂,很不爽。
3.
南京人说话都比较像外语,但所幸普通话的普及深入民心,这让交流得意延续。但就是我说话的时候他们老听不懂……其实我京味儿不算浓啊……
4.
南京的姑娘不如传说中的满大街美女,但基本上身材都还好,而且特别爱穿黑丝袜,真是满街尽是黑丝袜,只要是姑娘,百分之八十都是黑丝袜……不过南京的姑娘皮肤好,特别有手感,感觉一把能攥出水来。秀色可餐!爽!
《刀锋》
孙然
一
《西山脚下的乱坟岗》
今天开始聚会,一直到出生
新朋友和老朋友都来参加
我们开始聚会,彼此不说话,不对视
各自分散开,数着时间过
都有自己的故事但不分享
都会耐不住寂寞可却强撑
我们又不像陌生人
乌鸦和野狗更像朋友
那么,快做好准备,这个已经开始的聚会
将会是无尽的黑暗
《现在,你是我的》
现在,你是我的。
在我的梦境中沉沉入梦。
爱痛与辛劳也全休眠。
夜色苍茫,身旁的你 那么纯洁,如同静静的琥珀。
再没有人,亲爱的,会在我的梦境中沉睡。
你会离去,我们一块儿离去, 跨越时间的长河。
再没有人会与我并肩穿越这黑暗,
只有你,是我常青的树,不灭的太阳,不落的月亮。
你舒展的柔美纤指, 缓缓淌落了悲伤。
你双眸拢合如翼,我动身了。
随后,载着你的冥流, 也将载我离去,
黑夜、世界和风,循入它们的命运,
失去了你,我只是你的梦幻,只是这样。
《等待》
四月出现在梦里
梳着两只粉红色的辫子
唱着卖花歌
四月成为山顶的眼睛
在石长椅上与你对视
却触摸不到你
不要哭泣,女孩
十月开始起风
十月,雪被扔进了海
十月之后,我会变成谁?
而你又将在哪里出现
漂泊的爱人
请留在原地等待
等待是沼泽,是毒气室,是鲜花的血
文章选译自E.M.Cioran的英译本On
the Heights of Despair(《在绝望之巅》)。
芝加哥大学出版社,1992年。
《没有解答的世界》
作者:E.M.Cioran(齐奥兰/萧沆)
译:gris-gris
由总部在美国纽约的经济实验室集团(EconomicLba)颁布的中国贫富标准线,看看你生活在哪个位置?
超级大富豪:年收入在5000万以上
大富豪:年收入在1000--5000万
富豪:年收入在300--1000万之间
富人:年收入在100--300万之间
高产者:年收入在30--100万之间
中产者:年收入在15--30万之间
低
穷
很穷的人:年收入在1--3万之间
非常穷的穷人:年收入在5千--1万之间
穷得没衣服穿的人:年收入在1千--5千之间
穷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穷人:年收入在100--1000元之间
穷得几乎要死的穷人:年收入在30--100元之间
死路一条的穷人:年收入在30元以下。
贴在这里,以兹共勉。
叶赛宁是大地的独子
你是我眼线中的太阳
我要去跟你远行
你要在床上哭泣
在火堆中取悦我吧
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可我爱不上你
请你来取悦我
穿着黑色丝袜
我只愿去爱你